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皇独宠:青梅皇后,休要逃-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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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初酒先是一怔,便道,“是,臣女谨遵太后懿旨。”
锦秋嬷嬷便又提醒,道,“皇后娘娘从此该自称臣妾了。”
温初酒心下不是不明白,只是还叫不出口罢了。
温初酒便又道,“谢锦秋嬷嬷提醒了。”
汪如海是个人精,立时扶着温初酒,道,“奴才这就送皇后娘娘回凤仪宫吧。”
温初酒点了点头,便随着汪如海出了禧寿宫。她这一路上走的歪歪晃晃地,眼看着几次就要摔倒,幸得汪如海搀扶着才不至于摔得难堪。
约莫走了半程路,温初酒抬眼便看见那抹明黄色身影,急急地走了过来。汪如海扶着温初酒,二人即刻就要跪下了,慕容凌夜却干脆跑了过来,将温初酒扶了起来,道,“昨晚还没跪够么?”
温初酒摇摇头,道,“陛下,怎么来了。”
慕容凌夜却没搭话,只翻过身去,半蹲下来,道,“上来,我背你。”
第39章 上来,我背你()
长长的宫道上,两侧植着老老的杏花树,枝头的杏花已然含苞待放,却如邻家少女般羞怯地散着淡淡的清香。
温初酒怯怯地伸出手,搭上慕容凌夜的肩膀,摸到肩上绣着的龙纹时,却又吓得连忙收回手来,道,“陛下,这可使不得。”
慕容凌夜回过头来,盯着温初酒道,“你在怕什么?”
温初酒摇摇头,却不言语。
慕容凌夜又道,“上来!”
温初酒回身去望汪如海,汪如海却只顾着自己低头,仿佛什么都看不见也听不见。温初酒便只得硬着头皮,又伸出手去。
哪里料到,她的手才伸到半空,便被慕容凌夜一把拉了过去,她的胸脯直接撞在他的后背,下巴也嗑在他的肩上,鼻尖却在他的脖颈边上蹭了蹭,蹭得二人心中都突兀地乱跳起来。
慕容凌夜将她背了起来,步伐稳健地往着凤仪宫的方向走去,却低声地安抚背上的人,道,“你放心,太后那边,我自有交代,问不到你头上去的。”
温初酒轻轻嗯了声,感受到他后背的温度,却烫得她满脸绯红,可心下却十分安定。
不多时,慕容凌夜便将她带到凤仪宫中,慧心和婉心早就准备着接驾,却也没料到帝后二人竟是这般回宫的。
慕容凌夜将温初酒放在软塌上坐下,又吩咐慧心去取来活血化瘀的药,亲自动手掀开温初酒的裙裾,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小腿,膝盖上却见乌青了一大块。
他抬手抹了一些活血化瘀的药膏,轻轻擦拭在她乌青的膝盖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虽有些疼,却更是温柔疗愈。
温初酒心头一暖,鼻尖却有些发酸,连带着眼圈也红了起来。她自己也不知为何,忽然间就觉得委屈,就想在他跟前哭上一哭。
慕容凌夜替她上好了药,蓦地抬眸,却见她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遂又将她揽入怀中,抬手将她的头按在心口,温声说道,“想哭,就大声地哭出来,何苦又这样憋着呢?”
温初酒带着哭腔,含含糊糊地说道,“我没事,只是,只是膝盖有些疼。”
慕容凌夜没答话,只是抬手将她脸上的泪痕拭去,又吩咐慧心道,“去打盆热水,拧一把帕子来,给皇后娘娘擦擦脸。”
慧心自是应声去了。
温初酒便又道,“从今儿起,我果真就是皇后了么?”
“自然是,”慕容凌夜应道。
温初酒吸了吸鼻子,又道,“我若还说我不愿做这个皇后,你是不是又要生气了?“
慕容凌夜没吭声,却冷着面色。
温初酒知道这又触怒了他,遂赶忙改口道,“得了得了,我知道了。我既已随你回了宫,便再也逃不出去了。”
“你就当真这般不愿陪在我身边么?”慕容凌夜叹道。
温初酒没说话,慧心恰逢此刻端着热水进来,拧了一把绢帕,正要过去替温初酒擦脸。那帕子递到一半,却被慕容凌夜给拿了,他亲手捧着她的脸,给她擦了起来。
那副形容,仿佛他擦的是如何珍贵的宝贝,极是细致温柔。
第40章 不安分的椒恩殿()
凤仪宫终是迎来了它的主人,而椒恩殿中却不得安宁。
偌大的宫殿之中,满地都是撕碎的绣花绢布,夏眉月气得推翻了绣架子,颤抖着声音道,“竟是陛下亲自背着回去的?!”
夏眉月纤长的手指握着一把银剪子,冷光凛凛,刺啦一声,又剪断一副才刚绣了一半的鸳鸯戏水的枕套。
雪苔立时上前拉着夏眉月的手,道,“娘娘,使不得,使不得啊。您怎么忘了,这幅鸳鸯戏水的枕套是要送给陛下的,你说要陛下夜夜入眠前,都看得到,想得到。“
夏眉月闻言,甩开雪苔的手,哭道,“我如今还绣什么鸳鸯!陛下他,他早就和温初酒那个狐媚子一道了,哪里还会稀罕我的东西!”
雪苔一面拦着夏眉月,一面劝道,“娘娘,别剪了,小心伤着手。”
椒恩殿里边正闹得厉害,姜舒雅只是立在椒恩殿的大门前,却将内殿里的动静听得清晰无比,唇边遂扬起一抹笑意,偏头对身边的庄雨惜道,“贵妃姐姐,您瞧,来找她准没错吧。”
庄雨惜亦回之一笑,抬手扶了扶鬓边的赤金镶碧玺石长簪,道,“她这性子唉,快进去劝劝吧。”
姜舒雅点头称是,便扶着庄雨惜一道往椒恩殿中走去。
夏眉月这头闹得不可开交,随手就又丢了一副绣花出来,恰巧落在正举步进来的姜舒雅手中,姜舒雅将那绣花翻来覆去地看了看,温声道,“这样别致的并蒂莲,也只有夏妹妹这双巧手能绣的出来,妹妹这般轻易就弃了,岂不可惜么?”
夏眉月听是姜舒雅的声音,这才稍稍冷静下来,见是姜舒雅与庄雨惜都来,赶忙先冲着庄雨惜福了福身,道,“贵妃娘娘,万安。”又转过来,冲着姜舒雅行了个平礼,道,“德妃姐姐。”
庄雨惜只是立在原地,点点头,柔柔地笑着。
姜舒雅面上笼着和暖的笑意,却小心翼翼地走着,尽量避开地上的碎步,姗姗踱到夏眉月的身边。她抬手握住夏眉月的手,又将夏眉月手中的剪子取了,递给一旁的雪苔道,“快先把剪子,针线这些给收了吧,若是扎了人可就不好了。”
雪苔应声,忙收拾起来。
姜舒雅抬手拍着夏眉月的背,说道,“瞧,把夏妹妹给气的。”顿了顿,眼光瞥向陪她一道来的云轻道,“云轻,把带来的香片茶拿到后面的茶水房去,好好儿沏一壶上来。”
云轻应了声是,便往茶水房走去了。
夏眉月便道,“贵妃娘娘和德妃姐姐过来,本应该是妾身拿好茶招待着,怎么还带了香片茶过来呢?”
姜舒雅笑道,“也不是什么好茶,就是想着过来与夏妹妹说说话。”
庄雨惜也搭腔,道,“是啊,夏妹妹入宫这么久了,本宫也不得空来瞧瞧。赶巧儿,今日天气不错,便出来走走,走着走着就走到椒恩殿前了。一直听闻妹妹的绣技精湛,也想来同妹妹讨教一番。”
夏眉月闻言,神色有些恹恹地,叹道,“绣技再好又如何呢,不会讨陛下的欢心,都是空的。“
姜舒雅挽着夏眉月的臂弯,扶她就近坐下,又道,“妹妹说的什么话,妹妹这样心灵手巧的,陛下可是喜欢得狠呢。”
“可不是么,这皇后未入中宫前,妹妹可是陛下最宠的人呐。”庄雨惜看似不经意地说了这么一句,实则又将夏眉月心中好容易压下去的怒意又挑高了起来。
第41章 游说()
“贵妃娘娘说的是!温初酒没入宫前,陛下对妾身的恩宠还是在的,可如今她竟已入主中宫了!还是,还是陛下亲自背着入的凤仪宫,想想都觉得生气!”
夏眉月这边正是怒火攻心,却忘了要请姜舒雅和庄雨惜上座,自己倒先被姜舒雅扶着落了座,待云轻捧着新煮好的香片茶上来,原是要先奉一盏给庄雨惜的,却见庄雨惜仍在门前站着。
夏眉月这才想起,赶忙起身,上前去请庄雨惜上座。
庄雨惜仍是淡淡地笑着,便坐在夏眉月的上首,接过云轻递来的香片茶,也不喝,只捧在手中,道,“夏妹妹何必生气,可别忘了,咱们的这位皇后娘娘是在太后宫中领了罚,才被陛下这般背回去的。”
夏眉月冷哼道,“活该她受罚,妾身还觉得太后娘娘罚得太轻了呢!”
庄雨惜低头一笑,却不言语,姜舒雅便说道,“轻也好,重也罢,太后的态度摆在那儿了。终归,太后娘娘还是看重宫规的。”
“那又如何,陛下这样宠她,只怕宫规到了她那里也是空谈。”夏眉月愤愤地说着,手中紧紧地握着茶盏,似要捏个粉碎才解气。
姜舒雅摇摇头,道,“怎么会是空谈呢。你想啊,她如今确然是凤仪宫的主人了,可凤印在哪儿?还在太后娘娘的手中呢!所以啊,只要未行册封礼,就执掌不了凤印,没有凤印的皇后算什么皇后啊。”
夏眉月一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如今经这姜舒雅一提,心下便明朗了几分。
夏眉月说道,“可是,陛下已经着礼部好生准备着了,只待挑一个吉日,便要为她行册封礼了呀。”
庄雨惜将手中的茶盏搁在一旁,说道,“礼部现在可忙着呢,眼看都已经四月了,原定在四月的选秀还未操办。”
“还不是因为陛下南下去追她,才拖沓至此么?”夏眉月没好气地说道。
庄雨惜心下有些无奈,这位夏淑妃的脑子真是不大灵光,光长脾气了。
姜舒雅便只好点破,明说道,“若是朝中有人提一提着选秀的事儿,陛下不就想起来了么?礼部先忙着选秀,便少不得要把册封礼这事拖上一拖了。”
庄雨惜清了清嗓子,怕夏眉月还是不甚明了,便又道,“夏丞相的话,陛下素来很是看重,妹妹可以让夏丞相给陛下提个醒,不就都好了么?”
“可是,这册封礼终归是皇后的册封礼啊,陛下也极为看重,岂会同意拖沓,即便是妾身的爹爹进言,怕是”
夏眉月这会子的脑袋倒是清醒些,但她的这个担忧,姜舒雅其实早就想到了。
姜舒雅的长兄姜沪即为礼部尚书,其实只要他说吉日未择定,便可往后拖延。但姜舒雅怎会不知晓,这般做的话,慕容凌夜必定不悦,认为是姜沪办事不利。可如果夏相先出面进言,那么事态便不一样了。
夏相做了那出头鸟,姜沪在后,推波助澜,此事便更加笃定了。即便慕容凌夜不悦,首当其冲的也是夏相,怪责不到姜氏一族。
姜舒雅便拍着夏眉月的手,道,“但若是无人提醒,只怕这册封礼便近在眼前了。我们倒没有什么,只是担忧夏妹妹,从前你不是还与皇后娘娘打过一架,若皇后娘娘果真执掌了凤印,还容得下你么?”
第42章 收礼()
那是温初酒入主凤仪宫的第二日,因为还未行册封礼,故此各宫也不急着过来按正式的礼节,给她行礼请安。但,到底是未来的皇后娘娘,各宫也不敢全无表示,便也都差人送了些礼来。
一时间,凤仪宫中的礼品,堆叠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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