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衣服死人穿过-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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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张海威说,二丫身上有他师傅的阴阳八卦符,而且猴子也说她连墨斗线都不怕,所以真有可能不是人,也不是鬼。
她是听到撞钟声才消失的,如果道观就是古庙,二丫也许也在那儿。
我们跟着猴子,一直在村子里穿梭。
那个唱戏声也越来越近,这我才听得有些真切,竟然是不同的人唱的。
就好像一个戏班子在搭台表演一样。
喝彩声源源不断。
而我发现猴子的表情有些不自然起来。
脸上写满了恐惧。
我看四周的房子少了许多,前面不远处竟然有些亮光。
猴子的脚步越来越慢,最后几乎都挪不动步。
“怎么?出什么事了?”
猴子说前面有个小山坡,道观就在上面。
他看了看我们,说在那里的都可能不是人了,有些害怕。
正当我们在说着话,我后背上的小乞丐突然动了一下。
我赶紧把她放在地上,发现她的眼睛竟然微微张开了。
看到我笑了笑,好像有话要说。
我赶紧把耳朵贴上去,只听小乞丐用微弱的声音说道:“黄戏子尸体,就在上面。”
说完就又昏过去了。
张海威告诉说赶紧去道观,小乞丐现在的情况不太妙。
我这下才有点明白过来,原来小乞丐受了这么重的伤是因为帮我寻找黄戏子尸体去了。
我擦了擦眼泪,背着小乞丐就往道观的方向跑。
随着离它越来越近,四周阴风阵阵。
张海威和猴子一直在身边跟着。
真不敢想象在这种环境里竟然还会有至阳的地方。
希望猴子没骗我。
要不然,小乞丐的命就没了。
我们出了村子,沿着小山坡一直往上走。
四周的树木多了起来,不过奇怪的是上面挂满了招魂幡。
抬头一看,前面有一个高大的建筑,说不上是雄伟。
看起来好像真是道观。
而且依稀可见灯光,时不时的传来咿咿呀呀的声音。
我背着小乞丐根本管不了那么多,直接就往上走。
不大一会,就来到了门口。
只见前面有一个很大的戏台子,上面有一男一女穿着古时候的衣服画着戏妆正在唱着。
“见他欢笑我心碎,他怎知爹爹已将我终生配”
“久别重逢应欢喜,你因何脸上皱双眉”
我听得头皮一阵阵发诈,后背全是冷汗。
那声音别提多肆恕�
他们唱得正是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楼台会》。
那个演梁山伯的小生正拿着一把纸扇挥舞着。
我开始以为是黄戏子的鬼魂,可是仔细一看,却不是。
而那个小旦正穿着一身粉红色的古装,袖子拖在地上很长,歪着脑袋背对着我,看不清脸。
可我看她的背影却异常的熟悉。
而戏台子下面坐满了人,他们脸色惨白,目光呆懈,全都一直微笑着,从来没有过变化。
偶尔喝彩完还是保持那样的表情。
当我仔细看清楚他们的脸,才发现,竟然是水潭底下的那些鬼魂,而且好像是村民,难道这些曾经都是这个村子里的人?
那唱戏的俩人是谁?
这时,猴子哆哆嗦嗦的碰我一下,然后指了指戏台子下面。
我往那边一瞧,竟然发现那里有四把空着的椅子。
猴子的脸都绿了,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那椅子是不是给我们准备的?我们不正好是四个人吗?”
我现在有些慌了,问张海威怎么办。
他告诉我,看情况他们好像还发现我们,从戏台子边上绕过去,看能不能进道观。
我们三个一直紧盯着戏台子,生怕出什么变故,可当我们正想办法怎么才能进去的时候,旁边的猴子突然说道:“你们俩快看,那是什么?”
第四十七章:观庙()
猴子突然说这么一句,我赶紧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顶纸扎的白轿子竟然从道观里面走了出来。
四周全都是黑纱遮面,一身洁白的纸人。
他们走路很僵硬,每迈出一步都像木偶一样。
而且这次的数量特别多。
猴子都快吓得摊坐在地上了。
张海威更是瞪大的双眼,惊叹道:“轿中人的煞气太强大了,道行至少在聂人凤之上,快躲起来。”
我一听这话,差点没吓尿,聂人凤的实力我们已经领教过了,杀人不眨眼,老道士都镇不住她,何况我们几个。
我头回看见张海威这么紧张,就是面对聂人凤他也没这样过。
白轿子从里面缓缓的出来,我们几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道观门口除了戏台子剩下什么也没有,眼看着就要看到我们了,最后逼得实在没办法,猴子又指了指戏台子下面空着的那四把椅子。
我们绕过人群,一直低着头,悄悄的坐了上去。
舞台上那对男女依旧咿咿呀呀的唱着,可不管我怎么看,都看不见那个扮演祝英台小旦的脸。
始终后背面对我。
我左边是小乞丐,右边是猴子。
猴子吓得都快哭了,缩着脖子,紧盯着那顶白轿子。
而小乞丐,我看她脸色越来越白,急的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一直抓着小乞丐的手,感觉她的手冰凉冰凉的。
张海威也挺着急,他一直握着拳头。
可那纸扎白轿子走得非常缓慢,而且经过戏台子的时候,唱戏声竟然停止了,台上台下所有的鬼魂全都跪在地上向白轿子叩头。
而且每个鬼的脸上都显露出畏惧和惊恐。
我们几个被逼没办法也跪下。
轿子突然停了下来。
我以为他们发现了我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时我听见纸人里传出一个声音:“今天听戏的人全了。”
这声音听着极为不舒服,就好像捏着嗓子说话一样,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我偷偷抬头一看,发现有个纸人站在最前面,正好这时刮过来一阵阴风,竟然看到了黑纱后面那张脸。
果然是纸糊的,黑黑的眼睛,红色的樱桃小口,一看就是用笔勾画出来的。
这时我发现她也在看我,竟然嘴角有些上扬。
然后那个纸人走到白轿子旁边,好像在说着什么话。
我吓得赶紧把头低下,生怕她发现我是人。
我都已经做好了被认出的准备,大不了拼了。
可轿子里的人没做出什么反应,直接没停留,缓缓的向山坡下面走去。
非常慢,急得我好几次都想冲进道观。
再耽误下去,小乞丐就没救了。
张海威好像看出点什么,死死的拽着我。
不过旁边的猴子可有些不对劲了,竟然张大着嘴,一脸惊恐。
吭吭哧哧半天没说明白,他眼睛紧盯着那些纸人。
我一看,发现走在最后面的一个纸人怎么正歪着脖子看我们。
虽然身子好像也是纸做的,但是竟然是一张人脸。
这人皮肤黝黑,三十左右岁,个子挺高,我一眼就认出来,肯定是活人。
而且看他的眼神好像有什么话要说。
不过随着白轿子走下了山坡,他也跟着消失了。
猴子激动了半天,最后终于说出了话。
“六爷,那个人是六爷,天呀,他怎么跑到纸人堆里面去了。”
其实当我看清楚那人样子的时候就猜的差不多了,可听猴子一说,还是震惊不小。
没想到那个人就是胖子的好兄弟,高六子。
可究竟是胖子来寻找他的,还是他寻找胖子的?
还有,小乞丐到底是被谁打伤的?
仔细想想,那个长发女鬼连张海威都打不过,想伤小乞丐也不是那么容易。
这些问题一直想不明白。
现在我只想救小乞丐,尽快找到黄戏子的尸体,不管怎么样,我想结束这一切。
我正合计着,旁边的猴子突然站了起来,还没等我们反映过来,他竟然呵呵傻笑着朝着那顶白轿子走的方向跑了过去。
我心蹦蹦跳着,以为四周的鬼魂会有什么反应。
不过,他们还跪在地上,一直低着头,不敢起来。
我真想去追猴子,可是小乞丐的命迫在眉睫,容不得我有半点分心。
只能心里默念着,猴子啊,如果你不是鬼,希望你一定要小心,千万别冲动。
我正想着,张海威拉了我一下,指了指戏台子。
我看见在场所有人全都跪在地上,唯独那个扮演祝英台的小旦依旧背对着我们站着。
难道她不怕白轿子里的人?
可白轿子里的人不知道是没发现还是没生气,竟然没管她。
我对她的身份和样子更好奇。
过了一会,伴奏声响起。
跪地下的村民鬼魂又坐回原来位置。
唱戏又从新开始。
我背起小乞丐,猫着腰,趁着混乱的时候赶紧绕到戏台子的后面。
道观的大门虚掩着,我刚想进去。
突然想起张海威开始说的话,赶紧把鬼牌摘了下来说:“张道长,你刚才说这东西是不是还得浇黑狗血才能灭了它的阴气?”
张海威没有说话,眼睛一直盯着道观。
我也仔细观察起来,发现这道观建得很奇特。
大门上面悬挂着一个巨大的牌匾,上面的字还依稀看清,写着“观庙”两个大字。
而且从外形上看,又像道观又像庙宇。
难道这道观真是古庙?
按照这个推断,看来无人村就是古庙子了。
张海威在门口转了好几圈,半天才说,这里面的至阳之气没有那么重,否则白轿子带着那些纸人也不敢从里面出来。
不过对你这阴气极重的人还是有些影响的。
鬼牌你先摘了收起来。
然后他递给我一个小瓶,说,不到万不得已先不要拿黑狗血去浇。
毕竟是克制黄戏子鬼魂的东西。
安莹在里面能不能活过来就看她的造化了。
小乞丐现在的脸白得像张纸。
鼻息几乎都快没了。
可当我和张海威道长刚要走进道观的时候,一个低沉的声音说道:“千万别进去啊。”
我顺着声音来源往侧面一看,离道观十几米的地方那个长发女鬼又出现了。
她现在身体有些透明,身形飘忽不定,浑身冒着青烟,显然让张海威伤得不轻。
而且好像忌惮什么不敢靠前,只能在远处拖着那一头长发不停的说着:“千万别进去,快点从水潭下面离开这儿,在不走就来不及了。”
我看她自身都难保了,可还是冒着魂飞魄散的危险来提醒我,显然不太正常。
张海威好像也有些察觉,让她说明白点。
可那个长发女鬼时不时的往四周看,好像特别担心被什么东西发现一样,看我们没有动,更加着急了,竟然带着哭腔说:“你快点离开吧,求你了,总之,所有人都骗了你,他们是为了”
长发女鬼的话刚说到一半,突然,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打在她的后背上,长发女鬼哀嚎着,她的魂魄直接有些散了,然后竟然被我手里的鬼牌一点点的往里吸。
这变故也就几秒时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