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锦衣卫大人-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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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醍醐香啊。”花匠道:“这个呢,可就说来话长了。”
“没事,您慢慢说。”赵弗道:“您坐在说。”
说着赵弗给他倒了一杯茶,然后对着迎春道,“上次我准备的荷露茶,你去厨房煮一壶来。”
“是。”迎春丝毫没有怀疑,立刻就往厨房走去。
“你怎么混进来的?”赵弗问。
面前的花匠看了她一眼:“啊?”
赵弗走上前去,抬手撕掉他脸上的一层面皮,露出来清俊的脸庞,“别装了,我都看出来了。”
赵季被她这番举动,捂着脸直龇牙咧嘴,“你轻点好不好,要是毁容了可怎么办?”
“别贫了。”赵弗道:“乌衣姐姐呢?没跟你一起来?”
赵季奇道:“你怎么知道她来了?”
赵弗一晒:“你今日的易容妆完美无瑕,若说是你自己化的,我头一个不信。”
赵季道:“她没跟我一起过来,她在外面等着呢。”说着,赵季又加了一句:“放心,她很安全。”
说着,赵季从自己袖口中取出一瓶药,“这瓶药是用九叶剑兰的茎叶做的,那盆剑兰太过引人注目,我虽然拿来了,但是却没带进来,那位小姑娘的脸方才我也瞧见了,不等这药粉用完,疤痕就能消去了。”
“谢谢师兄。”赵弗看着赵季,真情实感道。
“嗨,谢我做什么。”赵季道:“谁让你是我妹妹呢,做哥哥的哪有不对妹妹好的道理。”
赵弗拿着手中的瓷瓶,拨弄了一会儿。
赵季忽然道:“阿弗,是时候动手了。”
赵弗垂眸不语。
“今日我听说,太子太傅吴藩已经被抓入诏狱了,下一个被抓的也不知道会是哪一个,如今朝廷动荡,我们江湖人士能够尽早脱身最好。”
“我在等待机会。”赵弗避开了赵季的眸子,“近来,他防备的很严,我无从下手。”
“是无从下手,还是你压根就不准备动手?”赵季问。
赵弗沉默了。
“阿弗,就凭我对你的了解,你要是真想动手。”赵季压低了声音,“宋玠怎么可能现在还能活着?”
“师兄。。。。。。”赵弗还想说什么,赵季道,“你是不是喜欢上宋玠了?”
“。。。。。。。”赵弗蓦然抬眼,看着赵季:“我,怎么可能喜欢他呢,他,我本来就是来杀他的。”
“你在撒谎。”赵季凝视赵弗的眼眸,一字一顿道。
接着他叹了一口气:“阿弗,你没有必要对我撒谎,你从小都是这样,一撒谎,就喜欢咬嘴唇,现在还是。”
赵弗抬眼:“好,你要是不信的,我,我今天就杀了他。”
赵季闻言,低头浅笑。
赵弗又气又恼,“师兄,你爱信不信。”
看着赵弗恼了,赵季方才抬眼不笑了,他从袖口中拿出了两个瓶子,一个青花蓝瓷的,一个红色瓷瓶,“这红色瓶子里面装的,是我从西域寻来的一位药,叫做醉生梦死,无色无味,服下去也不会痛苦,一刻钟便能杀人于无形;青色瓶中装着的是解药,如果你后悔了。。。。。。。”
“我不会后悔的。”赵弗从赵季手中接过红色瓶子,赵季也不再多说,只是将青色瓶子收了回去。
“今晚我和乌衣子时在码头等你。”赵季道:“阿弗,我很相信你,可是今晚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你如果不动手,我就替你动手。”
赵弗攥紧了瓶子,悄然不做声。
“原先我还想着,如果你真的舍不得杀他,大不了,咱们就毁约。”赵季道,“横竖他孤云庄我压根就不放在眼里,可是现在不一样了,皇帝下旨封你为县主,并于八月完婚,无论如何,你已经犯下了欺君大罪,得罪了朝廷,你就算让陈舟将长安城里面的兄弟们都带走了,可是我们济世堂的兄弟遍布天下,总不能以后个个都躲在深山老林里面老死不出来吧?”
赵季看着面前的赵弗,语气稍微软了些,“乖,听话,以后师兄帮你找个更好的。”
赵弗方才嘴角扬起一抹微笑,“你还说我呢,你呢,和乌衣姐姐准备什么时候成婚。”
赵季脸上不自觉浮现一抹红晕,既而弹了赵弗一下,“你个小孩子,管这么多做什么?”
“现在说我小孩子了。”赵弗不满道:“方才你教唆杀人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是小孩子?”
正在说话间,房间外面忽然传来宋琬的声音,“周姐姐!”
“快,快戴上。”赵弗催促着赵季,赵季立刻拿起放在桌上的面皮就往身上粘,可是越慌反而越戴不好。
“去里边。”赵弗指了指内室:“里面有镜子。”
赵季立刻转进内室,不过片刻,就重新易容好了,他忽然瞥见了放在里面绣架上,差不多完工了的嫁衣,好奇的摸了摸布料。
赵弗探头进来,“好了吗?”
“好了。”赵季这才走出来,对着赵弗目瞪口呆:“师妹,你该不会真的准备嫁宋玠吧,嫁衣都绣好了?”
“我有什么办法,长公主非逼着我绣。”赵弗道,“还有,这大部分都是绣娘绣的。”
“我说呢。”赵季恍然大悟。
“别废话了。”赵弗道,“赶紧的,出来。”
赵季这才跟随着赵弗出来,刚一出门,迎面就碰见了宋琬,宋琬问:“周姐姐,你们在里面做什么呢?”
说话间,宋玠也拐进了东厢房,刚好听见了宋琬问的这句话,宋玠走上前来。
赵季给宋琬和宋玠都行了个礼。
“我啊,方才让这位小兄弟帮我将剑兰搬进屋子里面,顺带还问了他关于花草栽种需要注意的事项。”
赵弗一直在留心观察着宋玠的神色,他似乎没有怀疑,只是点了点头,既而道:“你的身子没有大碍了吧?”
话音刚落,赵季也看向赵弗。
赵弗不明所以:“啊?”
“前日不是你说你肚子疼吗,还跟着柳嫣一起去了同仁堂。”宋玠看着赵弗:“现在还疼吗?”
“呃,没事了。”赵弗道:“我现在已经没事了。”
“没事就好。”宋玠浅笑:“我本来还想着带你去找陈大夫看看,结果今天刚巧路过同仁堂,发现同仁堂竟然关门了,你说,怎么就这么巧呢。”
赵弗抬眼,一脸诧异,“怎么关门了?我瞧着他们家的生意挺好的。”
“是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关门了。”宋玠看了赵弗一眼,“我原来以为,你和陈老板关系好,会知道内情呢。”
赵季不由得为赵弗安安捏了一把汗,赵弗却坦然自若,“宋哥哥,你可说笑了,我哪里知道什么内情,可能陈老板就是出去购买药材了,所以关门几天,这不很正常。”
赵季被赵弗这一声宋哥哥叫的浑身肉麻,可是宋玠无动于衷,神态自若,坐了下来,这时候迎春正好将荷露茶端了过来,他抬手给自己倒了一杯,“我在镇抚司倒是听到了些许秘闻,你想听吗?”
“什么秘闻?”赵弗抬眼。
宋玠正要开口,忽地见到赵季还站在原地,宋玠不由得挑眉,“你还在这儿杵着做什么?这儿没你的事了,下去吧。”
赵季毕恭毕敬道:“是。”既而转身就往院外走。
宋玠忽然盯着赵季的背影,“站住。”
赵弗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儿,不自觉攥紧了手,赵季转过身来,声音不卑不亢,“大人,有什么事吗?”
“清河县主很喜欢你送的花,以后每月十五,都是你来送了。”宋玠看了一眼阿晋,“带着他去账房结账,多赏点银子。”
“谢大人,谢县主。”赵季道。
等到赵季走出东厢房,赵弗再也看不到他的背影的时候,她方才松了一口气,宋琬则是坐在一旁百无聊赖地把玩这手中的茶盏。
“哥哥,你方才说的秘闻到底是什么啊?”宋琬好奇心中,等到人一走,就迫不及待地问。
宋玠凝视着赵弗,“有人说,同仁堂是济世堂在长安的党羽,阿芜,你怎么看?”
借酒消愁()
赵弗微微一笑;方才的慌张一扫而空;换成一副淡然的模样;“我能怎么看;你们镇抚司说一不二的;就算是黑的;也能说成白的;鬼才知道真假呢。”
宋玠忽然笑了,“在你眼里,我们锦衣卫就是这样的人?”
“虽不能以偏概全;但是我相信,人以类聚。”赵弗道。
一旁的宋琬只觉得气氛很不对劲儿,等到听到了赵弗那句人以类聚的时候;她立刻就明白了赵弗在说什么。
“周姐姐;也不能完全这样说。”宋琬道,“就像你说的;不能以偏概全;锦衣卫里面还是有很多哥哥人都很好的;譬如杨练哥哥;还有从前陆辞哥哥和李路哥哥对我都很好的。”
听见陆辞的名字;宋玠眼中闪过一丝默然。
“姐姐知道。”赵弗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姐姐就是说说,如果我那句话说的不对了,姐姐给你赔个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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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嫣身后站着七八个家仆;排成一排立在同仁堂门口。那成想到;同仁堂竟是落了锁。
“表小姐,没人。”其中一个家仆对着柳嫣道。
柳嫣道:“去随便拉个人来问问,这同仁堂的老板去哪了。”她这么一发话,立刻就有人去拦人来问。
“这同仁堂的陈老板前日就搬走了,说是老家有事,这个店铺已经转手了。”其中一个知道内情的人道。
等到问完话之后,柳嫣示意荷月给那人些碎银子。
“哎呦,谢谢了。”那人拿着银子欢天喜地地走了。
“姑娘,他们都走了,您还查什么啊。”荷月问,柳嫣扭过头来看她一眼:“正是因为他们走了,才更有猫腻。”
“有什么猫腻?”荷月还是不明白。
“你傻啊,当然是做贼心虚了。”柳嫣道,“如果不是做贼心虚,怎么会现在就卷铺盖走人呢。”
“小姐,咱们回去吧,少爷要是知道了,肯定会生气的。”荷月劝说道。
“我都是为了表哥好。”柳嫣道:“只要是能够让表哥认清楚周芜的嘴脸,就算是他恨我,我也认了。”
“姑娘,你何必跟周姑娘过不去呢,她可是陛下金口玉言封的县主啊。”荷月道:“而且陛下下旨,给她定的婚约。”
荷月看着柳嫣忽然不说话了,只是呆呆地看着她,不由得吓住了:“姑娘,你怎么了?”
柳嫣忽然笑了,“荷月,你这倒是提醒我了。”
“我提醒你什么了?”荷月一头雾水。
“她不是陛下下旨封的郡主吗?”柳嫣道。
“是啊,怎么了?”
“那就好办了。”柳嫣道,“我原来还奇怪呢,这周家和宋家两家是世交,素来没有恩怨,这周姑娘为什么非要加害我表哥呢。敢情,我想错了,很有可能,她周芜,压根就不姓周啊。”
“周姑娘,不姓周。”荷月被柳嫣说的更加懵了,“那周姑娘姓什么啊?”
柳嫣也懒得跟荷月解释,她只是说,“你想不通就不要想了,反正你只需要知道,这件事情,不能声张,更不能让长公主知道,明白吗?”
“我明白了。”荷月点了点头,心道:“我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