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魔师联盟-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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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界之外,辜宪弥依然冷静地坐在地上,闭目养神。王导则点着一支烟和徐少华站在一起。“我说阿华,你怎么可以让康中辉下车,万一这次他要真的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跟海伟交待。”王导对徐少华说道。
“我怎么知道我刚去上个厕所,他就和那个女的跑到广场上去了,而且我又不是他爸,我能管得住他吗。”徐少华懊恼地说道。
“行了,行了,不用找借口了,你就祈祷康中辉和那个外国女生都不要出事吧。”王导将烟头在垃圾桶上摁灭,说道。
这时,花坛上方一米处突然出现了一个火红色的圆球。圆球闪了几闪之后,一个人影从其中飞了出来。辜宪弥睁开眼,拍地而起,将人影接住,发现是昏迷不醒的娜塔莎。
就在辜宪弥飞身接住娜塔莎的同时,一个男生的身影出现在花坛中。他双脚刚一落地就嘶吼着向辜宪弥冲了过来。
辜宪弥一看是中了邪术的康中辉,连忙大吼道:“王导!!”
王导像一只灵猫一般,飞快地冲了过去。他抓住康中辉的手臂一扭,同时左脚一记低鞭腿踢在康中辉的脚踝上。这一招瞬间将康中辉的平衡打破,让他狠狠地摔在花坛里。王导擒住康中辉的手臂,骑到他的背上,然后舔了舔右手食指,在他背上画了一个符,这才终于让康中辉安静了下来。
“我这边这个女生有点麻烦,看来肖立跃对她施了乱魂咒,要是不马上控制下来,只怕她体内的两个灵魂都保不住。王导,你去追肖立跃,我先把这个女生的问题解决!”辜宪弥说道。
王导对辜宪弥点点头,然后往四周看了看,发现一道蓝色的火光正向着西南方飞射而去。“今天我不抓到你,我把王字倒过来写!”王导被肖立跃一系列的小动作弄得动真火了。
王导脱下自己的外套,咬破手指,开始迅速地用自己的鲜血在上面画符。不到十秒钟,一个十分特殊的符文就出现在外套之上。王导的左手抓着北斗手链按在外套上,快速且低声地念道:“幡悬宝号,普利无边,诸神卫护,天罪消愆,经完幡落,云旆回天,各遵法旨,不得稽延。急急如,玉皇上帝律令!武曲星将!”
一道红光从天空中照到画有符文的外套上,随后身着古代铠甲的武曲星将出现在红光之中。武曲星将的身高大约是2米10,在他的背后还背着一张1米7长的复合弓。
“武曲,给我把那个火光射下来!”王导一指西南方正在逃窜的蓝色火光,说道。
武曲星将取下复合弓,左手推弓,右手拉住弓弦向后一引,一根闪着星光的三棱翎羽箭出现在弓弦上。武曲星将略微瞄了一下,就将箭射了出去。翎羽箭化作一道星光,以闪电般的速度追上了火光。王导只听得一声惨叫,就看到半个身体还在喷着火焰的肖立跃被胸口的翎羽箭带飞出去四十多米远,最后插在一颗粗壮的行道树上。
“武曲,带我过去。”王导说道。武曲星将躬下身体,将王导一手揽住,双脚轻轻一蹬,就像离弦箭一般飞射而去。武曲星将在空中虚踏几步,就来到了插着肖立跃的行道树旁。
此时,肖立跃身上的火焰都已熄灭,他双手无力地搭在胸口的翎羽箭上,喘息着说道:“呵。。。呵。。。呵。。。,没想到。。。这样都没能逃出去多远,我。。。认栽了,要杀。。。要剐,但随君便。”
王导冷着一张脸走到肖立跃的身前,右手捏了一个剑指点到他的眉心上,左手拿着八卦镜,对肖立跃说道:“世间一切罪皆因贪嗔痴三念而起,放下即可超脱。”随后,王导开始念起酆都离寒咒。在王导空灵的咒语声中,肖立跃的眼神渐渐变得平静下来,他的身体也化成一点一点的火光消失了。
“尘归尘,土归土。”王导看着消失中的火光说道。然后,王导送走了武曲星将,向着花坛的方向跑过去。
第十三章 往事如烟()
当王导赶回劳动广场时,辜宪弥已经将娜塔莎的魂魄从外国女生的身体里分离出来了。
“怎么样?”辜宪弥站起来问道。
“已经送他入轮回了。康中辉没事吧?”王导看着站在康中辉身边的娜塔莎说道。
“没什么大事,我已经帮他化解了嗜血咒,不过还没有醒过来。”辜宪弥答道。
“你们两个,不要站在那里聊天啊,过来帮帮手,总不能让我一个人把康中辉扛进车里吧。这小子,看上去不胖,体重倒是不轻。”这时正在扶康中辉的徐少华说道。
三个男人将康中辉和依然昏迷不醒的外国女生抬上车后,遇到了一个问题,他们三个人谁也不认识这个外国女生,不知道该怎么安置她。
“怎么办?要不看看她身上有没有证明身份的东西?”徐少华问道。
“这。。。她是女生啊,而且我们又不认识她,这样不太好吧。”王导说道。
这时,娜塔莎从康中辉身边飘了过来,说道:“我知道她是谁。”
原来,这位外国女生名叫娜迪娅,是湖南师大的乌克兰留学生。一次去步行街玩的时候,她从路边小摊贩的手里花两百块钱买到了自称是从自家祖屋挖出的吸魂水晶,当然她买的时候以为这只是一块漂亮的天然水晶而已。
由于娜迪娅有一位中国好友在湖南商学院的外语系,所以,她作为表演者参加了cospy会展。而就在娜迪娅见到康中辉的时候,她脖子上挂着的吸魂水晶突然变得热的发烫。然后,被印封在吸魂水晶中的娜塔莎和肖立跃苏醒了。肖立跃苏醒之后,立刻用灵魂催眠术控制了娜塔莎。因为娜塔莎是吸魂水晶的前主人,可以自由出入吸魂水晶,于是他让娜塔莎附身于娜迪娅,并利用娜塔莎来接近康中辉。
“话说,娜塔莎你附身在娜迪娅身上之后,有多久没去过教室和寝室了?”徐少华问道。
“为了融入这个时代,我并没有缺过课,不过,为了读取娜迪娅的记忆时不受干扰,我有段时间没有回过寝室了。”娜塔莎说道。
“那还好,不然我们送娜迪娅回去时,可就有得解释了。”徐少华松口气说道。
“你觉得等娜迪娅醒来,看到我们三个完全不认识的大男人,我们就不需要解释么。”王导拍了拍徐少华的肩膀说道。
“我可以再次附身到娜迪娅的身上,然后直接回寝室躺下再离开她的身体,这样她只会觉得自己做了一场梦,你们也不会有什么麻烦。”娜塔莎提议道。
辜宪弥摇摇头说道:“不行,人鬼殊途,你不能再附身在娜迪娅的身上了,这会影响她体内的阴阳平衡。我估计等娜迪娅醒来之后,很可能会生一场病,如果再让你附身于她,只会加重她的身体负担。娜塔莎小姐,虽然这次事件你也是被迫的,但是尘归尘,土归土,还是让我们送你入轮回吧。”
“等等,两位大师,能不能。。。能不能再让我在康中辉的身边待一段时间,就几天!我保证不会影响他的生活。”娜塔莎一听要让她重入轮回,连忙哀求道。
“哦?为什么?”王导好奇地问道。
娜塔莎转过身,轻抚着康中辉的脸,然后抬头说道:“因为。。。我觉得他就是我生前的未婚夫陈一帆的转世。他不但长得和一帆一模一样,而且连身上的味道也是那么熟悉。更重要的是,吸魂水晶是他送给我的,那是他们家的传家之宝,而当娜迪娅遇见康中辉时,我就苏醒了,这难道是巧合吗?”
辜宪弥皱了皱眉,说道:“娜塔莎小姐,人鬼。。。”
“我知道,人鬼殊途。我的陈一帆已经不在了,即使康中辉是他的转世,那也已经是另一个人了。但是,我。。。我看到中辉就忍不住想起他。。。”娜塔莎低声抽泣着说道。
王导沉默了一会儿,蹲下身对娜塔莎说道:“娜塔莎小姐,能和我们说说你和陈一帆先生的故事吗?”
娜塔莎擦了擦眼泪,对王导点了点头。
1922年10月,苏联红军在与沙俄资产阶级远东滨海地区临时政府的战斗中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于是临时政府的最后一任首脑季捷里赫斯将军下令,所属军队向中朝边境附近撤退,并宣布让所有自愿离境者随同出国。
在人潮滚滚的白俄流亡者中,有一位就是娜塔莎的父亲,钢琴师斯塔尔伯金。斯塔尔伯金带着他的妻子,芭蕾舞演员雅娜,以及刚满三岁的娜塔莎登上了前往中国上海的客轮。1922年12月,在中国红十字会理事长庄得之、美国驻沪红十字会会长白汕脱的帮助下,包括斯塔尔伯金一家在内的一千二百多人终于在上海的公共租界登陆。
但是,异国他乡的生活是十分艰苦的,如果不是几个中国音乐界的朋友帮忙,斯塔尔伯金一家很可能早已沦为乞丐了。而对于年幼的娜塔莎来说,这样苦难的日子里,也有一缕阳光照进了她的生命,那就是陈一帆。
当时陈一帆只有六岁,是上海滩著名的陈家的二少爷;而娜塔莎是陈家的家庭音乐教师的女儿,全家寄居在陈家。不过,对于小孩来说,身份从来不是阻碍他们交往的屏障。两人一起在陈家的大宅子里嬉戏玩耍,一起长大,于是两人的感情也越来越好。
1937年,抗日战争爆发。为了躲避战祸,陈家带着斯塔尔伯金一家从上海搬到了长沙。由于陈家的人脉广博,斯塔尔克和雅娜都在陈家的帮助下,进入湖南师大教书,而18岁的娜塔莎也成为了湖南师大的学生。这时,看到了自己民族在战争中遭受苦难的陈一帆决定去参军,他不顾家人的反对和娜塔莎的哀求,毅然决然地报考了中央航空学校,并以优异的成绩获得录取。
在离开家人和娜塔莎,前往云南的前一天,陈一帆和娜塔莎来到了湘江河畔。陈一帆看着在夕阳下显得既美丽又脆弱的娜塔莎,情不自禁地夺走了她的初吻。两个年轻人在河畔许诺,等战争结束后,两人就成家。陈一帆将自己家传的吸魂水晶给了娜塔莎,并告诉她,这颗奇特的天然水晶会代替他守护在她身旁。
与许多被战火摧毁的爱情一样,陈一帆和娜塔莎之间的诺言并没有实现。1938年6月11日,武汉会战爆发,陈一帆作为空军学员支援前线。缺乏人员、后勤补助、基础维护的中国空军在与日本空军的制空权争夺战中打得十分英勇。陈一帆也是众多英勇善战的中国空军飞行员中的一员,他在7次起飞执行空战任务中,击落日军战机3架,击伤4架,可以说是支援前线的空军学员中的王牌飞行员。
1938年8月23日,接到作战通知的陈一帆并没想到这一次起飞将会是他人生中的最后一次起飞。陈一帆和他的战友被命令前往九江上空支援守军作战,但是就在他们飞到鄱阳湖的上空时,遭到了日军优势敌机的阻击。陈一帆和他的战友们奋勇反抗,却也避免不了被敌军全歼的命运。看着战友们的战机一架架被击落,怒火中烧的陈一帆驾驶着弹药打光、机身已被多次击中的战机撞向了日军的战机,最终与敌人同归于尽。
得知陈一帆战死沙场的娜塔莎悲痛欲绝,她觉得战争夺去了她生活的希望。在陈家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