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锦衣卫大人-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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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玠转身进了屋子,后面郑氏后知后觉,想起来宋玠刚才的话,不由得毛骨悚然:“不就是找只猫吗?还要圣上裁夺?”
这样想着,她不由得再次道:“宋大人,这件事情到底。。。。。。”
话音未落,宋玠就已经拐进了厅堂之中。
“见过杨大人,公孙大人。”宋玠和杨练行礼。
公孙羊坐在椅子上,看见宋玠进来,登时怒火中烧,就连胡子也是气的一抖一抖的:“我可受不起宋大人这一拜。”
宋玠直起了身子,毫不畏惧。
公孙羊让小厮过来:“你来重复一下今日在镇抚司前发生的事情。”
小厮战战兢兢,又将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我家夫人只不过是过来找少爷罢了,也没有进镇抚司,宋大人,你怎么就将我夫人给抓起来了?”公孙羊道:“今日若是不给我一个说法,待会儿,咱们就去面见圣上。”
“且慢。”宋玠道:“你家二夫人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小厮抓耳挠腮,最后道:“我家老爷可说了,等到太子登基了,可是要将你们连根拔|了。”
“哼。”宋玠冷笑道:“什么太子登基!你家二夫人分明说的是皇子登基!”
“公孙大人,你好大的胆子!”宋玠冷冷道:“您这意思是摆明了要废太子啊。”
公孙羊立刻变了脸色,不过很快也就淡定了起来:“宋大人,您怕是听错了,我想容佩说的一定是等到太子登基了。”
“我不可能听错的。”宋玠道:“更何况,镇抚司外,这么多锦衣卫听着呢,我怎么可能混淆。”
“你倒是说说,二夫人说的是太子登基,还是皇子登基?”公孙羊冷冽的扫视着那个小厮,同时,宋玠的目光也盯着他身上。
那个小厮只觉得自己身上被刀子在凌迟着,他既不敢违背公孙羊,可是就算是给他天大的胆子,他也不敢再锦衣卫面前作伪证。
也就过了片刻,他道:“奴才,奴才忘了,好像,好像说的太子登基,奴才也记不清楚了。”
“杨大人,您也听见了。”公孙羊道:“不能仅仅听锦衣卫一面之词,更何况我素来听闻,锦衣卫办案公正严明,没有证据,是不会随便扣押人的,我倒是想要问问,宋大人,你有什么证据?”
“别跟我是是外面的锦衣卫,那些可都是您的人,当然听您的话了。”公孙羊道:“更何况,我这位二夫人没念过书,耳朵也不灵光,更是头发长见识短,就算是一时失言,或是听成,或是说成皇子登基了,那有何妨?”
“皇子登基还不能说明问题?”宋玠道。
“能说明什么问题?”公孙羊看着面前的宋玠,似笑非笑:“是我谋反啊,还是我准备废太子?别忘了,宋大人,太子他也是皇子。”
坐在首座的杨独终于开口了:“这件事情的确闹到了御前,对双方都没有什么好处,这次是我手下办事不力,冲撞了公孙大人,今后我必定严加管教。”
公孙羊本来也没有打算继续追究下去,毕竟日后还是要和宋玠合作的,撕破脸也不好,故而见好就收:“宋大人,日后抓人,得讲究个证据,毕竟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宋玠沉着脸,看着公孙羊:“多谢大人教导,日后宋某一定的等到人赃并获了,再动手,不会让大人失望的。”
几个仆从将公孙羊从镇抚司里面抬出去了,二夫人也从诏狱里面被放出来了,既然是和解,公孙羊也是很给面子,也让让容佩给今日被辱骂的锦衣卫们赔了罪。
外面的郑氏瞧见了平安无事出来的容佩,顿时眼中冒着妒火,但是也不敢表现出来,只得假惺惺上前拉着容佩的手道:“妹妹今日吃了这苦,可是要记得,祸从口出,日后可要收敛点。”
容佩瞪了郑氏一眼,将手从她手里面抽|了回来。
临走之前,容佩还是惦记着少爷:“少爷呢,找到了没有。”
“没有。”小厮摇头道。
“明明就在镇抚司里面啊。”容佩不依不饶。
“少爷,你家少爷怎么会在镇抚司里面走丢?”杨练不由得奇怪。
那个小厮低头道:“此少爷非彼少爷,少爷,是只猫。”
一听见猫这两个字,站在门口的人都了然,但是很默契,谁都没有开口提起这件事情。
“你今日在镇抚司可是看见有猫了?”杨独问杨练。
杨练一本正经:“镇抚司素来守卫森严,就连一只苍蝇都进不去,更别提是一只猫了,怎么可能进得了镇抚司呢。”
“公孙大人,您也听见了。”杨独道:“我们镇抚司里面,压根就没有猫。”
“走吧。”公孙羊道。
“可是。。。。。。”
“别可是了,等到回去,你要多少只猫,我都给你买。”公孙羊道。
“你敢。”郑氏的声音传来:“府中一只猫还不够,还想养多少?还嫌府中不够热闹?”
高烧不退()
宋玠跪在地上;褪去上衣;只穿着一身单薄的内衣。
两旁的锦衣卫手持着刑杖;杨练看着杨独:“大人;三十棍;寻常人三十棍都能被打死了;就不能少点;这可是您爱徒啊。”
“打,三十棍,一棍都不能少!”杨独道:“谁敢手下留情;一并重罚。”
两边持着刑仗的人谁都不敢动,只是看着跪在地上的宋玠。
杨独不由得怒道:“你们都看着他做什么?!我现在是使唤不动你们了?”
“动手。”宋玠道。
既然宋玠都发话了,两个锦衣卫谁也不敢不听命;只得拿着刑杖朝着宋玠背上打去。
宋玠跪在地上;脊背跪的挺直,镇抚大人和指挥使大人都发话了;谁也不敢放水。
三十杖完毕;宋玠背后早就皮开肉绽;雪白的长衫已然鲜血淋漓;他按着膝盖;冷汗涔涔。
“宋玠;你可知错了?”杨独问道。
宋玠不语,只是跪下来叩头:“谢大人。”
杨独摇了摇头,站起来走到宋玠身边:“你这个脾气;若是不改;早晚有一天,肯定是要吃大亏。”
宋玠依旧叩在地上微动,杨独叹了一口气:“你回去吧,自己在家养伤,好好反思反思。”
挥着袖子离去。
杨练立刻上前,冲着那边两个人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过来将扶宋大人起来!”
夜深静谧,漆黑如墨的夜空之中点缀着几颗疏星,赵弗从床上起来,将房门推开了一条缝,院子门口还站着几个守卫,不能从正门出来。
赵弗关好了门,然后退回窗前,把窗户打开,左右看着无人,活动活动脚腕,跳了下去,落地的时候,赵弗直疼的龇牙咧嘴。
她活动活动脚腕,躲在草丛里面,避开了巡逻的府兵,等到府兵过去之后,这才出来,往不远处的书房走去。
经过赵弗这几天的勘察,书房门口素来都是有小厮看守的,不过每逢子时,书房关门了,看门的小厮也就回去休息了,此刻出入书房,如入无人之境。
赵弗推开书房的门,闪了进去,将门关上,屋子里面一片漆黑,赵弗从袖中取出一个火折和打火石,蹲在地上将火折点亮,借着微弱的火光,开始翻找。
先是翻找了宋玠的书案,书案上面的卷宗堆积如山,赵弗随便翻看了几本,无外乎都是弹劾吴藩的密函。
吴藩此人赵弗倒是听说过,当朝太子太傅,为人正值,但是直言翻上,屡次惹圣怒,桌子上倒是没有什么值得看的,赵弗伸手去拉抽屉,抽屉被锁锁着。
赵弗用火折将桌上的油灯点亮,然后将火折吹灭,将油灯放在地上,借着灯光,她取下来头上的簪子,插|进了锁中,啪嗒,一转,抽屉开了。
里面摆放着几封信件,赵弗一一拆开来看,都是些调查的举报的密函,无关紧要,也没有赵弗想要找的罗织诬陷忠臣的证据。
她刚要合上抽屉,突然停下了,先是敲了敲抽屉底部,并没有什么异样,她再次抬手敲了敲抽屉的上层。
赵弗突然觉得不对劲儿,干脆坐在地上,将手往抽屉内部伸去,摸到了一个凸起的地方,猛地拉开。
身后突然轰隆隆,一阵响声,赵弗往身后看去,在她身后赫然出现了一个密室。
赵弗拿着油灯走进去,最先映入眼帘就是里面墙上悬挂着的双弦弓,下面的乌木漆面小几还摆放着一把剑。
赵弗对于弓剑倒是没什么兴趣,也就没有细看,拿着油灯开始翻看里面的书架。
书架不同外面的书架,摆放的都是书,而是摆满了密密麻麻的卷宗,赵弗一一看去,到了最里面的停下,里面摆放着一个上了锁的小匣子。
那把锁和外面的普通锁不一样,而是鲁班锁,鲁班锁赵弗在小的时候,和师兄一起玩过,可是这把鲁班锁和她见过的都不一样。
赵弗一时之间竟也没有头绪,她也不敢随意拨弄这把锁,免得等到宋玠回来发现。
赵弗左看右看,密室之中摆放着一张桌子,上面摆放着笔墨纸砚,赵弗挽起来袖子,快速研磨,铺开宣纸,拿着笔将鲁班锁一笔一笔绘在纸上。
宋府外面,杨练将宋玠扶下了马车,由几个锦衣卫搀扶着,外面守门的府兵一看见宋玠这般模样,立刻过来:“少爷,怎么了?”
阿晋最先跑到了宋玠身边,看了杨练一眼,杨练道:“还能怎么,挨了三十廷棍。”
“三十廷棍?!”阿晋登时瞪大了眼睛,立刻道:“上药了吗?我现在赶紧去请大夫来。”
“不许去。”宋玠道。
“少爷。”阿晋担心地看着他。
“这么晚了,莫要再惊动了长公主,弄得府上鸡飞狗跳的。”宋玠道。
“可是,少爷您的身体。”阿晋还是不放心。
“你放心吧,我已经给你家少爷敷过药了。”杨练道:“也找过大夫看了,现在已经无碍了,让他好好将养着吧。”
“你回去吧。”宋玠道:“我现在已经到府上了。”
“那我就走了啊。”杨练道:“我明日再过来看你。”
阿晋等人扶着宋玠进了府,阿晋一边走一边道:“你们可都仔细着点,要是伤到了少爷的身体,仔细你们的皮。”
“少爷,您要喝水吗?”阿晋问:“我现在就吩咐下去,去给少爷沏茶。”
“还有,少爷您想吃点东西吗?我现在就命小厨房给您熬点粥。”
“阿晋。”宋玠冲着阿晋抬了抬手。
“少爷,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阿晋立刻附耳到宋玠身边。
宋玠叹了一口气,强忍着疼痛,一字一顿道:“闭嘴。”
“没听见吗,还不快闭。”阿晋立刻扭头对着身边的那些奴才道,话音未落,才反应过来。
他这才乖乖闭嘴了。
此刻赵弗刚将鲁班锁的最后一笔绘制完毕,将图纸塞进袖子里面,桌子上面的东西全都按照原样归置完毕,将匣子放回原处,重新将密室关上,油灯灭掉,从书房悄无声息地出来了。
刚一出来,远远灯火通明,还有说话声,赵弗立刻闪身躲到了柱子后面。
“轻者点,瞧你毛手毛脚的。”阿晋呵斥道。
“也不是我说。”阿晋道:“少爷,既然您也不让叫大夫,那,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