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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承乾如意-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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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很形象的比喻……”

第37章 恶斗() 
小缺没想到一个问题能引出这么多句听不懂的话,有点不想听了,眼睛被吴命大炯炯有神的目光拘着,没办法左顾右盼,只好听两个字便很配合的点一下头,神儿却跑远了,耳边一通絮絮叨叨的聒噪后,只听到末了一句“明白了吗?”

    她抱歉的摇摇头。

    吴命大一脸同情的看着小缺,清了清嗓子,准备再讲一遍。

    李承乾在旁边一手支腮,看得不亦乐乎,忽然撞上小缺一瞥生无可恋的目光,瞬间忘了自己其实还在闹别扭,抢在吴命大说话前插嘴道:“杜鹃不要脸,把喜鹊的窝给占了。”

    小缺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吴命大嘴张到一半,一肚子话被生生卡在喉咙里,半天只吐出来一口幽怨的叹息。

    李承乾抄起茶壶给他添了些茶水,难得姿态放低了一回,吴命大顿觉受宠若惊,一口怨气早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脸上虽还有些挂不住,手却不争气的伸向杯子,端起来喝了一口。

    三人刚暖和上来,就见小二端着一壶酒从后堂跑了出来,客栈虽不大,一个小二忙前忙后,着实捉紧了些。

    小二见又多了一桌客人,忙上前唱了个喏,笑着问:“三位打尖还是住店?”

    李承乾道:“这个时辰,当然是要住店。”

    小二点头应了,提起炭火上架着的一壶开水蓄进茶壶里,笑着问:“晚饭有包子和热粥,酒是自酿的,前几日新打的狍子腌了半缸,还有些上好的雪里红,客官可要来些。”

    李承乾点点,小二笑着忙去了,全身上下似有使不完的劲儿。

    他跑到隔壁那桌,给座上一个黑衣女子满满斟了一杯,笑着说:“凤掌柜好久不见,这趟压的是什么镖呢?”

    凤掌柜接过酒喝了一口,瞟了眼楼上的厢房,可巧房门吱呀一声响,一个干巴老头颤颤巍巍走了出来,扯着皱皱巴巴的嗓子朝他们那桌喊了一嗓子:“那胖子,给我端杯茶来。”

    坐在凤掌柜身旁的白胖男人闻声起身,朝楼上应了一声,伸出一双圆滚滚的胖手,从桌上捡了个干净茶碗,倒了杯茶蹬蹬蹬走上楼梯,给老头端了上来。

    凤掌柜看着她这个从皮肉到心肠都一团暖绵绵的弟弟,心头一阵莫名的火起,当啷一声把酒碗扔在桌上,朝二楼抬了抬下巴,“就是他。”

    她抬起头时一双剑眉深入鬓角,英气逼人,比这一桌其他三个男人看上去更要爷们些。

    小二笑着咂嘴,“稀罕年头,稀罕事,活人还能当镖送,这老爷子自己有腿,哪里去不了啊,敢情是他家不肖子孙要把他送得远远的,眼不见为净?”

    一个镖局伙计接茬说道:“哪里有什么子孙,他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五湖四海的跑,说是做什么古玩生意,这趟镖是要去风陵渡取,交给我们镖局办就可以,没想到老爷子说镖太重要,怕有什么闪失,非要自己跟着,没想到这老头一路刁钻古怪,难伺候的很,不是看在真金白银的面子上,我们才不受这份憋屈罪。”

    坐在窗下的少年听到风陵渡三个字,微微一怔,向凤掌柜这边看了一眼。

    凤掌柜瞪了伙计一眼,伙计立刻咽下满口蓄势待发的吐沫星子,抓起小二端来的烧酒,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还没送到嘴边,就听楼上哗啦一声泼下一碗水来,“这也叫茶?”

    老头说完把茶杯塞回胖子手里,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给我倒杯酒来。”

    胖子心里生出几分不快,却也没和老头计较,接过茶杯蹬蹬蹬下了楼,凤掌柜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眼不见为净的转向小二这边问道:“怎么不见你家掌柜的?”

    小二掂起脚挑了挑头上一盏油灯,灯影下笑容忽明忽暗的说:“掌柜的进城办货,明天才能回来。”

    凤掌柜点点头,将酒壶递给小二道:“这壶打满烧酒,酒钱一发结算。”

    小二接过酒壶,笑着说:“好嘞,您稍等。”

    说着一溜烟的跑到后面忙去了。

    吴命大看着小二风风火火的背影,替他抱怨道:“这家客栈的老板也太抠门了,瞧把这一个小二给忙的……”

    李承乾意味深长的看了吴命大一眼,没理他。

    不一会儿,小二端了几屉热气腾腾的包子出来,先给靠窗的少年端了两屉,又给凤林镖局桌上放了四屉,最后来到小缺他们这边。

    小缺指着包子问:“你这包子,是人肉馅儿的吧。”

    镖局的伙计刚咽了一个肉嫩多汁的包子,闻言一阵惊天动地的干呕。

    “你这小丫头,怎么胡说八道。”小二脸色耷拉下来,灯光开始忽明忽暗了起来,油灯下小二的两个眼睛突然像是两个黑乎乎的窟窿。

    “我没胡说八道,是他告诉我的。”小缺指了指凤掌柜头顶的油灯。

    凤掌柜一桌人纷纷看向头灯的油灯,又一脸茫然的看向小缺她们这边。

    小二冷笑着道:“你脑子有病吧。”

    小缺针锋相对道:“你就是只不要脸的杜鹃鸟。”

    李承乾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吴命大也没绷住,一口水直接笑喷在小二脸上。

    小二顿时恼了,一巴掌扇了过来,小缺也不知躲闪,仍然定定看着他,巴掌掀起的一阵小风还没吹到她面颊上,小二的手腕突然动弹不得了。

    李承乾和吴命大同时拍案而起。

    吴命大拔剑指向小二的喉咙,李承乾掐住小二的手腕,像是捏着一块用了很多天没洗过的抹布,转过头对小缺说:“别人打你,要记得躲开。”

    “记住了。”小缺爽快的点了点头。

    李承乾脸上闪过一丝肉疼的表情,何曾这么容易就记住了……

    他指尖轻轻一松,小二向后踉跄了两步……

    油灯突然灭了,黑暗中传来一声凉丝丝的叹息:“我哪里不好了,包子难吃还是烧酒难喝了,起早贪黑的伺候你们这些南来北往的人,就图个热闹,好好的过了今晚,你们明早出门各走各的路,我在这里过我的日子该多好,为什么偏要找我麻烦。”

    小二说完颓然一笑,黑暗中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楼上传来吱呀一声开门的响动,老头朝凤掌柜这边慢吞吞的说:“你们几个上来。”

    凤掌柜不动声色的踢了踢其他几人,想把他们撵到楼上去,她双手摸向身旁一把大刀,随时准备挥刀而出……

第38章 老者() 
胖子坐着没动,伙计们一时傻了,也都屁股长钉似的一动不动……

    空气中突然弥漫起一股腐肉混合着血腥的刺鼻味道,小二抬起一只胳膊,猛的向小缺抓来,小缺现学现卖,出溜一下闪到李承乾身后……

    李承乾嘴角轻轻一勾,随手抓起一只茶碗掷了出去,拽着小缺轻轻移动步伐,瞬间转到了小二身后,茶碗砸碎在小二的胳膊上,炸了个天女散花,一团团腐肉从小二胳膊上扑簌簌掉了下来,滑腻腻的落在了地上。

    李承乾轻轻推了小缺一把,说声:“上楼去。”

    小缺转身朝楼上跑去。

    小二不依不饶的向她追去,喉咙间发出含混不清的呱呱声,跟嗓子眼堵了颗核桃似的,不待李承乾上前,吴命大和凤掌柜同时冲了上去。

    “你还真是个妖怪啊。”吴命大剑气刚正,直指小二胸口,却总与小二的速度差了分毫,凤掌柜刀锋刚猛,与她本人如出一辙,刀刀带风,却砍不到小二身上。

    小二轻笑一声,躲过呼啸而来的刀砍剑劈,全身皮肉似下雨一般连脓带血噼里啪啦落了一地,头咔嚓一声歪向一边,汩汩而出的脓血里钻出一条光溜溜的肉虫子,见风就长似的膨胀,瞬间便有了类似人的轮廓,只是这轮廓实在太凑合,更像一大坨行走的肉馅。

    肉馅行动出奇的灵活,一刀一剑舞成一团也没把它剁烂,瞅准空隙一阵风似的挤出层层剑影,带着浓重的血腥从凤林镖局目瞪口呆的两个伙计头上嗖的飞过,向楼上掠去。

    却见那坨飞旋的影子刚到楼梯口,就发出一声刺耳的惨叫向后弹去,重重砸在墙上,方才老头泼下来的一杯水不知何时结成一层晶莹剔透的冰棱,冰棱细如钢针,针尖闪着淡蓝色幽明的寒光,在肉馅扑过来的一瞬间忽然幻化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把肉馅扎成了一个刺猬。

    小缺在老头身旁,扒着栏杆看得带劲,不合时宜的笑了两声……

    小二身体里的怪物像是受了刺激一般炸了毛,突然又膨胀了一倍,身上的冰针纷纷抖落下来,直接向小缺扑来,老头不慌不忙泼出手里的一碗酒,指尖弹出一点火星,顺着泼洒而下的酒水一路燃烧,突然腾起一只流光溢彩的火凤凰,一口衔起怪物,绕梁飞了两圈,洒下满屋细碎点点的飘渺流火,最后将怪物一口吞进腹中,众人抬头看着屋顶的凤凰突然化成一团熊熊烈火,怪物在火中尖叫狰狞,转眼燃成一团灰烬,如烟似雾般在空中缓缓落下一层轻薄的尘埃。

    满屋人都看得呆了,半天没人吭声……

    “小缺,还不谢谢前辈的救命之恩。”李承乾开口打破了沉默。

    凤掌柜点起头顶的那盏油灯,众人纷纷朝楼上望去,老头负手而立,居高临下的俯瞰着他们,突然生出几丝仙风道骨的感觉,油灯灭了再燃,老头已然不是方才那个老不死的了。

    小缺依然扒着栏杆,扭脸对老头说:“谢谢前辈的救命之恩。”

    老头饶有兴趣的看了看小缺,朝她点了点头。

    凤掌柜挑起一双剑眉朝楼上问道:“您老人家这么有本事,怎么还砸锅卖把自己当镖押送呢,我们这点能耐,在您老眼里跟废物点心也差不多了吧?”

    老头摇头晃脑冷笑一声:“我的钱,乐意怎么花,就怎么花……那胖子,给我打盆洗脚水来。”

    说完转身颤巍巍走进卧房。

    楼下众人收拾完一地狼藉,将整个客栈里里外外翻了个遍,从后院马厩里翻出客栈掌柜一家人的尸骨,埋在了院子里一棵老树下,凤掌柜和这家人谈不上什么交情,只是每年押镖都要路过此处,年深日久,便也认识了,这家自酿的烧酒味道很冲,刚开始喝不习惯,酒虽不是什么好酒,喝得年岁多了,便成了少不了的一口滋味,凤掌柜举起手中的酒壶灌了一大口,将剩下的酒洒在客栈掌柜一家的坟头上。

    味道太冲的酒,不太容易忘掉。

    安葬完客栈掌柜的一家,已近三更,凤掌柜几人进屋时,一直坐在窗边的少年早已自顾自回房睡了,从方才那场恶斗,到后来的收拾残局,少年一直稳如泰山的冷眼旁观,既没被吓到,也没觉得自己袖手旁观有何不妥,凤掌柜进屋时看了一眼窗下的空桌子,骂了声兔崽子,李承乾也看了一眼少年方才坐过的地方,若有所思。

    众人忙活了一晚上,这会儿全都饥肠辘辘,饿得睡不着觉,凤掌柜的弟弟于林带着镖局两个伙计从厨房里找出了些菜蔬米面,吴命大也十分热心的跑去帮忙,几个人忙活了一通,端上一桌喷香扑鼻的素食,原本的两桌人并作一桌,狼吞虎咽的吃了一气,镖局的两个伙计又钻进厨房,将酒缸里所剩不多的烧酒尽数舀了出来,端到前面分与众人喝。

    大家喝了一巡酒,彼此间熟络了些,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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