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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重生之将门弱女+番外 作者:俺也试试.笑声(晋江非v高积分2015-03-05正文完结)-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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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允铮咬牙说:“那个小鬼头!满心就知道耍人!”
  张允铭斜眼看张允铮:“你可离她远些吧!日后找人还是要找娘那样的,温柔贤惠……”
  张允铮打断:“你少管!你才大几岁,就来教训我?!”
  张允铭把地图折起来往怀里放,嘴里说:“大几岁?大几岁都算数!你个愣头愣脑的,别掉井里!”
  张允铮哼声:“谁会那么傻?”
  张允铭歪脖子:“我看你就会!那果干和衣料……”
  张允铮挥拳,张允铭早就预料到了,闪开,两个人在屋里左窜右避,灭了灯,一路回府。
  到了府中,张允铭就让人去找宋遥,说如果睡了也要给叫起来,可宋遥还没睡,正和平远侯聊天,小厮说让两个人都过去。
  他们到了正厅,张允铭将地图拿了出来,递给了平远侯,说道:“这是酒窖的地点,旁边还要建个烧酒罐水缸的窑。酿酒的人进京了,我们的人要尽快去谈。”
  平远侯接过来,皱眉看了会儿,递给宋遥说:“这片山区我知道,他怎么选了这么个没村没落的地方?”
  张允铭迟疑了一下说:“她说……父亲会在那地点百里内战死……”
  宋遥接了图,一听此言,马上起身到了案前,将图平放了,仔细看,一边说:“将军,请给我这个地区的大图。”
  平远侯站起,到了一个架子前,手一拉,架子无声地打开,露出里面墙壁上的一个密门。张允铭和张允铮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读出了对方的意思:看看人家做出来的东西!
  平远侯拿出了一卷大幅的地图,在案子上打开,用镇纸压了边角。张允铭和张允铮围上去,宋遥叹息道:“这人给你们的图,画得这么准!你们看,他画的是这个地区,这些山脉的走向,这条河,这湖……可他画得更细,这些曲折的路,这大图上没有。”
  张允铭和张允铮是看着沈汶当场画的,此时又对视了一下,眼里难掩惊悚。
  平远侯皱眉看着大图,问道:“你们再说说,那人说我是怎么死的?”
  张允铭仔细回想着那次沈汶说过的具体详情,慢慢地说:“她说,北戎号称百万大军,可实数五十万人压境,沈家军全军覆灭,镇北侯和沈大公子二公子都战死了。北戎长驱直入,父亲请兵。皇上准了,可没有军需,母亲卖了家产嫁妆,为父亲置办粮草武器。父亲带了两万多人去抗敌。与北戎遭遇时,陷入了重围,死在了战场上。”
  平远侯看着图慢慢地点头,说道:“我真的开始相信他了。”
  宋遥手有些颤抖,指着图上的山区说:“将军肯定是为了赶到那里去。”
  张允铮有些焦躁地问:“为什么?!”
  宋遥指着地图解释:“若是北戎真的过来了,这片山区是最后能抵挡他们的屏障。过了这里,就是一马平川的平原,北戎的骑兵无人能敌,可直取京城。将军肯定是为了赶到那边山里,利用山地阻止北戎,但是没有来得及,到了那里时,遇到了从山中出来的北戎大军,马上被包围了。”
  张允铮愤怒地说:“我敢肯定,太子延误了军机!”
  宋遥咬牙道:“否则夫人也不用倾尽家私来支持将军出征!奸人误国啊!”他一向表情温和的脸变得扭曲,青筋都爆出来了。
  张允铭对平远侯说:“爹,我去亲自安排有关这个酒窖的事。”
  宋遥说:“我与大公子一起去。”
  平远侯点头:“好,你正好也熟悉一下那边的地形。看来,那人的意思是,那边还是要打一仗。”
  宋遥也点头说:“这说明,边关不会拦住所有的北戎。”
  张允铭脱口道:“难道沈家军还会被歼灭?”
  平远侯摇头:“不见得。他许是不想让沈家军伤亡太重,所以让北戎入境?”
  宋遥吸气:“那也太狠了!”
  张允铮皱眉说:“怎么狠?她这么做肯定有道理!”
  宋遥说:“他可是让你爹去迎敌呀!”
  张允铮坚定地说:“她既然护着沈家军,肯定也会护着我爹的!不然她为何要建这个酒窖?!”
  平远侯挺胸说:“我可不用什么人护着!迎敌也没什么,我好久没打仗了,很想再上战场。武将嘛,自然是要马革……”
  张允铭打断平远侯的抒情道:“我明天就去与酿酒的人见面!”
  宋遥摇头:“还是我出面。”
  张允铭说:“也好。问清酿酒要的东西,而且这地方,肯定得盖房挖窖,准备车马。”
  宋遥嗯声:“和严家的人谈后,就能出个单子。”
  张允铮郁闷地对张允铭说:“你走了,那边密室的家具还没有弄完呢。”
  张允铭对着平远侯刚刚拉开的架子使了下眼色,说道:“你让爹帮你。”
  平远侯问:“你们在折腾什么?”
  张允铭说:“在我买的院子里弄个密室,那个小……那个人有时要过去干点儿事。现在墙砌好了,可外面的家具总不对尺寸。”
  平远侯皱眉:“这事这么机密?为何不先问问我?你们怎么能随便请人砌墙?!”
  张允铭忙说:“墙是我们砌的……”张允铮哼声,张允铭改口指张允铮:“是他砌的……”
  平远侯看着张允铮笑起来:“你小子砌墙?”
  张允铮不高兴地瞪眼:“笑什么?!我一学就会了,也不是难事!找人来做我不还得杀了他?”
  平远侯嘲笑了:“学了砌墙,那你接着学打家具得了!”
  张允铭忙说:“家具是给了尺寸,让娘找人打的,可是运过去了,尺寸不对,我们还得锯……”
  这次连宋遥也笑了:“两位公子,隔行如隔山,哪有那么容易的?我带人去看看吧。”
  张允铮说:“不行,她说只能我们来建,不让别人去。”
  宋遥指着那边的密门说:“人是给将军做东西的,都多少年了,肯定可靠。”
  张允铮还是很固执,摇头道:“她说至关我们日后的生死,我也不想让外人去。”
  平远侯点头:“既然这样,那你就再去量一下,这次,把尺寸给宋夫子,再打一套家具。”
  宋遥说:“也好。这有密室的家具和平常的是不同的,有些地方要留空挡。”
  张允铮哦了一声:“难怪我们的家具总安不进去!”
  平远侯和宋遥又都忍不住笑了,宋遥对张允铮说:“你放心吧,这次打出来的肯定就行了。”
  张允铮只好点头同意了,张允铭拉着他向平远侯道了晚安,才退了。
  次日后,严府在京的严宅,就有人前来拜访严三夫妇,两方相谈合办酒窖的事,将金钱和行动步骤都定了,悄悄地各自去准备。严三夫妇启程回家,张允铭和宋遥离京,张允铮将不合适的家具运走,天天等着新家具。
  
  进了六月,沈坚将沈卓沈湘与沈汶都邀到院子里,算是临行前叮嘱下弟妹。把事情都讲了,沈湘先走,沈卓和沈汶留在了后面,严氏送沈湘到了院门处,留在了那里,与几个丫鬟说笑。
  沈坚见状,才将屋门也掩上,转身说:“小妹,我让祖母听你的,她答应了。”
  沈汶知道沈坚毕竟是家中最大的男子了,他出面对祖母说,远比自己有说服力,忙甜甜地谢了沈坚:“二哥就是周到……”
  沈坚抬手制止道:“你还有什么要紧的,好好说就是了。” 
  沈卓幸灾乐祸地笑了,对沈汶挤眼说:“二哥现在已经不吃这套了,可我还是吃的。”
  沈汶白了他一眼,严肃了些,对沈坚说:“你看现在旱情已成,明后年,朝廷就会裁剪军饷,逼迫父亲减兵。二哥,那些裁去的兵士不能离开边关。”
  沈坚点头说:“是,不然日后战火一起,我们人手不够。”
  沈汶说:“最好让他们留在燕城中,充任……后代所说的片警,就如里长,管理一个小区。务必要对所辖之地的人非常熟悉,等到大战开启,对方派来奸细,才不能轻易地入住城中。”
  沈坚同意:“好,我会与大哥好好商量此事,爹也应该赞同。小妹,边关的事有我和大哥,平远侯府也是武将,朝廷的文官里我们没有什么人,难道不该去联络一下吗?”
  沈汶摇头说:“我不敢轻易找文官,他们中间派别太多,而且各自看不起。找了谁,都得罪了其他人。这事情到了最后,就是一场混战,靠的是真刀真枪和计谋。”
  沈坚不放心:“怎么说,我们也该在朝官那边有个接应,那个在冬狩上太子想杀掉的许纯道怎么样了?”
  沈卓答道:“我有时去看看那个许纯道,他不像以前那么醉了,可总是没精打彩的,一副不中用的样子。”
  沈汶迟疑着:“我还是觉得不舒服,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再等等。”
  沈坚点头说:“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就不要勉强。”沈汶是见识过阎王殿的人,感觉自然超乎常人。
  沈卓笑着说:“对了,因为跟着他,我有了个主意。”他停下,看两个人,一副“我很聪明”的表情。沈坚推了他一把:“快说!”
  沈卓忙说:“我们不是不能进宫去听壁脚吗?可是我们可以去听那些幕僚的壁脚!这些天我总乔装在宫门外等着,出来最晚的太子幕僚就是最受重用的。日后我有时间就追着他们回家,看他们在家里做什么。而且,他们家里的护卫肯定比宫里少得多,有的家里根本就没有护卫。我就不相信他们所有的主意都在宫里拿的,他们之间不事先通个气儿,聊聊天之类的。”
  沈汶点头说:“这是个好主意!你不用一个人干,告诉张大公子他们,多几个人盯着他们。日后,我们总得找到他们运粮运铁的日程。”
  沈坚说:“运作这些事情,肯定要许多人的合作。运送粮食,就得有车马行,你就盯着幕僚里谁去找车马行了就能抓到蛛丝马迹。铁器,最方便的是炼铁的铺子或者朝廷的兵器库……”
  沈卓震惊了:“什么?!他们怎么敢?!”
  沈汶倒是点头:“对呀!这样,就不用到处去铺子里收集铁器,惹人注目,直接报废兵器就行了。”
  沈卓缓过劲儿来说:“那样其实就好办了,兵器库能有几个人管?”
  沈汶说:“这个,你又得去跟张大公子商量,平远侯的消息,肯定要比我们几个灵通。”
  沈卓撇嘴:“什么都和他商量,这下他可得意了。”
  沈汶笑:“你跟他处好了,也没坏处。”她想起曾经给张允铭讲过阿拉伯数字,就对沈坚和沈卓说:“我给你们写一串数字,日后往来中可以省些笔画。”就把数字教给了沈坚和沈卓。
  看过这些稀奇古怪的符号,沈坚和沈卓现在对沈汶已经完全信服。没有任何闺中女子能有这样的见识,沈汶的确是有奇遇之人。
  三个人又讲了些细节,相互祝好,才分开。
  
  六月初九,易出行,祭祀,祈福……黄道吉日,沈坚离京。
  杨氏前一夜就开始哭,到了早上,脸色惨白,两眼浮肿,有些神思恍惚。作为一个母亲,这种痛苦实难消受。
  沈坚虽然也难过,但他心中有许多要做的事,这一家人和沈家军的前途都要靠着自己一干兄弟前去拼争,情绪就不像杨氏那么悲切。
  因是夏季,沈坚很早就要启程,中午要打尖,然后日头弱些再赶路。一家人天不亮就在大厅与沈坚道别。众人正告别间,有人报说三皇子到了,也要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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