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今夜哪里有鬼-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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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位仁兄一点屁关系都没有!!
“怎么??有事??”殷琳狐疑了看了殷坚、何弼学一眼。
“没事!!”那两人异口同声,跟着对望一眼,说不上来的尴尬。
“真的没事??……吶!!把这张符拿好,把鬼公主的头引过来,跟着再烧掉这张符,让她能恢复!1殷琳递给每个人一张符纸,所有人都有点傻眼,这么艰难的任务,不应该让他们这些普通人来干吧??不过在殷琳胁迫的眼神下,没有人敢反对。
众人费了不少力气,也被吓掉不少胆细胞后,终于成功的引着鬼公主的人头回到身体上,本来以为她恢复后,整个人…呃!!整只鬼会清醒些,没想到她依旧晃神的厉害,弄得众人都不晓得该怕她还是同情她好。
“你觉不觉得……鬼公主好象一直跟着殷老师耶……。”也许是鬼公主一直都是出神状态,所以Lily、张英男这几个女孩子反而不太怕她,观察很久得出这个结论,她的目光确实没离开过殷坚。
殷坚微皱起眉,原本的殷坚应该是这个鬼公主的情人,不过他不是,无奈这个鬼公主分辨不出,所以一直跟着他,没有做出任何过份的事,只是一直跟着他,就是这样才麻烦。
“姑姑!!”殷坚求救,面对这样一位花样年华又温柔婉约的女鬼,不巧还长得挺可爱,他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了了她的心愿,让她去投胎啊!!”殷琳没好气,坦白讲,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殷家的门规就是不能对无辜的鬼魂出手。
“好了!!她会跟着殷先生吧??那太好了,麻烦你带她离开,这里是商业大楼啊!!有个什么鬼公主在这里晃来晃去的要怎么做生意??”严丽摆摆手,一个烫手山芋就这样当头当脸的朝着殷坚扔过去。
平心而论,这位鬼公主是不错的,长相清秀、个性温柔,虽然感觉些有点嗑药般的晃神,不过总体来说,让她幽幽的瞧上一眼,难保骨子不会一阵酥麻。
“学长,老实讲,你的女人哌€是没坚哥来得好,一样是被鬼缠……他的鬼公主跟你的CK女王实在天差地别,公主果然比较有教养!!”张正杰拍了拍何弼学的肩膀,同情,但语气兴灾乐祸的厉害。
“你不要一直跟着我,你究竟想怎样才愿意去投胎??”殷坚被跟的受不了,忍不住的吼了一句,那位鬼公主吓得缩了一下,我见尤怜。
“坚哥……你吼她干嘛??怜香惜玉、怜香惜玉!!”何弼学见义勇为,殷坚差点没一家伙掐死他。
鬼公主张口说了几句,可惜没人听得见,一双眼睛眨啊眨,眼泪汪汪,她被夹在阴间和阳间当中,心愿未了所以离不开,可是她又不够怨,所以别人碰不到她、也听不见她说话。
“妳…要不要试试附在别人身上??”张英男提议,所有人看向何弼学,鬼公主气势这么弱,应该很难附到别人身上,不过何弼学例外,这家伙八字之轻肯定没什么难度。
“想都别想!!”何弼学立刻拒绝,让鬼上身很不舒服,而且天知道这个鬼公主的心愿是什么??不要妙想天开的拉着殷坚去殉情,到时候亏本的是他。
“公主殿下别理他,你硬上没关系!!”张正杰将何弼学推了出去,后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鬼公主连忙退了一步摇摇头,别说上身了,她连靠近都不敢靠近何弼学,他身上带有殷坚送的白金戒指护身符。
“学长,你帮帮她啦!!”Lily跟张英男帮腔,何弼学气的快吐血了,一群吃里扒外的混蛋,连殷坚都用口型死命拜托,他已经够不会跟人相处了,更别说家里多只女鬼,身份还是公主。
“……一个月房租。”何弼学沉吟半天突然扬声。
“半个月!!”殷坚眉一挑。
“二十天!!”
“成交!!”
何弼学当然不会便宜那群混帐欣赏这出鬼上身的戏码,一脚将闲杂人等通通踹出去,屋子里只剩他、殷坚还有那位好象一直处在游离状态的鬼公主。
“吶……先说好喔!!身体可以借你,但是…你不能做过份的事,像是什么烧碳、割腕、跳楼什么的……。”何弼学盯着鬼公主,后者认真的点点头。
“还有!!……你不能一直赖着不走,被附身很不舒服……。”何弼学嘀嘀咕咕,鬼公主同样也点点头,期盼的盯着何弼学脖子上的白金戒指,等他取下来。
“坚哥…你真的、真的要记得叫她离开啊!!被鬼上身真的很不舒服……。”何弼学一边解着颈炼一边嘀嘀咕咕,殷坚先一步按下他的手。
“等了…真的很不舒服就算了!!”殷坚认真的说着,何弼学摇摇头,那个鬼公主确实挺可怜,再加上被鬼缠也很麻烦,牙一咬忍一忍就过去了。
何弼学取下颈炼,一瞬间整个人失神的晃了一下,再睁开眼,晶晶亮亮的很不一样,湝一笑,深深的酒窝忽隐忽现。
天大亮时,何弼学是让日光晒醒,整个人弹了起来,发了半天傻,他还没有在白天清醒过。
“早……。”殷坚自浴室里踱了出来,刚刮完胡子神清气爽。
“早……。”何弼学只是反射式的响应,灵魂像是仍在外头游荡。左看、右看,他终于惊觉自己为什么会睡在床上。
“衣服咧??”何弼学吃惊的盯着殷坚,眼神是一万个不信任跟怀疑。
“地板上!!白痴……。”殷坚瞪了他一眼,下一秒凑到他眼前。
“何同学,你从来都不穿衣服睡觉的,你忘了吗??”
“…对喔………。”
“对你的头啦!!低能儿!!”
“那个…坚哥,我们…不是,是你们…也不是……啊…不管是谁,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事了??”
“关你什么事??”
“怎么不关我事??那是我的身体耶!!”
“想知道??”
“当然想啊!!发生什么事??”
“真的想知道??……房租照算!!”
第24楼
筱原麻生喷了一口烟,皱了皱眉,怀疑自己正翻滚中的胃液是不是错觉??
任职于关东监察医院,自认为自己像是个钢铁铸成般的女人,一直到此刻前,她还是这么认为,该说,所有人都这么认为。
飘着细雨的黄昏,她接了通电话,从东京都赶到箱根,只为了电话那头不寻常的语气,早濑启介惊慌失措的声音。
惊慌颤抖的声音不算什么,每个人在一生中或多或少都会碰上让自己心跳加快的事情,只是惊慌颤抖的声音是来自于早濑启介就很值得玩味了。麻生回忆着印象中的早濑启介,一个年轻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伙子,在搜一课前辈三谷敏郎眼中,是个不知死活、大脑永远少根筋的闯祸精。麻生承认,她其实挺喜欢启介这个小朋友,虽然她总是冷冰冰的面对他,不过这是她的职业病了,没有人会因此而讨厌或拒绝麻生,至少,似乎也没人见过嬉皮笑脸的法医。麻生很赞赏启介还有另一个原因,因为他从来不害怕任何的命案现场,记得她第一次协助启介和三谷的案子,就是一具发臭腐烂但还仍保有外形的尸体,多少专业的员警们都忍受不了那种画面,而启介这小子却能如入无人之境般的穿梭在命案现场,所以麻生很欣赏他,也相信没什么事情能吓到他。只是,这通电话来得不平常,早濑启介他竟然惊慌了??
麻生捻熄了烟,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照理说,三谷不会让她大老远跑来箱根的,因为这不合规定,而三谷不会犯下这种错误,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会让一向以冷静、严谨的三谷也跟着慌了手脚??
麻生瞄了瞄潦草的地图,这是她在通电话时随手记下的,思索着日本地图上有姬墓村这个地名吗??麻生甩甩头,看来温泉饭店愈盖愈偏远这点,足以列入她十大厌恶事项里的前三强了。
熄了火,麻生扭扭脖子,看来不管她愿不愿意,年纪已经大得无法忽视了。取下必备的工具,一只银灰色的工事箱,快步的走进高挂着升龙二字的饭店里。
等在大厅里的是个高壮、理着小*平头的年轻人,结实的身体包裹在剪裁合宜的西装底下,线条份外好看。早濑启介礼貌的点点头,接过麻生的工事箱,神情严肃的领着她走进命案现场。
麻生预想过任何的可能性,可能是具焦尸、可能是具无头尸、也可能是腐烂已久的尸体又或者可能是不成形的尸块,但麻生却漏了一种可能,可能不止一具尸体,而是十六具,遍布走廊、池畔和客房,所以,麻生也楞了。
“很惊人吧??日本很久不见这么大阵仗了。”三谷白着唇苦笑。不止他,在现场的所有人都白了脸,不是因为恐惧尸体的模样,而是,这还能算是单纯的命案吗??或者,应该称它为…屠杀??
“现场没动过??”麻生深吸一口气,来不及提醒自己而让肺部灌满血液的腥臭味,好奇妙的是,那味道竟是如此新鲜。
“完整的一共是十六具,另外池畔还有三具…呃……应该是三具……。”早濑抹了抹汗,事实上空气里的温度并不高,只是他还是止不住的流汗,止不住胃液的翻滚。
三谷望着温泉池子沉思着,燃起的烟丝毫未能减去这空气里飘散的腥臭味。三谷是个经验相当老验的管理官,严肃、正直是一般人对他的第一印象,也是唯一的印象,他的人就像那件洗得泛白的灰色长大衣一样,死气沉沉的不苟言笑。他经办的案子很少不破案的,只不过,盛名之累,他经办的案子一件比一件棘手,三谷不得不承认,这些年,他开始有些倦了,尤其是面对这一滩温热的池水,即使染有血腥,还是让他有些倦了。
“前辈,有点麻烦了。”早濑望着刚从死者身上搜出来的皮夹微皱着眉。三谷捻熄了烟,回头看了看年纪小得足以当自己儿子的搭挡,早濑这小鬼五官好看得当个搜察员显有些浪费!!
“怎么了??”三谷甩甩头,挤掉那些认为自己累了的思绪,他是三谷敏郎,让犯罪者闻名丧胆的三谷敏郎。
“死掉的全是外国游客,身份都是其它国显赫有名的玄学家,为了极真会老大的邀请才到日本参与这个讨论会,私人性质,不过很受关注。”早濑翻看着皮夹内的名片,再看看自衣服里搜出的邀请函,事件真的非常麻烦。
“极真会啊……。”三谷微皱起眉。光是听到这个名字就让人感到一阵不舒服。日本,一个融合着各式各样文化、光怪陆离的生态圈,只要你有本事,就能在这个小岛存活下来,而极真会便是这样弱肉强食洮汰下的王者。三谷回想着,这个名字在日本岛上流传了多久??似乎从他有印象起,极真会这个组织便一直存在着,默默的在黑暗的角落里潜伏、紧盯自己的猎物。一开始,极真会低调的惊人,几乎让人感受不到它的存在及威胁性,直到六年前的那场火拚,日本岛上所有黑道组织的地盘之争,最后仅剩的就是极真会和大黑组,从那时起,所有人才发觉到这个属于外来的组织,在日本岛上是如何恐怖的蚕食鲸吞。
筱原麻生靠着椅背闭目休息,她不记得自己检验了几具尸体,印象中似乎仍有尸体不断、不断的送进这临时借用的备用厨房,猛然睁开眼睛的望望四周的器具,有种啼笑皆非的错觉,屠宰场里的屠夫??
“筱原君。”三谷的叫唤拉回了麻生的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