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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官仙-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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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来年前,刘望男是文艺兵。而且,是那种人见人爱地那种,在文工团里算是出类拔萃的,所以,有什么重大场合需要气氛陪衬的话,她总是会接到出发的命令。
    文工团并不仅仅为部队服务,事实上,她们跟地方政府的接触更多一些,所以,刘望男在当地的上层社会里。也算是小有名气的。
    不过,名气这东西,实在是太虚无缥缈了,文艺兵们都清楚,女人的青春,实在是太短暂了,借着这阵东风。为自己找一张长期饭票才是真地。
    机会总是青睐有准备的人。在一次陪同贵宾的活动中,那名贵宾深深地被她的内媚所吸引,就有了金屋藏娇的心思。
    遗憾的是,更有准备的人出现了,刘望男最要好的姐妹胡芳芳,也入了那名贵宾的法眼,两姐妹之间,就出现了友好竞争。
    友好竞争——显然。这是刘望男的一厢情愿。那个年头优质地长期饭票不是很多。而且,那饭票年纪不大。也算得上一表人才,虽然……饭票是有妻子的。
    胡芳芳比刘望男小点,平日里也得过不少照顾,不过,谁都渴望拥有更美好的生活,所以,她使出了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比如说,刘望男和饭票一觉醒来,饭票就发现自己的金表不见了,而后,又很轻易地在刘望男的宿舍中找到了其下落。
    当然,这事过于蹊跷,饭票倒是没有认定是她做的,只是,他心里自然要有些不爽——这个女孩平时地人缘是不是差了点?弄回金屋藏着,会不会给我惹来点是非?
    再比如,刘望男不小心喝了掺杂了泻药地饮料,正在使劲用锦鲤吸水的功夫使劲吸水、伺候饭票的时候,忽然有了便意,还是憋不住的那种,这……委实是太过扫兴了……
    于是,胡芳芳笑到了最后,而她得逞之后,不但没有就此放对手一马,反倒是发挥出了“宜将剩勇追穷寇”的大无畏革命精神,对着自己昔日的亲密姐妹穷追猛打了起来。
    好死不死的是,饭票的妻子,在一次车祸中丧生了,于是,她居然在很短地时间内被扶正了。
    所以,刘望男不得不黯然回乡,按说,像她这种档次地文艺兵,混得再惨,也不至于混回国家级贫困县去,不过,谁要胡芳芳不肯放过她呢?
    然后,她有了段短暂婚史,只是,后来又离婚了,这件事地背后,又隐约有她昔日姐妹的影子。
    这真是一段令人郁闷地历史。
    以刘望男往昔的交际史,陈太忠这种级别的小官,她根本不可能去刻意巴结,不过,这家歌城的幕前老板十七和幕后老板古,都神秘兮兮地暗示,陈书记此人,是非常不简单的。
    不简单?那最好了,刘望男的苦日子过得够久
    做梦都想重返往日的辉煌生活,虽说这陈书记未必抵芳的势力,不过,既然有试试的机会,为什么不试试呢?
    当然,她也不是那么一个容易轻信别人的人,该下的功夫,还是要下的,只是,别人都看不懂陈太忠的经历,她自然也看不懂。
    所以,陈太忠给她的感觉就是,神秘!非常地神秘,绝对绝对值得投资,捂住,这么一支大好的潜力股,一定要捂住了!
    等到陈太忠进入党校进修,刘望男已经品出了其中味道,再加上陈某人深谙内媚之术,就越发地让她期待了起来。
    内媚之术,跟期待有什么关系呢?她难道还想再继续进修内媚之术么?这么想的人,可就大错特错了!
    所谓内媚,绝对是要归到骄奢淫逸一类的生活中去的,一般人,不可能对这种东西有太多的了解,但是,陈太忠比一般人了解得多得多,而且还非常系统,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陈书记的背景,绝对不会是履历上写的那么简单,只有大富大贵之家,才能传承下如此东西,想通这一点,刘望男的所作所为,倒也就不奇怪了。
    不管怎么说,陈太忠还是比较高兴,刘望男找自己的目的,不是为了什么仙灵之气,只是为了单纯的归附自己,这是好事,眼下他缺乏的,就是势力。
    至于说胡芳芳和饭票之流,他没放在眼里,不过,他也不会贸贸然地为刘望男出头,在刚才的“切磋”中,他固然是得到了些许快感和经验,但刘望男不也是得了仙灵之气?
    所以,这只是交换,单纯的交换而已,等价与否并不重要,他只能给刘望男一个承诺,“好了,你老老实实地在十七这里干,有人找你麻烦的话,我帮你出头。”
    这个承诺,并没有达到刘望男的期望值,做个称职的妈咪,也不是她的奋斗目标,在她心中,做个万人敬仰的贵妇,或者说笑傲职场的交际花,才更能体现她自身的价值。
    不过,这么多年磕磕绊绊地走过来,也让她深深地明白,很多事情,并不是能够一蹴而就的,毕竟,她现在已经服侍过陈书记了,已经有了一个好的开端,不是么?
    而且,十七给她开出的薪水并不低,她再也不用那么困窘地生活了,这已经是一个巨大的飞跃,这年头什么都是假的,落到自己手里的,那才是真的。
    当然,些许的小手段,刘望男还是会顺势施展一下的,她略作迟疑,抬头看看陈太忠,“太忠,人家听你的,不过……来的客人,万一手脚不干净,我该怎么办啊?”
    呃……这是一个问题啊,陈太忠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按常理说,他是一个独占心理很强的人,他动过的女人,自是不想让别人再动了,不过这个刘望男不但年纪大了点,而且,她……她是二老板啊,落到他手里的时候,已经是残花败柳了。
    可就这么放刘望男去被别人揩油占便宜,他罗天上仙的尊严何在?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他宠幸过的女人,是别的俗人能随便动手动脚的么?
    沉吟半晌,他才郁闷地撇撇嘴,“你自己看着办吧,你要喜欢就随你,你要不喜欢也随便你,反正,有人想违反你的意愿,你找我好了。”
    我这算得上情至意尽了吧?陈太忠真的很郁闷,虽然他能确定,这是自己有情意的表现,不过他真的不好受,“你要跟别人好的话,提前告诉我,否则,哼哼……”
    否则什么,他没说,不过话里的意思,两人都明白。
    这就是被他拴死了!刘望男知道,自己要是再跟别人好上,怕是就得不到陈书记的支持了,这个现实,让她有些郁闷,她正是所谓的如狼似虎的年纪,就此不沾这个,有点难熬啊。
    不过同时,她也有点微微的欣喜,这说明,陈书记还是有一点点在乎她的,只要有那么一点点,她就有信心把优势扩大,“呵呵,那倒不会,经历了陈书记这宝贝,我怎么会对别人还有兴趣?”

第一百章 是后患?
    的……很大吧?听到刘望男的夸奖,陈太忠差点就张了。
    他对这个一直耿耿于怀,大家都知道,他是一个不喜欢后人的主儿,以前没注意到也就算了,现在既然注意到了,难免就会较较真,男人嘛,谁会不在意这个?
    还好,他紧记着,自己扮演的是一个花丛老手,虽然年纪是个问题,但他可不想就此露出马脚被人小看,而是貌似很无所谓地点点头,“那是,今天我要不是赶时间,哼哼……”
    “这个我倒是不清楚,哪天还是可以再试试的嘛,”刘望男捂嘴轻笑,身子微微一抖一抖的,这叫欲擒故纵,“不过……你的很大哦,软了都比别人的大……”
    这才叫瞌睡给了个枕头!陈太忠对刘望男的好感,顿时直线上升。
    他不是不清楚,欢场女子的话,往往是当不得真的,可刘望男置疑在先,夸奖在后,这话的真实性顿时就提高了不少。
    他并不在意持久性,以他的仙人之躯,用上些许仙力,翠心也能钻出个洞来,他在意的,就是尺寸问题,虽然这尺寸他是可以调整的。
    这种信息,任娇是不可能提供给他的,当然,他也绝对不能容忍任娇提供类似信息给自己,也只有见识过不少风雨的刘望男,才有这个资格评判一下,这让他心里大为受用!
    “所以吧……”他刚想借此再试探一下这话地真假。顺便约定一下“四人行”的时间,就见杨倩倩从前面的大包间里走了出来。
    “太忠,你不是买饮料去了么?买回来没有?”问这话的时候,她的脸微微有点红,因为,她从没叫过他“太忠”,可自打到了这里,别人都这么叫他。她若是不入乡随俗,那不是感觉有点……生分么?“唱了这么久,我有点渴了。”
    咦?你也这么叫我?陈太忠在瞬间就发现了这个问题,不过,他的眼神奇好,在昏暗的灯光下,也看得见杨倩倩脸上似乎有点不自然,于是,就不想再抓住这个问题琢磨了。
    “哦,陈书记说了。我去帮你们拿,”刘望男服侍惯领导了,察言观色和随机应变的水平比一般人高出不少,她微笑着发问,“嗯,你喝点什么?露露还是茹梦?”
    “嗯……茹梦吧,”毕竟是刚毕业地学生。杨倩倩做事还稍稍有些青涩。毫不客气就选了一种,接着又用狐疑的眼色在两人脸上扫扫,似乎发现了什么。
    走进大包间,杨倩倩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递一个话筒给陈太忠,“喏,你唱一会儿吧,不行。我的嗓子撑不住了。”
    陈太忠也不犹豫。他会的歌不少。但喜欢的不多,拿过歌本选了半天。终于选出一首郑智化的《水手》出来,他喜欢这歌的粗犷,也喜欢歌词的沧桑。
    “苦涩的沙吹痛脸庞的感觉,象父亲地责骂母亲的哭泣永远难忘记,年少的我喜欢一个人在海边……”
    “好啊,太忠,唱得不错,”杨倩倩轻轻拍手,坐直了身子,笑吟吟地看着他,“老同学了,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一手?你可藏得够深的啊。”
    就在这个时候,服务生端了饮料进来,她伸手取了过来,一边头也不抬地插着吸管,一边发问,“等等咱俩合唱两首吧?”
    陈太忠是个不经夸的性子,听到杨倩倩如此说,唱得更起兴了,虽然他现在很想把放在那里的百威啤酒打开喝喝,不过,这不是歌儿没唱完么?
    一曲歌罢,又是一曲《找路的人》,还是郑智化地,因为杨倩倩说了,嗓子还没恢复过来。
    等到两人坐在那里,打算选一首男女声合唱地时候,古匆匆忙忙走了进来,“太忠,快点儿来,有人闹事。”
    “你是警察啊,”陈太忠看看他,心里颇为奇怪,“谁敢不开眼,欺负到你头上?”
    “你认识,就是那个狗脸彪,”古苦着一张脸,“我不方便出头啊,只能从旁边劝说,要是没有刘东凯那混蛋整我,我倒是不怕,可眼下我得夹着尾巴做人,哪儿敢说这是我的摊子?”
    狗脸彪知道古和陈太忠的关系,所以他也不敢小看这个小小的派出所所长,不过,他今天来是有意闹事,怎么可能就这么回去?说不得就要将古一军。
    “我说姓古的,我知道你靠着谁,这买卖要是你的,我彪
    面子,二话不说就走人,可既然不是你的,你最好别路,大家都是出来混地,合着你要脸,我就不要脸了?”
    其时,古也有几个朋友在场,不过,狗脸彪恶名在外,大家也只能就事说事地劝解,古眼见不妙,赶紧就去搬救兵。
    “拿二十万出来,这场子我就再也不来了,我给你们面子,不月月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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