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鬼谷门-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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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悲凉。
“听你说话,不像是一个小学生啊。”
“当然咯,这两年时间,我把初中和高中的课本几乎自学完了,我和爷爷商量过了,等存点钱,我就去买点医书来看,以后就到镇上去开一个中医诊所。”
“你爷爷不是很有本事吗?还看什么书,跟他学不就成了?”
“咯咯咯……”
邬璇儿突然笑了:“他的本事,用的都是土办法,只会泡药啊刮痧啊针灸啊这些,什么病都用这个办法。人家中医啊,讲究的是望闻问切对症下药,他只有这几招……”
“啊?”
我顿时一惊。
“咯咯咯!”
邬璇儿又笑了:“不过大哥哥请放心,爷爷的这几招屡试不爽包治百病,远地方的人,都是冲着他这几招来的,还没有治不好的病呢。”
这个邬琊子,果然是个邪门的人。
这顿饭吃得有点久,大概半个小时,一大缸钵腊肉已经被我吃光,这才想起不就邬琊子来吃饭。
“你爷爷呢?怎么没来?”
邬璇儿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他不是在给那个哥哥治疗吗?”
我急忙抽身钻进堂屋隔壁的房间,果然看见邬琊子正在给肥坨刮痧。
一片白雾之中,肥坨还躺在木桶里,不过药水已经没剩下多少了,大半截身子裸露在外。邬琊子伏在木捅边缘,手里捏着一片牛角,正弯腰在肥坨的背脊上刮痧。
“嘿嘿……”
邬琊子看见我进来,抬头朝我诡异地笑了一下。
我搞不清楚此刻的他是正常人还是疯子,不过看他的方式,应该是可以治病的。
中药浸泡,再刮痧,这些土办法的确可以治疗感冒发烧。
白雾弥漫,我和邬琊子都看不清彼此脸上的表情,更不知道肥坨醒来没有。
我凑近一步,这才看见肥坨的背上已经被刮出了一道道紫红色的血印子,有的地方已经乌黑。
屋子很小,窗户也很小,白雾弥漫显得很闷热,而邬琊子还是穿着那间布满补丁的破棉袄,正在卖力地给肥坨刮痧。
刮着刮着,邬琊子的表情不太对劲了,停下手中的牛角片子,直接用手去抚摸肥坨的脊背。
我心里吃紧,又往前迈了一步。
邬琊子的手顺着肥坨的脊梁拿捏了一遍,表情不断变化着,从惊讶到狂喜,再到后来的突然大叫:“武脉!哈哈!我终于找到武脉了!”
邬琊子果然不是凡人,能摸出武脉的人,怎么会是凡人呢?
既然是奇人,我反而就镇定了,倘若他是道中之人,那好说;倘若是邪门之人,也不难办。
我过来之前就有了准备。不对,应该是吃饭之前乌驹发出那一声嘶鸣的时候就开始有了准备,在从吃饭那个房间穿过堂屋的时候,我已经在左手掌心画了符咒,右手拎着开山神斧。只是邬琊子过于专注,加上屋子里白雾氤氲弥漫,他没有发现而已。
邬琊子无法压抑狂喜,竟然无视我的存在,双手高高地举了起来不断挥舞,声音也提高很大的分贝:“武脉啊!我找了两千年了,今日终于得见,武脉战神也终于得以轮回重生!”
什么意思?
肥坨是武脉战神转世?未免夸张了点。
父亲说的那个关于武脉战神的故事,竟然是真的?
我正准备弯腰去看看肥坨的脊梁,会不会出现了什么异象,才让邬琊子发现了暗藏的武脉。突然却看见邬琊子右手捏着的那个牛角片闪闪发光,到心里顿时大惊。
邬琊子喜滋滋地看着肥坨的脊梁,右手突然一旋,手里的牛角片就变成了锋利的刀片。
他是要踢掉肥坨的武脉吗?
暗叫一声不好,左手的符咒都不用了,直接双握住斧柄,准备一斧头给邬琊子砸过去。
就在这一瞬间,突然感觉尾椎一麻,似乎有一根钢针刺了进去,顷刻之间我就动弹不得。
“咯咯咯……”
邬璇儿朗声笑着从我身边走了过去,还回头轻蔑地看了我一眼。
百密一疏啊,怎么就忘了这丫头。
她爷爷不是凡人,邬璇儿这丫头也非等闲。
糟糕了,我和肥坨这个跟斗,算是栽在阴沟里了,两个大男人,就这样被一老一少控制了。
“爷爷,真的是武脉吗?”
“璇儿,你过来看,这就是两千年前从魔宫里神秘消失的武脉,我们师徒俩数十世轮回,寻找了两千年,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啊,哈哈哈!”
邬琊子一反常态,那表情瞬间就从一个疯子变成了一个老谋深算的魔头。
“这么说来,我们的任务算是完成了?”
邬璇儿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却透露出淡淡的忧伤。
邬琊子还是难抑兴奋地说:“算是吧,还差最后一关,这武脉还隐在脊椎骨里的,你出去稍等片刻,为师就完成了使命。”
“好的!”
邬璇儿回转身来看我,眼里储满了幽怨。
这眼神,怎么有点像王筱雪隐忍的忧伤?
我呲牙怒目,却丝毫动弹不得,尾椎疼痛难忍,酸麻屋里,全靠开山神斧支撑身体没有倒下,全身唯一能动的只有眼珠子。
再看邬琊子,倏然举起了手里锋利的牛角片。
我惨叫一声,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啊……”
不对,这不是我的声音。
睁开眼睛一看,肥坨醒过来了,双臂一挥就震翻木桶,赤身luoti地站在我的面前。
再看屋子里,邬琊子已经不知所踪。
邬琊子的手顺着肥坨的脊梁拿捏了一遍,突然大叫:“武脉!哈哈!我终于找到武脉了!”
本章完
第65章 武脉战神(6)()
肥坨浑身通红,头顶冒烟,估计是热水浸泡所致。再看他的身体,浑身的肥肉居然凝固成了一块块肌肉疙瘩,脊背上青筋暴跳,似乎没有伤口。
只见他慢悠悠地找来衣服穿上,这才走过来看我。
“哥,你这是干什么啊?”
我不能说话,也不知道邬璇儿这妖女使得是什么邪术,居然点了一下尾椎,我就全身不能动弹了连话也说不出来。
尾椎上,严格说啦是没有什么穴位的啊。但是尾椎一旦受伤,整个人就会瘫痪。
奇怪了,我却还好端端地站着。
肥坨莫名其妙地围着我转了一圈,似乎找到了症结所在,抬手朝我尾椎上一点,浑身一阵痉挛,我算是舒展过来了。
“肥坨你没事吧,赶紧让我看看。”
一边说着就转过他的身子,查看他的脊梁。
督脉除了鼓出来一些之外,并没有什么异常。
不对不对,我分明看见邬琊子把牛角片扎向了肥坨的脊梁。
“我会有什么事呢?”
肥坨转过身来,一脸冷静地说:“当然,要说事儿当然也是有的,我的武脉算是连接起来了。”
突然仰首大笑起来:“哈哈哈!我就是武脉战神,江湖是我的,武林是也是我的!”
“什么?”
我诧异地看着肥坨,像看一个怪物:“你刚刚不是昏迷了吗?你怎么知道武脉是被连接起来了?”
奇怪了,我还以为邬琊子是要踢掉肥坨武脉,现在肥坨居然说是武脉被连接了。等于说他之前的武脉是断裂了的,我却没有摸出来……
瞬间,我就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肥坨似乎觉察自己失言了,急忙解释道:“我也不知道啊,我也是听我爷爷说的,武脉战神的上古时期灵族的一位将军,百战百胜,最终被魔王设计陷害剃掉了武脉,将军死了之后,武脉就神秘失踪……”
“不要废话!”
我气愤地打断了肥坨。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我现在想知道的是,你这一趟是不是专门为连接武脉而来的,而且早就设计好的?”
肥坨突然表情痛苦地看着我,一脸委屈地说:“哥,你冤枉兄弟了。我都说了,这些都是我爷爷说的。我一生下来,我爷爷就说我是武脉战神转世,才给我讲了这个故事。我爷爷本来就神神叨叨的,说了就丢了,我也没怎么往心里去,直到七八岁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力大无穷,爷爷才传给我这把开山神斧,说是武脉战神的兵器。那时候我才开始有点相信,于是就梦想做一个将军。可是我这个家庭条件你也是看见的,穷得叮当响。我爷爷和父亲相继死了,我母亲就认为是我命硬克死的,然后就带着妹妹改嫁了。”
“还是废话,你这些经历我都知道。”
我仍然没忍住愤怒。
“你听我说完好不好,我们还是不是兄弟?”
肥坨的口气不是太好听。
我痛苦地闭了一下眼睛,想起在他家草屋里喝下的三万血酒,突然侧头看他,咬牙切齿地说:“很好!有脾气了是吧?还真把自己当成战神了,要不咱俩来过两招试试?”
说罢摔掉手中的斧头径直出门。
我不怕他肥坨力大无穷,而且还连接上了武脉,我想好了,怎么说也得给他点颜色看看,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跑,反正我身轻似燕。
按照三公的说法,人的魂魄是有重量的,我这壮实的身子之所以身轻似燕,是因为我少了一魂二魄。
因为还有两魂三魄傍身,所以我也不是飘忽的躯壳,是有魂的男人,而且还是铁骨铮铮的男人。
肥坨果然拎着斧子走了出来。
我的心在流血。
当即拉开架势,挑衅道:“来来来,武脉战神,让我这个凡夫俗子领教一下你的神功,居然敢骗老子……”
说罢一掌劈去……
肥坨不躲不闪,左肩挨了重重一掌,终究没有撑住,两百斤重的肥肉突然瘫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
糟糕,劲道下重了。
不过也好,算是泄了一点怒气。
“哥,你打吧,兄弟不是存心骗你的!”
怎么说话的?难道刚才是肥坨自己跪下去的?和我打出的一掌无关?
顿时又懊恼起来。
“你说罢,你和邬琊子他们是不是早就串通好了的?”
“哥,你动脑筋想想啊……”
肥坨一脸痛苦,却不是因为我刚刚那哪一掌。
“我要是早认识什么邬琊子黑鸭子,我不就早来接上了武脉吗?何苦等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什么邬琊子黑鸭子的,只是隐约的记得在垭口那里,好像看见你和一个小妹妹说话,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似乎是这样吧……
看来我冤枉他了。
“那你怎么知道武脉被接上了呢?”
“我自己的身体,我当然知道了啊,我现在浑身是劲,你叫我一口气跑一百里都不是问题了。”
我暗暗吃惊,要是肥坨还手,后果不堪设想
“奇了怪了,这武脉是怎接上的呢?”
肥坨突然站起身来,咧着嘴反问道:“这得问你啊,我还以为是你帮兄弟接上的呢?还没有来得及感谢,结果就挨了你一顿臭骂,还……”
怯怯的看我,不敢说刚刚一掌的事情。
肥坨说,他爷爷空灵子的确说过,他的督脉里藏着一根武脉,他是两千年难得一见的奇人,应该就是武脉战神转世。可是这武脉经过了两千年的风化锈蚀,颈椎部分已经断裂。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