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攻男主那些年-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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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摇了摇头,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千万年来,若不是这个攻防兼备的宗派只一脉单传,怕是早就被六界联动铲除了。”
叶卿歌微微一怔,道:“你的意思是……当年的叶听澜宗主是故意让燕闵郁郡主断送自己的?”
“嗯。”青年沉默了会儿,继续道:“你就不觉得奇怪,为什么黑狼族能延续下来么。”
叶卿歌愣了愣,这是原着中的一大坑啊,他又怎么会知道。
青年见他一脸茫然,道:“凭当年子碎邪的功力,以一挑千万都不在话下,杀了燕闵郁或是屠了黑狼族为他的心上人报仇对他来说不过是给个眼神的事儿罢了。”
叶卿歌静静地凝视着阵法中央,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瞳孔一阵收缩。
杜若!
那朵杜若!
凝血云可以腐蚀一切,却唯独没有腐蚀掉那朵杜若,那朵在危难关头拯救了燕闵郁、拯救了狼谷的杜若!
子碎邪也正是因为那朵杜若被燕闵郁伤了一尾,尽管如此,他却再也没有找过燕闵郁的麻烦,难道那是……
“看来你已经明白了。”青年的唇角微微上扬:“至于花乐城中播散的狼毒和燕闵郁当年使用的凝血云实则同根同源,都是吸取生物生命之源的邪物。”
闻言,叶卿歌道:“你知道的真多,仿佛万年前的一切你都亲眼见过一样,还有,你为什么要帮我?”
青年笑了笑:“还行吧,只是看不下去一个小孩儿被困在一个简单的『迷』宫里了,于是就多管闲事了一下。”
“谢谢你。”叶卿歌沉『吟』半晌,还是问了最初的那个问题:“所以说,你到底是谁?”
青年挑了挑眉,道:“我比你年纪大的多,不能这么没有礼貌。”说着,他打了个哈欠,爽爽朗朗地一笑:“不过嘛,告诉你也无妨,我叫伊溯,你可以在大荒边境的竹林旁找到我。”
大荒,竹林……
“难道你是……”
青年对叶卿歌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微微一笑,一弹指后,只见蓝光一闪,青年方才所处的方位上只留下一团被压扁了的紫藤。
据《山海经大荒北经》记载:“竹南有赤泽水,名曰封渊。”
意指竹林的南面有红『色』的湖水,名为封渊。
而那片水域现名为赤水,又名赤泽,这个人莫非是赤泽的水神么……
叶卿歌微微怔神,书里头好像是有个跑龙套的水神,不过那位仁兄龙套到连个名字都没有,出场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叶卿歌,继而和他唧唧歪歪一大堆没有任何营养的话,颇有种多年挚友兄友弟恭的感觉。以至于叶卿歌与众多读者朋友都一致认为这个跑龙套的水神是被无良作者拉来水字数的。
可刚刚那人的言语间流『露』出的种种,叶卿歌并未感受到两人之间是多年的挚友,反而更像是初次见面时一个阅历丰富的长辈在循循善导一个才疏学浅的后辈,也没有书中那种没营养水字数的即视感。
所以,这位仁兄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
那个无良作者挖的坑还少么?指不准这位仁兄就是某个坑里的产物,因为自己对原着剧情的介入,所以原着中的某些剧情走向发生了改变,某些坑里的人物自然而然也爬出坑来了。
这些事情还是以后窝在长生宫里慢慢想吧。
叶卿歌摇了摇头将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抛在脑后,慢慢走到长松落木阵的中央坐了下来。
万年前的那朵杜若上带着叶听澜毕生的修为,在最后关头保住了燕闵郁的『性』命,消解了子碎邪对燕闵郁的杀心,侧面避免了青丘与狼谷之间战争的爆发。那刺进子碎邪心脏的一爪,两清了那个黑狼郡主与桀骜狐王千年来的爱恨情仇,同时也化解了她内心的嫉恨与不甘。
若万年前的叶听澜没有这么做,青丘与狼谷的战役一触即发,六界不免生灵涂炭、怨灵无数,尔后种族仇恨加深,大大小小战役不断,妖界将永无安宁之日。
舍了自己的『性』命换得六界安宁,拯救无数芸芸众生,这本不是一个修天道之人应该『插』手的事,叶听澜的做法虽以天下苍生为重,却与他追寻的无上天道背道而驰,纵使叶听澜的大名千古流芳,但他的做法确是不被任何修天道的宗派所提倡的。甚至还有民间说书人评价叶听澜薄情心狠,为了什么苍生大义,独留子碎邪一人在世上,真是自古邪派多深情,自古正派多情薄!
“本座对得起天下人,唯独对不起他。”
那是梦境的最后,叶听澜无比惋惜地一叹。
我也可以做到他那种程度么?
叶卿歌轻轻地将生命之源注入面前随风轻摇的雒棠苗中。
“如竹苞矣,如松茂矣……”
第26章 内忧外患()
三日后,杜蘅破门而入。
“宗主,枭阳王都派人来了。”
叶卿歌悠悠地睁开了眼,他有预感,因为自己这一阵拖沓,马上又有麻烦事找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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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殿的门缓缓打开,一个黑衣青年迎了上来,领着众人进殿后,便静静退到为首老者的身后,只是看向叶卿歌主仆一行人的目光并不是那么的和善。
算进叶卿歌主仆五人、老者、青年、八个将士、八个方士,原本宽敞的内殿此刻显得格外的小,二十三个人挤在一个局促的空间内,气氛不知不觉变得格外紧张。
“叶宗主,久仰大名。”
叶卿歌打量了一下面前身穿白袍的老者,斯斯文文地行了个礼:“大祭司。”
沉『吟』半晌,老者缓缓道:“五日前,老夫夜观法阵,发现阵法极南的阵眼平白无故地暗了下去,而枭阳极南只有与魔族接壤的花乐城,因此老夫推断,定是老夫那不省心的儿子惹上了麻烦,镇城灵珠也随之异位。第二日一早,老夫便向枭阳王请命前往花乐城,奈何路途遥远,就算驾着王都最好的风马也得花上四天的时间方可到达,老夫也是力不从心呐。”
杜蘅闻言,皱了皱眉道:“不知大祭司可否知晓花乐城瘟疫一事。”
老者顿了顿,道:“老夫也是刚刚才知晓。”
杜蘅回道:“可花乐城瘟疫一事已持续了有三个多月,莫非三个月内有关花乐城瘟疫的消息一件也没有传入王都?三个月之内,你们何时派人来都不迟,何来力不从心一说?”
老者哼了一声,道:“老夫为何要编谎话骗你?花乐城说到底也是枭阳的一部分,任由枭阳国民自生自灭,这对枭阳、对老夫都没什么好处。”
杜蘅吃瘪,又欲张口辩驳,就见自家宗主向自己比了个手势示意自己退下,只好垂下脑袋静静退到一旁。
从原着来看,花乐城一事确实不能将锅甩在花廷芳头上,花廷芳之所以对花乐城之事一问三不知,也多亏了燕明庭和燕千机这两位智熄反派的四下周转。
这两位反派虽脑回路清奇,但后勤工作却做的无比称职,堪称史上“最敬业且无脑反派双壁”。
花梧身为花乐城城主,务必一刻不离地掌管镇城灵珠,只能派遣城中将士前往王都报信,然而燕明庭一早就在花乐城通往王都的必经之路上设下埋伏,导致花梧先后派出的七旅将士统统葬身狼腹。这就是为什么花乐城瘟疫一事整整过去了三个月,王都却一直没有派人前来花乐城探查的主要原因。
“瘟疫一事先搁在一边,老夫已想好对策,明日一早老夫就派人……”
“不必了。”女萝站出身来,冷冷道:“大祭司如果有这个气力,还是先想想怎么压下花乐城内外即将爆发的妖『乱』吧。”
“你是什么东西,敢这么和大祭司说话!”老者身旁的黑衣青年怒道。
“长凤,退下!”老者蹙起了眉,狠狠地瞪了青年一眼。
“大祭司!他们这行人简直无礼之至!”青年咬牙道,“哪有小辈这么和长辈说话的?一个两个就算了,连这么小的小孩都敢和您叫板,简直不成礼数!”
刚刚和花廷芳说过话的也就只有杜蘅、女萝和叶卿歌自己,正太体型的女萝对应青年话中的小孩,那另外两个小辈中的一个讲的不就是自己了?
叶卿歌挑了挑眉,有意思。
这是每本小说里都要安排一个一言不合就大喊大叫的侍从的节奏?
想罢,眼角的余光正巧瞥见了身侧吸取了教训,一声不吭、无比乖巧的甘华。
哦,还不止一个……
花廷芳喝道:“长凤!”
“大祭司!花乐城中多了那么多莫名其妙的花草,少主不明不白的失踪,这一行人莫名其妙地出现在城中,难道您就不觉得可疑么!”青年冷笑道,随即恨恨地看向叶卿歌:“还有这个人,属下这般放肆无礼,他居然一声不吭?大祭司,管他是什么宗主门主的,在您面前也不过是个小『毛』孩罢了,照我说,就应该把他们都捉了,严刑拷打,看他们还招不招。”
叶卿歌微微一笑。
具原着中描写,他这具躯壳的年龄没有上千岁也有数百岁了,当在场所有人的太爷爷都不成问题,这厢突然被人左一个小辈右一个小『毛』孩的叫唤,他还真有点想报出真实年龄镇一镇场的冲动。
女萝此生最忌讳外人叫自己小鬼,但还是及时稳住了自己,冷嘲道:“这就是你和长辈说话的态度?”
青年无比轻蔑地瞥了女萝一眼道:“你是什么人物?大人说话你这小鬼『插』什么嘴?”
“够了!”花廷芳鹰眸一瞪,青年灰溜溜地退向后方,只是眼中蓄满了不甘的恨意。
见花廷芳喝住了咄咄『逼』人的青年,叶卿歌也伸出一只手将女萝摁了回去。
花廷芳满面无奈之『色』:“叶宗主,长凤是老夫的侄儿,自小不学无术,骄纵任『性』惯了,他的父亲托老夫带他出来见见世面,方才言语多有得罪,望宗主不要见怪。”
叶卿歌点了点头,温言道:“无妨,任『性』是小孩子的特权。”
那青年听了果然勃然大怒,双眼通红,仿佛要吃了叶卿歌一般,只是碍于自家叔叔的警告不好发作。
花廷芳道:“老夫本以为此番赶来花乐城,城内早已沦为妖魔鬼怪的天下,多亏了叶宗主把守花乐城,花乐城才幸免于难。只是,老夫有一事不解,方才宗主身旁的这位小公子说‘不必了’是什么意思?”
叶卿歌微笑道:“大祭司外边请。”
花廷芳满面疑云,却还是跟着叶卿歌向殿外走去。
看着殿外满地的绿『色』植物,花廷芳道:“老夫自然知道这是宗主的手笔,只是……”
就在这时,一只青蓝『色』的幻蝶撞进了两人的视线中,那蝶翼上带着的点点光华,是净化污秽、净化心灵的勃勃生机!
顺着幻蝶的归处看去,只见一棵高耸入云的甘华木屹立于大殿正前方,花廷芳暗暗吃了一惊,张开天眼向下查看甘华木的根系,只见那甘华木在地底下衍生出来的根系竟望不到尽头!
“这,这是……”
“大祭司可以不用回王都请人了。”叶卿歌笑道。
花廷芳自愧不如地摇了摇头,道:“老朽糊涂,竟忘了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