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夫晚成:纨绔太子妃-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械匚坏谋凹替景樟耍刹涣似颍退隳艿乱欢肱埠扯涣四愕牡匚弧!�
诞下一儿半女?听到这样的话,阎婉清又是忍不住一阵气恼,厌恶道:“我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一个身份卑微的贱婢,没有资格怀上龙嗣。”
阎夫人叹息一声,她这个女儿,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娇蛮了,常常意气用事,前些日子,还得罪了苏太师那个老狐狸,让苏阎两家原本就紧张的关系,更是水火不容。
不过也没必要那么担心,毕竟还有老爷,有阎家无人可敌的威望,还有她最得意,最骄傲的儿子,阎烈洲。
阎家的权势,永远都凌驾于所有人之上,永不衰退,有阎家这个后台,她的女儿想怎么娇蛮,就怎么娇蛮,想怎么任性,就怎么任性。
第48章 密谋暗算
整整一天,苏庆生都是在嘲笑声中度过的,虽然只是掌掴,并未伤筋动骨,但脸却肿的厉害,整张面容几乎变形,一碰更是疼得要命,连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越想越憋屈,越想越生气,他原本是要整治苏墨钰,却反过来被她给整了。
长这么大,他还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
这笔账,怎么都要跟苏墨钰算清楚!
带着满心愤恨回到府上,一进房间,发现方氏与苏庆和都在。
“娘,二弟,你们怎么在这里?”
苏庆和首先道:“我和娘得知你被贤王殿下责罚的事,十分担忧。”苏庆和在翰林院做事,只是个从六品的闲官,朝堂上发生的事,他直到下午放值的时候才得知。
贤王很久都没有踏足朝堂了,谁知今日头一次上朝,就发生这事,苏庆和越想越糟心,生怕因为他大哥的愚蠢,而影响到自己的仕途。
苏庆生哪知他在想什么,还以为真的是在关心自己的安危,“没什么关系,贤王殿下罚我,也是为了做样子给人看的。”
方氏看着他肿胀的脸,心疼道:“再做样子也不能下这么狠的手啊,你到底犯了什么错,贤王要这样罚你?”
苏庆生恨恨道:“还不是因为苏墨钰,都是他在贤王面前挑唆,才把我害成这样!”
“苏墨钰?”闻言,方氏也是一脸愤恨:“那臭小子真是太过分了,也不知这段时日,是谁在他跟前嚼舌根,他现在见了我都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我跟他说话,他直接当耳旁风,压根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他现在出人头地了,当然不会把您放在眼里!”苏庆生想到今天在朝堂上发生的事,心里更是不舒服:“今天早朝,皇上命他为赈灾使,负责东郡的赈灾事项,还说只要他任职赈灾使期间,朝中无论大小官员,都必须无条件配合他,听他调派!不但如此,他还请求皇上,命我与他一同前往,这不是公报私仇吗?一旦离开京城,到了偏远的东郡,他想怎么对付我都可以了!”
“还有这等事?”方氏讶然。
这件事苏庆和也听说了,但总想着,是传话的人传得夸张了,没想到皇帝竟真的给了苏墨钰那么大权力。
方氏从震惊中回神,咬着牙道,“那小畜生现在翅膀硬了,胆子也大了,再这么下去,怕是要骑在我们头上拉屎了!”
“可他既然是赈灾使,手上有皇上给的权利,我们又能耐他如何?”苏庆和摇着头道。
说的也是,现在他们谁都动不得苏墨钰,因为苏墨钰是皇帝亲任的赈灾使,跟他作对,那就是跟皇帝作对。
苏庆生不甘心,眯着眼睛,阴测测道:“他不是喜欢女人吗?给他弄几个漂亮姑娘,保管乖乖听话。”
“瞎出什么馊主意,光明正大给他找女人,你爹不剥了我的皮才怪!”
“当然不是光明正大地找,他那脾性,我还不知道吗?实在不行就来硬的,给他下药,糟蹋了人家姑娘,想必就算是爹,也绝不会轻饶他!”
方氏悚然一惊,这种事情,她也只敢想想而已,“这……会不会太冒险?”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有他苏墨钰一天,我们就永无翻身之日!”
苏庆和闻言,拧了拧眉,想说什么,却还是闭上了嘴巴。
片刻犹豫后,方氏拍板道:“好,就依庆生的主意,苏墨钰这混小子不能留了,原以为拿捏住了他,是个好cao控的,可如今看来,再任由他猖狂下去,我们娘仨都要完蛋!”
“但……我们要怎么引他上钩?”苏庆和发问。
苏庆生似乎早就想好了对策,道,“娘不是和孙夫人交情不错吗,改日您邀她和孙家小姐一同来府上做客,其余的事,便交给我了。”
虽然苏庆生没有明说该怎么办,但方氏却已经猜到了:“你怎么打起孙家的主意了?他们家在京城也是小有地位的,可惹不起,一旦出了岔子,你爹焉能饶了我?”
“就是因为这样才更好,侵犯孙家小姐人是苏墨钰,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到时候爹要怪罪,也怪不到咱们头上来。”
说的也是,方氏点头道:“行,明天我就给孙家送请帖。”
作为当事人的苏墨钰哪里知道,自己已经成了方氏几个算计的对象,要是知道,肯定会建议他们,别找姑娘,找个帅哥来,因为找姑娘没用,她又没作案工具,有心也无力。
因皇帝采纳了她众筹银两的建议,所以又多给了她三天时间,用以筹集捐款。
苏墨钰每天都在临时官署坐镇,监督那些前来捐款的官员。
谁捐多少,她都命人以清晰明了的方式,写在官署前的巨大榜单上。
她想过了,如果是以匿名的方式,估计筹不到多少银子,索性公开得了,那些身处高位,身份斐然的朝臣们,如果要吝啬银子,那就只能丢名声丢身份,若想不丢身份不丢脸,那就不能吝啬银子。
果然,没几天就筹到了三百万两,苏墨钰对这样的成绩,表示非常满意。
苏庆生作为她的跟班,这几日一直被她吆喝来吆喝去,奇怪的是,一向跟她不对盘的苏庆生,竟一句怨言都没有。
这很不正常,这家伙难道在酝酿什么阴谋不成?
对此,苏墨钰不禁心生警惕。
“好了,今天就到这吧,大家辛苦了,收工吧。”天色已经不早,今日的任务超额完成,苏墨钰心情倍儿爽。
指挥下属把筹到的银两抬走后,一转身,猛地撞上个人影。
冷峻冰寒的容颜,在夕阳下,有种惊心动魄的绝美。
晃了会儿神,苏墨钰才想起来行礼:“微臣见过太子殿下。”这厮怎么跑来了?
容蓟的目光在周围逡巡一圈,最后落在苏墨钰脸上:“孤很奇怪,你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第49章 罪魁祸首与她有关
特意跑来,就是为了问这个问题的?
吃饱了没事干吧!
面上笑意盈然:“微臣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东郡的百姓做点力所能及的事。”
她说的情真意切,但容蓟却分毫不信,苏墨钰也知道他不会相信,逢场作戏而已,没必要认真。
“此次你去东郡,应该会见到一个人。”
他声音很轻,轻的几乎一出口就散在空气中,但苏墨钰还是听到了。
一个人。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微臣从没见过大皇子。”按照年龄来算,她应该是没见过的。
容蓟颔首:“你是没见过,那时候你还小,就算见了,也不会有印象。”
苏墨钰不太想谈论这个问题,总觉得今天的容蓟有些盛气凌人。
“殿下难道不想为东郡的百姓做点什么吗?”她眨眨眼,一副恳切的模样,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她忧国忧民天下:“礼部尚书这个人看上去特别抠门,但谁也没想到,他这一捐,竟捐了五十万两,真是个好人!”
她在讥笑什么,嘲讽什么,容蓟焉能不知,淡淡瞥她一眼:“今日孤来找你,就是为了此事。”
“哦?”她伸长脖子,朝他身后探去。
果真,看到几个抬着木箱的人正站在他身后。
她皮笑肉不笑:“哎呀,没想到殿下竟也是这种爱民如子的好人,微臣代东郡的百姓谢谢您。”
容蓟似是笑了一声,却转瞬淹没在微凉的空气中,再难寻踪迹:“这里是一百万两,苏舍人收好了,出了岔子,你可赔不起。”
“那是当然。”
容蓟转身,似要离开,但又蓦地顿住脚步:“今日孤已请示父皇,东郡赈灾一事,孤将作为监察使,随你一同前往。”
什么?
苏墨钰差点跳起来,好不容易可以摆脱这家伙,为此还偷偷乐了一个晚上,怎么他也要跟来?
真是阴魂不散啊!
“你很不高兴?”他走到她面前,语气森森。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来:“哪有的事,您想多了,微臣高兴还来不及呢。”
看着她比哭还难看的那张笑脸,容蓟的眼底,倒是染上了些微的愉悦:“你放心,孤去东郡的目的,并非因为你。”
话是这么说,但心里总是有疙瘩,苏墨钰硬邦邦道:“此次前去东郡,责任重大,有殿下坐镇自然是好的。”
容蓟半晌不语,就在苏墨钰好奇抬头时,他忽而道,“你很疑惑?”
“微臣一点也不疑惑。”
容蓟目光幽然,瞧着头顶某处虚空:“对于九年前的事,你真的一点也不疑惑?”
九年前……
苏墨钰莫名紧张起来:“殿下是说……大皇子逼宫谋逆一事?”
她问得小心,这毕竟是皇家秘辛,且不是什么光彩之事,生怕容蓟会心有芥蒂。
挥手令命所有人退下,直到周围变得空荡荡时,他才曼然开口。
“父皇看似宽容温和,实则却是个非常严厉的人,大皇兄身为储君,事事都要身先士卒,做好表率。但终究,还是不能令父皇满意,有时候,人的惶恐,就像是荒原之上微小的一簇火星,一不小心,便成燎原之势。父皇原本只是想历练大皇兄,却没曾想,竟弄巧成拙。”说到这里,他冷幽的眸光陡然刺亮如雪,“孤永远也忘不了大皇兄站在太和殿前,满身鲜血,绝望癫狂的样子,他厉声质问父皇,说,‘你这皇帝究竟当得痛不痛快,午夜梦回,可有惨死冤魂前来找你索命’,父皇气极,当场就废了他的储君之位,并下旨将其贬为庶人,永绝父子关系……”说到这里,他像是难堪重负般,深深吸了口气。
吏部临时腾出来的这座官署也不算小,但突然间,却让人觉得狭小逼仄起来,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九年了,曾经那场腥风血雨下的悲壮与惨烈,看似已然深埋,可一闭上眼,却依旧就能看见一片望不到尽头的尸山血海。
容蓟眸沉如海,其中的暗流翻涌,久久不息。
呼吸越发不畅,没想到会从容蓟口中得知当年那场从未公诸于众的秘密,她一时不知该作何回答:“大皇子的确是冒进了。”
“冒进?”他闭上眼,仰起脖子,口吻中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不,大皇兄不是败于冒进,而是败于看不清形势,败于畏缩不前,败于瞻前顾后。”他猛地自黑暗中睁开眼,“他是太子,是未来的一国之君,可他却只看到身边那一方窄小天地,当变故来袭,他唯有手忙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