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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爱你,不由自主-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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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
  “那你觉得是什么原因?”
  “应该没事,是我多想了。”秦篗决定放弃这个问题了。
  没有了这个话题,我们之间最新鲜出炉的就是昨晚那一吻,想到此我又是个大红脸。我们之间即便有我想象的暗潮汹涌,可是表面看起来却很正常,除了沉默。我不知道那番汹涌是不是我单方面的想法,我想看看秦篗的表情,可是却不敢。
  好一会儿后,秦篗说:“今天没戴海星耳环和海星项链?”
  “是凶器,不敢戴了。”我开玩笑。
  秦篗也笑:“是呀。不过很好看。”
  我心里乐开了一朵花,犹豫着要不要为昨晚的事情道歉。可是我主动在先,他回应在后,要说有问题两个人都有问题。
  他突然说:“你那个海星耳环一直在我眼前摇晃,一整晚都没睡好。”
  我以为我听错了,这算什么,表白吗?还是就事论事?我刚想说点什么,隋冉却回来了。她一路小跑,来到我们跟前说:“没想到这么累,看着挺简单的,其实很费劲。”
  我多么希望隋冉能再晚回来几分钟,我有种感觉,我这一生的幸福都会在这几分钟里了。不过天不遂人愿,我一脸的苦相。
  隋冉意会错了,赶紧说:“芳然,很难受吗?走,咱们赶紧回屋去吧!”说完拉起我就走。
  我被动地跟着隋冉走,然后依依不舍地回望了秦篗一眼,心里哀怨地想着,不会再没有机会了吧?秦篗回报我一个温暖的笑容,一点不似我的满脸遗憾。
  我们回房间后各自躺在自己的床上,隋冉说:“你觉不觉得周临淮很怪?早上不叫我们也就算了,还用球打你。”
  “我不了解他,不知道他正常时什么样。”
  “一直都很正常呀,就今天不对劲。”
  “……”
  隋冉突然侧过身子面对着我说:“记得我之前说过他喜欢你吗?”
  “嗯,现在知道猜错了吧?”
  “不是现在才知道的,是说完就知道错了,你们不太可能的不是吗?”
  “就是。”
  隋冉回正身子接着说:“他要是真喜欢你就不会这么不小心,除非他真喜欢你,却又发现你喜欢其他男人。”
  我心里一机灵,耳边响起周临淮说过的,虽说是假装谈恋爱,但是这期间你也不能和其他男人交往,难道是因为这个?如果秦篗肯和我交往,今天挨这一下我就认了。胡思乱想中,上下眼皮开始打架,可是这时却想起了门铃声。
  隋冉跑过去开门,然后听到一句:“怎么是你?”
  “她没事了吧?”是周临淮的声音。
  “不被你的球砸到,她就不会有事。”
  “对不起。”这是他第三次道歉。
  隋冉小声问:“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故意的?否则打那么多局都没事,一到芳然上场就出事了。”
  “不是故意的,我和她又没仇。”
  “没仇但有情吧?知道人家不喜欢你所以就报复。”
  我心里暗自埋怨隋冉,这姑娘说话也太没把门的了。半天听不到任何声音,我正纳闷时听到隋冉说:“我就是开一玩笑,你别当真。”那声音有点发颤,我还以为我听错了。
  “秦总说午餐就在这里的餐厅吃,不到外面去了,12点。”周临淮说,听不出一点情绪。
  “好。”随后是关门的声音。
  我坐起来假装刚醒,问:“谁呀?”
  “还能有谁,罪魁祸首呗,来问问你的情况。”
  “哦……”
  “你说周临淮这人是不是很深?刚才我就开一玩笑,你是没看见他那个眼神,吓的我。”我脑海中回忆起被砸前的那个对视,我知道隋冉的感觉。她接着说:“我总觉得他很不简单,那眼神可不像他这个年龄的人该有的。”
  “你呀,不是什么人都能开的起玩笑的,特别是一些没肚量的人。”
  “是,以后我少惹他,怕他一生气也砸我。”
  我笑:“你不是还想追他呢吗?”
  “还是算了,这样的人我hold不住。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三章  突生变故

  我边咳嗽边走进办公室,跟前台打了声招呼后来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从海边回来后,胸口常常会隐痛,特别是咳嗽和深呼吸的时候。我用手按压着胸口的位置,小声地咳着。
  “芳然,找周临淮要赔偿去!”隋冉说。
  “没那么严重。”
  “还不严重,我看你回来后都快跟得了痨病似的。”
  “你这是咒我。”
  “才不是,我是替你着急。”
  “没事,我就是有点着凉,不是因为那个。”
  “哦,你应该去医院检查检查,如果真有问题就让秦总给你做主,要不公司管要不周临淮管,总不能白叫人欺负了。”
  我没接话,暗自想起心事来。从海边回来也有几天了,可秦篗常常不见人影,不知道是不是又有大项目了。老布那组刚完工,有大项目也是应该。从海边回来后,我就开始抑制不住的期盼。这种期盼啃噬着我,只因理智与情感的斗争,已经让我疲于应付。
  
  晚上,在网上碰见了于庆文:“好啊!”
  “你也好。”
  “最近你上的少了,忙着应付哪个女朋友呢?”
  “呵呵,最近我家里事多,不是因为女人。”
  “哦。”
  “你呢?应付哪个男朋友呢?”
  “我一直想谢谢你。”
  “我又帮你啦?说来听听。”
  “你总是无心帮我却造成帮我的事实。”
  “我也算你的贵人吧?”
  “也许真是。”
  “还没说我怎么帮你了呢?”
  “你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哦?”
  “现在还没有具体进展,不过我看到了希望。”
  “我知道是什么事了。”
  “别说……说了就不灵了。”
  “你就那么在意?”
  “嗯,宿愿。”
  “瞧你那点出息。”他发来一个窃笑的表情。
  “其实没什么变化,就是心里的感觉不同了,也许到头来还是一样。”
  “有希望就去争取,不要让自己后悔。我下啦,88。”
  我对着屏幕发呆,从来不曾对感情主动争取过的我,此时多么希望自己是一个爱情高手,可以去探得真相,哪怕不是我所期盼的,也好过永远不知道。我也不能明白以往在感情里只会被动接受的我,甚至有点懦弱,现在到底是什么改变了我的想法?就因为于庆文的几句话?还是我真的不想失去他?
  就在我一心一意计划着如何接近秦篗探得实情的时候,明信却发生了一个极大的变故。这个变故打乱了我的阵脚,特别是对秦篗的冲击极大,我也是事后很久才得知内情。
  
  这日午后,云淡风轻,我溜达着走在一条小径上,背着手沉思。午后的阳光透过不够密实的树叶间隙投洒在我身上,温暖却不让人感到燥热。
  这里是写字楼间刻意加进去的绿植区,树木都很单薄,天天都是一副营养不良的状态示人,好像在表达着自己的哀怨亦或是抗议。这些植物应该被称为苗而不是树,在无人关注中无奈地生存,却永远也不可能长成郊外它们同类的那种郁郁葱葱的样子。我用手轻抚树干,惋惜着心疼着它们的羸弱。
  “你是不是还想掉几滴眼泪?”突闻声音响起。
  我回头看,是周临淮,他也是一个人。我反感着自己的沉思被人打断,快步挪离刚才轻抚过的小树,拐进另一条小径。可他却追过来挡在我身前说:“见到同事也不打声招呼?”
  我想绕过他,可他依然挡住我的道。我轻声说:“让开。”
  他一脸地嘲弄,说:“我还以为我们是搭档是盟友。”
  我冷哼,迎视着他的目光说:“谢谢你曾经这么认为。”
  他眼神闪烁了几下后问:“这么说我们现在不是了?”
  “我们从来就不是!我可以走了吗?”这时刚好有人走过,我趁机绕过了他快步向楼里走。
  谁知他在身后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说:“等等,把话说清楚。”
  我厌恶地看向他,想甩开他,可他却抓的更紧了。
  “你什么意思?耍人玩呢吗?”他问。
  “我没有。”
  “说要假扮的可是你,现在却说什么从来就不是,不是耍我是什么?”
  这件事最初自己的提议就欠妥,一时冲动而已,根本没想过会有什么后果。他不高兴也在情理之中,不过他砸我一球也算是报复过了,我不觉得对不住他。
  “好,你认为被耍了随你,不过你也砸了我一球,两不相欠。”
  “我不是故意的,也道过歉了。”
  我冷笑,回嘴:“不是故意的?此处就我们两人,你没必要继续装了吧?”
  “我有必要装吗?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是不是只有你自己知道,反正和我没关系。以后除了工作上的事情,希望我们不会再有交集,算我拜托你。”
  “看来你不再担心你前夫的纠缠了,所以过河拆桥。”
  “你错了,他是否还会纠缠我不清楚,不过他的纠缠比不上你的报复,更加让我难以应付,所以到此为止。”
  “你说开始就开始,你想结束就结束吗?是不是太不公平?”
  “你想怎样?”
  “很简单,开始你说,结束就该我来定,这才公平。”
  说完他甩开我的胳膊,径直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恨的牙根痒痒,可是却又理亏的找不到理由压过他。我没精打采地回到办公室,看到很多同事都站在前台,气氛颇不寻常。
  隋冉看我回来拉住我小声说:“刚才秦总和吕柏阳吵起来了。”
  “啊!现在呢?”
  “现在不吵了,两人在会议室不知道说些什么,一直没出来。”
  “因为什么?”
  “听不太清楚,好像和银行的事情有关,我听他们提到过杨经理。”
  我想起那两次杨经理找吕柏阳的电话,难道是银行方面的业务出问题了?我了解秦篗,工作上的事情再不顺他也不至于和下属当众吵翻天,所以肯定是出了大事。
  老布过来对大家说:“行了行了,都别看了,回各自的岗位工作去吧。”
  大家散开,我听到隋冉小声问老布,不过老布摇摇头。我回到位置上,坐下前看到周临淮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电脑,好像根本不关心公司里的人和事。
  一会儿,突然听到很大的关门声。我不可抑制地偷偷溜到前台,问:“出来啦?”
  “只是秦总一个人。”
  “他去哪儿了?”
  “出门了,不知道去哪里了。”
  我也顾不上前台会不会有啥想法了,直接追过去。电梯间和走廊上都没看到人,刚想去男卫生间门口等时却又想到个地方。我推开楼道的防火门,向上向下都没有看到人,却闻到一股烟味。循着烟味往上,我在拐角处看到了秦篗。他看到我一句话没有,我想开口问,可又不知从何问起。
  秦篗抽完一根烟后,用脚捻灭烟头后说:“想问什么?”
  “出什么事了吗?”
  “嗯。”
  “和银行杨经理有关?”
  “你怎么知道?”
  “很多人刚才都听到了,你们声音很大。”
  “……”
  “我能做点什么吗?”
  “你愿意出任一组组长吗?”
  我吓了一跳,看来事情真的很严重:“吕柏阳要走?”
  “他必须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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