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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故兮-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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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敏心下一惊,以为自己要命丧此地。

    不料另外一人却挡开刺向他咽喉的那把剑,道:“徒儿,杀心不要太重。”

    李敏心下放松一点,不料又一剑刺在他肩膀上,这一剑还未拔出,另一剑又划破他的手臂。

    一剑,两剑,三剑

    李敏身中十数剑,却没有一剑是致命的要害。

    李敏倒在路边,他的大宛马跑到身边,想要救它的主人。

    蒙面人呵呵笑道:“朋友,剑法不精啊!”

    李敏道:“以多欺少,哼!”

    蒙面人道:“朋友这样说的话,我找人去给你医下伤,我们再来一次。”

    说着手里打出一枚银针。

    李敏哪里还躲的过,银针正中脖颈。

    李敏昏倒过去。

    李敏的大宛马突然暴躁起来,冲开蒙面人,拉起李敏便跑。

    蒙面人呵呵一笑,道:“真是好马!追!”

    两人也上马,追了上去。

    马儿是通灵性的,它要救它的主人,它拉着李敏奔跑在记忆中的小路上,它想把李敏拉进胡府。

    然而马儿并不知道,即便它不这样做,蒙面人也会把李敏送进胡府。这样正是帮了蒙面人的忙。

    ————————————

    李晗独自一人去了南鄂,让他的儿子侄子们在江湖上打听沈三行踪。

    沈三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要找他不能只去一个地方。

    李敏的儿子李鸿,正去渭水堂打听沈三的行踪回来。

    渭水堂的副堂主姚钧告诉他,沈三前些日子去了三阳堂,现在或许离开了,或许还没有。

    李鸿离开渭水堂,直奔阳州城。

    半路里,有两个妙龄少女从他后面追来,边追边唤他的名字。

    李鸿停下,两个女子追到他身旁。

    李鸿问道:“你们俩是喊我?”

    一少女反问他道:“你是李鸿吗?”

    李鸿道:“我是李鸿。”

    这个少女又问道:“李好学的儿子?”

    李好学是李敏的字,因孔夫子“敏而好学”句而来。

    李鸿道:“正是。不知二位有何贵干?”

    少女道:“我是江南苏三问的女儿。”

    李鸿道:“噢!原来是世交。令堂令兄近来可好?还劳你见面时替我问句好。”

    少女道:“我父亲还好,只是你的父亲不好了。”

    李鸿道:“怎么?莫非他被胡家”

    少女道:“正是,正是!原来你已经知道了。怎么还去三阳堂?不去救你父亲?”

    李鸿道:“我并不知道,我是猜的。我父亲到底怎么样了?你快快说清楚。”

    少女道:“你不知?你父亲已经被胡家人打成重伤,关了起来,现在还不知是个什么样子呢!”

    李鸿道:“你怎么知道?”

    少女道:“我跟我父亲看见的,我父亲已经去李府报信了,半路上听说你在附近打听沈帮主,我父亲便叫我寻你。真是老天爷可怜你,让你给我找到了。”

    少女说罢,李鸿翻身上马,扬鞭而去。

    少女高声问:“你去哪里?”

    李鸿道:“胡府!多谢你报信了。”

    少女顽皮的小声说了声:“不谢!”

    翻身上马,同另一名少女扬长而去。

    ————————————

    踏云果然把李敏送到了胡府。

    胡府的下人认得踏云更认得李敏。赶紧报给了于秀娟。

    于秀娟出来看,见踏云依旧咬着李敏不松口。

    于秀娟恶狠狠的说:“哼!连你的马都知道来我胡家,你们怎么能不念旧情,杀了我夫君呢?”

第20章 剑指父身子挺身() 
沈三去往终南山,半路里隐约听见锣鼓之声。

    沈三让一个从人前去探看,从人回来报,是山匪劫了良家妇女结亲。

    沈三策马向前。

    几匹快马赶上锣鼓,挡在山匪前面。

    锣鼓声息,披红挂绿的“新郎官”走了出来。酒气熏天,喝道:“哪里不长眼的?嫌命长的?跑的快的?敢挡住爷爷我的去路。快快让开!”

    沈三不说话,他的一个从人上前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胆敢强抢民女?”

    “新郎官”打断他的话,漫天酒气,话也说不清楚的说道:“停停停停停停停停停!停!皇天华日,荡荡乾坤,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葱?胆敢管爷爷的鸟事。爷爷我不管你是谁!快快把路让来!”

    沈三从人道:“我让可以,可我的剑可是不想让。”

    “新郎官”道:“呦呵!哎!还是个胆大的。小的们,砍了他,剜出心肝肺,给爷爷下酒。”

    山匪小喽啰们听令便一发举刀而上。

    沈三那从人也拔剑迎上。

    试问小山匪们那里是沈三从人的对手?沈三那从人一剑一个,两剑一双。没几下便死掉一片山匪。

    惊得那“新郎官”酒醒。瞪大眼睛喊道:“停停停停停!停!停!好汉停手!好汉停手!”

    山匪小喽啰退回来。

    沈三从人收剑入鞘,道:“怎么?不拿小爷的心肝肺下酒啦?”

    “新郎官”赶紧上前,躬身道:“不敢!不敢!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沈三从人道:“明白就好!还不快快把人送回去。”

    “新郎官”道:“是是是!小人这就把人送回去!以后再也不敢了。”

    沈三从人道:“那就好!”

    “新郎官”道:“还未请教好汉大名。不知”

    沈三从人道:“你给我听好了,小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北斗卫蒋腾。”

    “新郎官”一听,更是惊慌,忙道:“北斗卫?呦呦呦!小人有眼无珠,小人有罪,小人有罪!”

    说罢,两腿一曲。一头磕在地上。便磕头边说自己有罪。

    蒋腾道:“起来吧!速速把人送回去,以后别让我再见到你行伤天害理之事。”

    “新郎官”起来,话还是说不利索,道:“是是是!小人再也不敢了!在我也不敢了!”

    蒋腾上马,一行人扬长而去。

    “新郎官”一屁股坐到地下。有个小喽啰上前问道:“爷!这人,咱送不送?”

    “新郎官”伸手一巴掌把那小喽啰打翻在地,道:“送送送!快他娘的送回去,以后再也不动她半分。快快快!”

    ————————————

    酒楼,左季。

    千杯求醉。

    然而,世事总也无常。平日里喝酒,到量时自然身醉,今日左季已经不知道自己饮下多少酒水,然而就是不醉。

    不醉是不醉,脑袋里所想之事,却是更加想不明白。

    他在回想着自己的旧事。

    那日。他的哥哥左叔,停尸在房。他父亲左知秋一个巴掌打在他脸上,火辣辣的疼痛,由脸上蔓延到心里。

    “走!你走!我再也没有你这个儿子!”

    左知秋的话跟哪一个巴掌深深印在他心里。

    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喊过一声父亲,再也没听左知秋一句教诲,再也没跟左知秋一起杀过一次人。直到左知秋命丧黄泉,他也没能到坟前拜上一拜。

    这些事,时时刺痛着他的心。

    酒水一饮而下。

    他依旧想着自己的旧事。

    那日。平云岭之下。他被老者的剑法折服。他从未见过如此之剑。快而准,变化无常。连父亲也不是他的对手。

    父亲当然不是他的对手,不然也不会死在他的剑下。

    父仇如海,在自己肩上,在老者身上。

    不光是老者,那孩童的剑,显然是深得老者真传,他也不能不佩服。他十二岁时的剑法,绝对到不了这等地步,连他的哥哥左仲也不行。

    然而,就是这样的一老一少,是他的仇人,是他的对手,是他不得不面对的剑客。

    他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悲伤。

    他的内心渴望对手,同时,也害怕自己不能够打败对手。

    他不知道天下谁的剑法还能比老者更胜一筹。

    他回忆老者的剑。

    老者握剑的时候,剑的世界里已经出现了一只蝴蝶,老者拔剑出鞘的时候,这只蝴蝶已经怕打了翅膀。

    惊人,更惊心。

    不过。

    还好!还好!

    他在心里也还有一丝庆幸。

    一丝老者给他的庆幸。

    老者为他指了一条道路。他虽然不知道老者的话是真是假,但是他必须要去试。

    因为他不允许自己的剑,止步在平云岭下。

    “你的剑够快,杀人可以,杀我却不行。”

    “总有一天可以。”

    “好!我等着!”

    “你可以等。”

    “天下克快剑的剑法,在司马家。你想提高,可以去找一下司马空。你若能杀了他,剑法必将精进不少。”

    “你等着!”

    “好!我等着!”

    ————————————

    于秀娟看看李敏,这是她所熟知的人;又看看踏云,这也是她所熟知的马。

    她不能不回忆以前,不太远的以前。

    就在数月之前,在中秋佳节之前。

    李胡两家还是那么的亲近,那么的好。

    可是如今?

    如今

    如今又能如何呢?

    杀夫之仇,江湖之人岂能不报?

    “唉!”于秀娟叹了口气,道:“把马牵到马厩里去吧!喂着。”

    又看看李敏道:“找个郎中,医好他。我要好好跟他评评理!评评理!”

    下人们赶紧应了一声,各自按吩咐去做。

    然而,郎中仅仅能医李敏的外伤,却无法让他从昏迷中苏醒。

    于秀娟把他放到了柴房里。

    她全然没有料到他的儿子会那么快找来,就在第二日的晚上。

    那天晚上,她挑灯去柴房,李敏还是没有醒。

    她看着李敏,胡边跟他的往事,一件件浮现在她的脑海。

    于秀娟开始回忆。

    开始诉说。

    她开始一件事一件事的诉说。

    她诉说这些事,眼泪一件事比一件事更多,情绪一件事比一件事更激动。说到最后,她竟然拔出佩剑来,指着李敏问,为何要杀她夫君?为何要杀她夫君?

    ————————————

    李鸿来到乔县胡家的时候,残月西楼,明晃晃的挂在天上。

    他跳上墙头,跃上屋顶。

    一声马的嘶叫传入他的耳朵。他熟悉这声马嘶,来自踏云的嘶叫。

    他认定了父亲就在胡府。

    他在房顶上小心的找寻,找寻着他的父亲。

    突然,他看见的灯光,来自柴房的灯光。

    他并不是第一次来胡府,他熟悉这里的房屋与道路。

    他小心的潜到柴房旁边。

    突然看见一个女人的身影,那女人手握长剑,呼喊着“你为何要杀我夫君?”向前刺去。

    李鸿心惊,他知道剑下的是他的父亲。

    他不能等,他拔剑,他冲进柴房,他出手,他的佩剑与于秀娟的佩剑相交。

    “铛!”

    一个人情绪激动,一个人救父心切。

    两个人激斗起来。

第21章 少年善学赌抢恶() 
贾羽望见踏云带着李敏进了胡府。

    他将马辔头一拉,回头离开。

    贾羽问贾仇道:“会剪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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