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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夫君,求断案-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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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朝没有几人可做到惟妙惟肖乃至一模一样。所以说不是不可能假扮,而是几乎没人能假扮得了他的犯案技术和技巧。”

    见曾诺听了自己的话后陷入了深深的沉思,方淮之促狭一笑:“怎么?有想法了吗?”

    曾诺抿了抿唇,也回望他:“我没有去过现场,所以并不能很确定。但如果他真是挑衅官家,那必定源自一个因,有因才有果,在他过去的历程中,肯定是遭受过什么挫折,而这个挫折源自朝廷施加的,所以他心里有恨,一般来说,这样的恨在没有外在的大刺激下,会积压十年左右,然后在某一段时间突然爆发,也许会间或持续一段时间。每当他犯案的时候,就是那股恨爆发到最高点的时候。既然这一次,他不再谨慎埋名,而是直接挑明自己身份。那只有两个可能——”

    曾诺顿了顿,一脸肃然:“首先,他是破罐子破摔,觉得无所谓。二来,那就是他比我们想的还要自负还要自信,他觉得即便留下线索,我们也是查不到他的。”半响后,她闭了闭眼,深深盯视着方淮之的黑眸:“我更偏向后者。”

    “这么巧,我也是。”这个时候,方淮之还有空开玩笑。

    “若是后面一种可能,那他一定还会作案。”

    ……

    几日之后,方淮之收到常余清的消息,在城内最大的戏楼唱阙楼发生了一起凶杀案,凶手可能系鬼麒麟所为。

    没想到几日前自己和曾诺的一席话在今日得到应验,方淮之心下了然,急急也赶赴了现场。然而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鬼麒麟抛开了一贯最基本的犯案方式,而是将一宗格外血腥、恐怖、残忍、变/态的杀戮直面剖开在他们面前。

    饶是办案多年的方淮之,也是忍不住悚然一惊。

    这是他第一次,遇到如此可怕、残/虐的凶杀案。

 第32章 小番外

    在成亲之后的几年里,宁河绝认识到了曾诺犯罪心理学的妙处,破例将她任命为御史女官,主悬疑重案的调查工作。

    在案件解决之后,后续的工作总免不了一个环节——要将案件提呈给大理寺来审阅,再下刑狱讼诀。

    然而向来一丝不苟、工作效率极高的男人,在这一阶段,总会变得比其他时候懈怠一点,迟迟不下审阅完毕的卷宗。

    卷宗不下,曾诺无法跟进下一步,常常为此焦虑不已。

    这一次,男人又将她的卷宗扣押了半月有余未下结果,曾诺再也坐不住,从御史阁夺门而出,来到了大理寺。

    大理寺是方淮之办公的地方,除去成亲前他们共同携手破案的日子她来过几次,之后做了御史女官,忙的天昏地暗,便也就不曾来过了。

    当年大理寺的很多下级官员都知道她们之间的那些情况,见她来了,都不迭地行礼,喊夫人好。

    曾诺一一朝他们点了点头,然后直奔方淮之的办公的房间。

    她怕打搅方淮之办公,先是在门外听了听动静,她的耳力不错,能听到从屋内不时传来的纸张翻页声,还有毛笔写在纸上的刷刷声,更有男人沉稳的、淡然的呼吸声。即便是一门之隔的外面,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上那股沉然的气质,以及一呼一吸间悠然随意的气息。

    这些年,哪怕两人间已如一人般熟悉彼此,但她依旧会觉得,男人身上的气质始终是最让她心动的所在。

    多少年了,都一如既往。

    并且那种心动的情绪简直是刻入骨髓的深刻。

    之前焦急的情绪也在此刻缓了下来,她叩了叩门,男人低沉磁性地声音从里面传来,让她熟悉又温暖:“进来。”

    当曾诺推开门的时候,男人刚在一份卷宗上写下最后一个字,然后卷了起来,放在了一边。

    方淮之抬头望了面前的曾诺一眼,唇角挽起淡淡的笑:“夫人,怎么有空来找为夫?”

    “你最近的办公速度还有待加强,我两个案子都处理完了,你的审阅卷宗还不下?”

    方淮之了然一笑:“原来是为此事而来。”

    曾诺:“说吧,你有什么心事?”

    方淮之一听她的话,哑然失笑:“我能有什么心事?可别用你那所谓的微表情来分析我。”

    “不是微表情,是默契。”她绕过案几,走到方淮之的一侧,与他的漆黑眼眸对视:“多少年了,我和你一起携手走过,我喜欢观察你,乐于观察你,你的一举一动在我眼里都是新的样貌,这多少年的默契下来,我还能看不出你的情绪吗?”

    方淮之一怔,秀挺的脖颈上喉结滑动了两下,他抿了抿唇,终是难以抑制,将她一把搂坐在自己的腿上。

    他把自己的脑袋埋进她的肩窝,鼻下深深嗅着的是她身上那令他日思夜想,熟悉到心柔的味道。他哑着嗓子问道:“那你说说,我能有什么心事?”

    曾诺双手环抱上他宽阔挺拔的背,将自己整个放松下来依偎在他怀里。

    “秋枫又和你闹了?”她淡淡一笑,问道。

    他抬头望她一眼,笑着摇摇脑袋。

    她的笑意又加深几分:“难不成是常余清又缠着你想拜你为师?”

    他忍不住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尖,轻啄她的唇瓣,略含宠溺:“淘气。”

    曾诺深深的望着他,终是敛下了笑容,轻抚他清隽的脸庞。

    “首先,我要认错。自从皇上任命我做了御史女官后,我整日奔波案情,的确忽略了你不少,甚至……恩……连那事……也拒绝了你好几次。但是,这也是我的职责所在,你知道,我热爱我的这份差事,可我却没有做到协调好你们之间的关系,让你受了冷待。”她一字一句,神情是难得的认真。

    半响后,一直默不作声的方淮之终是忍不住破功,他忍不住连连亲吻她的脸袋:“谁说我是不满你办案这事了?”他拿过方才刚审阅的那卷卷宗,交到曾诺手里:“我之前就是在为你这案子奔波。你啊,就是不善与人打交道,木讷得很,间接得罪人了也不知道。这些犯案的官员,哪个背后没点皇亲国戚帮衬着?那么那些花花肠子、弯弯绕绕,你不懂得迂回就算了,还直接把人家抓起来,人家还不得找机会对付你?”

    她真是太可爱了,居然以为他是在跟“办案”吃醋和较真?

    他是那么小气的人么?自己的妻子如此出色如此能干,并且深受皇上的重用,破例成了大业王朝的御史女官,他只会为她自豪,哪会因此如此计较和小心眼。

    但她的反应她的剖心之话却又让他重新了解到——即便她对待其他的事情木讷、迟钝,甚至不解风情,但对于他的感受他的想法,她却是切切实实的在意。

    他心里一柔,将她搂得更紧:“曾诺,但是有一点……你说对了。”

    “什么?”她茫然问到。

    他吻上她的唇,在她唇间嘶磨道,声音暗哑:“你的确是拒绝我那事好几回了,既然你现在认识到了你的错误,你是不是该好好补偿我一下……恩?”

    第二天早上,御史阁收到方府的一份书信,从来恪尽职守,不迟到早退的御史女官因为身体欠佳,特告假在府休息一日。

    而大理寺的工作效率从那日起,一日之间审阅的卷宗数量猛增。

    大理寺的主簿偷偷这么说道:“听说我们大人,是吃了夫人给的甜头,才会像打了鸡血一样!可见夫人给的甜头,一定不小!”

    那所谓的这个甜头,到底是什么呢?

    那就是发生在夫妻闺房,不足为外人道的事了~

 第33章 惊堂木三十二

    很多年后,再回忆起这件案子,方淮之依旧觉得那段日子仿若是个噩梦,让他心头沉重和闷痛。

    彼时此刻他正在赶去唱阙楼的路上,路上常余清派来的人已经差不多将案情的大概阐述了一遍。

    之所以这次常余清找来了方淮之和骆秋枫一起查案,一则原因是怀疑此案系鬼麒麟所为,因为在现场的尸体边,又再次出现了一枚鬼麒麟印章;二则——便有些严重了。

    听说当日,正逢左丞秋水浅还有一干朝廷重臣相携去戏楼听戏,唱阙楼的一楼中央有个唱戏的台子,上面垂了一块足以遮盖戏台的幕布,这块幕布十分厚重,需要专人在表演的时候看准时机在两侧用拴好的粗绳拉起或放下。

    于是就在第一幕转换的时候,幕布抬起,从戏台的正上空有一个人影突然落下,身上连着细线,像是傀儡木偶一样恰好悬在了戏台正中间,面朝秋水浅等一干人。

    几人抬头望去,顿时惊得从桌上跳起。

    那是一具尸体,尸体全身的皮都被剥去,只余下血淋淋的残肉落在脸上,两个爆出的眼睛翻着白眼,血肉模糊的那张脸上,顺着眼睛往下看去,依稀可以辨出那没有嘴唇,只有一排洁白牙齿的嘴正微微张开,呈现出一个黑色幽深的空洞,尸体仿若在笑,并且笑得异常诡异,又戏谑又绝望。

    然而最可怕的还不在这里,尸体全身的四肢居然全部被砍断,然后再用钉子钉在光秃秃的躯干上,他的四肢末端还插了几根粗如手臂的竹签,将他生生钉住。用钉子钉住的四肢被拗成了诡异的姿态,双手双脚叉开,呈诡异的角度向正上方举起,像是喜极蹦跳起来的感觉。但是配上了尸体脸上隐隐约约支离破碎的笑容,还有那张红通通只剩肉和血的脸,简直是让人觉得头发发麻,汗毛倒立。

    不少年事已高的大臣当场就昏厥在地,一时之间整个唱阙楼乱成一团,哭喊声、呕吐声、救命声混在一起。

    好在秋水浅平生遇过无数风浪,他很快冷静下来,下令封锁了整栋唱阙楼,找人去请方淮之等人过来查案,也找来京城最好的几位大夫赶来救治那些晕厥还有心脏病发的大臣。

    方淮之赶来的时候,骆秋枫还没到,他扫了一眼戏台,仵作刚把尸体从戏台半空放下,摆放在草席上验尸,常余清则安排了秋水浅等几位重臣暂时分在楼上几个房内压惊休息,等询问完案发经过的详细过程,再派人送几位大人回府休息。

    常余清这次的心情有些急躁和不安,他是京都知府,京都的治安大多归他所管,平时发生点小案不足为奇,只要解决了,便不会有什么风波。但这次不同,这次的尸体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突然出现在了几位朝廷重臣的面前,况且尸体样子太过血腥残忍诡异,不少大臣被吓得病倒,这样一来,若是这事传到了当今圣上耳里,一旦怪罪下来,所有的罪责不都压在了他的身上,怪他治理不当?

    在他心急如焚间,他看到方淮之步了进来,先是朝秋水浅等几位大臣行了礼,问了些案发当时的情况,便默不作声地来到仵作的身边,细细端详着尸体的模样。

    首先,几乎可以百分百确定的是,这里绝对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方淮之观察着仵作翻着尸体那完全被剥掉了皮的脸,就连尸体后脑的皮也没有幸免,也许仵作也是头一次碰见如此恐怖血腥的尸体,他的手一滑,尸体的脑袋突然从脖子处断裂,随着一声沉闷的重响,那血肉模糊的脑袋干脆从躯体上掉了下来,骨碌碌滚到了秋水浅等人的脚边。

    秋水浅等人悚然一惊,容颜大骇,急急朝后面连退了几步,闭上眼睛连看都不敢看一眼,朝着那名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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