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熙朝-第6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旁已经睡熟了的灯笼,心中竟还有一番雀跃。
“第二,婚书在越国国母、铁陀王或者银瓶王手里……”
“不对啊先生,您方才说不在他们手里的……”话刚落音,佘庆又不解地问道。
“方才他说的是‘他们’,现在他说的是‘或’。”不待天不怕解释,花恨柳在一旁道。“也就是说,虽然三人共同的想法或许是‘婚书不在我们手里’,但实际上可能是其中的一人或者两人悄悄地将婚书藏起来了,而这番举动是瞒着另外的人知道的……”
“正是。”天不怕点头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又有多种组合、多种情况,由此而延伸出来的又会有更多的猜测,所以我才将之归结为一种。”
“嗯,要么是第三方所得,要么是他们其中某些人所得……那么第三种呢?又会是什么情况?”佘庆理了理头绪,将方才所说的那般逐一想了想问道。
“第三种,便是在我们自己这边了……”虽然花恨柳自己也感觉有些难以置信,不过他想了想还是有这种可能的。
“我们这边?关键是除了你,我们都没有离开过晚宴现场啊……”这般说着,杨简古怪地看了花恨柳一眼,道:“你该不会吃错药了吧?”
“我所说的‘我们’,既包括车内现在的这些人,也包括近在宾舍里的崔护和远在熙州的城主,甚至也包括雨晴本人和黑子……”
“这怎么可能!”花语迟也一脸不可思议道:“别说远在熙州的杨城主啦,就是崔护,那也是经过您和姐姐认真调查的好不好?绝对不可能像韦正那般水的……”
“那么黑子与雨晴呢?”花恨柳反问。
“嗯?这个么……”想到这两人,花语迟语有迟疑,不知道如何排除嫌疑。
“你也不需想什么理由,其实在我看来这两人也是不可能的,黑子一直在公主院那边保护雨晴,而雨晴也没有这般做的理由在……还是如刚才所说,这只是提供一个思考的方向,不需要理由的。”花恨柳道。
“嘁!还不是白说!”杨简听了半天,终于明白这两人是纯属乱扯了,将眼一瞪,再问道:“那怎么办?”
“回去再说。”师徒二人皆是将眼一闭,沉声道。
崔护今晚受命留守在宾舍里,虽然想来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即使有人想来搜什么东西也尽管去搜好了,除了偷人,崔护想不出这越国还有什么值得那几位大人惦记。
但即使这样,他仍然时刻警醒着,不时地在暗处注意着院子里的风吹草动——即使大越的人要来试探一番,他崔护也要告诉对方这里不是他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的地方。
当然了,用嘴说还是用拳头讲,那需要全看对方的态度了。
亥时刚过,崔护忽然发现院中一道人影闪过。这道影子,若是开始说是“人影”,或许言之过早,但在崔护的眼中已经将“它”当做一个人来看待了,他立即便警觉起来。
“谁?”在动身追赶那人的同时,他便开口低喝一声道。
与他所料相反的是,对方听到他的声音非但没有加速逃离,反而像风吹的树叶一般,近乎轻柔地飘落于地静止不动。
“你是……崔护?”还没走近,听到对方呼出自己的名字,他还是禁不住愣了一下。
“请问您是……”对方虽然是有猜测的语气,但崔护相信那人也只是因为与自己接触不多才想到是自己的,只不过眼下身处暗中,双方看不清楚彼此罢了——但既然知道自己的名字,也便是说对方很有可能与自己来于一处,更有甚者可能还是自己人。
“呵呵……是在下唐突了……”听到崔护客气的回应,来人心中略定,向前一步笑道:“好长时间没见,将军该不会把在下忘了吧?”
“您……啊,您是……”崔护看清来人的模样,先是惊讶,而后大喜过望激动着迎上去。
后半程的气氛总的来说是有些凝重的,虽然杨简硬是坚持是因为看灯笼在睡觉才不说话的,但是大家心中都清楚,婚书一事已经将花恨柳的心情糟蹋得一塌糊涂。
更不要提那令人恼火的圣女一事了……
“嗯?院子里的灯亮着。”拐过街角,首先发现不对的是佘庆,他离开之前分明与崔护约定好,若是无事便不需点灯……此时么,院中大厅里的灯却是亮着的。
不过不同于佘庆的担心,听到话后天不怕与花恨柳皆是由闭目而眼中发亮,竟还不及马车停下,直奔着院子便冲了回去。
“怎么回事?”花语迟脸上一愣,不解地问道。
“不知道啊,还没见过能有让两个人都着急的事情呢。”杨简摇摇头,待马车停稳,抱起灯笼率先走出。
“嗯……我觉得不像是坏事……”佘庆隐约猜到了什么,不过尚未确定之前他是不会擅自猜测的。
院内,花恨柳与天不怕甫一进院子崔护就察觉到了,对着屋内坐着的那人道一声“抱歉”,便起身向院子里迎去。“花先生,牛先生……”
崔护的热心并没有换来这两人热心的回应,不过崔护却是看到当自己说“牛先生”时,这两人的眼光皆是像饿狼一般冒出绿森森的光……
“一定是看错了!”崔护摇摇头,难以想象这两个如圣人一般的人如何会发出那种不相配衬的光来。
“牛望秋!”甫一进入大厅,还没见到人,两人就迫不及待地喊道。
不错,那深夜所来之人可不正是牛望秋么?此时他正稳坐着端起一杯热茶请啜一口,却未料茶还未咽下,便听有人直呼其名,一副大有阵仗的模样,他准备不及之下手竟然一抖,那满是热茶的杯子顺着他的下襟一直滚落道地上才罢。
“铛”一声轻响,目目相对,牛望秋竟一时忘了擦去淋落在自己身上的水痕。
“两位先生当真是将在下……”
“拿婚书来!”
牛望秋苦笑着的脸还未完全打开,一句客套的话也并未完全说出,便被眼前这两位异口同声地打断道。
婚书?想到自己拿到的那张纸,他脸上苦笑更甚:这还没主动拿出来呢就被人当先要了去,恐怕“送”见面礼是送不成了……
“两位怎会知道……”边从随身带的包裹中小心抽出一张盖着朱红大印的书信模样的纸递上去,牛望秋边纳闷着问道。
“牛先生!”此时杨简一行人也正好从外面回来,见到牛望秋皆是惊奇喊道。
“哦,见过小姐啦!”看到杨简,牛望秋脸上神色一整,竟顾不上询问天不怕与花恨柳如何知道自己有婚书一事,冲着杨简深拜下去。
“先生不可!”杨简一见,着急着大声阻止道,这一喊反倒是将灯笼惊醒了。
“咦……回来了么?”灯笼从牛望秋身前扫过,眼睛又像四周看了看问道。
“嗯,刚回来……我带你去休息吧!”花语迟顺势从杨简怀里报过灯笼道。
“语迟姑娘……”牛望秋见花语迟从自己身前走过,也充满善意地招呼道,只不过这一声“姑娘”却将花语迟心中叫的欢喜异常。
“牛先生辛苦!”点头当是谢过,她抱着灯笼率先去休息了。
“您……您怎么会在这里?”佘庆上前问过好,不由得好奇道。如此一问,其他几人也是精神一抖,皆望向牛望秋。
“这还要多亏愁先生的药了。”说着牛望秋向天不怕一拜,天不怕慌忙摇手:“之前已经说过那是欠你的,不用客气了!”
“托这药的福,我不但在两个月内就将原本应该至少半年才能修养好的身体提前康复,境界较以往还有所提升。”说到这里,他脸上一喜,又道:“五天前我在北狄见到了杨敏、杨骏,从他们那里得知小姐、花先生一行人来熙州了,想来也是离得近一些,便直接过来了。”
“那……您是怎么拿到这个婚书的呢?”花恨柳点点头,扬起手里的那页婚书道。
“什么?”此言一出,杨简与佘庆皆是一惊:这个婚书还能是别的婚书?自然是雨晴公主的那个!可是,它怎么会跑到牛望秋的手里去了?
心中纳闷,他两人一脸见到鬼的模样偷眼瞥了一下花恨柳与天不怕:真会算!
第一百三十八章 端茶送客()
正当念青城的百姓沉寂在白玛德格要来开坛布道一事中,并在街头巷尾热切议论着今年的圣女甄选何人会是热门人选时,一则开始只在少数人之间传播、而后逐渐扩大声势成为每一个民众都能热切议论的话题却为这番热闹、祥和的氛围带来一丝异样——那位热门的圣女人选、大越百姓视为国家之宝的雨晴公主,被软禁了!
这则话题虽然开始时便已递送到越国国母跟前,所谓的软禁传闻依据有二:第一,自从出使蜀国回来,公主再也未在公开场合露过一次面——但更有内宫里的人传出消息说,即使在宫里现在也没人见过雨晴公主;第二,公主是因反对与银瓶王世子的婚事,被越国国母强行禁止擅自行动,这也解释了为何原来传的是宣布婚讯,现在变成了布道的消息。
这些理由细细推敲之下,倒是都符合两个基本事实:雨晴公主至今未露面;雨晴公主反对与银瓶王世子的婚事。但是越国国母却认为这是熙州一行人为自己找些麻烦、通过舆论施压而已,不必理会,只需要让公主出去走一走,传言自会不攻而破。
她有这份自信,并且按照正常的情况,这也是应该采取的正确的措施。
然而,当天下午,一则宫内的消息却令她大为惶恐:雨晴公主不见了!
不是遭受袭击或者自己逃离,而是就那样说不见便不见的。据负责照顾公主起居的女婢说,早晨时还见公主在院子里若有所思地发呆,便没有打扰太久,不到中午时分她们便相继离开,然而等下午再去的时候,早已人去楼空。
“最近可有什么人进出?”听着下面三个女婢心惊胆寒的汇报,越国国母心中一阵烦躁,不过她此时却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强忍着心中怒气问道。
“没有,奴婢没有看见过……”意料中的回答罢了!
听着这几人回答,旁边的一名男轻男子接口道:“若是一般的高手进出她们都不见得能够看到,何况若是对方是顶级的高手呢!”
他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令这三名女婢心中感激万分:旁人求白公子说句好话都是求不来的,没想到此时他竟主动帮自己三人,实在是受宠若惊啊!
“羽厄,你怎么看?”听到男子这番话,越国国母先是一愣,而后目光冷冷略过跪伏的三人,眼神也变得温柔许多,看向他道。
这名男子,自然便是银瓶王世子白羽厄了。虽然心中尚有抵触,不过无奈拧不过父亲的严词厉语,他只好借由细细打扮了一番推迟到下午才入宫来见这个老女人——在别人眼中如怒放的花朵一般的美妇人,在白羽厄眼中与肮脏的垃圾无异。
不过,一切尚需继续演戏。他原本盼望着昨晚能听到关于自己与雨晴公主婚事的消息,那么成为驸马、与大越第一美人双宿双飞的日子怕也不远了,谁知道父亲回到家却告诉他此事还要再等等!而原因竟然是那份银瓶王早早派人去取回并送与路上的白玛德格签字做指婚人的婚书,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