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田园,悍妻嫁到-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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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喜欢吗?不,好像不是,这应该是依靠,或者说是心里归宿吧!可是,她喜欢有他陪着,喜欢靠在他身上,喜欢他身上的味道,这又该如何解释。
她困惑,自己也弄不明白,摇摇头,抿着嘴道,“我不知道。”
看她一头雾水的样子,项大婶莞尔一笑,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看这丫头样子对那莫离是真有几分心意的,只是莫离这种出身高贵却身世复杂的人,适合小葵吗?若他安于平凡就算了,如果心中藏着仇恨,将来项大婶眉心皱起,不敢再往下想,心中直祈祷将来不要后悔把人留下并让他和小葵成亲的决定。
心思辗转间,头发已打理好,面对面端详一番,点头,“不错,精神了很多。”
微蹙的眉心因这声夸赞终散开,粲然一笑,道:“谢谢项大婶。”
“傻孩子,一家人说什么谢。”项大婶收起梳子去厨房做早饭,花葵找碗盛了些剩饭去后院鸡圈,昨晚只顾着担心阿离,忘了喂这些小东西,它们应该饿坏了。
果然,一听到脚步声,黄绒绒的小鸡从鸡窝里跑出来,全围到破碗旁,叽叽喳喳的叫起来,把剩饭倒进破碗,又在另一个破碗里加了水让它们喝。
她半蹲下来在旁边看着,本来想挑两只做记号,让莫离认养的,可现在人却不见了,“阿离,你到底在哪里?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
看大半碗米饭片刻就被啄完,她又去厨房添了些,从菜园子里拔了几棵青菜扔进鸡圈后,提着木桶和水瓢去小河边为向日葵浇水。
只是走到河边,瞧见眼前的光景后,她脸色大变,现场一片狼藉,几乎所有的幼苗都被破坏,不是被踩烂就是歪歪斜斜的倒在地上。
“这是谁干的!”辛苦养出来的苗子,成了眼前这情景,怎能让她不怒从中来,“我的花苗,都没了,没考虑!”
她哭丧着脸挨着一株株的检查,这么一大片地只找到几棵能用的,气的她上下牙g咬的咯吱咯吱响亮,“可恶,这是哪个王八蛋干的,竟把我的花苗都踩了。”
昨晚因莫离的事难过,刚才在项大婶的安抚下心情稍好些,可眼前这情形令她度低落。
咬着牙握着拳头踱步到河边,折了柳条狠狠的朝河面抽下去,抽的水珠四溅,“可恶,王八蛋,毁我的苗子,我咒你全家死光光。”
人没了,花苗也没了什么都没了她想哭,可眼泪昨天被苦哭干似的,一滴都挤不出来!气呼呼的丢掉柳条,靠着河岸的老柳树坐下。
每次来河边把莫离放在这棵柳树下,他总是抬头两眼空洞的看远方,她朝他习惯远眺的方向看去,天尚未亮透,天际的云带着灰白色,太阳从地平线跃出,透出的亮光找照的云层相交处出现一道道金光,那金光把天地交界处映的一偏亮白。
她就那么望着天边,看太阳慢慢升起,万丈光芒笼罩大地。突然,花葵从地上起来,新的一天开始了,她也要有新的开始,不能这么消沉下去。
看着满地踩坏的花苗,她心疼着却也明白无力挽救,难过的把坏掉的幼苗收拾走,一大片空地只剩下几点孤零零的绿。
她让莫离认养的三棵葵花苗被连根拔起,重栽回去不可能活了,她从仅有的几株苗子中挑了三株强壮的,带着土堆一起移过去,然后又浇了水才作罢。
还好她留有种子,早饭后再重新播种,这次一定看好,不能让人再搞破坏了。
只是,这地方嫌少有人过来,是谁坏心眼的踩花葵苗呢?她在附近来回查看,这周围只有他们的脚印,并没有陌生人啊!
项小满和项老爹不可能搞破坏,那只有那老妪了!只是,这幼苗又没招她惹她,为何要坏心眼的破坏呢?
走饭后,项大婶去客栈,临走前再三叮嘱项小满保护花葵,没个大人在身边,总是放心不下,项大婶决定去客栈看过项十三的情况后,回家陪着二人。
收拾好碗筷,花葵找出剩下的葵花籽,带着项小满去河边重新播种,忙碌时不停的朝家里的方向看,期盼项老爹能带着莫离回来。
项小满拿着小铁锹,一手挖坑一手把种子播下,长的那么好的苗子被破坏,项小满亦是愤愤不平,“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干的,一拳头打的他跪地求饶。”
“不知道是谁,没发现陌生人的脚印。”都是昨日来河边时他们留下的,“还好我多留了种子,要不今年就没葵花籽吃了。”
油菜地里,一双不怀好意的视线直黏在花葵身上,一双如枯枝般的手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铺在地上,这东西赫然是花葵丢失的肚兜。
花葵感觉怪怪的,总觉得有人在看自己,可这里四下无人,只有她和项小满,想着可能是自己想多了,她继续挖坑播种。
那老妪没达到目的岂会轻易离开,想着翻动过他们的东西肯定会被质问,干脆离开在项家周围逗留,她知道花葵几乎每天都要来小河边,便守在这里等她出现。
只是错过了清晨她落单的好时机,有项小满这个力大无穷怪小孩在,事情有些棘手。不过没关系,她可以先试试这个咒语灵不灵。
只见那老妪咬破食指,用献血在肚兜上写下花葵的生辰八字和一串奇怪的符号,然后集中全部注意力,口中念念有词,两眼紧紧的盯着花葵,留意她的一举一动。
又是被人紧盯的感觉,花葵拧着眉四下打量,寻找那奇怪视线的来源,但是却什么都没发现,而被紧盯的压迫感却越发强烈。
“小葵,你找什么?”见她不时抬头到处张望,脸上带着不安,项小满也跟着张望,“小葵,你脸色好白,哪里不舒服门卡?”
花葵摇头,两眼仍是四下不停的搜索,她敢肯定有人盯着她,因为那视线强烈的令人不舒服,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是谁,快出来!”花葵冲着前方大声喊。
听她这么喊,项小满好奇的左看右看,“小葵,这里有人吗?”
“我感觉有人盯着我看,应该就在附近。”
“可是,这里只有我们两个啊!”
花葵不说话,拎着铁锹走向油菜地,试图找到藏在某处的诡异目光,项小满也拿着铁锹跟过去,一同在地里寻找。
“没人啊,小葵,你是不是弄错了?”
“我不知道,就是感觉有人在看我,让我很不舒服。”
“是不是野猫野狗啊?”项小满拎起木桶,拿着水瓢舀了一大票水往油菜地里撒,若有夜猫野狗,淋了水肯定会叫着跑开,可是除了水落地的声响什么都没,“小葵,你是不是弄错了?”
“希望如此!”花葵的视线又来回巡逻了两圈,这才不死心的放弃,“或许吧,我们快点把葵花籽种下回家。”待在这里令人不安,还是早早回家的好。
两人加快手上的动作,片刻功夫就种完,拎着铁锹和水桶回家。
待两人走远,爬在地上的老妪这才起身,顾不得打理湿掉的衣服和头发,一把抓起肚兜,盯着上面的字迹,不置信的自言自语,“怎么会没用,不可能啊,是不是画错符了。”把肚兜团在手中,从怀里掏出一本书,翻到某一页时仔细认真的对比,“没错啊,可怎么不起来作用,难不成这咒符用在她身上不起作用?还是有玉镯护身,挡住了咒符的法力?”
把书合上揣进怀里,略沉思后,又道:“还是我法力浅,无法对她施咒语?”
不管怎样,苍天怜她,让她在死前能找到那玉镯,她就一定要把握机会设法得到,这才不会抱撼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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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纯的等待让时间显的分外漫长,而这个过程相当煎熬,花葵坐不下来,站在院门口不停踱步,伸着脖子朝乱葬岗的方向张望。她相信项老爹能把人找回来,只是仍控制不住的担心。
太阳一步步的爬上高空,热气渐浓,她被晒的脸颊发红,额头和鼻尖都出了细汗。
项小满坐在院中的槐树下乘凉,整个人懒懒的窝在椅子上,看她走来走去,地上恨不得踩出洞来,“小葵,别走了,过来喝口水吧!”
她哦了一声,却是没用动作,依旧朝远方眺望,“小满,我们去找项老爹吧?”现在的她冷静不下来,根本无心等待。
娘临走前交代他看好小葵,不让她乱走,项小满自是不同意,于是提议去客栈看项十三。
花葵懊恼的撇撇嘴,昨天只顾着项十三忘了阿离,现在只记挂着阿离又忘了项十三,唉,她的脑袋似乎只能装下一件事,容量好小啊!去客栈也好,暂时转移注意力,省的胡思乱想。
且说项老爹顺着马车留下的痕迹一路追寻,沿途马车并没有进城镇,而是一路往偏远的山区走,那是座秃山,山上除了石头还是石头,连根野草都不长,所以又叫它死山。
项老爹禁不住纳闷,这马车的主人到底是谁,带莫离去死山做什么?难不成想翻过去到邻邦?死山横跨两国分界线,山头不高却难以翻越,所以山上山下并无官兵驻守,但难以翻越并不代表无法翻越,对有武功的人来说可是如履平地,比方说他。
他使轻功一路追赶,终于在正午时分发现马车的踪影,两匹马拉的马车快速朝死山狂奔,再有两里地就到山脚下。两个青衣人站在半山腰的秃石上,见马车接近,从秃石上一跃而下,稳稳落在地上。
瞧着两人动作轻盈敏捷,武功修为不低,项老爹隐在暗处,看两人从马车上下来后,从车厢里拖出两个人。距离有些远看不清两人的相貌,但从体型和衣着来看,一个是莫离,另一个矮一截的应该就是他的随从。
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两人扛起莫离,一人扛起那孩子,飞身踏上岩石,几个起落,转眼间就到半山腰。隐身在树上的项老爹捋一把树叶,掌心运力,顿时片片树叶化作利器朝那四人飞去。
只听一声尖叫,殿后的青衣人从半山腰跌下来,滚落在山脚抽搐了两下昏厥过去。另外三人见状,两人带着莫离和郭槐安离开,一人留下阻拦项老爹。
只见项老爹手帕蒙面,手抓树叶,一边朝阻拦他的青衣人攻击,一边追赶另外两人,阻拦的青衣人难抵眼花缭乱的树叶攻势,不过眨眼功夫就被树叶伤到咽喉,顿时献血喷溅,惊恐的捂着伤口尖叫着倒地。
剩下的两个青衣人没料到来人无功无此高深,相视一眼后默契的点头,把人放下抽出绕在腰上的软剑,准备合力攻击。
项老爹冷冷一笑,眼底的杀气慑人,“想要活命,把人留下!”
这人迎风而立,一身蓝衣随风飘,勾勒出偏瘦的身材,带着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只是那眼底的煞气浓厚,光是瞧着就让不寒而栗。两个青衣人打了个激灵,可有命在身不得退缩,默契的点头后上下同时朝项老爹攻击。
项老爹只躲闪不还手,想从两人的武功路数mo出他们的来历,几十招后,青衣人气息渐乱,可却连对手的衣角都没碰到,暗道不妙,从腰间mo出一包粉末朝项老爹撒去。
项老爹袖子一挥,粉末反扑过来,一人躲闪不及吸进粉末,闷哼一声,七窍流血倒地不起。另一人大惊,捞起地上的莫离就要逃,可才走了两步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