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美男两不误-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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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之恩,怎么能这般绝情绝义?
“本王没有你姐姐那般好耐性好手段。”厉晫松开她,掏出绢帕擦了擦手,道:“别再往本王看到你。”
他站起身,身子一晃,重重地倒向越琊。
越琊面无表情地接住,将他一条胳膊抗在肩上,连拖带拽地送回去泠波居。
府门渐渐关上,无人理会委顿在地的时盛容。
好半晌,她才被一阵冷风吹醒过来,摇摇晃晃地爬起来,整了整衣饰,缓缓地回了娇花苑。
绿尺迎了出来,“娘娘”她才要出口的话咽了回去,惊疑地扶住她,道:“您这是怎么了?”
“我没事”时盛容本来绝望的神色因为见到绿尺透出了一丝亮光,焦急地问道:“那便宴席结束了?”
绿尺点头,一边扶了时盛容进屋,取了热水手巾给她擦拭,一边将下午宴会的事说了一遍。
时盛容听完,焦急地问:“她没再说别的了?”
绿尺摇头,“奴婢站在外头一直等到宴会结束,就听到王妃娘娘说了这些。”
“不可能!”时盛容断然道:“我这个姐姐我清楚,她做事情一定有目的!”她焦躁地将手巾甩进水盆里,追问着绿尺,“你再想想,再想想,她没说什么,那她做了什么?”
绿尺凝神回想了一会儿,道:“也没做什么别的,就是和各位娘娘说说话而已。”
时盛容道:“都和谁说话了?说了多久?”
绿尺歪头细想了一阵,道:“几乎每位娘娘都说了几句话,不过要说时间长的,就要书贺兰侧妃娘娘和公主了。”
时盛容眼珠一转,“她向来高高在上,自来以正室嫡子为尊,几曾将这种庶女侧妃看在眼里?她和她们说话必有缘故!”她精神振作了一下,道:“绿尺,这几日你帮我把她们两个盯紧了,我倒要看看,她这次又打的是什么主意!”
绿尺低眉顺眼地站在一边,低低应了一声。
这时红笺在门外禀道:“娘娘,宵夜准备好了,您要现在用么?”
时盛容对绿尺挥挥手。
绿尺整了整脸色,道:“送进来吧。”
门声一响,红笺领了几个捧着碗碟的小丫头鱼贯而入,走过绿尺身边的时候,不经意地抬头,四目相对一刻,又飞快地错开。
红笺走到桌前,指挥着小丫头布菜,一一道:“娘娘,今天的宵夜是鸡汤云吞”
“对了。”时盛容忽然道:“去打听打听,王爷如何了?”她见红笺动作迟疑,忽地一巴掌甩了过去,怒道:“快去!”
红笺慌忙跑了出去。
绿尺躬身递上银筷,时盛容接过,却一口也吃不下去。
不一会儿,红笺回来了,低声回道:“王爷已经醒了,今夜留在王妃娘娘那里”
“啪”地一声,一碗热腾腾地鸡汤云吞面整个扣在了地上。
泠波居内,时吾君将喝光了的最后一勺燕窝羹,将碗放进若拙举着的托盘里,道:“贺兰家的消息,这就放出去吧。”
若拙应了,同若初一起服侍了时吾君漱口,无声地退了出去。
两位主子睡前并不喜别人伺候。
时吾君站起身,随意一拢发,躺进床内侧,拉了拉被子,一截雪白的手臂在烛光下仿佛散发着珍珠般的光泽。
桌案后的厉晫看了过来,手里还捏着一张才拆开的信笺,道:“贺兰家最近有什么事吗?”
时吾君懒洋洋地道:“想也想得到吧!主母突然不在了,后宅肯定乱作一团吧!”
厉晫皱眉道:“贺兰尚书后宅似乎还算干净?”
“是啊!挺干净的,不过四个姨娘而已。”时吾君凉凉地道:“比起王爷您来,真是不多。”
厉晫沉默了一会儿,决定绕开女眷人数这个问题,道:“所以,如今贺兰家到底是怎么了?”
时吾君道:“没有怎么,不过是主母不在,贺兰尚书让兰姨娘主事而已。而这位兰姨娘也不过是位很有手腕的人罢了,虽年纪最轻,却将贺兰尚书哄得服服帖帖罢了。”
厉晫的表情看起来仍是有些茫然,这后宅之事,冷不丁的,他还真一时理不出头绪来。
时吾君索性侧依在枕头上,仔细说道:“原本后宅有贺兰夫人镇着,一碗水端平,贺兰尚书即使偏疼哪个,大面上也过得去。如今贺兰夫人不在了,家事却不能乱,贺兰尚书自然要将其交给了最宠爱的姨娘,这是人之常情,然而本来得宠的姨娘又有了掌家之权,这一碗水自然就端不平了。”
“那兰姨娘受宠,又得了势,如何耀武扬威可想而知,她入府多年无妊,对那与她一般无出的那位姨娘还好,却看那有所出的两位姨娘十分不顺眼,这阵子,那两位姨娘的日子过得可是不怎么舒心。”
“那两位姨娘?”厉晫明白过来,“你是说星儿和二嫂的生母?”
“贺兰侧妃知道了这件事定然要着急回家看看的。”时吾君檀口一张,小小打了个呵欠,“而且你瞧着吧,贺兰家的事还早着呢,想想,贺兰夫人一人便育有两子,然而四位姨娘在府,府内这么多年竟无一位庶子降生?如今贺兰夫人不在了,你且瞧着吧弄不好不用多久,贺兰尚书便要填一位老来子呢!”
厉晫不觉皱了皱眉,他行伍出身,政治上的手腕是必须,但是听到后宅这些龌蹉事便很不奈,垂头继续看了几眼信笺,才又信口问道:“那么,这件事又与容妃有何关系?”
如今时吾君的行事他也渐渐摸透几分,做一件事必有目的,且并不止一个目的,她既先见了时盛容,又安排了贺兰家这些事,这两件事之间,必然是有联系的。
何况今日那自持美貌也有三分气性的时盛容这般低三下四、处心积虑地求见他,想来是被逼得狠了。
第119章 全心全意()
许久没有听到回复。
厉晫抬起头,见时吾君已经睡着了,青丝缭绕之下,只着素衣的半边膀子露在外头,袖子堆积在手肘处,半截小臂莹莹如玉。
厉晫无奈地摇摇头,无声无息地走了过来,轻手轻脚地将她的手臂塞进被里,放下厚重的床幔,最后将床旁的地灯熄了,只留了书案上的那一盏,他坐下,将灯挑亮一些,拿起没处理完的信笺,不紧不慢地看着。
长夜迟迟,他终于不再是独自一人。
两日后的晌午,时盛容紧盯着绿尺道:“你说,贺兰侧妃今日回了贺兰府?回来的时候情绪明显不对?”
绿尺点点头,“是,说是眼睛红肿得厉害,怎么也遮不住。”
时盛容拧着墨黛一般的秀美,道:“这是唱的哪一出呢”贺兰飞星回娘家,又能与时吾君有什么好处呢?她半天想不出个头绪,不由追问道:“那贺兰侧妃如今呢?”
绿尺道:“好像她回府就去见了王妃,请示了王妃想要去权王府看望权王妃。”
“权王妃?对了,权王的继妃是她的姐姐。”时盛容眼中霍然一亮,“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原来是这样,一定是这样没错!”
这几日她过得有些憔悴,容貌都打了几分折扣,这时也不知想到什么,几步冲到梳妆台前,叫过红笺:“快,帮我梳妆!”手忙脚乱之中乒乒乓乓的打翻了好几个瓶瓶罐罐,又忙忙地对绿尺道:“你快去看着贺兰侧妃,若是她要出府,你就快点来告诉我。”
绿尺不明就里,但见主子说得着急,也不敢多问,转身便疾步走出去了。
红笺也不敢耽搁,叠声叫了小丫头进来,找衣服的找衣服,捧首饰的捧首饰,一时忙了个人仰马翻。
泠波居内,贺兰飞星忐忑不安地看着时吾君,道:“娘娘,我知道这时候去看姐姐多有不妥,但上午我回了家,见了两位姨娘的处境实在不忍,如今长兄又不在家,实在无人可以商量,我想着娘娘前儿说的话,便腆着脸来求一个恩典”
时吾君笑道:“这算什么恩典,你是嫁到荆王府,又不是卖身到荆王府,难不成行动还受限制了不成?我原就说了,朝堂的是我们女眷管不到,你是往自己兄长、姐夫家去,又有什么不行?”
贺兰飞星连忙道谢,心里一松,眼中因为胆怯和担心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时吾君连忙安慰几句,这时若初悄声走了进来,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时吾君不动声色地点点头,仿佛只是听一件平常的汇报。
贺兰飞星不安地欠了欠身,“娘娘有事,那我就告辞了。”
“急什么?”时吾君抬手虚按两下,示意她坐下,问道:“我见你这个时候回来,想来也没在娘家用膳吧?”
贺兰飞星眸子一暗,低落地摇摇头,道:“府中那般光景,我心里焦急,实在是一刻钟也呆不下去。”
时吾君便对若初道:“今儿贺兰侧妃在这里用膳,你去厨房吩咐一声添几道菜。”
若初应声而去,贺兰飞星忙推辞道:“这如何使得?我这便”
“有何使不得的?这午饭当口我若放了你回去,回头王爷听说了还不要斥责于我?”时吾君温和的笑容中带了些嗔怪,道:“别告诉我你这便要去权王府?这时候去,你是要在那边用膳,还是饿着肚子和你姐姐说话?你细想想,若是这般,我们荆王府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贺兰飞星脸色一红,她原是心急没考虑那许多,这会儿也觉得羞愧,道:“还是娘娘想得周全,是我鲁莽了。”
时吾君笑道:“我知你是个懂事的,这些你也不是不懂,不过是心急姨娘,一时忘了而已,算不得什么大事。”目光往贺兰飞星潮湿的面颊上一扫,神色一软,吩咐人去取了些冰袋来,柔声道:“你敷一敷眼睛,一会让你姐姐见了,她该要担心了。”
贺兰飞星更是感动不已,听话地照做。
时吾君满意地点点头,像想起来什么似的,“对了,我记得前日宴会上有一道烤鹿肉你很喜欢。”
当即转头吩咐下去让厨房加上这一道菜,贺兰飞星又是一阵受宠若惊。
不多时上了膳,两人吃了,时吾君又嘱咐了几句,这才放贺兰飞星出门。
又过了一小会儿,若初送上一小碟消食的桂花陈皮山楂糕,低声道:“启禀娘娘,帖子已经送到了。还有,容侧妃方才在门口截住了贺兰侧妃,说是您让她陪着贺兰侧妃一起去,如今同贺兰侧妃一块走了。”
时吾君莹白的手指拈起一根银叉子,叉了一块糕送到口中,道:“倒也不枉费我帮她拖延了这许多时间。”
思凰行了过来,接过若初手中的盘子挥手让她退下,对时吾君道:“您这般做,日后贺兰侧妃会不会对您心生怀疑?”
时吾君道:“此一事,不论是我还是容儿的目的都不是她或者贺兰家,我并未对不起她,她有什么好怀疑的?就算是怀疑,她怀疑的也只会是容儿。且是她自己轻信带了容儿进了权王府,倘若日后真是因此出了什么事,她该怪的人也该是她自己。”
思凰道:“但她会不会怀疑,容侧妃如今应该被禁足才是”若不是时吾君有意放松了看守,时盛容又怎么会几次三番地慈宁宫娇花苑里跑出来?
时吾君眼尾瞟了她一眼,道:“她是我的亲妹妹,我心有不忍对她多照顾一些难道是错么?”
思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