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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大国医-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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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大说:“我看那张脸不是鬼,好像是杂务老张。”
  老三虽挨着房门,但却什么也没看见,他说:“老张这是干吗呀,都大半夜的了,还不睡觉,却偷偷趴房门,这不是成心吓人吗!”
  老大说:“没准儿他在检查同学们的休息情况。咱们学校有规定,杂务值班,临睡前,各个宿舍都要巡视、巡视。”
  我说:“要不然,咱们等那张脸再趴窗户时,咱们就逮住他问一问。”
  老大说:“你没看我刚才蹑手蹑脚地刚起床,那张脸发现后就溜走了。”
  我说:“要不然,明天夜里咱们就这样……”
  大家一听全笑着说:“只要不是鬼,这办法一定能逮住他。”
  哥几个商量好了计策,全都“呼呼”睡着了。而我却躺在床上失眠了,我想那张脸,可千万别是张杂务,因为张杂务这人,对我们同学特好。我也想不可能是张杂务。再说他巡视宿舍,看到我们没睡觉,应该推门进来,或者是喊一声,让我们尽快休息。可他为什么又不惊动我们,而是偷偷地溜走了呢?也许不是张杂务,可若不是张杂务,那么这整栋楼,都是明天早起还要上学的学生,谁又会半夜三更去偷偷看人家睡觉呢?
  难道、难道真的、真的是鬼?我不敢去想了,恐怖的感觉涌上来,温暖的被窝内,我却感到身体一阵一阵地发冷。
  这一宿,蒙着脑袋的我,一直到天快亮时才睡着。
  第二天晚上十点钟,按学校规定的时间熄灯后,其他宿舍内的学生们都睡觉了。我们宿舍内,哥几个躺在床上接着讲故事。而我却偷偷搬个小板凳,背坐着靠在了房门上。此时我的脚脖子上拴了根绳,另一头攥在老大的手里。他盯着我脑袋上方的玻璃窗,一旦发现情况后,便轻轻拽绳子。我接到信号,就要将房门快速打开,以便逮住房门外的那张大脸。
  哥几个今晚虽说是在讲故事,但却都是心不在焉。我的被窝内,盖着三个大枕头,伪装成我睡觉的模样。老大在盯着玻璃窗,其他的哥几个,也是有一句没一句地瞎聊。
  坐在小板凳上的我,因昨夜没怎么睡觉,现如今靠在房门上闭上了眼睛。迷迷糊糊之中,我感觉到脚脖子一阵紧似一阵的疼。我想睁开眼,我还以为是睡在床上。可绳子那一头的老大,却早已等不及了。他猛地一拽绳子,那刚刚要站立起来的我,便头重脚轻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咣当”一声撞在了房门上。
  我顿听房间外高喊:“怎么了,怎么了?”
  老大、老三、老四、老五、老六也快速从床上爬起来。
  房门被打开了,果然是张杂务。他看一眼躺在地下的我,急忙抱我起来,问我:“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要不然我送你去医院?”
  我揉着惺忪的睡眼,不好意思地说:“张老师,没事儿。我只是想去厕所,没留神摔了一跤。没事儿,没事儿,一点都没事儿。”
  我们哥几个只好集体去上厕所,这一下我困意全无。去上厕所的我,看着张杂务回值班室去了。楼道尽头处,暗??的灯光下,张杂务走进值班室的背影一闪。蓦然间,我想起了我刚来校那一天的夜晚,当我看到灵位和香炉后奔跑着将驼背老者叫来,那一个匆匆往二楼奔去的背影,一定是张杂务,那灵位和香炉一定是被他拿走了。
  从厕所回到房间里,哥几个忍气憋声的大笑中,全说我:“你小子还想逮鬼呢!这鬼没逮着,倒让鬼把你逮着了。”
  我不语,等哥几个笑够后,我又将内心刚刚对张杂务产生的疑虑说了出来。可还没等我的话说完,哥几个全都没兴趣听了。
  老大对我说:“睡吧,睡吧,张杂务的事就算完了。这也省得你以后再出洋相。”
  第87节:鬼桥技校(5)
  接下来,哥几个都睡着了,而我却因刚才“迷瞪”了一觉,而再也无法入睡。
  这一宿,彻夜难眠的我,却因发现灵位和香炉与张杂务有关系而感到难过。说实话,张杂务在我们全体学生的心目中,绝对是一个好人。可是今夜,他那好人的形象,却在我的心目中变得支离破碎。那袅袅而升的青烟,那恐怖的灵位,那神秘的香炉。张杂务,这一切都是你摆设的吗?你又是为谁?摆设的呢?我真恨我那晚匆匆离开前,没有认真去看一眼灵位上的名字。
  后来好多次,我都想问一问张杂务,那灵位和香炉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是,好多次话到嘴边,却又无法说出口。因为,我仅仅看到他离去时的一个背影。我也不能认定,就是他拿走了灵位和香炉。
  进入鬼桥技工学校学习以后,没过多久,我们的班主任孙老师,便发现了我在写作方面的才能。于是,到了第二个学期开始时,她便通过班委会的改选,让我做了宣传委员。此后,我们班的宣传工作在全校每一季度的评比中,一直名列前茅。
  孙老师看我在写作方面确实有天赋,她就为我介绍了一位写作方面的辅导老师。我很高兴,但等我听了辅导老师的名字后,我却非常失望。因为,孙老师为我介绍的人,竟然是张杂务。
  怎么是他呢?一个打扫卫生,管理同学们生活起居的杂务人员,他能在写作方面有什么高深的造诣呢?我只是不想拒绝孙老师的好意,有一天,便拿了两页诗歌习作去拜访张杂务。值班室里的张杂务看我进来,忙热情地请我坐下,还要张罗着为我沏茶。我不冷不热地说:“算了,算了,我一会儿就走。”
  张杂务停住手,问我:“何同学,找我有事吗?”
  我拿出兜里装着的两页稿纸,对他说:“我写了两首诗,想请您看看。”
  我并没有说,让他给予指导。因为我打内心里瞧不上这位杂务人员,他怎么配修改我的诗。没想到,刚才还满脸热情的张杂务,现在一听我谈诗,连我的稿纸都不接,背转身缓慢地说:“我是一个杂务人员,不懂诗。”
  嘿,这老小子,还给我摆上谱了。没办法,也怪我刚才太盛气凌人,此时只好委屈地对他说:“是孙老师让我找你的。”
  我的潜台词是说:要不是孙老师,我才不来找你呢!张杂务听我提起孙老师,表情似乎一愣,他连忙转过身来,看了我手中拿着的诗稿,说一句:“那你就将诗稿先放这吧,等有时间我再找你。”
  我愤愤然站起身,将诗稿扔到他的办公桌上,连句再见的话也没说,起身摔门离去了。
  我一边往宿舍走,一边心里骂他:一个臭打扫卫生的,有什么了不起,要不是孙老师,我才不来找你呢!
  此时想到孙老师,我的内心猛然一动,心想这张杂务和孙老师有什么关系呢?一开始这张杂务并不愿看我的诗,可为什么等我提到孙老师时,他又改变了自己的态度呢?唉,甭考虑那么多啦,他不是说看完我的诗,再找我吗。这老小子,等你看完我的诗,我倒要听听你会做出一个什么样的评价?
  三天后,我还没等到张杂务来找我谈诗呢,我却先病倒了。
  那是一天下午,我们学校食堂五点钟开饭,我吃过饭以后,感觉肚子有点儿疼,当时也没在意,接着便去上晚自习,肚子也就不疼了。可是,等到了夜里十点钟熄灯睡觉以后,我的肚子,不,应该是我的上腹部,却涨疼得厉害。
  老大看我的脑门上滚出了一粒粒汗珠,他便赶紧给我找出了一粒止疼片,服侍我吃下去后,疼痛终于有所缓解。哥几个也都没在意,还说我可能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没准儿是闹肚子。
  我也就信以为真,劝哥几个说:“我没事,你们都睡吧。”
  哥几个也真以为我没事,也就先后睡着了。可是等我要睡时,我那上腹部,却又一下紧似一下地痛了起来。我爬起床,从上铺下来,想去上厕所。我想:没准儿真是闹肚子,也许到厕所蹲会儿就能好。可等我下床后,还没走到门口,就感觉到一阵头晕恶心,“哇啦”一下子呕吐起来。
  哥几个全都给惊醒了,靠在门边的老三拉开灯。看到地下的呕吐物,全都吓傻了眼。原来我那呕吐物中,有很多的鲜血。
  我口渴得厉害,想去厕所吐,挣扎着去开房门。此时,我又看到窗户上趴着一张鬼脸。不,绝对不是鬼的脸,这一次我终于看清了,他是张杂务。可也就在我看清他是张杂务的同时,顿时失去知觉……?
  当我再一次清醒过来时,我感觉是张杂务在背着我跑,漆黑的夜里,我很害怕,但上腹部,以及我后背上的疼痛,却掩盖住了这恐惧。再后来,我终于放下心来。原?来那张杂务,送我来的是医院。
  第88节:鬼桥技校(6)
  我患了十二指肠溃疡,经手术抢救后,终于平安无事了。后听大夫说:“多亏张杂务送来的及时,要不然的话,伴随大出血,性命不保。”
  第二天早晨,我在病床上睁开眼时,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张杂务。他的头发本来就不整齐,此时显得更加凌乱。他看我醒来之后,冲我笑笑,似乎是长出了一口气。
  我看到他双眼内布满了血丝,我想他这一宿,也许都没有合眼。我满含歉意地冲他笑笑,我想坐起来,他一把按住我:“别动,别动,手术后需要静养。”
  后来,我们的班主任孙老师来了,她一走进病房,坐在我病床前的张杂务赶紧站起来,讨好地冲她笑着说:“来了,来了。”
  可孙老师冷冰冰的一张脸,连正眼都没看他一下。我为张杂务感到难为情,便对孙老师说:“昨晚上多亏了张老师。”
  孙老师这才扭脸看一眼张杂务,那张杂务便赶紧讨好地对孙老师说:“何同学已做完手术,没事了,没事了。”
  孙老师还是没有理他,只是回过头来安慰我说:“好好养病,我还有课,下午我再来看你。”
  孙老师走了,我忙着安慰张杂务:“我们孙老师就那样,您别往心里去。”
  张杂务似乎有点羞涩地笑着对我说:“没啥,没啥,我们是大学同学,我了解她。”
  张杂务的话,让我感到惊讶。打扫卫生的他也是大学毕业吗?还和孙老师是同学,可那交通大学毕业的孙老师,干得却是教师工作呀。再者说,孙老师虽然待人冰冷,可也不至于冰冷到连理都不理她的这位同学呀?
  我想问一问张杂务:您真和孙老师是同学吗?那她为什么不理你呀?可是话到嘴边,我终于还是没有问出口。
  一个礼拜以后,我出院了。医生说:“还不能去上课,需要卧床静养。”
  于是,我只好躺在宿舍内的床上,温习一些学过的功课。
  有一天上午,同学们都去上课了,那打扫卫生的张杂务推门进来。他将我写的那两首诗递给我,我看到上面有两个错别字,已被他改正过来,我脸一红,接着听他说:“诗写得不错,很有潜力。”
  听了他的夸奖,我不好意思地笑笑。他又说:“诗虽写得不错,但离发表还有很大一段距离。因为你写的诗,还仅仅停留在传统诗的水平上。有那么一句话,诗,贵在创新。”
  我点头,张杂务的分析很有道理。因为我当时所能看到的诗歌作品,也仅仅是唐诗宋词和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的诗作。自然,我的诗歌创作,也只是停留在传统诗歌的水平上。
  后来,他给我找来了当时国内诗坛上,北岛、顾城、舒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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