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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第一暖婚,总裁爱妻到深处-第87章

小说: 第一暖婚,总裁爱妻到深处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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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薄书砚将理由说完,傅深酒羽睫轻闪,懊恼地错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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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139时隔四年,薄书砚好像变得…更不要脸了。(1/1更)

  薄书砚的视线撞进他的瞳眸深处,“你不是需要理由吗?好,我给你……”
  听着薄书砚将理由说完,傅深酒懊恼地错开视线。
  傅深酒微蹙的眉,愉悦了薄书砚,他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一手捏着车钥匙、一手抄在裤袋,勾唇静默着看她。
  咬了半边唇瓣儿后,傅深酒硬着头皮对上薄书砚的视线,“我是答应过梵梵要陪你去医院,不过那都是……”
  “那都是骗小孩子的空话,嗯?”薄书砚突然就想掐断她的话头,而且真的掐断了撄。
  “……”他的话那般直白,傅深酒是真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但,她就是习惯性地想抗拒他。
  然而,她此刻和薄书砚的距离有些过于近了,这让她紧张,一时又想不出反驳的话来,只干巴巴地问了一句,“薄总要是愿意,随便在大街上招招手,愿意陪你去医院的人可以绕Q市一圈。你为什么非得逼我?偿”
  其实这句话说出来,傅深酒立时就后悔了。
  怎么听都有点酸。
  而且那个“为什么非得是我?”的问题,问的得实在……
  不过,话已出口,傅深酒尽量保持淡然。她没有去看他的反应,只看着虚空的地方。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听到薄书砚寡味的声音,“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傅深酒莫名咬了下唇。
  默了下,傅深酒转眸看他时笑了笑,“既然这样,那我先告辞了。”
  说完,傅深酒却没有立即离开。那样子,似乎是要得到薄书砚的允许。
  挺奇怪的。
  薄书砚早已错开的视线重新转到她脸上,“好。”
  剪水清瞳眯了眯,傅深酒看了眼薄书砚脸上的伤,笑,“那我先走一步。”
  言罢,转身要走。
  “你失信于我儿子的事情,是由傅小姐亲自告诉他好一点,还是我代为转达?”薄书砚幽淡的声音,突然响起。
  “……”傅深酒转身,抿唇笑了笑,“薄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依我看,傅小姐言而无信的造诣这么高,指望你能自觉把这件事情告诉我儿子,是不太可能了。”薄书砚垂颈,慢条斯理地把玩手中捏着的车钥匙,“况且,让傅小姐亲自去儿子面前坦白这样的事情,对你和我儿子都是一种伤害。不如……由我代劳。”
  语落,薄书砚面色淡然地抬步,就要往幼儿园而去。
  “……”傅深酒根本没来得及多想,侧身就抓住了薄书砚的手臂。
  男人的身体很明显地有片刻的紧绷。
  男人紧实到有些坚硬的肌肉、穿透衬衫那一层薄薄的衣料,勃发在傅深酒的指腹间,使得她像是被烫了一下,赶紧缩了手。
  薄书砚转身、眯眸过来看她的时候,傅深酒以为他还要继续前进,原本已经放开的手又重新落在他身上。
  不过这一次,她只用指尖捏了他的衬衫,并没有触碰到他的肉·体。
  羽睫剪了剪,傅深酒不得不将视线落在薄书砚脸上,苦撑着那股子强硬态度,“薄总,上车吧。”
  “不要勉强自己。”薄书砚凝了眼傅深酒捏着自己衬衫的指尖,声调淡淡的,倒像是真的在为她考虑似得。
  “……”傅深酒就那么捏着薄书砚的衬衫,然后将他往黑色Lincoln后座的方向拉。
  好在,薄书砚倒算是配合。
  傅深酒一手捏着薄书砚的衬衫,倾身时用另一只手去将车门拉开了。
  “薄总,请上车。”傅深酒的架势是、在薄书砚上车之前都不准备松开薄书砚了。
  她生怕、他去薄景梵面前告状。
  尽管非常清楚地知晓这个原因,薄书砚还是非常享受这种被傅深酒“强迫”的感觉。
  “薄总,不上车么?”傅深酒一瞬不瞬地凝着他,说这话的时候眸光中闪着狡黠。
  要是他自己不上车,到时候可不是她不守信了。
  他可别上车吧。
  薄书砚也不回答,将她脸上、眸中的那点小九九一一吞进眸中。
  傅深酒在心里数到三,然后在突然放开薄书砚的同时,准备将车门也重新关上。
  哪知道,薄书砚直接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紧紧捏着。
  傅深酒的动作一滞,将眼睛睁圆了一圈,“薄总,你又怎么了?”
  又……怎么了?
  薄书砚挑了挑眉,朝车子走了两步后,用下颌划了划车门的方向,“扶我上车。”
  “……”傅深酒默了下,认命地重新拉开车门。
  薄书砚看着她万般不情愿的样子,突然就想起了前几天在这个地方发生的事情。
  当时他将车门关了一半……
  算了,往事不堪回首,不提也罢。
  不过现下情境反转,他,心情挺好的。
  眼看着薄书砚上了车也不把自己的手放开,不得不被迫弯着身体保持姿势的傅深酒无语地看着薄书砚,“扶也扶完了,薄总是不是该松手了?”
  凤眸眯了眯,薄书砚像是思考了会儿才明白傅深酒在说什么似得。
  “礼尚往来,上车吧,我拉你。”薄书砚面色仍旧淡淡的,无时不刻都是那副慵淡又正经却又十分欠揍的样子。
  拉……
  傅深酒的眉尾不可控地轻抽了抽,默了下才无语道,“薄总,我们两个人都坐在后座,谁来开车去医院?”
  “你说的有道理。”薄书砚说这话的时候,因为姿势不便,他将傅深酒的手换到自己另外一只靠近傅深酒的大掌里握着。
  “……”傅深酒不想说话了。
  薄书砚慢条斯理地摸出手机,然后拨了Kevin的电话,“Kevin,我在幼儿园大门口,你过来一趟。”
  不知Kevin说了什么,薄书砚很是好脾气地道,“没关系,你步行过来都可以。”
  顿了下,薄书砚深邃莫测的眸光在傅深酒脸上转了一圈又收回的时候,他又开腔道,“现在上班高峰期,恐怕会堵车,你最好步行,别…误事。”
  “……”傅深酒有点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但碍于薄书砚指关节上太过明显的伤口和青紫,她挣扎了下也就不再尝试了,只“好脾气地”建议道,“其实不用专程让Kevin过来,即便你不愿意开车,我也可以开车送你去医院。况且,从一开始,我也没打算让你开车。”
  “上车。”薄书砚往旁边挪了点位置,并拉了拉傅深酒。
  傅深酒被他一拉,身体不稳,另一只手惯性地撑在了座椅上。
  薄书砚干脆将她两只手都捉了,径直将她的身体往车里面带。
  傅深酒被那股子不可抗拒的力道控制,就那么被迫上了车,坐在了薄书砚旁边。
  “薄总,现在可以放手了吗?”傅深酒仍旧维持着好脾气。
  “你说的是哪种放手?”薄书砚默了好一会儿,突然这么问的时候侧首,用特别近的距离炙着傅深酒。
  傅深酒愣了下才反应过来,笑,“每一种。”
  薄书砚的神色阴鸷了几分,声线里带了感情,“做梦。”
  “……”傅深酒与他对视了会儿,终归因为承载不了他的盯视而错开视线,也转移了话题,“薄总,我们真的不用等Kevin专程过来开车。人民医院一向人多,要是去晚了,排队就会浪费很多时间。”
  “你以为我或者Kevin跟你一样,把言而无信当成家常便饭?”薄书砚的大拇指指腹似是无意地在傅深酒手背上摩挲,“消息都已经放出去了,临时又收回,不是我的习惯。”
  “……”傅深酒。
  薄书砚今天真的是奇怪,似乎每说一句话、都恨不得碾死她才舒心。
  而且,时隔四年,薄书砚好像变得……更不要脸了。
  不想再继续这个言而无信的梗,傅深酒也不想在开展其他话题,尽管很不习惯也很不自然、傅深酒还是任由着薄书砚捏着她的双手。
  两个人就这么静默地坐着。
  而Kevin显然是没有领悟到薄书砚话中的深意,甚至可能反将薄书砚的话当成一种威胁来听了,所以不过十几分钟以后,一辆出租车就停在黑色Lincoln前方,Kevin火急火燎地下车后朝这边冲了过来。
  傅深酒弯了弯唇,像是得到救赎。
  而薄书砚硬挺的眉峰几乎凛成一把刀,幽幽地架在已经“自觉地”坐上了驾驶座的Kevin的后脖子上。
  Kevin大抵也是感受到了,笑眯眯地、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薄书砚,“老大,我已经尽力赶过来了。”
  薄书砚的眸敛得很深,加上脸上有很多伤,看起来……像是生气得吓人。
  Kevin咽了咽口水,可怜兮兮地将目光转向傅深酒。
  “……”傅深酒看了眼一旁坐着的薄书砚,见他不肯吭声,只得和颜悦色地对Kevin道,“去人民医院。”
  Kevin忙点了点头。
  傅深酒也是这时候才想起,薄书砚在雁城除了有自己的私人医生,去的也是级别很高的私人医疗机构,恐怕是不习惯人民医院这样人多的地方。
  于是她问他的意见。
  薄书砚的神色缓了点,“我没意见,就听太太的。”
  这话,也不知道是对Kevin说的,还是对傅深酒说的。
  Kevin倒是如释重负,傅深酒抿抿唇,将视线转到了车窗外。
  果然如薄书砚所说,现在上班高峰期,一路上都很堵。
  在这期间,薄书砚一直没再说话,而傅深酒一直将视线落在车窗外。Kevin更不会主动开口说话。
  若不是因为薄书砚一直握着傅深酒的手,将那股子锐烫的感觉传达到她的感官,傅深酒恐怕一直不会知道,薄书砚的体温低的吓人。
  因为氛围在那儿摆着,加上傅深酒在潜意识里觉得,像薄书砚这样仙谪般存在的人根本不会生病,所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因为担心转眸去看薄书砚。
  “薄书砚……”后靠在座椅上、偏着脑袋的薄书砚脸色异常苍白、映衬得那些青紫交加的伤口特别突兀,薄唇都失了颜色,俊邃的面庞上全是汗珠。
  这样的薄书砚让傅深酒看得心惊,抑制不住地轻唤了他一声。
  薄书砚却毫无反应,似乎已经睡沉过去。
  傅深酒轻易地就将手从薄书砚掌心抽了出来,继而她反手将薄书砚的大掌捧在掌心。
  “Kevin!”傅深酒漂亮的眼睛因为焦急而敛着,声调拔高,“能想办法快点到医院吗?”
  Kevin通过后视镜看了眼傅深酒,然后偏转到一旁的薄书砚脸上。
  当他看清薄书砚的情况后,他因为分心和一时的紧张猛地将车踩停在路中央。
  这突然地刹车行为,让后座完全没有防备和反应的薄书砚的身子突地就朝前座栽去。
  傅深酒心里咯噔一下,想也没想,就跻身过去撑挡住了他的身子。
  “太……太太,这可怎么办?Kevin每次一紧张,就会六神无主。这也是他呆在薄书砚身边这么久却一直在开车的根本原因。
  薄书砚的身体沉得像座山,傅深酒吸了口气,双手撑着他的肩、猛地用力将他给推回了座椅。
  薄书砚不受自己控制的身体几乎是砸进座椅里的。
  傅深酒心里漫过一丝自责:这不是对待一个病人该有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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