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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徒弟个个都很拽 作者:浅铃儿(纵横2012.10.05完结)-第1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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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平日里,来到他们兄弟面前的人,别说是来去自由了,可以说,出现在少爷他面前的人,可以说是把命都交出来的……再也懒得废话。端木灼看到自己的衣角竟然被一个肮脏的老汉扯在手里。他不禁大怒,狠狠地飞起一脚。一下子踢开那个还在苦苦哀求着的老汉,然后,一甩衣袍,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那个舞者的面前,伸臂一拦,然后冷冷地说了句:“打开你的面纱,让爷看上一看……”

打开你的面纱,让爷看上一看。

端木灼的话,说得极其霸道,再看他的神情,颇有“若你不让我看看,我就不放你走”之意。可是,年轻的女子只是微微一哂,然后伸手将端木灼的手臂一甩,冷若冰霜地说了句:“走开,好狗不拦路……”

好狗不拦路……

不得不说,所有的人都被女子的这一句话雷到了。所有的人都开始面面相觑,都在怀疑,他们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当然了,这一次,反应最快的,仍然是端木齐,众人还在发愣的一瞬间,只听“扑哧”一声,太子端木齐的刚刚喝到口里的茶水,全部都喷出出来——好狗不挡路?

那么,这个女子可知道她这一句,可是打死了一船人么?要知道,在坐的,除了舞者这一对父女之外,其余的,可都是这个草原上最尊贵的人,可都是一脉相承的皇子。那么,是不是在这个舞者的眼里,这些个皇子们,都是所谓的“狗”呢?

太子端木齐的茶水喷了一地,其他的几位皇子,个个或者啼笑皆非,或者冷眼旁观——他们一时都胡涂了,这个舞者,究竟是端木阳从哪里找回来的呢?什么不大,胆子最大,这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将这满屋子的人骂进去了。

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女子是一个如此有胆色的主儿——端木阳也被雷到了。要知道,他找这一对父女来,也是有目的的。可是,他却只是事先交待过,要这舞者在一舞之后,想办法令太子对她着迷,想借此离间太子和他的拥戴者的关系。可是,端木阳却没有想到,这个女子,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她竟然用了一个如此的与众不同的方法……

嘿嘿,还好狗不挡路呢。敢情自己这个东主,也被她夹枪带棍地,一起骂进去了?

一时间,满屋子全部都寂静起来。所有的皇子都望着那个白衣的舞者,想要看看她如何的收场——要知道,端木灼也是个极爱面子的人,这个女子,在大庭广众之下骂了他,怕这接下来的下场,会很惨,惨不忍睹。

看到舞者竟然如此的辱骂皇子,那个击鼓的老汉着了急。他一抹满额的汗水,一边拉着那个女子的衣袖,用哀求的声调说道:“哎呀,我的姑奶奶啊,你快点和这位爷道歉吧,要知道,这位爷身份高贵,若是怪罪下来,你我可是吃罪不起的啊……”

是啊,在这个阶级分明的社会,官大一级还压死人呢,所以,怎么可能任由一个小老百姓冒犯了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子之后,还能安然无恙呢?怕这女子真会祸从口出,然后祸不单行吧……

想是心中惧怕至极,一边说着,那老汉竟然拿衣袖去抹眼睛,一边扯着那个女子的衣袖,开始哀求。看到女子无动于衷,他又转而去拉端木灼的衣袖,想求他放过自己不懂事的女儿。

谁知道端木灼正在气头上,看到那个烦人的老头儿又来了,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再用力飞起一脚,然后直将那个老头儿踢飞出去。一边还骂骂咧咧地说道:“你个老不死的,你给爷死到一边去……”

老头子被踢翻在一边,开始“哎哟,哎哟”地叫了起来。而那个女子,还是那样冷若冰霜地站着,琉璃灯的光芒,照在她的身上,仿佛给她镀上了一层明这的光泽,而那个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女子,就是这样镇定自若地望着那个不可一世的端木灼,隐然地冷笑起来:“让开……”

“咦……”见过横的,可是没有见过比自己更横的。端木灼这下子对这女子来了兴趣,听到这女子不但骂他是狗,还几次三番地叫他让开,他不怒反笑,望着那个女子伸手一拂,就要去掀开那个女子的面纱,一边掀,还一边冷冷地说道:“你敢骂爷是狗,那么,爷今天就让你看看这狗是如何咬人的……”

一手去扯面纱,另外的一只手,已经去扯这舞者的衣服,发了狠的端木灼今天就是要剥光这个女子的衣服,想让她看看,得罪自己的下场。

然而,就在他的手就要触到那女子的面纱时,那个女子的清亮的眸子里,蓦地闪过一抹厉光,然后,她想也不想地后退半步,然后洁白的手腕一反,一挥。顿时,一个响亮的耳光朝着端木灼的脸上刮来。只听“啪”的一声音清脆的响声,顿时将这屋里的所有的人都呆住了。众人难以置信地转过眼去,只看到那个那个向来高傲得眼里只看得到天的端木灼的脸上,竟然生生地中了一巴掌……

见过在老虎的头上拔毛的,可是,却从来没有看过如此的明目张胆地在老虎的头上,竟然连老虎的脸都打了的……

当然了,最令人奇怪的,还是端木灼的反应,要知道,旭国皇子,个个善射,而且武功高强,可是,这个端木灼,却被一个小小的女子打了……

端木灼也是身怀武功的人,可是,他在恼羞成怒之下,没有想到真敢有人对他下手。再加上这女子的手脚太快,下手太狠,是否端木灼竟然没有看清楚,脸上就中了一掌……





253——怒打端木灼'三'
这一下,所有的人都开始摇头——完了,没有好戏看了,本来还想看看端木灼怎样折磨这个女子呢,可是,这个性急的端木灼倒好,只不过一出手,就要将这个女子给打死了。

众皇子全部低下首来,仿佛不忍心看那片刻之后血溅三步的惨状……

掌风飘摇,满屋子都是厉风拂过。端木灼沉着脸,只一掌,就用了十分的力——要知道,莫说是被人打,在这宫里宫外的,他仗着自己的母亲是最受宠的妃子,向来是为所欲为,可是有谁敢对他说过半个“不”字?

却想不到,今日的他,却在阴沟里翻了船,这个小小的歌女,不但不卖他的面子,骂了他是狗不说,还将他打了……

这怎么了得?这怎么能行?要知道,打了他的脸,就等于打了旭帝的脸,打了旭帝的脸,就等于打了在座的所有皇子们的脸,反正横竖这个女子,今日是无法活着走出这个门口了……

没有人叹息,没有人感慨,仿佛这就是那个女子必须得来的下场一般。而所有的皇子都在等待着,等待着那个向来暴躁的端木灼在杀了这个女子之后,又要拿谁来出气。

可是,没有挣扎声,也没有惨叫声,甚至,就连倒地的声音,都没有人听得到——空气中,有轻薄的衣衫掠过风的顶端,下一秒钟,所有的人几乎都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

他们只看到白影飘移,如风吹云过,那一抹白影只是轻巧地一闪,就闪过了端木灼的重手下的一掌。而她的脸上还仍旧带着一种轻描淡写的冷意,甚至是看都没有看一眼那个仿佛暴龙一般的端木灼。

是谁说的?气一个人最高的境界就是漠视——漠不关心,漠然置之——那样的漠视,对于端木灼这一种天生就凌驾于众人之上的皇子来说,是一种致命的,最难以忍受的侮辱……

看到那女子竟然闪了开去,端木灼眸光一冷,手腕一扬,就伸向了那个女子身后飘飞着的长绫。

长长的白绫如白云升起,在女子的身侧,轻轻地萦绕,而端木灼这一扯,就势必要将这女子重新地扯回来,或者说是扔出去。可是,那女子似是感觉到身后有人一般,看到端木灼伸手。她只是冷然回眸,一个举手之间,就将端木灼正在扯紧的那条白绫震断了去。而她的身影不动,脚下轻移之间,就来到了太子端木齐的面前。女子容妆一敛,用仿佛风送浮冰一般悦耳的声音说道:“民女落儿,见过太子殿下……”

不得不说,太子端木齐早已被眼前的女子震惊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这一生,见过女子无数,可是眼前的这一人,却是唯一一个见了皇子,却仿佛是陌路闲人一般的随意自在的人。而且,他长这么大,也是第一次听到敢拿皇子当“狗”的“民女”。

那么,只能说,这个“民女”并不简单。

看到这个落儿先佝后躬,对自己的皇北极尽侮辱,毫不留情。可是,却在自己的面前,毫不犹豫地拜了下去,不得不说,太子端木齐的心中,忽然油然而生了一种说不出的优越,以及自豪的感觉。

所以,当那个女子下拜不动,而被震得连连后退几步的端木灼一个折转,就要再一次地将这女子毙于掌下时,坐在上首的太子端木齐罕见了阻挡了他:“皇弟,有皇兄在此,不可主妄自尊大。”

端木灼的手顿了一下。

要知道,端木齐始终是太子,这人前人后的,虽然端木齐对他礼让有加,可是,他却也不能不作出表面的顺从的,最起码,在有外人在场的时候,他还是要听端木齐的话的……

看到端木灼满脸不愤地退了下去,眸子里流露出来的光彩,依旧是恨不得要将这女子碎尸万段一般。端木阳微微地扯了扯唇,却并不作理会。

要知道,今日端木齐前来,端木阳虽然是东主,可是,却也是屈居太子之下的人,所以,若是端木齐开口了,他便不能横加干预了。

微微地坐直了身体,端木齐向下望去,只看到那一抹洁净如云起的白衣,正静静地跪倒在自己的脚下,和先前的凛然不可侵犯的冰冷相比。那个女的脸上的表情,虽然依旧冰冷,可是,却不再冰冷如玄冰。

灯光照在那一袭洁白的白衣上,柔和的光芒,洒在她的身上,仿佛刚刚磨新的镜面一般,竟然折射出清冷无比的光辉。而那样的炫目的色调,更是将她的洁净衬得更加的出尘,缥缈,与世隔绝。

此时的白衣舞者,俯身在红色的地毯上,整个人的身上,都散发着一种令人心安的恭顺的气息。就仿佛是难以驯服的小兽看到了命定的主人一般,处处都显现出一种惟命是从的柔顺之意。

而那个女子,虽然不知道她面纱下的容貌如何,可是,单单看她的身姿,看她那冰雪一样的出尘气质,就知道以她的姿容,绝对非平日的庸脂俗粉可比。

微微地,对这女子的容貌起了好奇之心,更加奇怪这个女子,为什么会有如此的过人的胆量——她究竟是倚仗着谁,才会如此的肆无忌惮呢?若说是端木阳,那也是万万不可能的。莫说现在的端木阳,还是具备得罪端木齐的条件,即使是他具备了,以他的智慧,也是绝对不可能做出如此的蠢事出来的……

可是,那个女子可以在众皇子面前,如此的如入无人之境,又是为何呢?想来想去,却想不出个至所以然出来。端木齐微微地斜了一眼坐在下首,仍然怒气冲天的端木灼,却知道,自己也是不能过分地护着这个女子的。于是,他冷冷地哼了一声:“怎么?现在知道错了么?所以,来向本太子未必么?”

“是的,民女错了……”年轻的舞者在灯火之下抬起头来,她的仿佛带着冰雪残屑的眸子,乍一入端木齐的眼,就令端木齐感觉到了一种说不出的微微的寒意。仿佛三月的剪风,清冷之中带着微寒,微寒之中,又带着一种超出这个尘世之外的清清冷冷的陌生气息……

不由地,端木齐的心里竟然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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