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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刺杀锦衣卫大人-第47章

小说: 刺杀锦衣卫大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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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玠走过来;递给吴藩一枚蛇胆:”吴大人,吃了此物,好挨些。“

    “多谢宋大人。”吴藩笑着道;却没有接:“生死皆听天命。”

    宋玠也不再执着,回到了监刑台处,坐在一旁道:“打着问吧。”

    两个行刑的锦衣卫顿时了然;开始执行;吴藩反倒开始大笑,一边笑;一边念着陆游的金错刀行。

    “黄金错刀白玉装;夜穿窗扉出光芒。”吴藩一面忍受着酷刑;脸上仍然带着狂妄不羁的笑;一字一顿道:“丈夫;五十功未立;提刀独立顾,顾八荒。”

    每说一句话,吴藩都要花费很大的气力;一旁的韦家家仆冷笑:“都死到临头了;还嘴强牙硬的,板子教会你做人。”

    吴藩似乎是没有听见,还在一句一句念着,一字一顿,字字泣血。

    “京华结交尽奇士,意气相期共生死。”

    板子依旧如同雨点坠落在房瓦上一般,噼里啪啦,吴藩的嘴唇苍白皲裂,渗出来血丝,他的笑容已然消失,可是依旧在念着,“千年史册耻无名,一片丹心报…天…子。”

    “哼,我看他能撑到什么时候。”一旁的韦家家仆道,“现在多少了?”

    “四十了。”一个人道。

    “尔来从军天汉滨,南山晓雪玉嶙峋。”院子里面的嘈杂声越来越少,反倒是

    到最后的时候,不但是整个院子的锦衣卫都对于吴藩肃然起敬,就连方才孤傲不可一世的韦家家仆,也不由得收起了方才轻狂傲慢的嘴脸。

    “呜呼!”吴藩只觉得如同在受着酷刑一般,似乎能够感受到皮肉翻飞,浓重的血腥气让他几乎透不过气来。

    “楚——虽三户能亡秦,岂有堂堂——中国空!无!人!”。

    棍棒落下,鲜血淋漓,从始至终,吴藩不曾求饶,铮铮铁骨,宋玠不得不佩服。

    就算是宋玠有意放水,让他少受些皮肉之苦,可是吴藩毕竟是文臣,体质本来就不算太好,故而一百大板过后,还是晕了过去。

    杨练走到来观刑的韦家家仆面前:“您方才可是数清楚了,一百大板,一个不少。”

    那个家仆笑道:“杨大人说的哪里话,锦衣卫办事,谁不放心呐,只不过我家大人特地说了,这吴藩惹怒了陛下,已然是钦犯,如果是请大夫给诊治的话,于理不合,只怕陛下知道了,会不高兴。”

    说着,那个家仆拍了拍手,身后立刻就有一个捧着匣子的小厮过来。

    “这里面有一百两黄金。”那个家仆道:“这点算是我家大人的心意,权当是请二位大人喝茶了。”

    “这茶是金茶,还是银茶啊?”杨练道:“我可是喝不起,要是让里头那位杨大人知道了,我不死也得脱层皮,得了,这些银子呢,您拿回去,锦衣卫一向秉公行事,让你家大人放心吧。”

    “既如此。”那家仆笑着说,“我回去之后,一定原话转告大人,有杨大人在,大人肯定放心。”

    杨练笑眯眯的点点头,心道,“的确,有我在,放心,吴大人死不了的。”

    等到所有的人都离去之后,吴藩被带进了诏狱,杨练来到宋玠身边,“哎,不是我说,你准备怎么办呢?”

    “什么怎么办?”宋玠看了他一眼,“去找个大夫来给吴大人看看。”

    “我说宋大人,您是糊涂了吧?”杨练一脸震惊,“咱们镇抚司什么时候成了做慈善的了,找大夫,说的轻巧,但凡是进了诏狱,管他是天王老子,都是犯人,是犯人都得按照规矩来,你见哪个犯人找大夫了?”

    “收了多少钱?”宋玠瞥他一眼。

    “你他娘的小点声成不成,这里里外外多少双耳朵眼睛瞧着呢。”杨练没好气的压低了声音,“一枚铜子儿。”

    还没有等宋玠接着开口,杨练就继续道,“也没收。”

    宋玠不信:“真的?”

    “我还能骗你不成?”杨练道:“我虽不像您宋大人家财万贯,所以为官两袖清风,的确,平日里面也背着我爹收点钱,帮忙打点打点,可那也是对于犯罪不重的乡绅大户开口,他们也不差这几个钱,再者说我做事也有底线,他韦大人的钱附带的利息太多,我可还不起。”

    “既然你说得按规矩来。”宋玠道:“那就按规矩来,不请大夫。”

    “你,该不会真的放任吴大人死吧?”杨练惊道。

    宋玠瞥了他一眼:“我也无能为力了,正如你所说的,里里外外,多少双眼睛看着呢,我给吴藩请大夫,若是让人抓住了把柄,岂不是要告我一个结交乱党的罪名。”

    杨练看着宋玠背着手远去的背影,不由得奇道:“还真是翻脸无情。”

    诏狱。

    宋玠走进来,狱卒看见宋玠,上前行礼:“宋大人。”

    宋玠一边走一边问,“吴大人现在在何处?”

    “四号牢房。”狱卒道。

    “身子怎么样了?”宋玠问。

    “那可是一百大板,就算是最轻的,也是皮开肉绽,血肉模糊了,还能怎么着。”狱卒摇了摇头,忽然发觉自己这是在同宋玠说话,语气颇为不敬,立刻改口:“呃,吴大人身体状况算不得好,大人还是亲自瞧瞧吧。”

    宋玠懒得和他计较这么多,走过牢房,来到了四号房,狱卒打开了牢门,吴藩此刻正趴在床板上,奄奄一息,发觉有人来,他只是抬起了沉重的眼皮,看了一眼宋玠,既而垂眸。

    宋玠眸子黯然,扭过头来对狱卒道:“找几个人过来给吴大人敷药。”

    “大人,这,不合规矩啊。”狱卒道。

    “你是大人,还是我是大人?”宋玠冷冷问。

    狱卒立刻闭嘴了。

    宋玠又道:“吴藩如今虽然是朝廷钦犯,可是也不能太过于怠慢,如今案情尚未明了,指不定哪日陛下就要提审,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就要你的命,明白?”

    “奴才明白。”狱卒连连答应,既而退出了牢房,去找金疮药了。

    “你无需这般。”吴藩有气无力道:“我也未必肯承你的情。”

    “我没有让大人承我的情。”宋玠道:“我只是看在大人同我父亲同朝为官的份上,若是我父亲在。”

    “若是令尊还在。”吴藩咳嗽一声,打断了宋玠说的话:“看到你这模样,定然痛心疾首,隔岸观火,即是,即是助纣为虐。”

    说毕,吴藩闭了眼睛:“罢了,你又怎么配与你父亲相提并论?”

    宋玠道:”吴大人,宋玠绝非助纣为虐之人,只不过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之事,韦澄必然会倒,不过不是今日。“

    吴藩苦笑,”你这话,倒是颇像我师父。“

    吴藩的师父便就是顾玄,原先所有人都以为爱徒入狱,顾玄一定会前来求情,可是出乎所有人意料,顾玄非但没有为之求情,反倒更是闭门不见客了。

    “吴大人。”宋玠道:“好自珍重。”

    吴藩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也不知道听见没有宋玠所言的话。

    宋玠出了诏狱的门,刚一出门,迎面就碰见了一个人,此人生的极为儒雅,身材削瘦,面容苍白,着一身笔挺的飞鱼服,腰间配着令牌,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似乎方才沐浴过,手中还端着一把木琴大小的匣子。

    “李大人,我。”杨练跟着过来了,正好对上了宋玠的眼睛,杨练尴尬道:“我,也是才知道李大人回来了。”

    面前的儒雅的男子冲着宋玠微微一笑:“宋大人,好久不见。”

    来者是专管诏狱的锦衣卫千户,李路。

    “好久不见。”宋玠收了眼,回以一个礼貌的微笑,丝毫没有震惊的模样,好像早就知道他要回来了一样。

    李路抬眼看着宋玠,笑的一脸春风和煦:“听闻宋大人八月十五成婚,刚巧我还能赶上。”一边说着,李路顿了顿,既而道:“届时可别忘了请我吃酒。”

    宋玠道:“那是自然,只怕李大人不来。”

    “只要宋大人请。”李路接口道:“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多谢宋大人帮我管理诏狱了,只不过从今日开始,这里的一切,全权交由我管。”

    说毕,他也不顾宋玠的神色,径直走向诏狱,杨练看着宋玠,支支吾吾道:“那个,你别都这么看着我,我也才知道这瘟神今日从金陵回来,你说,陛下怎么突然将他从南镇抚司调回来了?”

    “他这次回来,该不会是想要报复你吧?”杨练还在自顾自的猜测。

    宋玠却在回想着方才李路的说的那句话。

    “只可惜,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喝道宋大人的喜酒呢。”

    “喂,你在想什么呢?”杨练抬手在宋玠面前挥了挥。

    宋玠抬眼:“方永呢?”

    “方永在何处?”

    杨练被他问的一脸懵,“你不知道吗?你在荆州接见完方永,不是让方永回去了吗,之后南镇抚司那边就说缺人手,前几天就被调了去了,升了官。”

    宋玠缓缓松开杨练的手,像是被抽|离了魂魄一般,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你怎么了?”杨练问:“就算是李路回来了,他顶多也是个千户,你还是压他一头的,更何况,还有我爹和长公主给你撑腰,没了他们,陛下肯定也是向着你的,怕什么,再者说,当年的事情,压根就不怪你,事情都过去了。”

    宋玠抬眼,眼前再次浮现出当年长安城之中那个少年的音容笑貌,事情真的都过去了吗?

和盘托出() 
那边狱卒刚找完了药;打开牢门;“宋大人好心;让我给你敷药;得了;忍着吧。”

    他刚给吴藩敷完了药;出了牢房;险些撞上了一个人,他抬眼一看,险些吓的魂飞魄散;“李,李大人,您;您老什么时候回来的?”

    北镇抚司有两个人最不能招惹;第一是笑面罗刹宋玠,这第二;就是鬼手阎罗李路。

    李路是专门掌管诏狱的;素来心狠手辣;但凡是经过他手的犯人;几乎没有不招供的;他和宋玠不一样;宋玠永远脸上挂着云淡风轻的笑容,喜欢攻心理战术,看着犯人在一点一点心理防线崩溃;从而招供;而李路从来都是用刑罚;他喜欢听犯人痛苦的声音,每每在给人用刑的时候,他总会给自己倒杯酒,让自己欣赏着犯人血肉模糊的场景。

    他还成功为诏狱提供了不少折磨人的点子,大名鼎鼎的弹琵琶正是这位李大人的杰作,也是鬼手阎罗称号的由来。

    只可惜这位李大人在四年前,因为御前失言,惹恼了陛下,便被调去了金陵,不知道怎么,今日竟然破天荒被调了回来,虽然李路不再北镇抚司任职许久,可是北镇抚司依然有着李路的传说。

    “手里面拿的什么?”李路挑眉。

    “。。。。。。药。”其中一个狱卒哆哆嗦嗦道,另外一个新来的狱卒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他径直嚷道:“是宋大人让奴才送的。”

    “闭嘴。”老狱卒呵斥道,既而赔笑道:“这小子刚来,是新人,不懂规矩,李大人千万不要同他一般见识。”

    “新来的。”李路依旧淡然笑着,老狱卒却是毛骨悚然,他最明白李路这笑代表着什么意思。

    忽地,狱卒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见寒光一闪,他腰间的佩刀就被抽|了出来,方才那个狱卒还未来得及惨叫,脖子处鲜血喷如泉涌,他瞪大了眼睛,缓缓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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