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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润泉涌大烧锅传奇-第46章

小说: 润泉涌大烧锅传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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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最靠里面,也就是停着的第三盘磨上,又有伙计正在清理粉好的高粱。不用说,这盘磨又是要腾出准备让老武打磨的。或者说,再打磨了伙计准备腾下的这盘磨,老武的活计也就算完了。

    所以,这时见了,张树亭倒也没说什么,就想转身就走。没想到,老武见张树亭转身要走,便开口说话了。

    “树亭,到半上午,你这十盘磨我可都收拾好了。临走,你可一定要让我带一壶好酒走哇!”

    这个老武,说起来又不是别人,又是他们张家的一个远房表亲,有祖传的打磨手艺,润泉涌烧锅磨房的磨,历来又都是由武家人来打磨。到了老武这一代,老武又是十几岁就来润泉涌烧锅磨房打磨,一打磨就是二十几年,也早已经不拿自己当外人看了。

    “你不是每次都带一壶好酒走吗?!”张树亭见老武这样说,便也不客气地问道。

    老武就边用铁锤敲打石钎边哈哈地笑了道:

    “老孙每次说让我带走的都是好酒,可这次往老杨甑口上一品尝,我才知道,这老孙净捉弄我了,每次让我带走的都不是烧锅上最好的酒!”

    张树亭一听,突然就笑了。不过,他也没有向老武解释。只想着过会儿告诉老孙,待老武走时,一定要让他给老武灌一壶老杨甑口上的酒。

    张树亭便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往外走。可他刚走出磨房,就见店堂的伙计小罗领着县公署的书记员小张也向他走了过来。

    张树亭见了,就不由一惊,也想不出这小张来干什么。

    要是说来,自固知事被免职滚蛋之后,在张树亭的印象中,他还从没有跟县公署打过交道。或者说,他已经怕了与县公署打交道了,见了县公署的人,已经学会绕着走了。

    所以,远远地见小罗领了小张向自己走来,又见他手里又拿了一纸似公函的东西,一时间,心里就不由打起鼓来,猜不出这县公署又会出什么幺蛾子出来,所以,见了小张越走越近,就不由想掉头要走。

第七十四章 起程南行() 
第七十四章起程南行

    可张树亭刚想掉头躲开,就见小张已远远地望见了自己,紧接着,又见他远远地举着手中的公函兴奋地冲自己喊:

    “张东家,张东家,保定道府来的函,——点名要你后天到保定道府参会去哩!”

    张树亭听了,心中不禁又是一阵打鼓。在他的认识里,作为一个烧酒的业主,与官府也沾不上多少关系。或者说来,不用说保定道府的会,就是县公署的会,他也没有参加过几次。关键还是,每次参会,也没有什么好事,不是要他们捐钱捐物,也是捐钱捐物,要不就是增加税赋。

    所以,张树亭一听,心中不免就是一阵打鼓,甚至都有一些反感。不过,这小张又不是别人,他又是帐房张先生的儿子,又见小张已经望到了自己,就不由硬着头皮停住。

    这时再看小张,又是快走几步,来到张树亭近前道:

    “保定道府要举行工商界人士大会,乔道首点名要张东家参加哩!”说着,同时也将手中拿着的一个大信封交到了张树亭手上。

    张树亭接过,就不由打开看。就见信封里果然是一张红纸写就的邀请函,大意是,保定道将于公历一九一五年三月九日,于保定道府举行工商人士茶会,届时特邀请润泉涌烧锅主张树亭先生参加等字样。

    这种听上去洋里洋气的茶会,张树亭当然从未参加过,也从未听说过。一时间,更是猜不出道府这葫芦里到底卖得是什么药。站在一旁的小张见了,就不由在一旁鼓励道:

    “这可是再光荣不过的事哩!”

    说过又道:

    “张东家恐怕还有所不知,听说在保定道各州县,乔道首可是只邀请了润泉涌烧锅一家参加哩。”

    但小张不说只邀了他一家,张树亭心里早没了底,一听说只邀了他一家,一时间,张树亭心里就更加没底起来。不由问小张茶会究竟是一个什么会,又只邀他一家去做什么。

    小张也是摸着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听说参加茶会的人,都该是保定地面上一些有名大亨,一般业主是没有资格参加的。

    但说话间,三月九日这天说到就到了。张树亭始终没打听出乔道首让他参会是出于什么考虑,主要也是懒得的打听。

    也正因为懒得打听,所以,这天一大早,张树亭便自作主张老孙套了马车,装了几篓好酒在车上,便出发了。他的意思是,大不了到时送乔道首几篓好酒算了。

    待到了道府,不但因为老乔要筹备会议,没时间见他,就是他要送给老乔的酒,老乔也传话要他送到厨房去。可待送到厨房,厨房的人又一定要他做价,付了他大洋,这才将酒收下。

    一时间,张树亭心里就更加忐忑不安起来。可待到了会上,又见参会的人,又确实都是一些保定城有名工厂主,一时间,年轻的张树亭心里又有了一种小巫见大巫的自卑感觉。

    不过,在会上,道首老乔可是没少提到润泉涌烧锅,尤其很郑重地公布了润泉涌烧锅酒作为直隶省高粱洒,参加美利坚万国博览会大赛并获一等大奖章的消息,并特意从直隶府取来了大奖章让大家欣赏。

    不但要大家欣赏,还让张树亭站起来,向大家介绍,又要求大家向润泉涌烧锅学习,努力生产出好物品来,为中华民国争光……等等

    张树亭十三年后想起,参加一九一五年春上这个名字洋里洋气的茶会,对他以后能够干成几件大事很。

    或者说,不参加这次茶会,这次茶会上由老乔重提直隶高粱酒获美利坚大奖章一事,他还一直以为,烧锅就是他家的烧锅,酒也只是他家的好酒,与安肃无关,与保定道无关,与直隶省无关、与国家更无关。

    但参加了这次茶会,再加上之前看罢老知事王琴堂写来的那封热情洋溢的信,尤其从老知事王琴堂身上,从道首老乔身上,就让他突然觉出,他还有他的润泉涌烧锅,是与这安肃、保定、直隶还有中华民国有着很大联系的。尽管在他的思维里,这种联系还很模糊。

    也正因为觉出了这种联系,也让他更加觉出了推动润泉涌烧锅向前发展的和迫切。

    当然,要发展,张树亭又懂得,最的又是推陈出新。这个道理,他还是懂得的。

    自从老霍的小儿子霍井林毁了自家窖池,由老杨恢复过来后,不但酒口味没有降低,反而更加好喝起来。这让他已经开始怀疑,一味按祖上留下的规矩行事,就真能够确保让烧锅长久下去?

    若再进一步讲,关于推陈出新,在润泉涌烧锅上,又绝非从他开始的。

    当年,他的祖上为扩大润泉涌烧锅酒的销路,是鼓励店堂上的总掌柜到外地设立分的。

    在保定城、大名府、河间府、顺德府、正定府、北京城还有天津卫,每设一个分,应该都代表着润泉涌烧锅的一次发展。也可以说,没有祖上的这些推陈出新,就没有这些分的存在和润泉涌烧锅的发展。

    所以,参会回来,张树亭就突然觉出自己的认识更加深刻起来,思路也一下开阔起来。

    他的第一个思路就是把崔大海甑口上的窖池,全部按老杨的方法加以改造,尽管这样做风险大投资大,但他还是决心要在这一年,想办法完成这件事。

    还有一样,他要找祁占奎商量,他要准备沿正定、顺德、大名一线往南走一走,看在武定、济南一带还有没有再设分的可能。

    当然,这样的想法,自祁占奎当上店堂总掌柜以来,倒也几次提说过,但都因为烧锅上这样那样的变故,未能成行或干脆被他阻止。

    但这次,他又决定按祁占奎的想法做了,不但同意祁占奎往武定、济南方向走一趟,他还准备随祁占奎一起去。

    当然,张树亭去,倒也不是准备帮着祁占奎一同去设立分,而是准备去老知事王琴堂的邯郸老家,去看望老知事,准确说,他准备虚心向他讨教学习一些办实业新的思想回来。

    从前,老知事在任时,由于认识上的缺陷,他没有觉出老知事思想有多么超前,甚至当年老知事来自家烧锅主动谈想法时,还被他断然回绝过。

    这时想想,什么叫年轻气盛,他当时的做法,就叫年轻气盛。当然,说幼稚也不为过。

    紧接着,待张树亭把自己的想法与祁占奎一说,二人更是一拍即合,祁占奎甚至更有些迫不急待。因为按润泉涌烧锅上的老规矩,扩大经营,在境外成功成立分,又是店堂总掌柜的责任所在。

    于是,一时间,二人说定,要不日起程南行。

第七十五章 来了() 
第七十五章来了

    接下来,二人又是很快择定了出行的日子。接着,又是很快将烧锅上的事安排妥当。

    不用说,店堂上的事,自是要交由老孙来打理,而甑口磨房曲房呢,自是要托付给崔大海还有老杨来照看

    待择定日子一到,大概也就四更天刚过的一时候,就见张树亭便背了包袱,摸黑从家里绕来烧锅前院。待来到烧锅前院,就见烧锅前院里已亮起灯,老孙与祁占奎都站在当院里,祁占奎背上也同样背了包狱。

    “早哇东家!”祁占奎和老孙见张树亭进来,便几乎一口同声招呼道。

    “你们也早!”张树亭点头,然后又问祁占奎道,“小罗呢?”

    “到后院牵马去了!”祁占奎答。

    正说着,就见此次随行的伙计小罗也从后院牵来了三匹马。再看这三匹马,又是个个细腿长身,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又是烧锅上脚力最好的马。

    张树亭见了,也再没多话,从小罗手中接过一匹马就往门外走。一时间,祁占奎也二话没说,也牵了马紧紧跟上。

    随行伙计小罗牵马刚要跟上,就见老孙一步上前,突然将一柄带鞘的短刀悄悄递到他手上。

    “小罗,把这个带上,路上一旦遇了匪人,也好有个顺手家伙!”就听老孙又是悄声道。

    小罗见了,便是在黑影里嘿嘿一笑,接着又将短刀递还给老孙道:

    “你这家伙也太短了些吧老孙,若真遇了匪,拿你这家伙去拼,那不是让我去送死吗?”

    说过又道:

    “你摸摸我这个?!”

    说着,拉了老孙的手,便让他往他背上的背篓里摸。

    要是说起,张树亭还有祁占奎的包袱里包裹的又非别物,又都是些他们接下来准备换洗的衣服。而小罗不背包袱,而背了一个足有三尺高的背篓,装盛的便不单单是衣物了。

    或者说,除了衣物,又有两小坛准备送给老知事王琴堂的好酒。这两小坛好酒,说来又并非烧锅上的陈年老酒,而是老杨占了甑口之后,最初烧下的两坛最好的酒。按张树亭的意思,他是专门让小罗带上送给老知事品尝的。

    可就在两小坛酒的一侧,靠近小罗背部的位置,被几件衣服挤着,老孙伸手一摸,凭感觉,老孙就知道自己摸到的是一把长刀的刀柄。

    “行啊你小子,我还以为你光知道当跟班呢?”老孙说着,照准小罗的肩头狠狠捶了一拳。

    “哪能呢,祁掌柜刚告诉要我跟东家出门,我就把家伙给准备下了!”小罗无不得意地耸耸肩,也牵了马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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