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贵-第2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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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眼睁睁看着谢珂缓缓睡去……他多想便这么不顾一切的陪在她身边。以前总听说‘温柔乡,英雄冢……’现在他终于明白这句话的含义了。原来为了她,他真的可以不顾一切的。
只要她好好的,哪怕要用自己的小命来换,他也不会多眨一下眼睛。
两年,两年时间罢了……从初见到如今,从初时的无动于衷,到此时的视若生命。他想他是幸运的,茫茫人海,芸芸众生,他遇到了她,娶了她……
‘乖,好好睡,睡醒了,一切都会过去的……’没有战争,没有硝烟,再不会有算计,也不必整日担惊受怕。
***
乌镇的议事厅。
楚晔不紧不慢的喝着茶,贺章负手立在沙盘前,赵嵩则坐在一旁擦着他那把已经呈亮的短剑。
大鹰头领叼着烟袋,吧嗒吧嗒着抽着北境特有的旱烟叶子……
一股呛人的味道在厅中弥漫,达亚则左看看右看看,最终望向一脸悠闲的楚晔。
心中比较半晌,他也无法给楚晔的齐律在心中定个高下,这两人长的,忒漂亮了些。可是却都是有本事的……终于,在数人等了一个时辰又一柱香后,齐律终于姗姗而来。“阿郎,你终于来了。”大鹰等一众北境原著民还是习惯称呼齐律为阿郎。
这些人其实都等的心中焦急,不过显然最沉不住气的是达亚。
达亚是知道齐律不放心谢珂所以寻了机会去探望的。只是没想到一去这么久……便是他和桃花告别时,也才说了几句话。
阿郎和夫人到底有多少话要说?
在达亚看来,这时间可是足够道别十次八次了。
“阿郎,是不是夫人太缠你了。你要学一学我们北境的汉子……”至于要学什么,达亚还来不及开口,脑袋上已经被大鹰敲了一烟袋锅子。
“达亚,这你就不懂了,咱们夫人现在可不是一般。
再过几个月,主子爷便要当爹了,这时候自然不放心,想要时刻看到夫人。等你有了娃就能明白了。”林长源在一旁为自家主子的‘不务正业’解释着。
谢珂胎已坐稳,是时候去向谢珂和楚氏报喜了……只是碍于北境战乱,一时间颇有不便罢了。等这一仗打完,齐律便会安排人去谢氏的楚氏报喜了。而自家爷马上便要当爹了,实在天大的喜事,尤其对于深知齐律曾经中过那种绝户毒的几人,那种喜悦更是无与伦比,简直比自己当了爹还要心喜。
“阿源,这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我断的喜脉,难道还能有假?”
“太好了,爷,真是天大的喜事。爷这么年轻便有了子嗣。真是天佑齐氏,天佑二爷……”
“什么天佑不天佑的,一定是天神庇佑。”一旁达亚毫不示弱的开口。
这次没人嫌他多嘴,因在在几个知情*人的心中,竟然觉得也许真如达亚所说,是天神庇佑呢。要不明明该是子嗣艰难的,怎么这么快便有了喜讯。
整个厅中对于齐律马上要晋升为父亲这件事都是十分的高兴。只一人……他初闻这消息,脸上神情真是喜怒难辩的很。其实早在小丫头出嫁前,他便知道,这一日早晚会来到的。
小丫头嫁了人,总有一天会做娘的。
只是,怎么这么快?
宝姐儿还太小了些,此时产子……“齐律,你跟我出去,我有话和你说。”眼下最紧要的似乎是如何应对北境的第二轮攻城,不过在楚晔和齐律心中,被摆在第一位的显然是谢珂。
楚晔的举动齐律似乎并不意外。
他点了点头,在一众人不明所以的目光中,两个同样出色的男子前后出了议事厅。(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五章 阻止
第一百九十五章 阻止
楚晔的心情十分混乱,二十多年来他的心似乎从未像此时这么乱过,便是当年唯一的长姐辞世,他也只是心中有几分可惜,他的姐姐还那么年轻,便早早逝去,实让人感觉惋惜。
可是此时,他的心情大体上该称为……
绝望吧。
不过路是他一步步走出来的,甚至当初齐律是他帮谢珂选定的。
事实证明,他的眼光是极好的,齐律待小丫头果然十分上心,小丫头对他也渐生情愫。
只是……孩子。“小舅舅。”齐律原本与楚晔虽然称不上深仇大恨,可少年出身高贵,便是在家中被排挤,可仗着皇帝的chong爱,自幼便作威作福……
所以突然间受创,心里自然不甘,偏偏他即打不过对方,便是想要蛮不讲理,对方似乎也不惧。最终他不得不遵了约定去保护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那时他心中是极记恨楚晔的,想着待他得了势,一定要将楚晔五马分尸,以雪前耻。
可是现在他却觉得自己应该感激楚晔。
是他的安排让他与谢珂有机会相识,进而倾心,最终相守。所以他愿意尊称他一声‘小舅舅。’楚晔看起来似乎十分不适应齐律的改变。以前他能唤他一声楚晔,他都要阿弥陀佛了。现在竟然甘愿当了他的小辈。
“齐律,你有没有想过宝姐儿还年轻。你让她这么早便怀胎……你便不怕她产子时凶险。何况她身子自幼便十分娇弱。每年入冬都要病一场,这样的身子底子,你怎么敢让她怀胎?让她产子?你这不是要了她的小命吗?”
说到最后,楚晔几乎忍不住要出拳将齐律打醒了。“……她不会出事,我不会让她出事。”
“这种事,你如何能保证,若是宝姐儿真的有性命之危,你要如何救?”楚晔深觉是他的失策,便不该这么早让小姑娘出嫁的。起码该留她到双十年华,这样一想。她上一世二十岁才嫁人。似乎也不全然是坏处,至少生子会安全些。
齐律知道楚晔待谢珂一直十分亲厚。
这种亲厚甚至远超一般的至亲,他的小姑娘本来就是个惹人喜欢的,而她小时候又在楚氏住了七年。得了楚晔的欢心自然是极正常的。
所以他只当楚晔是担忧谢珂的安危。其实他何尝不担忧。
只是他一直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有子嗣的。所以那种时候自然无所顾忌。却不想命运这次格外优待他。这是他没想到的意外之喜……谢珂会有危险吗?这是齐律不敢想的。
“她若有个万一,生,我陪。死,我随。小舅舅,不管宝姐儿在哪里,我绝不会让她孤零零一个人的。”
这世上,只有她待他好了。
既然老天将她给了他,那他便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手的。便是死,也不放手。
这话显然让楚晔震惊,生相陪死相随,这话可不是能轻意说出来的,尤其是从齐律的口中,这少年的性子如何,他自然是十分清楚的。当初之所以选了他,也了冒了极大的风险的。
在楚晔心中,谢珂值得世上最好的男人倾心相待。
与其谢珂嫁一个凡夫俗子,他宁愿她博上一博,这少年出身高贵,而且颇得皇帝chong爱,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他给不了小姑娘想要的幸福,但他可以给小姑娘创造一个富贵,显赫的未来……楚晔没想到,二人成亲不过半载罢了,齐律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齐律,这话可不能轻意承诺。”
“没什么不能的,便是当着皇帝的面我也敢说。宝姐儿若是有个万一,生死我都陪着。楚四爷,你放心,宝姐儿从进了我齐氏的门,我便把她当成珍宝chong着护着。便是我自己被欺被辱,也绝不让宝姐儿受到丝毫委屈。
有喜之事,确是我的错。
我不该……
只是唯时已晚,我会让林长源寸步不离的守着她。绝不会让她出丝毫的纰漏。”
齐律话都说到这份上,楚晔还能如何。除了自嘲的笑笑,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便是他……
恐怕也说不出生死相随的话。齐律这人不管性子如何,却是个敢做敢当的,他即开口,心中便是那么想的了。楚晔自嘲的同时,也隐隐替谢珂高兴着。
她终究做到了,用一己之力,终于让这桀骜不驯的少年弯下了他那高贵的头颅。
让冷心冷肺的少年心中满满装进了她……他该替谢珂高兴的,只是他怎么觉得心里那么凄凉呢,仿佛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继续活下去。
生无可恋大体便是这种感觉吧。
“好,我信你。”
最终楚晔冷声道。
待二人回到议事厅,至少表面看来一切如故。楚四爷清贵无双,齐律贵气十足。
随后便是如何布防,在齐律看来,第二次攻城或许比第一次还要猛烈,第一次如果只是试探,第二次便是真的拼命了。而且据他和楚晔推测,对方已是粮绝之时,此次攻城,并不仅是攻城,而是拼一个活命机会。
“……贺章守南门,赵嵩和大鹰头领一同守北门,楚四爷守东门,我守西门。”东南西北四门皆布防完毕,齐律这才缓缓吁出一口气来。
背水一战。
胜负即定。这次敌人选在了清晨攻城,早晨的薄雾中,攻城的号角吹响……整个乌镇似乎瞬间被惊醒了。吵闹声不绝于耳……便连谢珂院中的粗使婆子都热血澎湃的去给守城将士送吃食去了。
丛蕊急的似热锅上的蚂蚁,在屋中走来走去。
倒是谢珂。一脸平静的半倚在榻上。
“少奶奶,那些乱民怎么选了这个时辰攻城。上次不是夜攻吗?这次怎么选在早晨?”
丛蕊心中十分惦念,可是惦念什么她又说不清楚,总之,她心情十分混乱。她也想学一学自家姑娘,便那么一脸镇定的。可是她做不到……
“上次是试探,这次是真攻。夜里虽然有夜色相助,可是攻城一方终究占不到便宜。倒不如选在白日里。攻城战本就是拼气力和战力的。这次北境看来是背水一战了。”
一听这话,丛蕊更是忧心忡忡。谢珂抬眼去看她,随后笑笑。
真是当局者迷。她这个旁观者倒是看得通透。
这次北境乱民似乎发了疯。连眼中似乎都浸染了血色。便那么不顾一切的往城墙上爬,被砍死了一茬又一茬,似乎永无止境。
刀刃卷了,箭射光了。便连眼前似乎都糊满了血水。
不管谁看到这一幕地。都会觉得呕心想吐。
城下满地的断肢残臂。城墙几乎被染成了血色。而守城的将士也死伤过半……这是一场史无前例的惨烈战争。便是以往大魏和北境大动干戈之时,战场上似乎也没有这么血腥。
到了晌午之时,几乎整个乌镇都飘着一股血腥味道。
最终楚晔和齐律并肩站在城墙上。看着满眼的血色萧索……“这些都是我造下的杀戮,只望老天报还在我身上,万勿牵连。”齐律沉声道。
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可是仿佛一夕间成熟了。眼神中染上了沧桑,眼底深处有怜悯一闪而过。楚晔轻叹。“别这么说,是我们联手造成的,若是老天追究,便惩罚我们两个吧。
齐律,虽然杀戮并不是唯一的办法。
可是与其让灾难继续蔓延,杀戮是我们眼下仅有的选择。”齐律不知道任由这数万北境乱军南下会有什么结果。
楚晔却是听谢珂形容过的。
大魏会动荡数年,皇帝因此染疾,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