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直在离婚-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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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抬头,猛然想起刚才吃饭时他说过,自己没碰过小倩,难道是真的?
“我孩子他妈子宫壁薄,不能怀孕了,医生说会习惯性流产。所以”
“小倩是代孕?”我猛然开悟。
鹿瑾瑜沉重点点头,“她怀的根本不是自己的种,而是别人的受精卵。小倩一开始就知道,我给了她不少钱,她该知足了。”
我想我彻底弄明白了,宁灿生过孩子,有生育能力。所以孩子的亲妈不可能是我,只可能是陈芷嫣!
尽管心里苦如胆汁,但依旧含泪微笑着,不由自主的说道:“难难为你这么有心,陈芷嫣好好幸福。”
鹿瑾瑜又是哼一声苦笑,更响
我无力去猜测他的苦笑为哪般,继续言不由衷的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更不能做孩子的妈了。那个你,你放心吧,宁灿的自闭症不会再回来,小倩给我找了个很好的心理医生。我”
话没说完,被他打断。
“什么医生?”鹿瑾瑜大惊失色,紧张问道,“快说!她是不是带你去见谁了?”
我一头雾水,弱弱点头,将包医生那张名片找出来递给他。
鹿瑾瑜看到名片后惊了一下,像是很意外,不是他心中猜想的那个人?
接着,他眉宇紧蹙,将名片翻来覆去的看个仔细,嘴里念着:“包小松”
“嗯,包医生很靠谱的,今天还给我做了催眠。他说我并没有心理疾病,只是活得失去了自我。”我连声解释,赶紧替小倩说话,“包医生是刚从国外回来的名医,小倩这次也算帮我个大忙。可我拿不出什么还她这个人情,所以如果可能的话,还请你能帮忙”
鹿瑾瑜似乎没听进去我的话,嘴里仍在碎碎念着:“包,小,松松”
我疑惑不解,“你认识包医生?”
鹿瑾瑜猛然回过神,连忙摇摇头:“哦不,不认识。”
“对了,他家还有个小男孩好漂亮,也不知是不是他儿子。因为保姆说小思宁姓宋”
我想说我很喜欢小思宁,如果他妈妈回不来,我愿意给他当干妈,不管包医生是不是他爸爸。
可话没说完,鹿瑾瑜吓得“花容失色”,几乎是从床上滚了下去
他的反应让我惊得不轻!
来不及关心询问,他慌手慌脚几乎是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
“我有事要出去,你先睡!”
他丢下这句话便冲出房门,火速换好外套后,在门口对我叮嘱了一句,“乖乖在家呆着,哪儿也不许去,记住了?”
说完匆忙离去,留我一头雾水。
最近鹿瑾瑜太奇怪,先是莫名其妙的将我曝光,还在微博上承认我和他的关系;又对司瀚众人的阴谋将计就计,拍下我和司瀚的“床照”,却又不曝光?
现在我只是去看个心理医生,他就这般紧张?
这厮到底想干什么?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楼下传来跑车疾驰而去的声音,猛然惊醒了我。没丝毫犹豫,我拿起外套下楼,打了辆出租跟上。
鹿瑾瑜的兰博基尼是往珈蓝山的方向去,肯定是去找包医生。担心他会乱来让大家难堪,我给包医生拨了电话,想提前打个预防针,可一直没人接。
无奈我只得打给小倩,将事情大概经过解释了一下。本以为她会埋怨我一通,谁知她听完后只淡然说了一句,“好,我知道了。”
便挂断电话。
我十分狐疑,猜不透这些人到底在想什么?
出租车被鹿瑾瑜的兰博基尼甩下一段路程,直到山脚我才找到他的车。车内没人,猜想他只身一人上了珈蓝山。
我立马下出租车,正准备上山去追他,这时一道刺眼的远光灯袭来,将我曝光在夜色中。
来不及睁眼看清什么状况,两名保镖模样的黑衣人走到我身边,很客气的说道:
“大小姐,先生请您回去!”
我懵逼,认错人了吧?谁是大小姐?
可不等我开口问明白,他们已经友好的将我架起来,直接塞进一辆商务车中。
此等彬彬有礼的绑架,可真罕见!
第38章 和苏阅重逢()
车上我被一左一右两个保镖继续挟持着,无论我说什么问什么,均没人作答,我都怀疑这几个人是不是聋子。
商务车将我带到一栋写字楼前停下,保镖堂而皇之的“护送”我进了大堂,无视保安惊诧的眼光,深知他们也不敢上前询问。
我瞟了一眼墙上的众公司名称,其中有三十三楼的“阅娱传媒”
电梯最终停在三十四楼,我被带入一间复式套房内,保镖们退下。窗前站着一个伟岸熟悉的背影,我一眼认出来是
苏阅!
“小灿,好久不见啊!”他转身冲我笑笑。
我一时竟语塞了,呆呆站在门口不知所措。和这个男人有过一段非比寻常的过去,其中的爱恨恩怨很难说清。
他在我心中是亦正亦邪、极具野心带有侵略性的海神波塞冬。外表高大冷峻,典型的冷都男;同时阅女无数又不轻易动情,是出了名的花心大少。大家都说很少看他笑,但他从前经常对我笑,尽管在我看来那是嘲笑和冷笑。
苏阅走过来将门关上,宠溺摸摸我的头,笑笑道:“才三年不见,怎么?不认识我了?”
“哦,不不是。”我紧张的厉害,攥着衣角,手心不断冒汗。
苏阅走到吧台沏了两杯咖啡,递给我一杯后,走向沙发。
“谢谢。”我用微微发抖的手接过咖啡后,抿一小口,偷偷瞅了一眼他的背影。
尽管他依旧保持那份成熟冷都男的玉树临风,但若隐若现的银发在无声的告诉我,这三年他并不是得心应手,一定经历了不少沧桑。
“三年前你跟那个小屁孩跑了,后来我找过你”
无论何时,苏阅的坐姿都是一种优雅的霸气,说着他瞅我一眼,“还愣在门口干嘛?过来坐啊!”
我弱弱走过去坐到他隔壁的单人沙发上,臀部轻轻贴着沙发边沿,正襟危坐。
“但那时你大着肚子,我猜想你们”他欲言又止,偷偷打探我一眼,“对了,和他过得怎样?幸福吗?”
我弱弱摇摇头,又拼命点头。
苏阅点根雪茄深吸一口,又问道:“鹿瑾瑜对你不好?”
我愣!
按理说当年他并不知鹿瑾瑜的身份,他俩没有过对手戏。但现在看来也没什么想不通,都是聪明人,他若有心调查,还能不知把我拐跑的男人是鹿瑾瑜?
再说了,我就是再迟钝,此时也能猜出阅娱传媒背后的神秘老板是他。
将咖啡杯放下,我深深叹口气,情绪放松下来,“不提他了,和他已成为过去式。对了,你这几年过得怎样?结婚了吗?”
苏阅笑笑:“我是不婚主义者,你又不是不知道?”
“哦,那这次找我来是为”
刚说出口就后悔,尼玛,这接话接得真特么没水准!
“怎么?后悔了?”苏阅向我这边挪了挪,身体靠过来笑笑打趣道,“想嫁给我了?”
“哦不,没没有。”
我的头都快埋到胸口,真后悔刚才没水准的接话,让他误会了吧?
因为曾经和他有过协议:两年内他若能让警方将那场火灾结案为意外,我就做他的“非法”老婆,不领证的那种。但在这之前他不许侵犯我,而我也不准离开别墅。他知道纵火元凶是宋晓宝,也知一旦放了我,我就会去向警方胡乱自首。
他说舍不得我这朵娇滴滴的玫瑰去坐牢,说那是暴殄天物!
可谁知我违背协定,不到半年就跟鹿瑾瑜跑了
“你还跟过去一样直来直去,白长了一张让人垂涎欲滴的小嘴,一点甜言蜜语都不会说?男人是要哄的,跟了鹿瑾瑜三年还没学会么?”
一语道破玄机
宁灿婚姻失败的根源在哪里?鹿瑾瑜为毛老说我做不了戏子?这就是原因!
我皱皱眉:“能不能不提他?都说了我跟他已是过去式。”
“不提可不行,作为我苏阅家的闺女,你得为我保住阅娱传媒!”苏阅靠在沙发上吸口烟,出语惊人。
我愣住,“什么闺女?”
苏阅没回答,从茶几抽屉里取出一沓证件丢到我面前。
我拿起来一看,竟是
苏小惋?
我勒个去!这事他还记得?
第39章 商业博弈()
曾经被他囚禁的日子里和他斗智斗勇,为防止他乱来,我主动提出要认他做干爸爸,以报答救命之恩。
当然了,那是我胡说八道,因为
其实我是暗暗讽刺他,只因“爸爸”这个称呼在我心里很不堪,宁灿没见过生父,而曾经的继父宋思源已彻底描黑爸爸的形象。况且苏阅只比我大十四岁,可我死活不愿叫他一声哥。
记得当时,我对他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老男人都是禽兽!
后来他还真由着我了,弄了套证件:苏小惋,妄图给我更换身份。可又被我拒绝
当时我不知自己为什么要拒绝,只感他太过神秘复杂,我读不懂,也不想去读懂。
其实回头想想,宁灿这辈子遇上的男人,我只能读懂宋晓宝,因为他有那份世间独一无二的纯净。
我将证件轻轻放下,“你想我怎么做?”
“让鹿瑾瑜停止收购,否则你就不离婚!”苏阅干脆利落。
怎么一个两个都跑来要我用不离婚威胁鹿瑾瑜?小倩这样,他也这样?他们就这么肯定鹿瑾瑜害怕我不离?
我皱皱眉试探道:“这个恐怕不好使。”
“放心,鹿瑾瑜离婚离定了,因为他不得不娶陈芷嫣。”
“为什么?”
苏阅抽口雪茄:“豪门的事你最好别过问,我不想你引火上身。”
我倒吸一口气,同时也明白了些许,鹿瑾瑜或许是迫于父母的压力才和陈芷嫣订婚。
但,并不能保证他对陈芷嫣没感情,从让小倩代孕就能看出来
“好,不问这个。你既然是阅娱传媒的老板,和苏苏子什么关系?”我直言问道。
“你猜呢?”他轻松笑笑。
他俩都姓苏,从年龄上看
“她是你姐姐?”
“聪明!”苏阅很满足的一笑。
“那你可知苏苏子曾经想暗算我?”
“不是没成功吗?”苏阅收起笑容,弹了弹雪茄的烟灰,叹口气道,“实不相瞒,弄这个公司也是为我姐,基本上都是她在幕后经营。但话说回来,你这件事她做得实在是愚蠢,被人利用了”
“被谁利用?鹿瑾瑜?”我紧张追问。
苏阅低着眼帘顿了顿,才抬眼看着我,真诚道:“我不想骗你,不是他!”
“那是谁?”
“陈芷嫣!”
我惊
“陈芷嫣心里并不喜欢这个继母,但偏偏嘴上把我姐哄得团团转,这点你还真得学学她!”苏阅的口吻颇像个长辈,“我姐和司瀚其实也是被人害的。你也别问是谁害的,这些事和你无关。你只需要知道,有人跑到鹿瑾瑜那把他俩的事捅破,司瀚才会被公司雪藏。同时我姐在葩葩噜啦的股份被董事会冻结,所以才会另起炉灶。但前几天那件事的主谋是陈芷嫣,明面上是为我姐洗白,想证明司瀚勾搭上的另有其人,实际是想彻底搞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