沧海拾珠-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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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地把那碗牛肉面吃完,抓了个馒头咬在嘴里就朝着扶梯走过去。
“你干什么呢,下来。”
一道声音不客气地传来,楚何顿了顿脚步,“我去透透气。”
“每天会给你们放风的时候,现在不是时辰,下来。”
楚何只得下来,这会不是她的班,她坐在长桌上,边上有两个男人正在扳手腕,其余人也围在周围。
她扫了一圈,对面的男子朝她举了举手里的碗,她眉头动了动,这人,似乎有些眼熟。
第45章 龙凤错(七)()
楚何起身走到那男子边上的座位坐了下来,他侧身看过来,“兄台有事?”
她摸着下巴,伸出一只手空点着,“我见过你。”
“是吗?”
“在哪里见过。”她微微眯着眼,还是想不起来,她正想着,肩膀上的衣服突然被人一拉,“嘿,你们两个小白脸,也来扳手腕。”
楚何缩开了他的手,“我不行,还是请这位兄台来吧。”
那男子倒也不推辞,站起了身在其中一张空位坐下,撩起了袍袖,俊逸的脸庞带着一股书生斯文之气,和楚何一样,在这群粗壮黝黑的男子中间,都显得无比格格不入。
他摆好了姿势,“来吧。”
楚何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她想起来了,在云州城那家酒楼,和那几个汉子坐在一起的男人。混天堡的少主子居然也会上船来做船夫,这事,实在是有些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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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女子都已经回房,船舱的舱门紧锁,楚何无奈地看着自己手里的抹布,原来所谓的出来放风,就是打扫甲板。
“兄台。”
“有何贵干?”楚何摊平了手里的抹布,蹲在地上一顺擦过,那男子看着她,“在下白慕南。”
“白兄有礼了,小弟楚何。”
“楚兄。”白慕南也学着她的样子将抹布在皂角水里打湿擦着甲板,“在下刚巧,见过罗小姐的真颜。”
“你想说什么?”楚何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头看着他,他勾了勾嘴角,“此罗小姐,非彼罗小姐,楚兄你说,无烟岛铜掌令上写明的,是哪位罗小姐呢?”
“那么白少堡主又是因何上了这船,还做起了船夫呢?在下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白慕南还是勾勾唇角,和她擦得方向离得越来越远,楚何看了那紧闭的舱门一眼,眼珠轻转,手下不停,依旧重复着擦拭甲板的动作。
一个时辰过后,那管事吆喝着要人全部下去,白慕南走在最后,眯起的眼在甲板上扫了一圈,却不见楚何,甲板上的门被拉上,他踏在扶梯走下去,依旧看不见人,还是说这会是楚何的班,所以进里舱划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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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何在船身外,双手吊着连接桅杆的橼木慢慢爬上来,在船沿跃下来,轻步走到那舱门前,轻巧地撬开了锁,掩身进去,过道里面也比甲板上要暖和不少,还有一些琴弦丝竹的声音,伴随着时不时的几声细声软语。
两边都是舱房,门道前点着灯盏,楚何走了没几步,尽头通向二层的扶梯上突然走下来一个人,却是一个四十出头不男不女的阉人,她心下一惊,无处可躲,身后突然传来开门的吱呀声,伸出一双手,把她拉了进去。
“何姐姐,你怎么样?”
“很好,不过那通铺睡不下去,我今晚呆这里了。”
“好。”慕容缘似乎巴不得如此,舱房不算大也不算小,那张床更像是一张巨大的躺椅,三面都有木质短栏杆,一边布着几个软枕,床顶吊着粉色的帘帐勾,慕容缘脱了鞋坐了上去。
“下来。”
“干什么,不是睡觉了吗?”
“你的兜衣,我得教你穿。”她坏坏地勾了一边唇,慕容缘甜甜一笑,“何姐姐,你刚刚笑得可真像只狐狸。”
可怜的何姐姐,可惜我不是兔子,也不是短腿鸡,我是狼獾,专吃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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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难看。”
“有什么难看的,你小时候穿过的肚兜不是也长得差不多嘛。”楚何手里抓着一件浅兰色绣着两只金粉色彩蝶的兜衣,好整以暇地靠在床沿,慕容缘下身穿着长衬裤,光着上身,鄙夷地看着那件衣服,“肚兜也比它好看。”
“过来。”
楚何的手从前面伸到他后背打了个结,另有两根细带绕到脖颈后面也打了个活结,慕容缘低下头,这才发现那兜衣在胸部的地方有些褶皱,像是专门为了“何姐姐。”他突然抬起眼,“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她伸手拨了拨他的发,理到后背。
“我没有胸哎。”
她差点被自己一口口水呛到,慕容缘还是低着脑袋看着自己,“我这样子扮女人,怎么会像?”
“没事,这个季节,多穿两件衣服,胸小的女人也看不出来了。”
慕容缘正还要说什么,房门上传来了敲门声,那有些尖利的声音传进来,“罗小姐,舱门锁被撬开,怀疑有人闯进来,我们需要搜查一下房间。”
慕容缘指指那放衣服的箱子,楚何飞快地翻下床躲了进去,他拉了件衣服披在身上,衣带一系,伸手掩在胸口,走过去开了门,那不男不女的阉人也没好好搜查,只是扫了几眼,低头看见他领口露出的大片肌肤,似乎有些不自在地咳嗽了一声,“小姐早些休息吧,有事就大叫一声,我们自然听得见。”
“多谢,我知道了。”
门重新被关上,楚何从箱子里出来,头发也被弄乱了,“这个无烟岛真的是诡异得很,派出来的全是太监。”
“就是说。”慕容缘点着头,解了那件衣服,顺便把兜衣后面打的活结拉松也脱了去,“何姐姐,和你说件事。”
“嗯?”她走到床头,看了眼那床,还算宽,睡两个人也该睡得下,就是只有一床被子。
“我不习惯穿着衣服睡觉。”
楚何看了眼他光溜溜的上身,抖开被子,除了自己的鞋袜外衣上了床,“衣服不穿可以,裤子不许脱。”
她伸手到衬衣里面把裹胸的长布带一圈一圈解下来扔在一边,慕容缘抓起被子,“可是我会很不舒服。”
他撅着嘴,一脸委屈样,楚何突然哼笑了一声,拉过他的身子塞进被窝里,“你个小坏包。”
她伸手来挠他腋下和腰腹的痒痒,慕容缘连连闪躲,歪着身子倒在她身上,眼神闪闪亮亮地看着她,楚何躺在床上,抬眼正看进他的双眼,顺着视线,是他纤细漂亮的脖颈,锁骨,还有胸口两点嫩红的茱萸,她嘴唇动了动,慕容缘半趴在她身上,低下头封住了她的唇瓣。
他小心翼翼地描摹着她的唇线,舌尖轻触,终于慢慢探了进去,楚何伸手环上他的腰间,轻抚着后背的肌肤,“缘缘。”
她发出模糊的声音,慕容缘抬起头喘了口气,“何姐姐,我嫁给你好不好?”
“什么?”
“我不要娶妻,我要嫁你。”
她还沾着他口水,发出浅浅光泽的唇瓣勾起了一个漂亮的弧度,“好,我娶你。”
第46章 龙凤错(八)()
慕容缘低着脑袋,双手撑在她身上,眼神有些迷蒙,生平头一次,他终于明白了情醉神迷是什么意思,他一点点拉开她的衣服,发烫的手有些发抖,楚何握住了他的手腕,他不解地微微抬眼看向她的脸,“何姐姐。”
她推了他一把,一个用力已经上下颠倒,慕容缘不依地想要撑起来,却撑不开她,嘟嘟囔囔地低头咬在她胸口,“我应该在上面才对。”
她身子轻轻颤了颤,右手的手肘支在身侧,微微抬高了一点,“应该?”
那两点殷红人无比,他凑上前亲吻,又抬了抬下巴,含糊不清道,“就是。”
“你都要我娶你了,难道不该是你在下面?”
“这又不关谁娶谁的事,我是男人,我就该在上面。”他趁着她没用力,伸膝盖一顶,顺势一个翻身,终于又到了上面。
楚何伸手在他的屁股上用力拧了一把,他咬着她的肩膀,在肩窝处留下一路湿漉漉的痕迹,一手往下探去,楚何吸了口气,气息有些不稳,“要是你这次不会,以后都给我在下面。”
“哼。”他又不是没看过春宫图,还有三个大哥对他言传身教过,他怎么可能会不会?慕容缘俯着身子,努力地寻找着,小腹炽热如火,他急切地想要她。
“不是那里。”楚何闷闷地发出一声低吟,他脸色潮红,她稍一用力就把人推倒在了身下,伸手握住他下身发烫的欲念,他像是猫咪一样呜咽了一声,发出类似于咪呜的声音,她憋得难受,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慕容缘拱了拱身子,她分开双腿慢慢坐下去,双手撑在身侧,本想缓缓下去,他却已经忍耐不住,用力朝上弓着身子。
她重重地皱起了眉,慕容缘停下动作,气息不稳,“何姐姐,怎,怎么了?”
“没,没事。”她咬着下唇,虽然这一下比中了剑伤还要疼痛,但更有一种难以克制的本能,她还要更多,远远的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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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缘在床上胡乱翻滚,躲着她的搔痒,两条修长的腿歪歪地抵在墙头,整个身子像是倒过来一样歪在床上,脑袋朝着床顶,楚何低下了头,亲亲他的额头,鼻子,一手猝不及防地又去进攻他的小腹,他彻底笑岔了气,一边咳嗽一边两条腿都从墙头滑了下来,卷成一团,窝在被子里。
她伸手拥住那团被子,他向后靠在她怀里,打了个哈欠。
“困了?”
“才没有。”他飞快地起了身,又正对着她跪在床上,手指在她光裸的肩头打着圈圈,“何姐姐,再来一次好不好,我要在上面。”
“不好,我还痛着,睡觉。”她把他从背后整个禁锢在怀里,一起躺下来,也打了个哈欠,亲了亲他的后背,“睡吧,我大清早的还得去洗甲板。”
他本来很想转个身子和她讲一下老爹经常说的话,妻当以夫为天。他从来对此嗤之以鼻,不过这一次,他倒是觉得偶尔能用一下也不错,比如说何姐姐不让他在上面的时候。
不过她还要下去干活,肯定很累,那就暂时先算了。
慕容缘朝后靠了靠,感觉到她的呼吸一点点喷在自己脖颈间,闭上眼也睡了过去。
一夜好眠,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身边的床铺已经发凉,她怎么走得这么无声无息的?
慕容缘起了身穿上让他别扭的女装,这次连兜衣都穿了,上了点胭脂出了房门,舱里暖融融的,那几个阉人给那十多个女子都准备好了早膳。
船舱门还没有开,他闷声不响地和那些女子坐在一起,因为说话他还要特地放尖一点声音,有点累,他不想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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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兄。”
“白兄有事?”
“我似乎一晚上没有见到楚兄。”
楚何打了个哈欠,“我在里舱划桨,累着呢。”
“你们快一点,打扫干净了就下去。”那阉人的声音传来,楚何把抹布搭在肩头,反正衣服已经脏了,也不在乎再脏点,白慕南和她并肩朝甲板上的地窖口走过去,正要下扶梯,那身后两个阉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其中一人突然出声,“你们两个,说你们两个,留下来。”
楚何和白慕南不解地转身,就见那一个阉人朝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