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不相信爱情-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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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我会不会步她的后路啊?我不敢往下想,我更害怕往下想。
我不知道陈毅然有没有听懂我的话,或许他会觉得我像个神经病,一通话说完后,我用力叹了口气,不紧不慢地对陈毅然说:“我困了,要睡觉了。”
说完,不等陈毅然回应,我便把电话给挂了,在他面前,我鲜少敢这样做,可我也想放肆一回,我也想被迁就一次。
挂了电话,我真的倒床就睡了,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睡着了,只清清楚楚记得所有思绪都是小玉,有她跟我一起上班一起吃饭的画面,还有她睁着眼睛倒在血泊中的样子。
我甚至责怪自己,如果我早点注意她的一举一动,那她会不会还活着?
心里更是十分内疚,不是对她,而是她的家人,我内疚自己明明可以在最适合的时候让她远离这条路,可我却疏忽了,导致她现在死了我才开始后悔。
之后陈毅然没在打过电话给我了,小玉死后第二天,警方通知我去参加她的追悼会,这个消息有些突然,我以为是直接交给殡仪馆处理,没想到还会有人给她办追悼会。
我询问警方是谁办的追悼会,警方不便多说,只告诉我他们只帮忙通知而已。
小燕子也接到了追悼会的通知,我和她一同前去的,追悼会现场就在殡仪馆里面开的,去到现场我看到余思思也在,小玉躺在灵堂中央,她身上很干净,那些血已经被洗干净了,苍白的脸没有一丝血色,放佛所有的血都在那天流干了一样。
灵堂上没有她生前的照片,现场也没有她的亲人,警方听了我和小燕子的话,并没有通知她的家人,所以在此的人很少,只有那么几个人。
我和小燕子沉默的看了小玉几分钟,看到她安详的样子,我似乎觉得也许对于她来说这才是最解脱的结果吧?
当我们想离开的时候,门口进来了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我看了他一眼,他面色凝重,眼睛一直盯着小玉的遗体,如果我没猜错,这个男人应该就是包养小玉的人。
小燕子拉着我往外走,我没动,一直盯着这个男人看,我觉得他有些面熟,像是在哪里见过,但又不太记得在哪里见过了。
接着,我被小燕子拉着走出了灵堂,在门口撞到了一个穿职业装的女人,她快步走进去,我跟着她的身影扭过头看了一眼,看到她对刚刚那个西装男人说:“顾总,十五分钟后公司有会要开,我们得准备出发了,这边就交给余小姐搭理吧!”
顾总?原来这个男人姓顾,我总觉得在哪里听说过这个姓,还有他的样子实在是面熟。
从殡仪馆出来,我还没有缓过神,思绪一直停留在灵堂里面,我突然想起刚刚那个女人说的最后一句话,她说这边也就是指小玉之后火化的事情,要交给余小姐处理?
我跟小燕子走出来了,里面的女人就余思思一个人,那不说的就是余思思吗?
071:陈毅然开的条件()
为什么要交给余思思处理啊?
我心里有点隐隐不安,但具体是那里不安我也说不上来。
跟小燕子回到工作室,和她商量过后,往后我俩往小玉家里汇钱,她出一大半我能力有限承担一小部分,要是全部让小燕子承担。时间长了我也会过意不去的。
我让小燕子明天开始就帮我安排活儿,我还得找房子,想从陈毅然哪里搬出来。住在他哪里总归不好。
晚上跟小燕子一起吃过饭后,我才打车回了陈毅然的别墅。
我刚推门走进去,就看到玄关处摆放着那双熟悉的皮鞋,陈毅然回来了?
换好鞋我放慢脚步走进去,客厅里没有陈毅然的影子,阿姨也不再,在往里走,依旧没有人影,我四周看了一眼还是没见陈毅然。
我本想去敲门问问阿姨,陈毅然是不是回来了?但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多了。阿姨应该休息了,我也不便打扰,站在楼梯口犹豫了一下我便上了楼。
路过陈毅然房间的时候,我停下脚步。偏过头把耳朵贴在门上想要听听里面有没有声音?我屏住呼吸听了几秒,发现里面一片静悄悄没有一点儿动静,陈毅然应该没回来,不过那双鞋子怎么回事啊?
啪!房间门突然被打开,我被吓的大声尖叫:“啊”嘴巴下一秒就被捂住了。
等我看清楚捂住我嘴的人是陈毅然时,我那颗被吓的砰砰直跳的心才慢慢落下了,陈毅然也跟着拿开捂住我嘴的那只手。
我退后一步,惊恐的眼神看着他:“你怎么不开灯啊?”
“电费你付?。”他一本正经的问道
我立刻闭上嘴,不再出声,我现在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还欠他那么多钱,上哪儿找钱交电费啊?
而且他陈毅然还会在乎几个电费钱吗?明明就是故意的。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我,冷冰冰的问:“去哪里的?”
“嗯?去了一趟工作室。跟朋友吃了个饭。”我没说去参加小玉追悼会的事,但陈毅然的表情却不太相信,他眼神微微一眯。浑身都在示意他不高兴:“苏小北你说谎的本事越来越好了!”
“我”我没想到他真的不信,犹豫了一下,把小玉的事情跟他说了,我们一个站在门外一个站在门内,看着陈毅然沉默的样子,我忍不住说道:“陈总,你可以帮帮小玉吗?我想知道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她的家人还不知道她出了事,我想给她讨回一个公道,警察到了现场就是走了一个过程而已,连最基本的验尸都没有,小玉不能就这么白死,我”
“够了。”陈毅然打断了我的话,他说:“她是你什么人?”
我一听他这样问,应该算是有戏吧?我连忙说:“小玉之前也是飞儿的车模,两个月前,她跟着余思思一起做了陪游,我和她虽然算不上多要好的朋友,但平时我们关系挺不错的,我就觉得好好地一个人,前两天还见,现在突然一下子就死了,小玉承担着家庭的负担,她怎么可能说死就死了啊?一定不是这样的,陈总你帮帮她好吗?”
“既不是亲戚,也不是朋友,更不是恩人,仅仅是因为同情?”陈毅然淡淡地问道。
我点了点头,又连忙摇了摇头,我解释道:“不全是因为同情,我只是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什么情况隐瞒了,一个好好的人怎么可能突然死掉?她死了她的家怎么办?我害怕他们接受不了让警方先瞒着,我只是想帮帮她,让她死得瞑目些。”
我的话说完,眼眶也跟着湿润了,人死不能复生,我能做的就是希望她能够死的明白些,我始终坚信小玉不可能放弃自己困难的家庭一个人离开。
她是那么一个活泼开朗的女孩,我一步步看到她变得封闭少话,到最后走向死亡,我是最有感触的,所以我也是最想弄清楚的。
陈毅然沉默着,我心里祈求他可以答应,我走上前伸手拉着他的手臂,小声问道:“可以吗?”
他脸色微变,面色凝重,许久后才开口缓缓道来:“案子结的这么快,她的情况明显有猫腻。”
“那你可以帮忙查清楚这些吗?”我接着他的话询问道。
陈毅然看了我一眼,不紧不慢地说:“插手这件事得找人送礼得罪人,这能给你什么好处?又能给我什么好处?”
商人就是商人,做点良心事还得谈条件,我有些失落,垂下手,叹了口气,满眼忧伤地望着他:“我并不是为了好处才想查清楚的,物伤其类,我怕她的今天就是我的明天,如果有一天我也是这种结果,起码还有人像我这样帮她最后一把。”
陈毅然不再出声,我看了看他,强挤出一丝笑意,说了声晚安,然后便走回客房了。
当我关上门的那一刻,我的眼泪从眼里流了出来,我心里难受,我多希望陈毅然在听到我说的那些话后,可以大声告诉我这种事情不会发生在我身上。
我没有开灯,摸着黑走到床边直接躺了上去。
我躺在床上想了很多,想到小玉,想到自己,心里更是暗自决定,一定要查清楚这一切,就算死也要让她死的明明白白。
第二天,我起床洗漱后下楼,早已不见陈毅然的踪影了,走去餐厅刚坐下,阿姨递给我一张纸条:“陈总早上离开时留给你的,说是你看了就明白了。”
我有些好奇,打开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晚上八点半花园贵宾1
他叫我去花园干嘛?请我吃饭?昨天还在让我交电费,有这么好心?
不过仔细想了想,如果真是吃饭,他大可直接说,但我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是他答应了?
可他不是说要好处吗?
我有点不明白陈毅然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很想打电话问他,可又怕他不方便,从吃完早餐后,我便一直拿着纸条心不在焉,阿姨一脸笑意的对我说:“小北,想打电话就打吧。”
“嗯?阿姨你误会了,我只是在想事情。”感情我的举动在阿姨眼里成了相思成疾?
我有点莫口难辨。
阿姨笑了笑,眼睛都眯起来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不懂,但你从早上看到这张纸条后,就没放下过,一直走来走去,盯着电话好多遍了又犹犹豫豫,不是想打电话是什么?”
“阿姨我真没有,我只是”我叹了口气继续说:“我有件事需要陈总的帮忙,昨晚跟他提过,但他没答应,他留的这张纸条上有没写明白,所以我有点摸不准他到底是不是答应了?”
“小北,有什么想问的就要问清楚,你要不问他怎么会知道呢?”阿姨的话让我陷入了沉思。
犹豫了一下,我便拿起电话拨通了陈毅然的手机,那头很快就接通了,我连忙开口问:“你是不是答应了?”吗尽匠巴。
陈毅然淡淡地问:“你打来就是问这个?”
“嗯我就想确认一样,因为你昨晚明明没答应,我怕是自己自作多情想太多。”我说。
“如你想的那样。”他鲜少有耐心的回应道。
我心里一喜:“谢谢你。”
“就这么简单?”他问。
不然呢?我愣了愣,试探性地问:“我请你吃饭?”说完我便后悔了,陈毅然去的地方都是花园,而我只请得起大排档跟路边摊,他又怎么可能去呢?
“好。”陈毅然干脆利落的答应了,我有点懵了,他不是应该说不用吗?
“怎么?不愿意?”见我没出声,陈毅然质问,我连忙说:“不是不是,不过我提前告诉你,我可请不起那些高级的地方,到时候你可不准嫌弃。”
“你的意思是打算拿着我借给你的钱,请我去外面吃饭?”陈毅然在那头不冷不热地问着,我嗯了声,默默地跟着点了点头。
陈毅然说:“中午你做。”说完,没给我任何说不的机会,便把电话给挂断了。
我举着电话愣住了,他是说要吃我做的?眨了眨眼睛把电话放好,然后看了看时间距离午饭时间还有一个小时,我嗖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跑到厨房告诉阿姨午饭由我来做,阿姨犹豫了一下才点头答应,等阿姨离开后,看了看厨房,心里想的是,我天天在这里白吃白喝白住,也是该做点贡献的时候了。
我做了一个西红柿鸡蛋汤,红烧排骨,鱼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