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起胸膛站排头-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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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事开头难!’要想在残坦断壁、遍地瓦砾、纵横交错的钢筋混凝土的废墟中重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别说重建的还是一个‘红星小学’,而且还是灾后第一所在地震中重建的小学。不谈所要面临的困难了,光是要在塌陷的小学操场中清理出一片像样的空地,就是一项艰巨的事情。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一个部队战斗力如何,作为一名军人的军事素质如何,就是要看关键时候掉了不掉链子,能不能顶得上去。在团长的亲自指挥带领下,我们斗志昂扬的再次投入新的任务。
重建的第一步,先是要在小学门口清理出一片空地出来,搭建一个储存物资器材的帐篷。我们充分发扬勇往直前、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将门口倒塌的建筑物,用手一块砖一块瓦往外刨,用锹一片一片的铲,用镐一点一点的挖。刨出的砖,我们整整齐齐的靠墙码放;刨出来的瓦,也是一片一片的叠放规整;刨出来衣柜、座椅、板凳,都一一放稳放好。不盲目盲干的二次损坏这些群众的财产,不心烦气躁的乱铲乱挖破坏原先建筑的地基,汗水和着泥土不断在身体表面流淌着,穿着的迷彩服已经被汗水打湿一遍又一遍,然后又被风干一遍又一遍,身上的酸臭味早已成了最好的驱虫良药,连蚊子苍蝇都嫌。
在我们十个人连续奋战近两个半钟头后,一片六方大小的空地很快就被我们高标准的清理出来,这才是刚刚开始。接下来我们还要做的事情,就是把一旁放着的军用帐篷搭建一个起来,摊开帐篷一股熟悉的帆布扑鼻而来。然后,范世彪班长、郭庆飞、段志潮班长、贾士栋副排长和我五个一个人拿起一个钢管,分别撑住帐篷的中间和四个角,其他的人则顺势拉起固定帐篷四个角的绊绳,并将其用角铁牢牢的钉住,防止帐篷被大风刮走。
很快一间可以遮风挡雨的帆布屋子便矗立了起来,然,这捡拾还没做到最完美。为了防潮防虫,帐篷四周还必须用石头压紧,于是,刚才刨出来的砖头就派上了用场。里面还要铺一层木板,这也早已经和老乡们打好了招呼。不等我们空出手来,一家专门从事木材建筑的老乡,早就自己一个人主动的搬来了好几块切割的恰到好处的木板。
木板是有了,可问题又出现了:木板放进帐篷里肯定长短不一,这样一来,有些木板必定会被锯掉部分。这损坏的可是群众利益。
“锯掉吧!”还没等我们向连长反应问题,早已看出我们左右为难的老乡,爽快的先声夺人道。
“好好地一块木板,钜掉了多可惜!我们再多找一找。”一旁的贾士栋副排长坚持原则的说道。
“不打紧的!不打紧的!”老乡继续解除我们的担忧道。
最后,在我们七拼八凑之下,将小木板首尾呼应、窄木板长短相接。终于把帐篷的地面架起十公分高,还没损坏老乡家的一块好木板。
看到我们这样爱惜群众的东西,一直注视着我们的老乡们纷纷称赞道:“还是当兵的娃们好勒!”
第二十五章:留下好印象()
第二十五章:留下好印象
就在我们刚搭建好第一个帐篷时。突然接到上级命令,让我们官兵火速赶快回宿营地,收拾自己的携行背囊,准备撤离北川任家坪了临时宿营地。原因,是北川县城有疫情发生,抗震救灾指挥部已经对北川下了封城的令,并要求所有救援部队迅速撤离。
而此时,我们又面临着一个艰难的抉择,北川县委要求我们部队帮忙挖掘和抢救县委大楼内的历史档案。里面存着北川县城自1937年以来的土地民权、文书封印和重要文电等档案资料。而且,北川还是我国唯一的一个羌族自治县,甲骨文中记载的唯一一个族号就是羌族。
怎么办?去吧,战士们随时可能染上可怕的疫情;不去,北川的历史就有可能被掩埋,悠久的羌族历史文化遗产就有可能消失。并且,当时处于县城上游的唐家堰塞湖随时都有溃坝的可能。最后,全体战友们没有丝毫犹豫的一致决定:去。此刻,时针正好指在12:50的位置。
这是一场特殊的的战斗,鉴于所处的情况。组织把我们兵分两路,一路进县城抢救北川的历史资料;一路在临时宿营地收拾东西,准备往安县永安镇撤离。可惜的是,不是所有急难险阻的任务我们都能赶上场子。这次,我们二连的战友大部分都留下来收拾营地,准备撤离的工作。
‘人的*得不到满足,就会产生一种破坏的*。’作为军人的我们,也有一样的心里。拔出固定帐篷的角铁,抽出支撑帐篷的钢管,蛮力掀翻在地;叠起,装进帐篷包里;装车。在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里辛辛苦苦好不容易被我们一锹土,一块砖布置得错落有致的临时宿营地,就被我们三下五去二的收拾妥当。
可就在我们将要撤离前的17:20左右,几辆黑色的高级轿车组成的车队,在武警内务部队车辆的护送下,鸣着常常汽笛声,风驰电掣般的朝着即将被封闭的北川县城而去。战友们纷纷转身看着身后绝尘而去的车队,不由得纷纷猜测道:“这是谁的车队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竟然在北川县城有可能爆发瘟疫的情况下还往里闯?”
就在大家一脸莫名的时候,咱连长一语惊醒梦中人道:“进北川县城的,是咱温总理总理的车队。”
一听到连长说进县城的车队是温总理的,战友们不由自主的都站直了身子,发傻似的朝着车队远去的方向默默不语,眼神中都透出检定的刚毅和果敢,并夹杂着由衷的致敬。“怪不得会有那样多的武警内卫部队车辆的护卫。这个时候也只有像总理这样的中央首长,才会不顾自己个人安全的,在灾区各个地方来回奔波的体察民情。”我也朗朗的自言自语道。
“嘿——,你们发什么楞呢?总理都不顾个人安危,进入北川县城封锁区。大家还不赶快收拾家当,准备迎接明天的工作。”看到我们木讷的发傻着,连长继续提醒我们道。
回过神来的我们,立即精神抖擞的抓起地面上遗留的小型装备器材,小跑步的一件件往斯太尔高箱车里码放。很快,遗留在地面上全部都被我们一个不落的装上了车。
随后,在一声‘出发’的口令下,停在宿营地场中间的挖掘机、装载机、推土机、油罐车、吊车、炊事车、斯太尔高箱、运兵中巴车等十来台机械车辆,由团长的猎豹打头下,组成了一个一字长蛇阵的车队,浩浩荡荡的往我们的第二个宿营地——安县永安镇进发了。
出于谦让,团长、连长、王元、贾士栋、谢勇剑、段志潮、岳铭和我,总共有近十人没有坐上撤往安县的中巴车,只好等中巴车再一次的返回。
“苗振华,把剩下的战士都带过来。将这些所料袋、矿泉水瓶等白色垃圾都捡到旁边的垃圾堆里去,再用小推车把建营区时,从老乡家借的砖头、木板都还回老乡家去。”就在我们等待中巴车返回接我们之时,团长喊着连长的名字,指着地上留下的砖头、垃圾说道。
“是!”接到命令的连长,二话没说的,就带起头搬起了地面上遗留的砖头、木板和白色垃圾。
可,我们几个人就不乐意了。想呀:‘我们本来就是发扬风格,让其他同志坐上车子先撤离。却不想,这会儿又整出这么一茬子事来,不是给我们找不自在吗?本来连日奔波,就已经精疲力尽了。好不容易今天能早些回营地,却又是这样一档的故事发生了。’
于是,带着些许抵触的情绪,我们硬着头皮跟地上的砖头、垃圾扛上了。可,越是这样,就越觉得精神萎靡、哈欠连天的累。
然而,当我们把一车车从老乡家借来的砖、木板,还回老乡家的时候。无比热情的老乡们,不住地对我们说道:“解放军同志,进屋喝口水再干吧!你们冒着危险救出了那么多人,已经够累了。想不到,临走的时候还要把这里收拾得这样干净。真不愧是人民解放军呀!”
‘良言一句三春暖!’听到老乡们由衷的赞赏声,再多的怨言也化成无形的力量,激励着我们更加卖力的把宿营地整理得更加干净,还老乡们一个整洁的环境。要把这满地的砖块搬运到老乡家,最现实的问题和苦难,就是没有现成的箩筐和推车。我们只能徒手将铺设在地面上的砖块,一块一块得翻起,再十块八块的一层层叠起,每次尽量能多叠一层,那样的话就能少几次来回。
就在太阳开始西下之时,宿营地上的垃圾、砖块、木板已经在我们的汗流浃背中,全都还到老乡家中了。以为终于可以喘口气,等着车子来接我们回去就是了。不想,身后再次响起团长的声音,让我们把宿营地旁边兄弟部队遗留下的垃圾、砖块等物什也一并清理干净。
看到比我们宿营地大近五个面积的地面上,一眼望不到边的满是垃圾、砖块。我们的心顿时如同调入冰窟里似的—哇凉、哇凉的。
这回不仅是我们几个,就连两副排长都有些很不乐意的样子相互看了看。然,尽管我们心里有一千个不甘,一万个不愿;可,作为军人的基本素养和服从命令,听从指挥的职业习惯,还是催促自己的脚步朝那片一望无垠的临近地面走去了。
此时,夜幕也悄悄的降临。在几声发电机的轰鸣后,几盏碘钨灯光便朝我们头顶射过来。漆黑的夜色中,碘钨灯光是那样的微不足道。借着昏暗的灯光,我们力所能及的将眼皮底下所能看的一应物品,全部都捡起丢到垃圾堆,或者堆放在一旁有序的码整齐。幸好,一位老乡看我们这样严守纪律,不知从哪儿推来一辆翻斗车给我们用,这无疑是雪中送炭。
有了小推车,我们的速度就快多了,翻砖、捡砖、叠砖、码砖。马不停蹄的抢进度中,我们的手套磨破了,露出了五个手指;已经七八天没有洗的衣服再次湿透风干,满是泥土味的皮肤上,有多了一股砖瓦味。
不知道干了多久,在最后一声脆响中,团长交付给我们任务总算是完成了。也就在此时,下午进到北川县城的总理车队,也才刚刚驶出来。随同车队一起出来的,还有我们进去抢救北川历史档案的战友们。
“怎么样?县城的历史档案都搬出来了没有?”看到同样是满面尘灰的战友们,不顾自己劳累的我们关切的询问道。
“搬出来了,搬出来了。八万六千多份资料都完整的被我们搬了出来,就连那些纸张缺了口、破了角的,都被我们重新粘好了。走的时候,北川县委办公室洪主任激动得是一个‘谢’字一把眼泪的。”县城回来的战友们说道。
当我们坐上接我们的大巴车时,我看见车窗外宿营地旁的老乡们摸着黑,自发的结伴到路边向我们挥手告别,同在车下的团长一一握手话别。‘雁过留声、人过留名!’此刻,用这样一句话来形容我们,是再贴切不过的了。
跟车中巴车一头扎进永安镇驻地,还没辨明方向和目的地。同样是劳累了一天的团长和连长不顾自己的疲倦,却是关切的招呼起我们刚刚归队的同志赶紧吃饭、休息。已经是累得不知道东南西北的我,端起碗就狼吞虎咽的把不知道什么给吃掉了,吃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