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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反派总在开导我[穿书]-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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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声音虽然平平,却说得真诚,还有些委屈,甚至哽了一下。
  脸上却没有表情。
  “弟子知道自己木讷愚钝,不如棠师妹讨人喜欢,弟子不乞求师尊就此相信喜爱弟子。但只想在这件事上,求个公道。因为弟子也不愿平白无故,背负人命一条。”
  啾啾“人命”那两个字说得格外低沉揪心。
  不知何时,苟七和宁溪已经将陨星推了过来。如雪的白发下,陨星一双长眉微微蹙着。
  啾啾做好了准备,闹出这么大动静,被赶出师门又或再次受罚。
  但无论如何,哪怕玉石俱焚,她也要寻个清白。她要把这口锅还给他们,让他们记住,他们的偏心、不公、愚蠢引出了她这颗炸|弹。
  封疆面色隐隐发青。
  掌门则将手放在了眼眶微红的少女头上,温温热。
  “不着急。别怕。你且将事情经过细细说一遍,若有不公,我自会替你主持公道。”
  九玄虽然头发稀疏,有时候很会打算盘,有时候很没威严和风骨,不太像个能服众的掌门。但他却是个好人,单纯的好人。
  棠鹊也红了眼,抿唇倔强地瞪着啾啾,吸吸鼻子。
  明明是她的青鸾死了,她最该委屈,为什么大家还要这样看着她。
  这个世界总是这样,针锋相对,让她遭受一次又一次折磨。但这一次,她不会再忍让。就算啾啾是她妹妹,她也要和她战斗。
  两边都不畏不惧,僵持对峙。
  陨星敲了敲轮椅。
  “光是靠嘴说,也分不出真假,棠鸠徒儿也说了,此事她与棠鹊徒儿各执一词,扯不清楚。”
  咕噜噜——
  木轮椅的声音轻轻响起,陨星滑到青鹤观弟子旁的老和尚面前,微微一笑。
  “听闻坚混禅师有面水镜,能照出人之记忆,可否借与晚辈们一用?”
  “阿弥陀佛。”老和尚念了声法号,递上面粼粼湖青的镜子,“陨星真人用便是。”


第30章 你也能让大家看看吗?……
  想要让记忆呈现在水镜之上; 必须要将神识与之相连。
  这是一个非常痛苦的过程,因为神识是柔软的,水镜却是锋利的。即便大部分能自由掌控神识的元婴期修士; 也难以忍受这种痛苦。
  啾啾闭上眼睛; 感觉神识被一点点扯出来,不由得捏紧了手; 浑身发抖。仿佛被生拉硬拽出的是她的灵魂; 每拖出一点; 就是撕裂的疼痛。好不容易将她神识贯通水镜; 她已经一身冷汗; 如同刚被人从水池中捞出来一般。
  寒气肆虐中,感觉掌门放在她头顶的手上流淌出一股灵力; 窜进身体; 奔流在她的四肢百骸; 驱逐开所有森冷。
  不知怎的就想到一句话。
  仙人抚我顶。
  啾啾手捏得更紧; 也将脑袋往下埋了埋; 不让人看见她的表情。
  她再怎么强悍冷静; 也只是一个小姑娘; 离开爸爸妈妈进入这个世界前; 她才刚刚参加完中考; 收到了联邦第一高中的通知书。
  她还没能来得及去她的高中看一眼,还没来得及坐一次新的空艇校车。
  然后她就到了这本书里。
  曾经的大部分记忆都被年月的长河慢慢冲散,她想不起自己的名字,想不起朋友们的脸,只能怀抱着仅剩的珍贵宝石般的回忆,挣扎靠岸。
  啾啾眼眶在一点点变红。
  苟七犬耳抖了抖,他不懂人类情绪; 却闻到了很悲伤的味道。少年下意识想要宽慰一下正在忍受剧痛的小师妹,却被陨星伸手按住。
  陨星摇了摇头。
  “可是……”苟七不懂。
  陨星什么也没说,只是拉着他,那双细长却柔和的眼睛却看向两个对峙的少女。
  她们的事情之前也从宁溪那里听过一些。
  不管怎么说,两个都是被命运玩弄了一把的稚气未脱的小丫头,她们看起来相似,又如此不同。
  一个温和,一个冷冽。一个的难过是因为受到了指责和煎熬,另一个的难过却是因为感受到了别人对她的好。
  啾啾在黑暗中蜷缩了太久,好不容易一丝光亮射进来时,她却并不愿意去触碰,只是竖起自己的壳,在壳后谨慎的观察。
  就算是刚才,她也一身的刺,想要孤身一人同归于尽。
  她不是不相信她的朋友,只是太懂分寸,太懂分寸。
  懂得让人心疼。
  这就是两个孩子的不同。
  棠鹊可以坦然接受别人对她的好,她会拉着同伴共同面对。
  而啾啾则踽踽独行,有来有往有借有还,她的世界只有人情,没有感情。那些不求回报的好,她不敢相信,不敢接受。因为没有人这样爱过她。
  陨星毫不怀疑,此时此刻苟七也好、宁溪也好,就像终于照拂到她身上的光亮,哪怕一句小小的关怀,也能让她泣不成声。
  可对于那孩子来说,在众人面前掉眼泪,恐怕比打断了她脊梁骨,还让她难堪。
  许久后,啾啾面无表情地抬起头。
  她的神识已经彻底连通了水镜,仿佛一块小石头置入了平静的湖面,水镜上泛起了一圈波纹,渐渐扩散。最后一圈涟漪也消失时,镜面上终于浮现出画面。
  从进入玉塔前开始。
  众人看见了啾啾足下那朵巨大的花型图纹,也看到了少年们鱼贯而入,棠鹊走在第三个,与啾啾错身而过时脚步停了停,说:“阿鸠,以后你少碰这些机关阵法,爹娘不喜欢。”
  她话语真诚,并没有任何嫉妒不平,只是娓娓道来,想让妹妹过得比现在好。
  一看就是个幸福天真的孩子。
  而啾啾想要收获幸福,却需要受困于种种限制条件。
  棠鹊轻飘飘的头发镀上了玉塔的光,宛如夜色中发着光的蝴蝶,白皙的脖颈骄傲又高贵,身上那股自信柔和温暖的气息,谁看了会不喜欢。
  可是接下来的画面却很讽刺,在遭遇了第一块机关石板后,一行人让啾啾走到了队伍最前面。
  啾啾就算是头脑灵活,擅长机关阵法,可也不是神,有时候她也会一筹莫展,有时候她也会……受伤。
  好几次,出其不意的攻击从她身边擦了过去。
  啾啾有回过一次头,因为她的一绺头发被一道掠过她脖子的火系法术烧焦了,发尾滑稽地卷翘起来。
  也幸好只是头发,再慢一步,兴许就身首异处了。
  她倒不是很在意自己形象,也不会喊疼,就那样继续勇往直前。
  一些显而易见的机关倒还好说,一些特别危险的,啾啾便会机械地告诉他们,“你们在这里等一下,我先去解决好,你们再过来。”
  其中有一次,她转过折角后,听见了昆鹫的声音。
  小雀斑少年说:“你就那么放心让她去开这些阵法机关?”
  应该是对棠鹊说的。
  因为棠鹊扬着尾音轻轻“嗯”了一声,似乎有些困惑不解。
  尔后昆鹫压低嗓音:“别那么没心没肺,她如果在机关阵法上动了什么手脚,要伤害你,简直轻而易举!”
  “别胡说。”棠鹊默了一阵,维护,“阿鸠是个好孩子,只是孤僻沉默了一些,她并不坏。”
  她还说了好几件不大不小的事,用以佐证妹妹是个好人。
  昆鹫不以为然,“哼”了一声:“你满脑子都是相信她,自然看不到她使坏的样子。”
  这一切啾啾都听见了。
  小姑娘低头看了看自己手心,皮肤被陷阱里的一道水刃割开了,淌出丝丝缕缕的红。
  ……
  这画面属实有些煎熬,让众人忍不住沉默难受,视线围着几个人打转。
  昆鹫扼住自己一只手腕,皱眉别开了脸,小雀斑上写了许多不甘心,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任何事。
  棠鹊对妹妹的维护不似做假,正因如此,身为朋友才更要善意地提醒她。防人之心不可无。更何况棠鸠这种争强好胜又不声不响的姑娘,一看就心眼不少。
  他只是担心棠鹊受到伤害,他有什么错?
  ——兴许确实没什么大错。
  他们都没有错,即便旁观的看客们也断不了罪。因为哪一方他们都可以代入进去。
  盲目付出的姐姐,好心提醒的朋友,还有被他们排挤伤害的妹妹。
  有些人心生寒意,假如有一天两姐妹真的反目成仇,会是什么理由?
  是因为妹妹受不了被姐姐的朋友这样无端的猜忌。
  还是如朋友所说——“瞧吧,我没看错吧,棠鸠人性本恶。”
  这也是原著下的读者从来没有考虑过的问题。
  她们只知道少年们对棠鹊的提醒是真诚且正确的,棠鸠后来也确实“本性暴露”开始作恶,所以之前每一次对她的欺负都是正义的。
  她们从来不曾想过,棠鹊朋友们对棠鹊的善意,都建立在对棠鸠的恶意上。
  ……
  画面继续往前。
  到了第五楼,啾啾与众人分开,一个人探索向上的道路。
  水镜外的棠鹊也在这时候和啾啾对上视线,不可遏制的心尖发颤。
  那些猜忌啾啾的话明明不是她说的,可她竟然像被抓包了似的,满心愧疚,遍体生寒。
  啾啾安安静静地盯着她,视线太具压迫性,她不得不把注意力集中到水镜上。
  温素雪也愣住。
  ——青鸾在画面中出现了。
  正如啾啾所说,他们二人对峙了好一会儿,不明所以。
  啾啾并没有害人之心,甚至还关切地问了青鸾半句。只有半句。因为那之后,青鸾就突然发动了攻击。
  那一瞬间,青色羽毛如同钢钉一般刺入了啾啾身后的墙壁。
  少女在千钧一发之际跳到另一根柱子上,看向那排本来想要刺穿她脖子的钢羽,默了默,才抽出长剑。
  事情经过到这里已经完全清晰了,确实是青鸾先攻击的。
  而且是带着杀死啾啾的决心,攻击了啾啾。
  啾啾只是反击。
  青鸾的死也并非她造成,而是死于自杀。
  真相大白。
  坚混禅师想要切断少女神识与水镜的联系,一只苍白的手却猛地斜斜伸来,攥住他,打断了他的动作。
  那只手不住发抖,坚混禅师转过脸。
  只见旁边病态美丽的苍白少年——也是和棠鹊等人一起进入玉塔的那位少年,死死盯着水镜,下颚线绷得极紧,琉璃般的眼睛染上了一层红。
  他还想继续看下去。
  那后来,是啾啾与昆鹫的战斗。
  她本来就被青鸾伤得半死不活,昆鹫那一战更像是在燃烧生命与之对抗。到后来连灵力都用不出来,只能像条狗一样,一次次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又一次次被掀翻,手臂断了、手掌也被洞穿,遍体鳞伤。
  揭示伤口是需要勇气的。
  几乎所有年轻修士都在为这场面震撼,还有几个女修捂住了嘴,惊愕不忍。
  那不是在斩杀啾啾,那是虐杀。
  而温素雪当时在做什么?
  在门口听着棠鹊的哭诉,为自己曾经真心喜爱过的少女漾起一丝又一丝的怜爱,就算已经有了啾啾,他还是舍不得自己白月光这样委屈可怜,这样六神无主。
  所以他拿出了啾啾的灵珀仙果。
  想到这里,少年身子一震,竟然受不了似的,往后退开一步,也松了对坚混禅师的钳制。整个人仿佛颓废,没了劲,张开嘴大口大口喘息。
  喉头蔓延上一股甜腥气。
  他想吐。
  他从未这样厌恶自己。
  “阿弥陀佛。”
  老和尚河长念一声,将一枚护心符拍上他胸膛,再切断水镜的连系。
  啾啾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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