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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良夫晚成:纨绔太子妃-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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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竹青感动涕零的差点扑上去抱住她,他家少爷真是个好人!

    阎烈洲似乎有些以外,踌躇了一下,才撩起袍子,在两人身边坐下:“其实没你们想得那么厉害,要猎杀熊,只靠蛮力是不行的,毕竟那是一种很凶猛的野兽,且力气非常大,要抓住它,只能先削弱它的体力。我和几个亲兵在棕熊出没的地方设置了诱饵和陷阱,等它落入陷阱后,再用长矛去攻击它,这个时候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被它抓到,一旦落入熊掌下,就再无生还机会。”

    苏墨钰听得入了迷,也跟着道:“确实,我曾经见过有人被熊抓住,半个脑袋都被熊掌给拍扁了,尤其是被激怒的熊,杀伤力更大。”

    竹青听得一愣一愣的,大张着嘴巴,惊讶无比:“半……半个脑袋没了?那还能活嘛!”

    她拍了一下手:“嘿,那人还真活下来了,不过却从此成了植物人,跟死人也没什么两样。”

    竹青没听明白,刚想问,阎烈洲先一步插言问道:“什么是植物人?”

    她这才想起来,自己说了个现代术语,这俩人都懵逼呢。

    “啊……就是不会动,不会说话,什么都不会做,除了心脏还在跳动外,跟树木花草没什么区别的人。”

    阎烈洲怜悯地摇了摇头:“这般活着,不如死了。”

    竹青却不服道:“怎么可能?半个脑袋都没了,人肯定活不成的!”

    “这世上你没见过的事情多了,别大惊小怪的。”苏墨钰也懒得解释,毕竟现代科技,不是那么容易能解释清楚的。

    阎烈洲却赞同道:“虽然很离奇,但我相信苏兄……苏侍郎说的。”

    习惯,是一种很不容易改掉的毛病,阎烈洲刚要伸手去拍苏墨钰的后背,举起来的手,却陡然僵在了半空中。

    火光的映照下,某人的脸庞红得有些不像话,侧眸看了苏墨钰一眼,发现她也正带着探究朝自己看来,一怔之下,飞快别开眼,心跳莫名开始加快。

    “我常年驻守边塞,各种离奇之事都见过,有没有翅膀却能飞的鸟,还有夜晚能发光的石头,天空上同时出现两个太阳或者两个月亮,都是闻所闻为的古怪景象。”他拿起鹿腿,穿在铁钩上,火苗高高窜起,将他的脸映得越发鲜艳了:“若有机会,我可以带你……带你们去见识见识。”

    “真的啊?”她的注意力,全被阎烈洲话中的内容吸引了,压根没注意他红得不正常的脸色:“听起来蛮有趣的,嗯,有时间一定要去看看,一辈子都待在京城,真是浪费生命。”

    心中莫名升起一种欢喜来,他转眼看她:“你……会离开这里吗?”

    苏墨钰一开始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当看到他飘摇不定的眼神后,才陡然明白,“我也不知道。”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的。”知道不该说,却还是忍不住道了出来。

    苏墨钰又想起今早发生的事,颇为烦躁:“船到桥头自然直,有什么好担心的。”

    “可是……”

    “嘘——”她转向他,抬起一根手指,竖在他嘴边:“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当什么都没发生,知道么?”

 第138章 欲擒故纵

    他身子有些僵,眼神也有些惊乱,在苏墨钰一瞬不瞬的逼视下,轻轻颔了颔首:“知、知道。”

    她收回手,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看着火上的鹿肉,吸了吸口水:“真是遗憾啊,今天本来应该是你拿第一的。”

    “没关系,还有机会的。”话虽这样说,但口吻却透出一丝失落。

    苏墨钰犹豫了一下,问:“你想回边关是吗?”

    他没有迟疑,用力点头:“是,我想回去。”

    “为什么?”

    “因为那里才是我的家。”

    她拧眉,“怎么?京城不好吗?”

    他摇头,刚毅的脸上扯出一抹无奈的苦笑:“京城很好,这里有我的父母,有我的妹妹,有我的家人,可我真正的亲人,却在边关,在战场上。或许我根本就不属于这里,不怕你笑话,家里的那些仆人和丫鬟,我一看到她们就觉得可怕。”

    苏墨钰忍不住笑出声:“你是不习惯被人伺候吧?”忽然想到什么,八卦地问了句:“喂,你不会真的打算不娶妻吧?”

    “你要笑话我吗?”略有些窘迫地看着她。

    她没有笑,只是一脸的不赞同:“你现在也算是光宗耀祖了,事业有成,该考虑娶个媳妇,好好照顾你。人吧,有时候还是要自私些比较好,你若是不赶紧生个儿子,以后好不容易挣的家业,就都只能拱手让人了。”

    她觉得自己这思想挺龌龊的,大概阎烈洲从未想过什么家业荣耀的问题,在他心里,只有家国天下,没有儿女情长。

    谁料,竟听他说了句:“我只想娶个愿陪我一同征战沙场的姑娘,可是……不会有人愿意随我一同远赴边疆的。”

    这倒让人有些好奇了,没想到在阎烈洲的心里,对爱情还是有些向往的:“别气馁,你渴望的那个姑娘虽然还没出现,但不代表不存在,你这么优秀,一定会得偿所愿的。”她以前也这样劝过长乐,可惜直到现在,那个肯欣赏长乐的男子都没出现。

    她都怀疑自己这张嘴说什么,什么不灵验了。

    “苏侍郎。”一个小卫兵颠颠地跑过来,往苏墨钰身边一站,鹦鹉学舌一样地说着:“太子殿下有令,请您立刻回到自己的营帐,殿下已经等待许久了。”

    靠!这家伙还真是时刻不忘恶心自己,挥挥手:“让他先等着。”

    “不可,殿下说,他必须、立刻、马上见到您,殿下还说,他脾气不好,要是半柱香时间内见不到大人,您就自求多福吧。”

    闻言,苏墨钰的脸颊一阵狂抖,跟抽筋了一样。

    容蓟你个不要脸的臭流/氓!

    强忍着怒火,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去回了殿下,我马上就到。”

    不甘不愿地站起身,阎烈洲也跟着一同站起来,扯了一下她的袖口,在她转过来时迅速放开。

    “怎么了?”看阎烈洲一脸要说不说的便秘样,真是难得,这家伙不是向来心直口快的吗?

    见周围没什么人,竹青又在聚精会神地啃鹿腿,阎烈洲这才小声道:“太子他……他可知道?”

    没头没尾的问话,不过苏墨钰却明白他的意思,摇摇头:“他不知道。”

    闻言,阎烈洲脸上似乎出现了一瞬的释然,并不明显:“小心些,这里人多眼杂,若有为难之处,可以来找我。”

    “啊?哦。”不知是不是错觉,自打阎烈洲发现自己是女儿身后,对她的态度,就有些变味了。

    其实,她还是喜欢之前他以对待兄弟的方式来对待自己,她又不是阎婉清那样的大家闺秀,事事都要人来照应。

    ……

    营帐内,苏墨钰和容蓟大眼瞪小眼。

    “咳咳……”她轻咳一声,有些不自在:“天色已晚,殿下还是尽早回自己的营帐休息为好,免得叫人说闲话。”

    “闲话?谁敢说?”他嘴角噙着笑,目光始终未从她脸上移开,昏暗的烛光下,她白玉般的脸容,有种惊心动魄的清魅。

    她长长吐气,无奈:“您这样,真的很不好。”

    “孤是来向你请教兵法的,怎么不好了?”

    她哈了一声,这种鬼话亏他能一本正经地说出来:“微臣怎么没看出来,您是来向微臣讨教兵法的?”

    他浅浅一笑,两手交叠放在膝上:“无妨,从现在开始也是可以的。”

    她翻了翻眼睛:“那好,您想讨教什么?”

    他垂下眼,还真的认真想了想:“不如就说说什么叫做欲擒故纵好了。”

    她现在连干笑都笑不出来了,总觉得这家伙在指桑骂槐,“欲情故纵嘛,就是想要抓住一个人,先故意放开他,使他放松戒备,充分暴露,然后再一鼓作气把他捉住。”

    “哦?这倒是个好法子,看来钰儿对此深谙其道。”

    呸!你他娘的就是故意来找茬的。

    “不敢当不敢当,若论兵法的运用,还是殿下更胜一筹。”

    “钰儿今日表现不错,没看出来,外表柔弱的钰儿,竟然也有如此勇猛的时候。”冷不丁的,他换了个话题,但不如不换。

    “这也是兵法的一部分?”她挑眉。

    “钰儿认为呢?”

    她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在触及对面那双幽黑的瞳仁后,终于忍不住,猛地倾过身子,凑到他脸前,“够了没?”

    他笑得越发欢畅,眼角轻挑,带着一分玩味的风/流之意:“钰儿,这才像样嘛,装的可累?”

    她坐回去,神情也不似之前那般严肃了,困顿地打了个哈欠:“殿下今天到底是来干嘛的,明说吧。”

    “自然是来讨教兵法的。”

    “你再这样,我就让竹青把你赶出去。”

    “孤难道说的不对么?”他丝毫不以为意,甚至笑得有些欠扁:“钰儿今天这一招声东击西,做得当真漂亮,差点连孤都叫你糊弄过去。”

    她扬了扬眉:“不懂你在说什么。”

    “还装傻。”他抬起一只手,闲闲支在额边,目光朝她睨去:“昭宁公主的事情,孤早就开始为你筹划,你遇事不先来找孤商量,反而自作主张,自以为是,险些性命不保……”他似乎有些恼了,眼神骤然锐利:“能耐了,钰儿。”

    她怔了一下,没想到他竟然早就开始替自己谋算了。

    说实话,在刚听到长乐说皇帝要将昭宁许配给自己的时候,她第一个想到的,的确不是容蓟。

    也许习惯了依靠自己,就算走投无路,她也不想把希望寄托在其他人身上,更何况,她本就是临时起意,哪里有时间去找他商量?

    “今天的确是我冒进了。”她低低说了一声,似乎承认了自己的错误,他脸色刚有缓和,却又听她道:“不过,我却认为我做得没错,那的确是个好机会,而且皇上不也没有怀疑么?”

    “没有错?”他的口吻越发凌厉:“你知不知道,您今日只要有半分失误,现在的你,就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了!”

    “我当然知道。”她实在不明白他在气什么,身为太子,他应该比任何人都明白,这世上的路大多都是荆棘坎坷的,从来不会有平坦安稳的康庄大道摆在眼前,要想达成目的,就必须狠心,对别人狠,也对自己狠。

    “知道你还去冒险?”

    “我这一路走来,冒的险还少了?”她冷声反问。

    他窒了一下,随即发狠地将她从椅子上拽起来:“苏墨钰,有时候,孤真想杀了你。”

    她梗着脖子,不进反退:“只要殿下高兴,怎么样都行。”

    “你……”他恨极,埋首在她脖颈间,用力磨了磨牙:“真是冤家。”

    听见耳边气恨无奈的声音,苏墨钰忍不住笑了。

    冤家?

    可不就是嘛。

    从最初见面起,他们就没少给彼此气受。

    轻声一叹,抬起手来,拍拍他的脊背:“好了好了,我答应你,以后遇事小心些,不管情况有多危急,都先来找你商量。”

    他很生气,即便她已经服了软,还是心悸难平:“明知你在敷衍孤,但孤宁可相信你是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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