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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我再也不要爱你-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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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怕他这样,所以只能留下来。

    为了娱乐,爷爷便拉着江建辰、江嬴、江奕赔他打麻将,容安靖和宋阿姨在客厅照顾南南。

    说实话,我对麻将一窍不通,但江嬴拉着我的手不放,让我坐在他旁边观战。

    他们打到中途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侧身点开,是will。

    心脏猛地颤了一下,幸好我坐在江嬴的身后,他看不见我神色的变化。

    借口上厕所到洗手间。

    点开,是一张烟花炸开的照片,下面还配了一句话:新年快乐!

    他,他一定认识我!

    不,他一定是我的亲人!

    这样的认知,让我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

    这种血浓于水的亲情感,是来自骨髓来自血液的,不需要语言,可能他只需要站在你身边,你就能感觉到他与你磁场的相同。

    如果,如果他是我的亲人,那么他是不是就可以帮我恢复这些年我空白的那些记忆,甚至帮我找到我的父亲母亲?

    一想到这些我平静的内心就激动的不能自己。

    深呼吸,努力的平复心情,然后回了一句:你也是。

    之后又在洗手间待了几分钟,直到自己的情绪看起来无异,才出去。

    回到江嬴身边,他淡淡地看了我一眼,漫不经心地问,“觉得无聊?”

    一愣,心虚地以为他是不是看到了短信。

    下一秒,他的大手覆盖在了我的手上摩挲了两下,“再陪爷爷打两把,就陪你?”

    “不,不用。”思维跟不上他,连说话都在打结。

    “咳咳”坐在我们正对面的爷爷咳了两声,“老大,你是看我老头子孤家寡人,故意气我是吧?”

    我明白爷爷是什么意思,脸一下子就红了,羞愤地将手抽出来,起身就要走,“我去看南南。”

    但人还没起身,腰上就多了条胳膊,速度快的我根本就没反应过来他是怎么做到的。

    “爷爷他一把年纪还吃孙子的醋,为老不尊,不理他!”

    他这句话无疑点燃了爷爷的怒火,他将手里的牌一推,眉毛一瞪,“不打了!”

    他踢开凳子,站起来对我招手,“小初,走,陪爷爷看烟花去!”

    江宅的院子里,佣人早就准备好了大片的烟花筒。

    爷爷让佣人把烟花点燃,瞬间百花齐放,天空炸出了美丽的烟火。

    秦佳禾到底是年纪小,看见烟花兴奋地拍手叫好,甚至还在烟花丛中跳起了舞。

    江奕就站在旁边漠不关心地看着,不阻止也不担心她会烧到自己。

    容安靖抱着南南,眼睛里的宠溺是真真的。

    江嬴在我的旁边,搂着我的腰,若明若暗的光影下,我在他湛黑的瞳孔里看到了小小的自己。

    这样其乐融融的画面,让我觉得内心里满足又空虚。

    满足,是因为我爱的人他们都在我的身边。

    空虚,是因为那种没有归根的荒芜感时时刻刻缠绕着我。

    想到了那张烟花绚烂的照片,那个拍照片的人,他现在在做什么?

    倘若,他是我的亲人,他会和我一样想要这种血脉亲情的归属感吗?

    在江宅的新年随着这些绚烂烟花的消散而结束,第二天我们给爷爷、江建辰、容安靖拜完年就回了东海。

    进了房间,床头依然放着一个浅粉色的盒子,打开同去年一样,一张小卡片一个厚厚的红包。但唯一不同的是,里面多了一张黑色的银行卡。

    正纳闷寻思着,他给我这卡是什么意思,腰上突然多了两条手臂。

    紧接着江阴低沉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响了起来,“老婆,这张卡里是我全部的家当,以后这些都归你管。”

    一愣,思路直接断掉。

    见我没反应,他直接一用力将我转过去面对着他,语气中带着点委屈,“虽然比不上你手里江氏那10%的股份,但也是我的全部资产,不能嫌少,嗯?”

    “我”一时失语。

    他该知道我并不缺钱,那他把这卡给我的意思

    一想到那个原因,心就开始砰砰砰直跳。

    双手不自觉的攀上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吻了吻,“江嬴,谢谢你。”

    “就这样?”他一脸戏谑地看着我?

    “那你还要什么?我,我没给你准备礼物”

    “你就是!”

    然后,丝毫不给我准备的时间,手臂一用力就把我提了起来,惊慌失措,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

    紧接着他霸道张狂的吻就铺天盖地向我袭来,拥着我的手臂也越来越用力,好像要把我揉碎了一般。

    天雷勾地火。

    室内的温度逐渐升高。

    意乱情迷。

    他似乎是要把这些天积蓄的力量全部用在我的身上一般,每一个吻、每一个动作都用了十足的力。

    新年的第一天,我跟江嬴在床上翻云覆雨,上天下地。

    我真的如他所言,成了英雄。

    年前江嬴就一直很忙,即使大年初一,他也依旧很忙。吃完中饭,老四一过来,他就跟着出去了。

    昨晚算他是忙里偷闲陪我过了一个新年,今早又从身体上对我做了补偿,所以我该知足。

    我不知道他都在忙些什么,当然我也没有过问。

    男人的事情,他想告诉你,自然会说。不想说的时候,问了,也不会有结果。

    从初一开始,他都是早出晚归,有时候甚至连晚饭都没有赶回来吃。夜里我都睡着了,他才带着一身寒气进来。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初六,他在晚饭前赶了回来。

    当时我正在婴儿房陪南南玩,他六个多月了,已经开始学习爬了。我把他放在地毯上,在离他大概两米米远的地方放了一个色彩艳丽的玩偶吸引他。

    他对颜色艳丽的东西天生的带好感,只要看见就会拼命地抓在手里,所以当他看着这个布偶的时候,兴奋地朝它爬过来。

    但爬到一半他突然停住了动作,然后朝门口的方向爬去。

    心里诧异,但几秒后我就明白了。

    是江嬴回来了。

    他开门的时候,南南刚好爬到门口。

    呵还真是血脉之情斩不断。

    这段时间我几乎天天在家陪他,可只要他爸爸一出现,我就立马变得不重要了。

    后来为问江嬴,为什么南南会跟你如此亲近,他说,人总是愿意靠近跟自己气场相近的人。

    这话,我也是多年以后才明白,我儿子身上那股漠然一切的性子,跟江嬴一模一样。

    江嬴单手抱起南南,又伸出另外一只手来拉我,“明天我去一趟紫音山,你是陪我,还是在家?”

    紫音山?

    首先想到的是在那里险些丧了命,尽管我最终并没有受到太多伤害,但老六却为此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还有,栀子。

    虽然这么久没有再听说过他的消息,但她的存在始终是我心里一个梗。

    不去想,不去触碰的时候便没什么,一旦挑起,心里还是会不痛快。

    “不想去?”江嬴的声音打断我的回忆。

    抬眼看他,抿唇摇头,“我只是”

    “不想去就留在家里,我明晚就会赶回来。”他直接帮我做了决定。

    以往前每年的初七他都会消失一整天,但我并不知道他去了哪里,直到去年,我才知道那个叫紫音山的地方,只是我不懂,为何他年年到要去哪里。

    难道,静音是

    下意识地摇头,自我否定,不可能!

    第二天一早,老四便来接江嬴离开了。

    刚好今天画廊开工,江嬴也不在,便决定去画廊看看。

    我刚到画廊,经理就拿给我一个包裹,说是早上有人放在门口的。

    我拿过来一看,收件人只有一个‘初’字。

    心里一惊,谁会给我寄东西,还不留名的?

    拿起来摇了摇,并不是很重,隔着包装盒也摸不到里面是什么东西。

    换做平常我可能会直接将东西扔掉,但现在是关键时期,什么都能激起我探索的欲望。

    小心翼翼地拆开外包装盒,在见到它的真面目前,脑海里闪现过的都是些令我颤抖的东西。

    但令我意想不到的是,盒子里面装的竟然是

第88章 不会离开我() 
竟然是件大衣,跟那天被泼了咖啡渍的大衣一模一样。

    下意识地想起了will,可是我不是告诉他不用赔吗,为何他还专门买件一模一样的送给我?

    刚好,一个卡片从大衣口袋里漏出一个小角。

    本能地紧张了起来,连抽出它的手都开始哆嗦。

    打开,只有清秀的六个字:不要电话联系。

    一愣,明明昨晚他还回了我信息,为何又不让我与他电话联系?

    莫不是

    脑海中闪过江嬴这些天看到我拿手机时的眼神。

    所以,他其实是早就知道了,还让人换了号码?

    所以,这么多天以来跟我短信往来的,都是江嬴的人?

    呵

    我还真是高看了自己。

    原来我做什么都逃不过江嬴的眼睛,我自以为是的小聪明在江嬴的眼里不过是耍杂技,他不过是懒得拆穿罢了。

    慌乱地将衣服和卡片收起来,放到档案柜最角落的地方,然后又上了锁。

    之后又觉得欲盖弥彰,干脆把衣服拿出来穿上,反正家里有一件,江嬴也不会管我多了或少了件衣服。

    只是我不懂,will既然认识我,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

    还有,江嬴为何不让他跟我见面,他和我之间到底有着什么关系?

    越想脑袋越乱,然后开始头疼,紧接着,那些奇奇怪怪的画面又浮现在了我的眼前,只是这次我好像比之前看的更清楚了一些,画面里一男一女,他们

    “啊”

    一股将要将我撕裂的痛意充斥着我的大脑。

    我捂着脑袋,控制不住地尖叫了起来。

    经理听见声音,猛地推开门进来,抱住我,“云小姐,云小姐,您怎么了”

    我不管不顾地扑到她的怀里,并不是熟悉的味道,所以起不到任何安慰的作用,但好歹能让我有所依靠。

    我瑟缩地抓着她的衣服,尽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尽量让自己不要往那方面去想。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渐渐地平复下来,身体不再颤抖。

    经理看我情绪有所好转,松开我,转身给我倒了杯水,“云小姐,发生什么事情了,要不要我给江先生打个电话?”

    “不要!不要打给他!”下意识地抗拒,不想让江赢知道我这副模样。

    经理见我这样,也并没有为难我,只是坐在一旁陪着我,也不说话。

    很多时候,人在脆弱的时候,需要的可能只是有一个陪在身边的人就够了,他只需要在你身边,甚至连话都不需要说。

    “有烟吗?”

    想起了在法国跟江奕在一起时那种吞云吐雾的感觉,不是因为抽烟看起来炫酷,而是因为尼古丁可以暂时麻痹人的神经,可以缓解人的压力。

    经理一愣,数秒后才反应过来。

    “我去拿。”

    画廊一般会准备一些烟酒招待一些有特殊癖好的客户,所以一分钟后,她进来,手里拿了一盒女士香烟和一个打火机。

    抽出一根,点燃,猛地吸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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