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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别说话,Kill me-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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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暖暖脚步不停,“那正好让我妈妈撤了我的职,好让我好好地休几天假。”

    我还欲再劝,“可”

    nemo说话了,“蠢蛋主人,有新来电,来电人为‘吴霁朗’,是否接听。”

    李暖暖说:“不接!”

    然而毕竟我是女主人,我说了:“接听。”那边便传来了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说:“请问您是吴霁朗先生的亲属吗?”

    我说:“我是他的朋友,请问您是哪位?”

    “我是警察,”男人说了一串地址,随即说:“这里刚刚发生了一起枪击事件,吴霁朗先生身中两枪,现在正在医院。”

    我呆住,这串地址就是我家呀!

    我不禁看向李暖暖,她也微微的皱起了眉头,说:“知道了,警察先生,我这就过去。”

    警察似乎一愣,问:“小姐,请问您又是谁?”

    李暖暖说:“我是他的未婚妻,我叫李暖暖。”

    警察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ok,再见。”

    结束通话后,我和李暖暖先一起去监控室看了监控。尽管警察所报的地址就是我家,但毕竟我家的花园很大,附近也没有邻居,严格来说,枪击地点是在房子东边的围墙下,而我们家的房子构造特殊,隔音可以说是门口开火车也不会被打扰,自然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此时枪击地点已经被警戒线封住,从监控可以清晰地看到地上流了许多血。

    我问李暖暖,“现在怎么办?”

    “我会去处理,你留在这里,不用担忧。”她顿了顿,又道:“算了,我怕你对警察乱说,你跟我一起走。”

    我问:“那段菲菲怎么办?”

    李暖暖露出烦躁,道:“把她放出来。”说完她说了一遍指令,问:“记住了么?”

    我总算把段菲菲放了出来,虽然这才一个多小时,她已经双眼发直,脸上满是泪渍。

    我告诉段菲菲这里出了事,她一听枪击更是害怕,竟然拼命往我怀里钻。我怕她趁机打我,我也就推开了她,领着她在监控室找到李暖暖。

    此刻李暖暖正倚在椅子上,双腿相叠地搁在桌子上,一边拿着自己的手机打电话,不仅喜笑颜开,而且我一进门时,她正好柔声说:“乖,今天虽然没空,但我明天晚上一定派人去接你,到时记得好好打扮一下,我最喜欢你穿白衬衫。”

    她墨迹了一小会儿才挂了电话,我忙问:“情况怎么样了?”

    李暖暖道:“我已经安排好律师了,不用担心。”

    我当然知道这点无须担心,“那吴霁朗他怎么样?”

    李暖暖却对我笑了一下,说:“我不知道。”

    我问:“你没有联络医院吗?”

    “那边自然会有人安排,”李暖暖站起身,说:“你们两个准备好了么?快走吧,别耽误时间。”

    我确实很不高兴,“你有医院的联络方式吗?我得确定一下他的伤势。”

    李暖暖却斜睨着我说:“要是他死了,你确不确定他都活不过来。”

59我好想你() 
我说:“如果你现在不打电话问,我就不走了,警察进来问我时,我可不一定会说什么。”

    李暖暖危险地眯起了眼睛,“你威胁我?”

    “我今天本来的计划就是要见你妈妈,”我说:“如果你打了我,我正好带着伤去见她,也把你对吴霁朗做的事告诉她你刚刚是怎么形容他的来着?对玩物。”

    李暖暖无奈,说:“已经把他转到我妈妈的医院了。”并报了一串号码。

    我连忙拨过去,那边说吴霁朗还在抢救,具体情况未知,但送到医院时已经由于失血过多而昏迷了。我是直接让nemo拨号,所以李暖暖也能够听到,但她全程都靠在椅背上,拿着手机摁来摁去,我扫了一眼,认出那界面的颜色是我们常用的一款聊天软件。

    因为正门门口有警察,我们便没有再开李暖暖的车,而是到地下车库里去开李虞的。李暖暖表示不想开车,和段菲菲一起坐在后排,我自然只能充当司机。

    一路上她俩一直在聊生孩子的事,有说有笑,没想到李暖暖对此竟也有心得,看来她的知识面很广。

    到医院后,李暖暖表示她不想进医院,而是要去车库换自己的车。段菲菲便跟李暖暖出去,我当然乐得如此,于是李暖暖便带她走了,说是晚点会把她送回来给我。

    我自然是先去看吴霁朗,此时他仍在抢救,手术室外并没有什么人。我问正坐在护士站里也就是刚刚接我电话的护士,她答说:“是暖暖小姐交代的,这件事暂时不能惊动别人,等抢救结束后,再根据他的情况决定要不要告诉太太。”

    原来是我误会她了,不过她也真够傲娇的。

    接下来我在手术室外等着,没有人聊天,也没有事做,便出了一会儿神。

    直到电梯门突然打开,一行人疾步走了过来。我循声望去,见是李虞。

    我连忙起身过去,李虞神色倒也不算焦急,但也确实比平时要严肃了许多,“他怎么样了?”

    “还在抢救。”我说:“他中了两枪。”

    李虞微微皱眉,问:“他不是在医院么?怎么会跑到咱们家围墙外面去?”

    看来他现在是真正的李虞了。

    我从我和段菲菲起冲突开始的所有事都讲了一遍,并没有做出任何隐瞒。

    李虞越听眉头皱得越紧,听到我和李暖暖为了罗凛争执时,目光已经利剑一般,几欲将我穿出洞来。

    果然,我刚把事情一说完,李虞立刻攥住了我的脖子,却不过几秒便松了手,但他神情恨恨的,显然义愤难平,果然随后便扬起了手,一巴掌扇到了我的脸上,骂道:“女表子!亏他还几次三番救你的命!你就这样回报他!”

    我捂住脸,小声说:“对不起。”

    虽然挨了打,我心里却好受多了。尽管李暖暖故意推动了它,但这事确实是我的错,因为它是由我挑起的。

    大概是因为我的态度还算老实,李虞没再冲我发难,而是哼了一声,掏出手机拨了号码,贴在耳边,口气不善,“你在哪里?”

    那边不知说了什么,李虞神色稍缓,说:“办完立刻来医院”突然再度瞪起眼睛,怒道:“什么态度?你觉得你还配得到什么态度?早就让你别沾他,你非要沾,既然沾了就不能对他好点吗?姓罗的当初怎么对你的你都忘了吗?你还爱他?还想嫁给他?你还可以再贱点吗?”

    这是在骂李暖暖?

    这内容听起来好像是罗凛做了什么对不起李暖暖的事,但我实在想不出是什么事。罗凛的生活简单而规律,不仅不会鬼混,李暖暖被骂成这样竟没有挂电话,而是继续说着什么,李虞阴沉着脸听了一会儿,道:“这样最好,你放心,只要你不主动招惹他,霁朗这人就算再喜欢也不会去找你!至于你,记吃不记打,跟那个垃圾刚刚好。”

    李虞余怒未消地挂了电话,一眼便看到了我,冷冷道:“长得差不多,品味也一样烂。”

    我问:“罗凛他伤害过你姐姐么?”

    李虞却露出一脸嘲讽,“你是不是觉得他善良得跟圣人一样?”

    “也不是,只是觉得他”我还是不要说罗凛的好话了,“他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你姐姐的事?”

    李虞却说:“你没必要知道。”

    我还想继续追问,手术室的灯便灭了。

    李虞连忙走过去,我自然也跟上。吴霁朗被推了出来,脸色惨白,身上缠着纱布,看样子伤都在躯干。

    医生告诉我们,吴霁朗的运气很好,两枪全都避开了重要器官,没有生命危险。

    我这才放了心,李虞神色也轻松了不少,对我说:“我还有事,你在这里照顾他。”

    我问:“你要去调查主使吗?”

    “我姐姐负责这个,”李虞说:“我还有其他事。”

    我问:“那你知道段菲菲被nemo关起来的事吗?”

    李虞这才一皱眉,问:“这是什么事?”

    我便把整件事大致讲了一遍,李虞问:“那你有哪里不舒服么?”

    我摇头,“任何不舒服都没有,不说起这件事,我都忘了我吐过血了。”

    李虞点头,道:“那我走了。”

    虽然这病房是李家的,但李虞毕竟将吴霁朗交给了我,而且李昂也曾在这间医院遇刺,所以我就坐在他的病床旁边,先给晴岚发了一跳信息,找了个借口时候自己今天没办法跟她见面。

    李太太那边就不能用发信息这么草率的做法了,得打电话,而且需想个强力些的借口。这就有点为难了,我一时半会儿根本想不出,这事只好先搁一搁。

    接下来,我便没有其他事可做,手机的电也所剩不多,不能浪费在玩上,便就这样看着吴霁朗。

    其实,李暖暖说我是撒谎精,这话并不过分。我的那句话本就是骗她的,罗凛虽说过我跟李暖暖长得有些像,他对我的好也不过是出于朋友道义,还牵扯不到爱屋及乌这个层面上。

    但我的确对吴霁朗的伤心感到物伤其类,因为我就是一个替代品。

    结婚前,我和李虞之间的感情称得上非常好,他十分宠我,我既觉得愧对家人,却也真的感到非常幸福。

    结婚之前,我和李虞有一阵子没有见面,只通电话,他的态度也一直很好。

    但从结婚那天开始,似乎一切都变了。虽然他没有打过我,却时常对我乱发脾气,出言讽刺,似乎突然开始看不起我。我一哭,他就会对我好上几天,又成了那个宠我爱我的李虞,但要不了多久,又会故技重施。

    那时我想,这或许就是他的性格所致,婚前的一切只是伪装而已。可后来接连的几件事,终于令我明白,这一切并不是那么简单。

    继我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被李虞关进惩戒室长达两天后,我的精神便受到了严重的摧残,睡着时时常会梦到恐怖片中的镜头,或是梦到自己又回到了惩戒室里。所以,我一直小心翼翼地讨好着他,因为不想再吃这个亏。

    李虞也有好一阵子没有欺负我,那是因为他有新的招数,他每天都在缠着我说生孩子的事。

    我当然不想生孩子,起初他并没有恼,只是假借忘了企图不戴套。我转而开始吃药后,又发现他换了我的药。那天我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告诉他我不要生孩子,永远不要。他当时不仅没有发脾气,甚至没有说话便走了。

    这一走就是好几天,直到一天夜里,我在睡梦中闻到一股浓浓的酒气,随后便感觉有人在扯我的衣服,待我清醒看清是李虞时,已经推不开他。

    那天他可谓粗暴至极,我难受得要命,自然要用力挣扎。

    他却突然哭了,抱紧了我的身子,像小孩子似的把脸贴在了我的脸颊上,说:“姐我好想你。”

    我呆了,还以为是我自己听错了。

    而他安静了一小会儿,突然吃吃地笑了,不断地吻我的脸颊,喃喃自语:“你也很想我吧暖暖。”他说到这里,神色湖人陷入伤感,“我真后悔”他喃喃地重复,“我真后悔。”

    那一刻,我忽然想起他时常说我和李暖暖长得有些像的事。

    那时我并不知道李暖暖是李家的养女,所以能够体会到的感受有且只有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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