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君策之染指天下-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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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此,这个门派最后才会惨遭灭门?
不知道,亦无法查清,但是那种强烈的好奇,正在拉扯着他。虽然他并非真的想要窥探凌月不愿示人的过去,但是他还是无法明白,是一个怎么样的门派,才能训练出像凌月一般的存在。如同隐藏在黑暗中的野兽,见不得光,仿佛鬼魂一样,在全身暴露在阳光下的一瞬间,只会魂飞魄散,化作一缕烟尘。
那么凌月——她是不是也是如此?
隐约间听到极细碎的声响,凌月凝神屏息,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小心而快速的移了过去。一扇紧闭的木门,声音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俯身将耳朵贴在上面,凌月给曹子俊走了个手势,让他为自己把风。
“阁主,倘若现在召集阁中所有人手,还是可以挽回的。”听声音应该是一个谋士。
“算了,玉枫阁留着还有用处。”是陆正源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些疲惫,却丝毫不减气势:“戮救我出来已是万幸,倘若再搭上这玉枫阁内所有杀手,岂不是代价太大?”说着冷笑两声,“我陆正源今日居然栽在小儿司马皓正的手里,真是让人笑话。也怪我当时对他太过放心,才会让他有机可乘。”
“卑职其实早就看出来那司马皓正别有二心。只是当时阁主您一心想要扶植他为傀儡,才······”
“马后炮!”陆正源似是不悦,“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倒是怎么都没想到司马皓正会将我的事卖给了司马皓轩,今时今日害我到如此境地,也是我自己养虎为患。只是我没想到,他司马皓轩竟然会帮司马皓正,他们俩现在应该是相对的势力。”这话说的,他似乎很是疑惑。
“司马皓轩虽有谋略,却是性子太柔,不似司马皓正,阳奉阴违,阴险狡诈,现在看来司马皓轩应该是被司马皓正利用了,先借司马皓轩的手除掉我们,再想办法取而代之。”
“取而代之?”陆正源冷笑两声,“这主意打的是不错,却也要看看是不是能够实现。北域藩国已经答应了要助我一臂之力,这日后还由得他司马皓正猖狂?我不过是先行退让,让他兄弟俩先互相残杀,等他二人斗得两败俱伤,我再回来一举将这天下收入囊中,岂不是轻而易举。”
“阁主英明,此乃神机妙算。”凌月听着翻了个白眼,拍马屁能不能换点别的词,这词都听恶心了。
“戮去哪了?”陆正源问。听到这里凌月方放心多了,原来戮并不在这,那么就算真要是被发现了打起来,自己也不至于就死在这。
“回阁主,戮今日去探查路线,现在所有城门都锁死了。”那谋士顿了一下,又问:“既然阁主要走,那这阁里的杀手······”
阁里的杀手?凌月心中猛然一惊,方才听到这词就觉得有问题,现在再听到心中已然明白了。这玉枫阁其实是陆正源专门用来豢养杀手的地方,这阁里的所有人都是他用来排除异己的工具,怪不得他能如此淡定自若的躲在此处,光是外面的这些杀手就能保得他平安。原来他早有预谋,根本已经想好了退路,所以当初才那么轻易的就被关进了大牢。
“这阁里的杀手本就是我的亲信,自然要保护好了,等他日我回来东山再起,还要靠他们来助我一臂之力。晚些等戮回来,让他早做准备,尽快出城,否则夜长梦多,谁知道司马皓正还会想出什么其他的诡计。现在对我来说,忍才最重要。反正这老皇帝也活不了多久了,我只需要等着天下大乱就是。”陆正源阴笑两声似乎对自己的计划很是满意。
“可是倘若在此之前,老皇帝立储的话,岂不是前功尽弃?”
“立储?老皇帝才没那么傻······”
凌月还想再听下去,却是被曹子俊猛然一扯袖子,拉进了前面的一个拐角,藏了起来。怒目瞪他,就见曹子俊跟她使了一个眼色,就听见从远处传来几乎不可闻的脚步声。凌月的身子顿时僵住,她记得这个脚步声。
是戮!
万万不可与他有正面交锋,否则功亏一篑,还是早些从这出去的好,就算方才陆正源最后的话没有听到,但是眼下的情势已经是较之前明朗万分了。
屏息的同时捂住曹子俊的嘴,强行将他贴在墙面上,听到戮的脚步声在方才的门口停住,然后迟疑了片刻才抬手敲门,凌月的心简直都快从嘴里蹦出来了。后来听到门开了,他走进去,才稍稍放松下来,连忙拉着曹子俊逃走。
078:剑拔弩张()
第七十八章
一路赶回王府,天色已经很晚,听着街道上打更的走过,竟然已经过了子时。
从马上下来询问过守卫,得知司马皓轩已经回来了,凌月便拉着曹子俊直奔司马皓轩的寝殿。
“凌月,我知道这件事很紧急,但是现在天已经很晚了,王爷可能已经睡下了。”曹子俊有些郁闷,从玉枫阁出来之后凌月什么都没对自己说就一路赶了回来,现在都这个点了还要去找司马皓轩,方才陆正源的话他也听到一点,知道他近几天要逃出城去,却也觉得不急在这一时。
“少睡几个时辰又不会死。”凌月冷冷瞪他一眼,不理会他继续往寝殿的方向去。
“凌月!”曹子俊知道她心急,可是这个时候去确实不合情理,更何况王妃还在那,到时候要是惹出什么乱子真的不好收场。想到这一把握住凌月的手腕,让她挣脱不得。
凌月怒目看向他,嘴角抿的很紧,声音骤然冷了下来,像是万年寒冰:“曹子俊,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我现在要说的事,是关于这个国家的。陆正源已经和北域藩国达成协议,只等着你们王爷和司马皓正开战,他好坐收渔翁之利,你若现在还觉得这件事无关紧要,那你大可以把我绑回西苑。”
语气是不容置疑,曹子俊握着凌月手腕的手猛然一颤,感觉到凌月身上散发出的滚滚杀气,不自觉收回了手。他一脸惊愕,半晌才反应过来凌月为何一路上都面色凝重,现在他终于知道了,而可气的居然是自己竟然想要拦下想要把这一切告诉司马皓轩的她。
他差点犯了多么大的一个错误。
凌月身上的杀气收敛了一点,回头看他一眼,语气淡淡:“不是有意要瞒你,只是你知道此事事关重大,我怕告诉了你你的反应会比我更大。这错本在我。那么,你现在是不是可以跟我一起去把你们王爷请出来,咱们好好商讨一下这件事改如何应对?”
曹子俊没有说话,快走两步走到凌月身前,直接引她到寝殿之外,亲自去向在殿外守着的侍女请她们禀报。凌月远远站着,自然知道自己贸然上前不太好,只等着司马皓轩出来。
却不想一阵过去了,出来的不是司马皓轩却是王妃萧芸琴。
“曹副将有什么事不如明早再来禀报吧,王爷已经睡下了。”萧芸琴如云的青丝松松挽在脑后,身上披着一件淡紫色的披风,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曹子俊,声音虽然还似从前一般温柔,却也能听得清她语气中隐藏起的不满。
要是搁在我身上我也不高兴。凌月完全能够理解萧芸琴现在的心情,但是今夜之事关系重大,绝对不是隔了夜再说也没什么太大影响的。谁知道这边一耽搁,陆正源那边会不会先忍不住动身了呢!凌月顿时觉得有些火大,上前两步站在曹子俊身侧,微微福一福身子:
“参见王妃,凌月深知此时叨扰多有不便,但是事关重大,也顾不得那许多了,还请王妃娘娘如实禀报王爷。”
萧芸琴心中本就不悦,原是这段时间司马皓轩就很少去看她,有时晚了更是直接宿在书房,今日好不容易回来她身边,偏偏又被曹子俊给搅和了,现在看到凌月,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这是跟自己有仇么?怎么时时都来坏事?
虽说上次她救了润玉一命,但是说到底整件事情起因还不都是因为她!明明一个乡野女子,却是能惹出这么多的事端,你让萧芸琴如何不恨。纵是再在心中劝慰自己,可是现在却是终于也忍不了了。
微抬下巴,俯视凌月,一脸鄙夷之色:“凌月姑娘,谅本宫对你还有几分尊重,还是请你回去好生歇着吧,有什么事明日再说。”不容置疑的语气,甚至有些疾言厉色,旋儿转向曹子俊,命令道:“曹子俊,把凌月送回西苑!”这一声却是连一个“姑娘”都不愿再加。
凌月心中微怒,冷笑一声。平日里看她萧芸琴还是很懂几分是非的,怎么到了现在却要给自己摆这王妃架子了?真真是不堪大用!突然上前一步,声音骤然冷了下来,似是凭空之中凝结成冰凌,直直朝萧芸琴射去:“王妃娘娘,平日里看您很懂几分大道理的,怎么事到眼前反而糊涂起来了?凌月今日禀报之事重关国体,您若不帮忙禀报,我可就自己叫了!”
这完全就是威胁。萧芸琴顿时也恼了。心说你个凌月为何事事都要与我作对,我萧芸琴可曾苛待于你,你为何苦苦相逼?想我堂堂王妃,居然敢如此跟我说话,顿时怒目瞪着凌月,目光中是熊熊燃烧的怒火,仿佛要将凌月撕扯成碎片,出口却是只有两个字:
“你敢!”掷地有声,竟是从未有过的强势。
身边的婢女顿时都惊住了,她们从没见过萧芸琴发如此大的火,不由的往一旁挪了挪。
两个女人一个在台阶之上,一个在台阶之下,却是剑拔弩张,谁都不愿让谁。
凌月突然一笑,双手抱在胸前,一双眸子望着萧芸琴,有戾气正在她眼中凝结。
“你看我敢不敢!”
赤、裸、裸的挑衅。凌月活这么大还真没怕过谁,哪怕对方是堂堂齐轩王妃,司马皓轩的老婆。自己之前对她已经很是客气了,没想到她到底是不愿让开,那就别怪她无礼了,她现在这么做,可都是她萧芸琴逼的。
后退一步,气沉丹田,双手叉腰,凌月扯着嗓子大喊出声:“司马皓轩!司马皓轩!你给我出来!我有要事找你,你给我出来!”
在场众人皆是一惊,从来没有人敢对司马皓轩直呼其名,竟然放肆到连王爷都不叫,这、这、这简直是大逆不道啊!
就连曹子俊都愣住了,他侧头看向凌月,却见她依然双手掐腰,一脸挑衅的歪着脑袋看着已经被气懵了的萧芸琴,嘴角荡开一丝邪斯的笑意。曹子俊背后泛起一层冷汗,心中暗叫不好,凌月如此目无尊卑,一会司马皓轩要是真出来了,她可就惨了。
萧芸琴亦是被惊呆了,她从没想到凌月会真的在寝殿门口扯着嗓子喊司马皓轩,而她口口声声直名唤姓,却是连她都不敢唤出口的。不由得怒从心中生,往前迈了一步,厉声斥责:
“大胆!给本宫把她拿下!”
事情的发展,却是谁都没有想到的,院门口守着的几个侍卫迅速冲过来把凌月团团围住。曹子俊心中一惊,连忙下跪,双手抱拳,请求萧芸琴宽容不要绑了凌月。却不想凌月见来人将自己围住,却是没有一点慌忙,也不见她下跪求饶,只是看着萧芸琴,目光更加冷冽,而她身上散发出的戾气,更是如同倾泻的海潮,滚滚而来。
“王妃娘娘,你先不想想这些人是不是打得过我么?”凌月声音没有丝毫情绪,却寒彻骨髓,“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