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同人)娇俏三月 作者:新鲜的苹果(晋江2015-03-02完结)-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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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嫌犯?那姑娘现下如何?”包大人追问。
展昭摇头:“属下回来前曾去姑娘家探访过,姑娘尚且安好。就她所言,往山上去的是一个老头和一个年轻人。年轻人呆滞木讷,没有一点生气,就像一具尸体。”
赵虎咋舌,听着怎么这么耍俊罢勾笕耍俨畈皇巧仙剿蚜寺穑�
☆、碎尸
作者有话要说: 案子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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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上山了,但没搜出什么来。后山连绵一片,恐怕难以全面搜查。”深山老林,藏身之处数不胜数,要找人谈何容易?
包大人点点头,展昭所言有理,也不排除下头的人办事不利。两起案子看着似乎有些关联,不妨也一道查查。朝公孙先生道:“公孙先生,你稍后调阅一下华元村的案件档案,看看案子的具体情况。”
“是,学生这就去。”公孙先生说罢便出了书房忙去调阅卷宗,包大人也让展昭先回去休息。
出了书房,赵虎立即从案子中分神来关心展昭的私事。出发去白落山的时候还愁眉不展的,回来的时候却要挑日子了。看离书房远了,赵虎好奇道:“展大人,你这一趟白落山去得好,终于是要定日子了。”
展昭看他一眼,笑而不语。赵虎自顾自地继续道:“三月要是嫁给了你,那我不是要叫她嫂子?嫂子年纪这般小,感觉怪怪的。”展昭忍不住笑了起来,他都想些什么?道:“她唤你赵大哥,你唤她嫂子,不是乱套?称呼还是照旧吧。”
赵虎憨憨一笑:“也是,乱套了。对了,于瑞那小子到底跟三月说了什么,能把她愁成那样?他头一次来的时候三月就愁的茶不思饭不想,应该说愁得连你都不想了,成日把自己关着。无论我们怎么劝都没用,还是你有办法,能劝得她眉开眼笑。”
展昭的嘴角微微沉了沉,于瑞的那些混账话自然是不能说,只敷衍道:“于瑞挟恩图报,三月单纯,难免困苦纠结。”赵虎顿时有些恼火,“陈家人果然没一个好人!先前看陈姑娘还算落落大方,后来怎么变了一个人似的?果真是日久见人心!展大人,你们还是早些成亲好,省得他们一家人没完没了的来事。”
若真论起来,其实和陈家关系近并非全然不好,只是陈瑾玉那般态度,于瑞之后的行事也有失厚道,还是远着些好。认亲认成了仇,何苦呢?就如三月所言,十几年没爹没娘都过来了,何必这个时候自寻烦恼?
赵虎又道:“几日事情解决了,怎么不带三月一起来回?万一陈瑾玉和于瑞跑到白落山去生事,她不是要吃亏?”当时展大人在场,陈瑾玉都敢掴三月耳光,她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
展昭道:“于瑞虽难缠,但不会做对三月不利的事。至于陈瑾玉……有付前辈在,三月不会吃亏。”提到她,他是厌恶中夹杂着一丝同情。事情会发展成今日这样,同她自己的不无关系,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那就好。”赵虎一笑,“展大人,你赶路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破案这事也急不得。”
展昭先回了小院,破案的事确实急不得,千头万绪,还需慢慢查访。回到房中,莫名地觉得有一丝冷清,目光触及挂在墙头的花灯,嘴角翘了翘。不知不觉她已经深入心底,怪不得觉得一室清冷。忽然又叹了叹,两起案子皆扑朔迷离,一时半会儿怕是不能破案,要让她多等等了。
隔日,展昭便马不停蹄地开始着手调查失踪案。走了一圈却无甚收获,虽然乞丐多会聚集在一处,但白日的时候多是四下散开乞讨,谁又会去留意一个乞丐的去向?不过,他们怎么会无缘无故离开?叫人费解。
乞丐的群居地多是偏僻处,鱼龙混杂,治安也相对差些。展昭从乞丐的群居地出来,缓步走在杂乱肮脏的巷子中兀自沉思。道边的水沟里堆积着杂物,堵得水沟不甚通畅,污水溢得路面一团糟。加之前处有一户人家做的是杀猪行当,不断有血水从院中流出,更显得血腥十足。怪不得要搬到如此偏僻处,若不然,猪的嚎叫,以及浓重的血腥确实扰人。
展昭在混着血水的污水前驻足,看着在不远处争食的野狗皱了皱眉,这里环境实在糟糕!垃圾成堆,蚊虫肆虐,污水横流。他绕过野狗时不由多看了一眼,心想畜生倒也聪明,知道在屠户家门口多少能捞到几根骨头。
这一眼却让他怔住,它们抢食的哪里是什么肉骨头,分明是尸体的碎块!上头还挂着破碎的衣衫!从布料上看,像是乞丐所穿的衣物。一个念头蹿过脑海——失踪的乞丐被人分尸丢弃!当即驱散野狗,步伐沉着地慢慢走到尸块前,定了半晌才缓缓蹲下身仔细查看。
尸块已经被野狗啃食了部分,且已经丢弃多日,已经开始腐烂发臭,他甚至看到有白色的蛆虫在其中爬动。他锁着眉,这一块应该是胸,已经被野狗啃食露骨,奇怪的是胸腔里不见内脏。是被处理掉了还是被野狗吃了?
他起身四下看了看,都是垃圾,总不能徒手翻找,还是得先回开封府找人来帮忙。这一找,竟真的在垃圾堆里找出了一些尸块,其中最令人发寒的单数头颅。头骨被破开,里头已经被掏空,脸上已经溃烂不堪,散发着阵阵恶臭。
被找到的尸块不全,大概分散丢弃,又或许是被野狗给吃了。这里脏乱,又有屠户家的血腥味掩盖,加上行人稀少,尸体被分尸抛弃于此也难被人发现。展昭看着残缺不起的尸体,心中也是一阵恶寒,是什么人竟下手如此狠毒?
其他失踪的乞丐是不是遭到了同样的厄运?当即派人到四处搜查,以期能获得些微线索。回了开封府,将事情回禀,包大人也大为震惊,竟有这样穷凶极恶的歹徒!到底何故对乞丐下此毒手?
展昭一脸沉重, “大人,属下以为此案跟华元村的命案多半有所关联,死者尸体皆支离破碎被抛弃。在华元村直接丢在后山让野兽啃食,而在这,是丢到鲜少有人路过的巷子,借由屠户的血腥做掩护,引来流浪野狗抢食。”
包大人沉重地点头,“展护卫所言不无道理,不过,凶手为何要对乞丐下毒手?动机为何?另外,死者头颅被掏空,这又是为何?若只是单纯的杀人,又何必掏空头颅分尸?”
“再有,如此随意丢弃尸体,难保不会被人发现,凶手怎么会如此大意?或是他根本就无惧被人发现?”公孙先生也提出疑点。
展昭摇头,这点他也想不通。总觉得凶手的目的并非是单纯的杀人,应该有其他动机。包大人再道:“这两桩案子中,死者有男有女。他们之间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年轻。华元村后山发现的尸体都被开膛破肚,且头颅不翼而飞。而开封城发现的这具尸体,则被分尸,头颅被掏空了。看着像是同一人所为。”
“确实像是同一个人的手法。”公孙先生也困惑不已,深深叹口气,“唉……怎么会如此狠毒?无冤无仇的,怎么就下次毒手?”
说话间,王朝脚步匆匆的从外头进来,急声道:“大人!在金水河发现一具男尸!”众人大惊,展昭急忙问:“死的是什么人?有何特征?”
王朝略迟疑了一下,道:“看穿着应该是失踪的乞丐,死者被人开膛破肚,另外,头颅也被破开了。”想着尸体的模样,王朝忍不住一阵反胃,实在是太过恶心吓人。
屋里一片凝重,包大人深吸了一口气,厉声斥道:“简直丧心病狂!”展昭顿了顿,朝王朝道:“走,我随你去看看。”
现场的闲杂人等已经被驱散,虽有好事的人探头,但一看死者的惨状也都白着脸疾步绕开。展昭今日眉头就没舒展过,此刻眉间更是深深地刻着川字。死者在水里应该泡了好些天,尸体发白肿胀,血色全数洗尽,透着森森的死白。
再看尸身上,从锁骨开始道腹部一路被剖开,肠子等内脏稀稀拉拉地流了出来,挂在外头。头骨被破开,里头同样被掏空了。展昭看着那黑洞洞脑洞,突然灵光一闪,后山的尸体也都不见了头颅,难道凶手吃人脑?若不然为何要破开头颅?他几乎要因自己的这个猜想打冷颤。
稳了稳心神,再细看向其他伤口。凶手的手法很娴熟,一刀破开胸膛,切口齐整,可见刀口锋利。奇怪的是,胸前的肌理和骨头被剥离开来,肋骨少了几根,心脏的位置似乎空了。他心中一凛,连忙让人带尸体回去让仵作查看。
经仵作验尸,确认死者的心脏被摘除了,除了心脏,肾也不见了。众人一片哗然,难道说凶手是冲着这些脏器来的?他摘取脏器作何用?公孙先生倒是道出一个人,给案子指了个方向——怪医钟松。
提到钟松,展昭也有一些模糊的印象,听闻他痴迷医术,但剑走偏锋。医术虽高明,治疗手段却令人惊悚。江湖上只有他为研究医术伤人的传言,从未听闻他救过人,即便有,那也是他研究医术的实验品。
众人皆提了心,难不成这些失踪的人都被怪医给捉去做试验了?
☆、少年
三月在白落山呆了七八日就已经坐不住,成日守着来路,盼着展昭能早点来。付归和少不得在一旁念叨女大不中留,这才走几日罢了,就望穿秋水了。她当破案是容易的事?说破就破?凉凉道:“你来帮我把那头的草药翻一翻,别老在那杵着,展昭没这么快回来的。”
三月一步三回头地走回院子,随意地翻着草药,嘴里道:“都好几日了,也差不多该破案了吧?”
“说得轻巧!”付归和哼了一声。“果真是女大不中留!”
三月看了师傅一眼,继续翻着草药,道:“师傅,我跟贵人成亲之后,你也下山跟我们一起吧。一个人在山上多闷。”
“你有这份心就够了,师傅在山上住了半辈子,已经习惯了。”付归和笑着摇头,“以前我也多要求你什么,但如今不同了。展昭的差事危险,免不得受伤,往后还得你多照料,可不能再像从前那样毛躁。”
“我知道。”三月应着,忽然有些脸红道:“师傅,贵人是四品的官,我嫁给了他,是不是就成了官太太?”
付归和一愣,看着三月,笑了出来:“那是,官太太。”三月也咯咯笑起来,没想到她还能当官太太,听起来很有派头呢。不过,笑过之后,她又垮下脸,人都见不到,官太太又如何?不由又磨道:“师傅,我想下山,案子这么棘手,我去给贵人帮帮忙。”
“你给我好好呆着!别添乱!开封府那么多官差衙役,哪轮得上你帮忙?”付归和自然不会让她去凑这热闹,展昭也是担心她鲁莽行事才将她送回来,岂有让她跑回去掺和的道理?
被师傅这么一说,三月也只好暂且歇了心思。将院子里的草药都翻了一面,见左右无事,便钻进书房看书去了。然而,虽翻开了书却没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只是一手托着腮一手随意翻着。翻着翻着,似乎有什么东西夹在书中一闪而过。心中不免好奇,翻找了一下,很快便找到夹在其中的纸张。
纸张被对折着夹在书中,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好奇地打开一看,顿时惊讶的瞪大了眼,这是地图?当即激动站起来,直奔门外,“师傅!你看我发现了什么!”付归和头也不回,继续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