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请您雨露均沾-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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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孩子的份儿上,纯妃便也对娴妃和蔼了许多。她轻叹口气:“娴妹妹是有所不知:如今和敬公主被挪到太后宫里,故此温惠贵太妃便得以养育五阿哥了。”
娴妃惊讶地张了张嘴:“哟,原来是和敬公主将这个位置给占上了啊!怨不得,人家是皇后所出的固伦公主嘛,地位倒是比庶出的阿哥们还高些。只是可惜啊,将来能承继大统的只能是庶出的阿哥们,就算是皇后嫡女,也没什么用项~”
这话何尝不是许久以来一直藏在纯妃和愉嫔心底下的话?如今叫娴妃这么心直口快地给说出来了,她们两个也跟着觉着痛快。
娴妃垂首喝茶,放下茶杯缓缓道:“说来咱们皇上也都登基六年了,你猜端慧太子薨逝了之后,皇上他把哪位阿哥的名字藏在‘正大光明’匾后头了呢?”
纯妃和愉嫔面上都一红,对视了一眼。纯妃忙笑:“瞧你这个快嘴的。这话,又岂是咱们该坐在一起闲磕打牙的?”
娴妃耸耸肩:“那又怎么了?当年先帝爷可是在刚登基的雍正元年就已经立了咱们皇上的储位……咱们皇上虽说春秋正盛,不过也保不齐早就学着先帝爷的模样,早早就立了储位呢。”
纯妃与愉嫔又对了个眼神儿,不由得淡淡一笑:“那也轮不到我们三阿哥和五阿哥。古往今来总归是有嫡立嫡,无嫡立长,我们三阿哥和五阿哥都非嫡非长,便也从来没想过这些事儿。”
“也是。”娴妃微微扬起下巴:“咱们大清,除了有嫡立嫡、无嫡立长的规矩之外,还有个‘子以母贵’的老规矩。一大帮子非嫡非长的皇子里头,总要挑那个生母的。”
娴妃目光幽幽滑过眼前二人:“若按皇子们生母身份,大阿哥的额娘哲妃已人世,自然是以苏姐姐为首;不过眼前这情势却又变了。如今这妃位上已不仅是我跟苏姐姐二人,还多了个嘉妃啊。”
“嘉妃刚在园子里夺了怡嫔的宠,如今无论在皇上眼里,还是在六宫人心里,嘉妃的身份和地位都已是妃位中的第一了吧?如此说来嘉妃的四阿哥,那身份自然就又不同了。”
整个殿中一片肃静,纯妃和愉嫔都没心思说话。
娴妃看够了两人的神情,这才缓缓说:“说起来呢,我的脾气最是要不得,从来说话做事不懂得委曲,总是直里来去,倒也因这个无数回得罪过苏姐姐和海妹妹。可我实则就是个有口无心的,我今儿来,就是主动跟你们陪个不是。咱们这两宫挨着住着,咱们便该常来常往,互相多个照应。”
娴妃说着拍了拍两个人的手:“我总归没有自己的孩子,贪心些,就从姐姐和妹妹这儿讨一份天伦去。我会将三阿哥和五阿哥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护着。”
“姐姐和妹妹都是和软的性子,人前并不爱说话,也因这个吃了不少暗亏。从今以后,我便替姐姐和妹妹出头说话去!我必定护着你们,再不吃那哑巴亏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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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挣扎()
娴妃这话叫纯妃和愉嫔都好几天没睡好觉。
都是皇上潜邸的老人儿,这么十几年相伴着,娴妃的用意,她们当然明白;娴妃一向的对手,她们自然也清楚。
如果接受了娴妃的软话,就等于她们从此要与皇后为敌。
可是愉嫔知道自己的永琪是怎么来的。如果没有皇后的隐瞒,她的孩子也许都没机会下生。
纯妃同样明白,这些年她受娴妃的气,都是谁帮她压服着;甚至如果没有皇后的话,她的永璋也未必能稳稳当当活到如今偿。
可是话又说回来,自己是自己,孩子是孩子。那个皇位只有一个,唯有一个皇子才有资格问鼎。而那个位置,注定了首选的资格是留给皇后的嫡子的。
她们是否可以因为自己承皇后的情,就断了自己的儿子的路撄?
况且从和敬公主被挪到太后宫里一事可见……皇后表面上护着她们,顾着她们;可是背后里呢,实则早已开始防备着她们了。
所以这后宫里啊,谁对谁好是真的好,而不是利用呢?
娴妃虽然一向跋扈,可是她没有孩子啊,她争又能什么争?由此来想,娴妃的心倒比皇后更好猜些。
经过几天几晚的深思熟虑,这日愉嫔来见纯妃。
。
两人四目一对,就知道都是要说此事。
愉嫔坐下来,深深垂首:“说来嫔妾一直感念主子娘娘的恩德,于是在主子娘娘和娴妃之间,嫔妾的心是向着主子娘娘的。”
纯妃也道:“谁说不是呢?”
愉嫔咬了咬唇,忽地抬眼望来:“世上之事没有两全其美,嫔妾却忍不住想,如果主子娘娘还是主子娘娘,而却再也没有嫡子,那便两全其美了。”
纯妃心下也是咯噔一声。
眼前这个骨子里流着科尔沁血液的女子,从潜邸以来一向温顺寡言,却原来一旦下定决心,就能说出这样铿锵的话来!
“嫔妾是吓坏娘娘了吧?”愉嫔面颊微白,努力笑笑:“可是娘娘最知道嫔妾的永琪来得有多么不容易。嫔妾既是这么艰难才生下永琪,嫔妾便不能不将永琪放在嫔妾自己之上。”
纯妃不由得挑眉:“哦?”
愉嫔忙道:“纯娘娘切莫误会。嫔妾说要为永琪打算,却不敢奢望大位。嫔妾身份低微,怎与娘娘做比?无论将来是立长,还是子以母贵,三阿哥永远都是永琪的兄长和主子。”
纯妃心下这才一安:“你又何必说这话来?你如今已在嫔位,将来晋位封妃、贵妃的日子,何尝就没有?”
愉嫔不由得黯然一笑:“可是娘娘您瞧,从诞下永琪来之后,皇上何曾翻过嫔妾的牌子?后宫都说,皇上仁厚,一向眷顾潜邸老人儿,尤其是有子的主位;可是这话在嫔妾身上,从来就没应验过。”
愉嫔垂下头去:“嫔妾甚至觉着,皇上是记恨嫔妾的。嫔妾这个孩子是瞒了皇上几个月,皇上必定以为嫔妾耍尽了心机,故此皇上虽也喜爱永琪,却已是不可能再喜爱嫔妾了。”
这话说得叫纯妃也觉刺心:“本宫何尝不是?如果皇上因为这个记恨你,他便也同样会记恨我啊。毕竟当初隐瞒消息,也有我的份儿。”
纯妃哀然摇头:“可是说来归齐……当初力主隐瞒的,是主子娘娘啊。事到如今,咱们两个保下了永琪,却从此失去了皇上的垂怜。我多希望,这只是一个意外,而不是皇后娘娘设计出来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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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必争()
娴妃与纯妃、愉嫔计议的这些天里,皇帝只翻了两人的牌子:语琴、陈贵人。
婉兮两耳不闻窗外事,只专心为陈贵人备一份礼。
她去了这园子这么些日子,回来该去见见。可是自己手里又没有什么,跟皇上要鸟儿,皇上又小心眼儿不给,她只得自己再费工夫亲手做一份。
耗费了几天的工夫,终于做得了,婉兮高高兴兴带了去永和宫求见。
白果将婉兮引进,陈贵人接了礼物看着就笑。
婉兮忙解释:“这些是奴才在院子里亲手采的,回来蒙在纸上做得的。夏日里权给陈主子做一顶凉帐罢了。陈主子可别嫌弃。偿”
原来是婉兮将圆明园里带回来的花瓣、草枝、叶片,都给晒干了之后蒙在两层半透明的高丽纸里。拼成纸帐子,可以盛夏里围在园子里当帐子用。
“姑娘手可真巧。心意更是难得。”
婉兮吐吐舌笑:“奴才瞧着永和宫里浓荫匝地,想必夏日夜晚在园子里用纸帐子搭个凉棚睡,更显清凉。”
陈贵人仔仔细细瞧过那些花草叶片,便忍不住打趣:“看样子,姑娘在园子里可是没少了逛。我隐约能认得,这红叶子是西山上的;这花儿却是东边水岛上的。一东一西,那真是好大的阵仗。”
婉兮登时脸红:“什么都瞒不过陈主子……奴才好容易出宫去,很是欢喜园子里拘束少些,故此没少了寻些借口便出去逛逛。”
其实还有些是傅恒帮她找来的,就算嘉妃对她再宽松,她也不敢哪儿都去到了。
陈贵人深吸一口气:“瞧姑娘这纸帐子啊,名儿就该叫‘自在飞花轻似梦’。姑娘在意的,实则‘自在’二字啊。”
婉兮黯然一笑,轻轻摇了摇头:“只是将园子里的物事带回来,博陈主子一笑罢了。陈主子宫里本就浓荫匝地,故此奴才忖着,陈主子是喜欢这些花花草草的。”
婉兮说着回头瞧瞧陈贵人宫里的白果、赤芍:“便连二位姑姑的名讳里,都是以百草为名,奴才心下便更有几分底了,这才敢做了来送给陈主子。”
陈贵人眨眼一笑:“还应有一样儿:你上回来我宫里,喝的是御贡的茶。茶也为百草,皇上既然不赐给我金银,只是赐给我茶,你也该知道我是喜欢这些草木的。”
婉兮心下更为叹服。
说了一会儿话,陈贵人话音一转:“我虽深居简出,可是却也嗅出来,后宫里这些日子来有些喧闹了。”
婉兮以为陈贵人说的是怡嫔失宠、嘉妃风光之类的事。她自然知道,只是懒得理会。
“是么?奴才倒不知晓。”
陈贵人一笑,婉兮的手:“那我就透给你个话儿:你道她们在扰攘什么?——是皇上要赴木兰围场秋狝了。”
这话儿皇帝已经透给她了,她却一时没想明白,这事儿跟后宫里扰攘有什么干系。
陈贵人轻缓一笑:“你想啊,皇上这一去就要几个月,究竟要带着谁去,不带着谁去呢?”
“况且,那是哨鹿啊。哨鹿历来有规矩,打到的鹿便要立即活饮鹿血,皇上也不例外。”
陈贵人隐秘地笑:“那正是皇上最龙精虎猛的当儿,后宫谁人不正争抢着跟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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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嘀咕()
婉兮究竟年纪小,哪儿想到这个?登时只觉心下突突直跳。
“那,那陈主子可知晓,皇上这一去要多久?几月才能回来?”
他那日说的八月十三、九月初九,咳咳,当不包括在秋狝的期间内吧?
陈贵人扬眉想了想:“秋狝秋狝,那就是秋日狩猎,怎么着也得在那边一直呆过了重阳才回宫吧?”
婉兮正小心喝着茶,却险些一口呛了。
那岂不是说,八月十三,九月初九,都是行围期间了?偿!
婉兮一时之间有些举足无措,却又怕被陈贵人瞧出来,只能强自镇定,岔开话题问:“……皇上可钦点了陈主子跟去?”
陈贵人却笑了,抬眼笑笑地瞄着她。
婉兮便更乱了,急忙垂首,不经意搓着衣角道:“这些日子……皇上翻的都是陈主子的牌子。陈主子既然如此受皇上眷顾,那自然应该跟着去的。”
陈贵人却笑了,拈了个瓜子儿抛向婉兮去:“你觉着皇上到了木兰围场,还有精神跟我打棋谱么?皇上这些晚上都是喜欢找我说话,另外再叫我陪着打打棋谱罢了。”
婉兮张了张嘴。
陈贵人便一笑:“陪王伴驾,不一定都行周公之礼的。皇上镇日操劳国务,他哪里有精神每晚都忙那个?许多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