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鬼谷门-第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wu,是乌鸦的乌,后面加一个包耳旁”
“哦,邬璇儿,云雾山还有姓邬的啊?”
这句话问得更是不礼貌了。
女孩却不计较,反而认同地回答:“嘿嘿,这个姓氏的确很少,石头寨只有我们一家,恐怕卫城镇都只有我们一家姓邬的哦。”
哦,原来这里是卫城镇的地盘。
卫城镇隶属黔西县,处于云、黔、川三省交界处,据说镇里有一座鸡冠山,号称鸡鸣三省。意思是公鸡一叫,三个省都能听到。
这么说来,这小半天时间,我和肥坨已经走了六十里路了?想起来也不奇怪,穿山洞就有四十多里,森林有十多里,加起来也差不多。
在洞里的时候,有一大半路程我们都是一路小跑过来的,出来后,肥坨也是一直趴在马背上,所以,应该是真的走了六十里路。
再看女孩,穿的果然是苗族的服装,黑底白纹,蜡染的那种。只是没有佩戴任何银饰,估计家里很穷。
早就听说云雾山里住着苗族,常年四季穿的都是裙子,头上带着牛角,成为“角角苗”,会养蛊放蛊,很吓人的。
赶场天,在新店镇街头偶尔也会看见一两个“角角苗”女人,大冬天穿的的确是裙子,不过腿上严实地绑着绑腿,想必也冷不到哪里去。因为有着放蛊的传闻,人们都离“角角苗”远远的,就像防备会传染的癞子一样,我自然不敢多看。
眼前这个女孩,会不会放蛊呢?
转过山头还是不见村庄,四周莽莽荒谷。
“邬璇儿,石头寨在哪里?”
我有点心慌。
“到了!”
邬璇儿抬手一指,我果然看见对面小山上有很多石头,像云南的石林一样,当然我没去过石林,只是在画报上看过。
“我家就在那里。”
眯着眼睛仔细一看,乱石掩映中果然发现了一处草檐。
或许其它房子被石林挡住了。
再走过两里路,就到了邬璇儿家,三间草屋的确比周边的石林要矮小许多,难怪远处看不见。
“爷爷!爷爷……”
邬璇儿在门口就脆生生地大喊。
却没有人回答。
邬璇儿蹙着眉头“咦”了一声,很纳闷的样子。
回头对我说:“我爷爷脑筋有点问题,不过医术很高明的,只有见到病人的时候才不是疯子。”
“啊?疯子?”
我心里顿时一紧。
“这里只有你和爷爷住吗?”
我纳闷地问,爷爷不在家,爸爸妈妈总有个把人在家吧。
不料邬璇儿眼圈一红:“我爸爸到鸭池河挖煤,被没动砸死了,妈妈也就改嫁了,所以只剩下我和爷爷了……”
“啊?”
我又是一惊:邬璇儿的遭遇怎么和肥坨一模一样?只是空灵子早死了,我看见的是幽灵。那么,邬璇儿的爷爷……
我正惊恐着,突然从草屋后面的一块巨石后面闪出一人,手持一根木棍胡乱挥舞,嘴里含混地大吼大叫着:“武脉战神在此,大胆妖孽还不束手就擒。”
我身子一颤,本能地握紧了斧柄。
这荒郊野岭,飘雪的黄昏,突然冒出一个美人儿,我仿佛走进了蒲松龄的故事。
本章完
第63章 武脉战神(4)()
邬璇儿一看我的架势就知道剑拔弩张了,急忙制止我:“这就是我爷爷。”
哦……
这老头看上去七十岁左右,也是一口白胡子,不过和肥坨的爷爷空灵子相比起来却逊色多了,没有灵性不说,整个人邋里邋遢的,而且个子矮小,身高不足一米七。就像小说里《射雕英雄传》里的洪七公那样,披着布满补丁的棉袄,手持一根打狗棒。
邬璇儿朝老头跑过去,大声说:“爷爷爷爷,这是我的朋友!”
小姑娘还真大方,朋友这个词,在我们老家很有说法,男人之间很正常,男女之间,却隐藏着恋爱关系。
老头停止挥舞棍棒,歪头对着邬璇儿说:“你朋友?不会是来找我看病的吧?”
“正是!”
邬璇儿露出了一脸好看的笑容:“发高烧了,得赶紧治疗,否则以后就会像爷爷一样了。”
这丫头,说话不知分寸。
“我怎么了,我邬琊子可是武脉战神转世……”
原来老头叫做邬琊子,不过听起来也很像是艺名。
邬璇儿立即跑过来,小声解释说:“我爷爷自己取的名字,琊,就是一个邪门的邪字,前面加个王字旁。”
我朝邬璇儿笑了一下:“谢谢你,不过那个琊字不是王子旁,在这里应该读成斜玉旁。”
看来邬璇儿应该是读到初中了的。
“武脉战神,天下无敌,拯救灵族,众神还魂……”邬琊子神神叨叨的念叨一通,又要开始耍棍子。
邬璇儿跑过去一把抓住那根歪瓜裂枣的棍子,急切地说:“好了好了,爷爷,赶紧救人吧。”
我侧头看了一眼马背上的肥坨,已经不省人事了。这小子怎么就这般弱不经风呢,他一个人生活四年,也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
“邬琊子老爷爷,晚生闵慧茅,恳请您救救我兄弟!”
这个邬琊子很邪门,不过越是邪门的人越有本事。我得赶紧表态,否则肥坨还真有可能成为邬琊子第二。
话又说回来,他疯了未必不是好事。他一直有着做将军的梦想,实现的几率几乎为零,这将注定他一辈子的不快乐。倘真疯了,自然就实现了将军的梦想。
眼前这个邬琊子,不也自称是武脉战神吗?
不对啊,武脉战神的传闻,在云雾山一带知道的人很少,连见多识广的三公我都试探过,他也不知所云。我的父亲毕竟是武林中人,也很少和人说起武脉战神。
在清真县的武林中,父亲很孤独。
莫非这邬琊子也是武林中人,那倒好,回头介绍给我父亲认识,他们应该有很多话可以摆谈。
邬琊子听我文绉绉地一说,立马停止了动作,霎那间就恢复成了一个正常人,丢下棍子走过来,猫腰去查看低垂在马背边的肥坨的脸,半分钟后抬起头来对我说:“好办,赶紧把他背进屋里。”
我立即照办,把肥坨从马背上放了下来,艰难地把他半抱半拖拽进土屋,放倒在脏兮兮的一张床上。
屋外,乌驹突然打了几个响鼻……
这邬琊子果然如邬璇儿所说的一样,提起治病救人,他就是一个很正常的郎中。一边打扫着一口大铁锅,一边吩咐邬璇儿:“赶紧去楼上把我的草药拿下来,一样抓一把。”
楼上?
我抬头一看,低矮的草屋果然有一个隔层。
我们老家的房子,不管是木房还是土屋,隔层都是必须要有的,但都是针对高一些房子而言的。在左右两道墙壁上穿过几根横梁,间隔大概在一米左右,然后再用这直径三公分以上的木条编制起来扑在上面,这样就隔出了“二楼”。然后在靠墙的位置留出一个孔,搭上楼梯就可以爬上去。
这种隔层的用途,都是为秋收的时候烘烤粮食用的,并不是真正的住人。
把玉米棒子堆积在木条上,下面烧起煤火烘烤,玉米很快就被烤干,然后再把玉米瓣剥离下来,装进囤箩里,仍然放在隔层的楼上。
只是邬璇儿家的土屋实在太矮,楼上的隔层估计不到一米五的高度,爬上去还得猫着腰。
邬璇儿提着一盏有着玻璃罩子的油灯,噌噌的就爬上楼梯钻到楼上,悉悉索索的一阵之后,就提着一个提篮下来了,里面装着满满一篮子干枯了的草药。
“爷爷,三十六味草药全部给您备齐了。”
看来邬璇儿给爷爷打下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好,准备熬汤。”
邬琊子这时候已经把那口大铁锅洗刷干净了。
我一看铁锅,突然又想起了刘艾家的地窖。于是就多留了一个心眼,万一这灶膛下面有个地窖也很难说。
“愣什么呢?赶紧去提水啊!”
邬琊子突然很凶地对我说话。
“哦……提水提水!”
我仓皇地答应着,却不知道怎么提水。
邬璇儿拎着两只木桶过来:“大哥哥,我带你去提水。”
说罢出门。
土屋后面有一个山泉,泉水是从石缝里流出来的,光看上去就很香甜。
“你挨着泉眼那里打水,爷爷说了,熬汤的水越是新鲜,效果就越好。”
水井不大,我一手撑着石壁,往里面探过身子就把木桶伸到泉眼处。这点小事对我来说不吹灰之力。
很快,三十六味草药,就像一锅猪食一样煮烂了,土屋里弥漫着草药的味道。
汤汁熬好之后,邬琊子又叫我把药汁舀进一个大木桶里,然后屏退邬璇儿,就将肥坨脱个精光,抬进木桶里浸泡着。
邬琊子一边往木桶里撒着一些灰色的粉末,一边说:“阴毒浸身,还好只在皮层,半个时辰即可痊愈。”
半个时辰,也就是一个小时。
这时候,天已经黑尽。我站在土屋门口,却没有发现周边有一盏灯火,难道这石头寨就只有邬璇儿一家人?
乌驹在屋角不停地原地踏步,不时打着不安分的响鼻。
开山神斧就放在屋角的一块石头上,我暗骂自己太大意。要是弄丢了斧头,肥坨醒来又着急了。
我正准备过去把斧头拿进屋里,邬琊子却抢先一步跑到神斧面前,端详了好一阵,眼神怪怪地看着我,阴森得恕�
另外一边屋里,邬璇儿张罗着做好了饭菜。
“大哥哥饿了吧?”
屋子里传来邬璇儿脆生生的声音,总算让我在这惊恐的荒野里,感受到了一丝生气。
的确饿了,而且很饿。
我急忙双手抓起神斧,钻进另一间屋里。桌子上已经摆着三个缸钵,分别装着山菇、灰灰菜和一碗腊肉。
甑子装的却是黄橙橙的包谷饭。
实在饿极了,接过邬璇儿递来的大碗就开始吃饭。
刚刚夹把嘴巴贴着碗沿,准备把包谷饭刨进嘴里,门外突然响起乌驹凄厉的嘶鸣,还有急促的马蹄声。
感谢创世,将本书推上灵异频道“最当红”推荐榜!!!
本章完
第64章 武脉战神(5)()
不好,有古怪!
我当即放下碗筷跑出门,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山野还是一片沉寂,远处的森林里传来呼呼风声,像无数鬼怪呜咽。
邬琊子却不见了,这吃完饭的时间,他会去哪里呢?
“大哥哥,快点来吃饭啊,一会儿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邬璇儿可能是早已熟悉了这样的环境,黑暗和风声对她来说已经不再有半点惊恐,镇定自若地坐在我身边,陪着我吃饭。
饭菜的确很可口,特别是那一缸钵腊肉。邬璇儿见我喜欢,就不停地给我夹肉,还是两片两片地夹来堆在我的碗里。
一边吃饭一边和邬璇儿说着话:“璇儿,你读到几年级?”
“五年级,考上初中之后我爸爸就死了,然后妈妈改嫁了,我就不能去读书了。”
很悲凉。
“听你说话,不像是一个小学生啊。”
“当然咯,这两年时间,我把初中和高中的课本几乎自学完了,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