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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穿越之金玉满堂(上卷) 作者:春浅浅(晋江非v高积分2015-04-17完结)-第1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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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四哥要不要看看?”
  是我带来给你瞧还是你到我家……
  只要金四搭茬,事情就可以扭转了。
  金玦焱的视线终于彻底的落在了她的脸上,这竟让她生出小小的兴奋。
  有些事真奇怪,当他在你身边不离左右时,你不屑一顾,可是当他有了去意,你又千方百计的想要留住他。
  一场魅力与耐力的考验就此拉开序幕,温香便摆出更为可人的姿态,期待征服目标的回答。
  金玦焱看了看她:“我记得你上回跟我说,其中一只猫因为祸害鸡,结果被打死了?”
  温香脸色一僵。
  我有说过吗?什么时候?我怎么不记得?事实是……
  但无论是怎样的事实,若是放在从前,即便他发现她说了谎……这种事似乎也不少,可也会认定那是善意的谎言,是女儿家的小心思,又怎会揭穿呢?
  场面有些诡异,而金玦焱丢了句“有事再说”,便往阮玉那边开动了。
  其实去找阮玉只不过是个借口,他是觉得跟温香在一起有些不自在。
  这种不自在早前也是有的,不过那时是紧张,是小心,是生怕她有一点不高兴,是担心自己哪一点做得不好有失风度又被她看轻,是处处考量她的想法大气也不敢喘的不自在,可是今天,忽然多了点厌烦,多了点莫名其妙,多了点奇怪的想法……明明在她面前是不舒服的,可他怎么就忍耐到了现在?还每日里想要到她跟前重复这种不自在?他是有病么?
  如今想来,爹的说法倒真没错,他就是没事找事!
  在刚刚见到她时,自己的确有那么一点恍惚,但是一闪即过,竟有些诧异怎么会这样。他难道不应该对她牵肠挂肚吗?他难道不应该对她小意赔情吗?他难道不应该有一种捧她在掌心怕摔了含她在嘴里怕化掉的忐忑吗?为什么那一刻他会想要离开?以前那些旖旎与憧憬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在这些念头产生的瞬间,他是有所愧疚的,觉得自己对不起温香。但是很快的,他明白过来了,他是有娶她的意思,可是从来没有明说,温香更是没有对他流露过半点男女情意。
  当然,有时他感觉她是有那个意思,让他心情雀跃,让他跃跃欲试,但是很快,他便认为那是错觉。所以,他为什么要觉得愧对于她呢?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约定啊。
  忽然间,一身轻松,仿佛一场做了多年的梦骤然清醒,顿时天高地远,山明水秀,连呼吸都畅快了,而眼前,正有另一个梦等待他去追寻。
  他必须加快脚步,因为她就要跟别人跑了。
  阮玉正捧着镜子跟尹金抒发她对穿越的看法并感慨这是个奇异的时空不知会不会遇到比这更古怪的事,尹金则只是含笑听着,在她兴奋到极致时,淡淡的说了句:“咱们既是留在这了,原来的世界就再与我们无关,若是一直牵着不放,只能徒增烦恼。”
  阮玉虽然觉得他说得对,但心里放不下,摩挲着小镜,爱惜不已。
  “金四送的?”尹金突然发问。
  阮玉点头,唇角浮出自己也没意识到的笑意。
  尹金便渐渐皱了眉。
  “我给你的书看了吗?”
  他指的自是《大盛律法》。
  阮玉指尖一顿,头也不抬的答道:“看了。”
  然而尹金凭借自己多年的律师经验可以明确判定阮玉在说谎,可也不揭穿,只平静的看她。
  阮玉有些不自在了。
  其实她也不是没看,不过游记杂记看得多,那本律法看得少。
  当然,她对自己说,这种专业知识,需要慢慢研究,哪能一口气吃个胖子呢?于是每每看上两行,就忍不住把手伸向别的书。
  被她捡到手里的往往都是金玦焱借给她的书。她怀疑她之所以会选择它们,全是因为他给她下达了死命令,要按时看完,他还要考查。
  这叫什么事?
  她一边腹诽,一边皱眉苦读。
  其实这也是专业知识,甚至如果没有天分的话根本就是鸭子听雷。
  而可悲的是,她就是那只鸭子。
  只是如今鸭子要上架,她有点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被金四逼成这样?
  此刻,又有一人历练她,平静的目光把她的脸都烤红了。
  “其实,是因为……”
  “你是不是……不想离开他?”
  “哪有?”
  阮玉立即反驳,声音高得就好像她有多心虚似的。
  紧接着低了头,指尖缓缓拂过小镜的边缘:“我跟他,不可能的……”
  是的,不可能。万一她真的成了金玦琳……
  如今,卢氏她们又有了可怕的打算,万一金玦琳真跟季桐成了一对,如花即便变回阮玉,又能如何?
  不过,这好像是如花该犯愁的事了。
  对,谁让它总拿这句话挤兑她,待她回去,定也要它尝尝这滋味!
  尹金见她的神色由失落转为狡诈,不觉倍感惊奇:“你……”
  “阮玉……”金玦焱几步赶上来,在阮玉循声抬头的刹那,将她往身边一扯,然后对上尹金的不悦,装作兴味盎然的样子:“在聊什么?”
  又睇向阮玉手中的小镜,笑:“送内子一个小玩意,她就稀罕得什么似的,恨不能显摆给所有人看。你说好歹是阮相的女儿,什么稀奇物没见过?偏她,孩子一样,让尹三公子见笑了……”
  尹金配合的弯弯唇角,但见金玦焱明显的言不符实下却是满满的幸福与宠溺,心底有一角不舒服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还得改一下,加两段

  ☆、196凭什么?

  其实无论是在现代社会还是在这个时空,金玦焱这等游手好闲的富家子弟他是永远不放在眼里的,他们的存在,不过是为了充实他的荷包。可是现在,他忽然嫉妒起金四,只觉他的得意分外刺眼,恨不能移动鼠标把他屏蔽掉。
  金玦焱看着尹金的强作欢笑,心里分外舒坦,于是自然而然的揽住阮玉的腰。
  阮玉顿时浑身一僵,警告的睇向他。
  他唇齿微动:“温香看着呢……”
  阮玉微偏了头,果见温香孤零零的立在不远处。
  于是金四方才的怪异便可得解了。
  尹金看着他们眉目传情,举止默契,暗忖,这就是传说中的“琴瑟和鸣”?
  于是心底更加不舒服起来。
  金玦焱本打算借机将阮玉带走,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哭叫:“干嘛你们都向着她?她是丞相之女,我父王还是草原之王呢,凭什么比不过她?凭什么?”
  苏儿敏哭着跑远了。
  印致远要去追,赫答拦住他:“让她去,不会跑远的!”
  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冷了神色,使得脸上棱角仿若刀刻:“我就不该听她的央求,带她来京城。待回去,就让父王准了葛罕的提亲,看她还怎么闹!”
  袖子一甩,走到阮玉面前:“妹子无礼,我代她赔罪,还望夫人能原谅她一回。”
  他几次三番的赔礼,阮玉也觉过意不去,况且此事本就同他无关,而她也绝不会迁怒别人。
  苏儿敏,这个初次见面的小丫头实在讨厌。虽然在心理上,她要大上这丫头好多,按理不应该跟小孩子一般见识,否则倒显得自己小气。可是现在,这具身子才只有十七岁呢,为什么不能拥有发火的权力?可是她,要怎么才能找个机会教训教训这个臭丫头呢?
  眯眼一扫,恰见贾经出现在视线范围内,又将怀里的东西抽出一截给她看,笑得诡异又得意。
  火噌的就上来了。
  她发现,相比于今日,以前她真是过得太顺风顺水了!
  她深吸一口气,正打算接受赫答王子的道歉,金玦焱已经挡在她面前:“赫答王子客气了。不过说句不敬的话,郡主实在需要好好管教一下。今日之事暂且作罢,各位尽兴,我要带内子回去了……”
  “这怎么行?”印致远阻拦:“好容易聚到一处,怎么能说走就走?就算不看我的薄面,赫答远道而来,将来还不知能不能再相见,你就忍心让他遗憾而去?这回赫答可是特意说了要见你,还给你备了新婚贺礼。赫答,还不把你那礼物拿出来?”
  赫答一笑,连忙从衣襟内取出一物。
  是一个坠子,当是骨质,镂空花纹,纹样古怪,下方则拴着红穗子,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金玦焱却眼睛一亮。
  印致远背起了手,无限感叹:“想当年我成亲的时候,都没得到此等重礼。季明,我要嫉妒你了……”
  “这是什么?”阮玉不禁好奇。
  “首先,这是一个古物,是三百年前,草原大王从狼神身上得来,共有三块,有吉祥之意。而关键的是,持有者有自由进出草原还会受到草原各部礼遇的待遇,而且若有所求,草原王必会鼎力相助。只事不过三,季明,你可要好好想想喽。”印致远意味深长。
  金玦焱看着那在风中旒苏轻摆的神秘物件,微蹙了眉:“为什么给我这个?”
  “哈哈,给你你就收着。这狼神骨可是认主的,既是选了你,即便你把它丢出去,它都会找上你!”
  阴魂不散?阮玉暗道,莫非赫答王子已经打算助印致远夺得皇位?但是这种敏感物件若交给印致远必会引人猜疑甚至对他下杀手,所以转赠金玦焱,让他借此物在关键时刻祝印致远一臂之力?
  那么金玦焱,岂非身陷险境?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送给他,到底意欲何为?
  她便在后面偷扯金玦焱的衣角。
  这一幕落在尹金眼中,心头又是一乱。
  他微低了头,让人看不清脸上神色。
  当然,大家也没工夫关注他,都在等着看金玦焱对那有着无限蕴意的物件倒是收还是不收。
  金玦焱沉默片刻,将狼神骨郑重接过。
  赫答王子便大笑,搂住他的肩膀重重一拍,比对三皇子还亲热。
  印致远顿时又吃味了,也挤上去拍拍这个,拍拍那个。
  顿时笑声传来,方才的不快一扫而空。
  金玦焱笑过,回头瞧阮玉。
  印致远就跟着溜缝:“赫答,你这不对啊。新婚贺礼新婚贺礼,怎的只送新郎不送新娘?”
  赫答一怔,醒过味来,连忙向阮玉拱手:“是我思虑不周,夫人……不,弟妹若是喜欢什么,尽管跟我说。我虽不能上天入地,但穷尽所能,一定要满足弟妹的心愿。”
  赫答王子是个实在人。其实这种事,他完全可以随便找出个玩意,说是正打算送给她,也便解了尴尬。别人也不会讲什么,毕竟他是个王子,身上哪会有便宜货呢?他倒好,直接承认了,倒也证明他的爽直憨厚,可也不正是这种爽直才一不小心的就把金玦焱置于危险之地?
  阮玉看看他,别过头,面上虽然没有表情,但谁都看得出她不高兴。
  因为赫答王子没有预先备下她的礼物?
  阿袅如是想。
  想不到相府千金竟是这般小气的人。
  也不是小气,是傲娇。一向被人捧惯了的人,哪能受得住一点冷遇?
  可赫答王子不是说了吗,想要什么随便说。这是多大的面子?难道人家一个王子还不如你一个二臣的闺女?你还当全天下的人都得看你的脸子?
  不止是阿袅这么想,几乎所有的人都以为阮玉闹起了脾气。
  金玦焱也看向她。
  他知道她一向不是不识大体的人,更知她为什么生气,心里在不安的同时涌上一股甜蜜……阮玉,你是在担心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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