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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春风渡关山 完结+番外-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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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烫不着你。”关隽臣把晏春熙发抖的身子抱紧,将吞吐着火舌的蜡烛慢慢放到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旁。
  只见明艳的火光下,晏春熙臀瓣被掰开,露出中间那微微红肿的小洞,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正可怜地不断吞吐着关隽臣硕大的分身。
  晏春熙“啊”的一声,脸登时绯红一片,慌忙抬起头,却见面前的铜镜里也是自己大张开双腿被关隽臣肆意玩弄贯穿的样子,只得闭紧了眼睛再不去看,但脑中却仍然是那羞耻的画面。
  他虽然自觉实在不像话,可不知怎么的一想到镜子里那样子的自己,偏偏却从尾椎窜上来一股热热麻麻的快感,呢喃着的呻吟声也更加酥软甜腻了下来。
  关隽臣将烛火放到一边,然后把少年已经软得不行的身子抱了起来,让他跪在自己身前。
  晏春熙本来稍有些不知所措,但他悟性极好,马上便顺从地撅高屁股,跪趴在关隽臣胯下。
  关隽臣虽然久经风月,仍然觉得这少年乖得可爱,他扶住少年细细的腰身提枪而入,再次挺动起来。
  晏春熙将热热的额头抵在锦被上闭上眼睛,以这个姿势被顶得更加深入,只不过才几下,他便双腿发颤再度泄了出来。一时之间晏春熙浑身上下都仿佛没了骨头,腰以下酥软得一点力也使不上、他大伤初愈,体力本就有所不支,再加上未经过这般激烈云雨,连着这么半宿折腾下来,实在是要受不住了。
  偏这个时候刚释放过的身子最是敏感,被关隽臣越发凶狠地抽插着,那处更是又麻又疼。
  晏春熙眼泪已是止不住地往下掉,他咬紧被子,可是哭腔的呜咽声还是委屈地溢了出来。
  关隽臣手探到晏春熙身前,一摸他腿间湿湿黏黏的便已知晓这小东西怕是支撑不了多久了。
  他一个挺腰用力,最后在那销魂的小屁股里狠狠地操干了几回,终于放任自己在晏春熙的身子里泄了出去。
  晏春熙整个身子顿时一下子软瘫在锦被上,双腿一个劲儿地痉挛发抖,过了好一会儿才堪堪回过神来。
  关隽臣低头看着这个刚被他宠爱过的少年,眼里却渐渐冷漠了下来:“你可舒坦?”
  晏春熙身上的红潮还未褪去,一双满足后大大圆圆的杏眼绵软地看向关隽臣,眼睛虽哭得肿了起来,却越发湿润动人,仿佛盛着一汪春水般甜甜酥酥的情意。
  他这般模样,本是无需回答便已明了了,只是软软地点了点头。
  “和侍卫干那脏事时,你就不舒坦?”
  晏春熙还没从那旖旎的春情中过了劲儿,听见关隽臣这般冷冷问他,身上那绵绵的热意似乎一下子便凉了下来:“成哥哥,你是讨厌我了吗?”
  关隽臣眉间笼罩着一层阴云,他何止是讨厌,他本已动了杀机——要知王谨之此时,已经准备好鹤顶红侯在外面了。


第四章 
  关隽臣心里蹿起一股无名的烦闷,一时之间不愿细想鹤顶红的事情。
  他看着面前怯怯望着他的晏春熙,话锋一转:“你胆子倒不小,皇上已下旨为本王赐名隽臣,你知不知道再这么乱叫可是重罪?”
  “成哥哥……”晏春熙嘴唇微微动了动,他面上的神情却不慌张,好似是回味起了什么悠远却甜蜜的记忆一般,眼里竟出神地泛起了一层柔软的波光:“你还记得我吗?十二年前,姑苏林府,你见过我的……”
  关隽臣楞了一下,他低头仔细地端详了一下眼前少年的样貌,清清亮亮的杏眼,俊秀的眉宇,比一般男孩子要饱满些的浅粉色嘴唇。
  十二年前,晏春熙约莫五岁……忽然之间,他在脑海里拼凑出了一个小小的影子。
  “你是唐唐?”
  晏春熙登时笑得露出了甜甜的梨涡,他一下子抱住关隽臣的脖颈,在关隽臣的额头上使劲亲了一下:“我知道成哥哥不会忘了的。”
  ……
  关隽臣的确没有忘。
  十二年前的隆冬,襄王关贞阳与林氏商号的小女儿林清月在长安大婚后,又回到了姑苏林府再设宴三日款待宾客。
  关隽臣是襄王的亲弟弟,然而那时身有军务未赶上长安大婚,便去跟着贺了姑苏这一场。
  林家江南巨商,在姑苏根基极深,人脉极广,如今又与皇室贵胄攀了亲,一时之间官吏商贾出入林府,络绎不绝。
  而关隽臣那年领军东南告捷,是朝廷一时无两的大红人,想巴结的人虽多,但他不喜交际,住在林府的偏院冬阁之后便深居简出,虽不带什么下人把守,倒也无人敢扰。
  那晚明月皎皎,关隽臣独自一人背手在院里赏红梅,竟忽地听到有人窸窸窣窣地踩着雪走进了院里。
  他不悦地转头一看,见是个矮矮小小的身影一步步地走进了院子。
  关隽臣精通武艺、目力非凡,虽还有颇远一段距离,仍是一眼看清了来人的样貌。
  那是个看起来不过五六岁的小男孩。
  衣着打扮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小少爷,火红的华服锦袄裹得严严实实,想是因为穿得太暖和了,倒把他包得像是一个圆圆的小团子似的,在白皑皑的雪地上那么红艳艳地一站,颇为喜人。
  “你……”小家伙好奇地远远看过来,奶声奶气的问道:“你就是爹爹妈妈说的那个冠军侯吗?”
  若是旁人胆敢这般无礼,早就被关隽臣治罪了,然而面对这小小孩童,他倒真有些无奈,只得应道:“是我。”
  大周朝太祖制,未满二十五岁军功昭著者,封冠军侯。这三个字意味特殊,取勇冠三军之意。
  关隽臣为皇子,大功本该封王,但得先帝授命封冠军侯,其分量却远胜普通藩王。
  那一年,关隽臣二十三岁,他意气风发、锋芒毕露。
  大周朝上下人人都想结识这位冠军侯,这小娃儿的父母自然也不例外,想是议论了些什么,倒叫他听到心里去了。
  “哎!我就是来看看你什么模样的!”果然,那小少爷一听,登时兴冲冲地要过来,可是还没走几步,就啪地一个狗啃屎摔进了雪地里。
  关隽臣站不远处看着,竟没忍住笑了一下。
  小家伙抬起头,一张粉嘟嘟的小脸上都沾满了雪,他倒真是被娇得厉害,只这么轻轻摔了一下,声音就哭唧唧起来:“你这人……怎么站那不动,也不知道来扶扶我?”
  他倒挺金贵。
  关隽臣笑归笑,还是从腰间抽出鞭子,一甩手腕。
  鞭如游龙般夭矫,轻轻卷起那小少爷的身子,一收一带,稳稳将他放到了关隽臣面前。
  小家伙这倒是登时不哭了,只是惊奇地看着关隽臣,还伸手怯怯地摸了摸关隽臣腰间的游龙鞭。
  他浑身华贵逼人,一双俏皮的虎头靴上还镶了明珠,抬起头来时,那张小脸更是粉雕玉琢,倒像是个从嫦娥月宫里偷偷跑出来的小公子一般。
  关隽臣俯下身去,擦了擦他柔嫩小脸上的雪花,板起脸道:“雪这般厚,你又摔不痛,哭什么?”
  “我才没哭。”那小家伙倒突然对关隽臣伸出舌头扮了个鬼脸:“我是吓唬你玩的。”
  关隽臣沉下脸道:“你是哪家的娃娃,这般调皮,我派人把你送回去。”
  “别呀……”小少爷偏一点也不怕他,扯了扯他的袍角:“冠军侯,你也长得忒高了,像棵柳树似的,害我都瞧不大清楚你的脸啦。你蹲下来陪我说会儿话,好不好嘛。”
  他人不大,派头倒不小,那个“好不好嘛”拉得长长的,还带着软软的鼻音。
  关隽臣颇觉无奈,他生在皇宫,而宫里的孩子大多早慧、也懂得规矩,哪曾有这般胆大包天的。他竟也一时不知该拿眼前这缠人的小家伙如何是好,最终还是单膝蹲了下来,这才堪堪与小家伙平视。
  小少爷看过来,眼睛霎时一亮。
  他小手捧住关隽臣的脸,像是捧着什么珍宝似的,欢天喜地地道:“冠军侯,你原来这般好看呀。”
  关隽臣耐下心来,任由小家伙这样胡闹,开口道:“咱们且说两句话,然后我便送你回去。”
  “好呀。”小少爷登时笑得露出了两个梨涡,他倒一点也不见外,立刻用胳膊娇娇地搂住了关隽臣的脖颈,热乎乎的脸蛋也贴了上来。
  “冠军侯,成亲的襄王是你哥哥吗?”
  “是。”
  “成亲是什么?”
  “……,就是娶媳妇。”
  “冠军侯,那你怎的不娶媳妇呀?”
  “……”关隽臣一时无言,想了片刻才道:“我不想。”
  没想到那小少爷倒像突然懂了什么的,他用手抚摸着关隽臣被玉冠束好的黑发:“你别太难过。”
  关隽臣哭笑不得:“我有什么好难过?”
  “瞧你还嘴硬。”小少爷学着大人的模样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道:“都没人要你呀。”
  “……”关隽臣顿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你生气啦?”
  见关隽臣不说话,小家伙伸出手温柔地拂去一片落在关隽臣眉宇上的雪花,然后竟踮起脚在关隽臣的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不气不气,以后当真没人要你的话,等我再长高一点就和你成亲,好不好?”
  他像是刚吃了桂花糖,嘴唇软软的,带着一股甜蜜的桂花香气。
  亲完之后他笑眯眯地看着关隽臣时,脸蛋都被寒风吹得红扑扑的,却更带一股纯真的娇憨——任凭是谁也不会舍得与这样一个小宝贝生气的。
  关隽臣叹了口气,温声哄道:“你既要与我成亲,总得告诉我你是哪家的?叫什么名字?”
  “唐唐。”他一边说,圆溜溜的大眼睛还一个劲儿地盯着关隽臣看:“你可得记住,不是桂花糖的糖。我娘说,那个糖就太甜了,男孩儿叫了不适当……冠军侯,你叫什么?”
  “我叫关隽成。走吧,不早了。我派人送你回去。”关隽臣站起身,虽然还不知道姓什么,但叫下人去找找问问谁家孩子的小名叫唐唐便是。
  唐唐有点委屈,但还是乖乖地握住了关隽成宽大的手掌,他抬起头,眼睛亮亮地问:“成哥哥,我还能来找你玩吧?”
  关隽臣一阵头疼,硬着头皮道:“能。”
  关隽臣这一答应,当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姑苏大宴虽说是三天,实际上宾客云集,足足热闹了七八天。
  接下来一连几天这个叫唐唐的小少爷每天都来找他,初时还有侍卫拦一下,可他人小鬼大,竟板了脸说是冠军侯亲口答应了陪他玩。
  关隽臣一是不太想失信,二是竟然有些无法拒绝那小家伙的要求,他唐唐大周冠军侯,竟然硬生生陪了那小家伙几天,去姑苏城里看了灯,赏了梅,逛了西市,还带唐唐吃了馄饨。
  这事叫襄王知道了,都惊奇不已。
  这期间,唐唐的父母也曾毕恭毕敬来拜会,但是关隽臣实在无半分兴致认识他们,只是知晓这家人姓晏,面却是没见的。
  晏家离开前,唐唐抱着关隽臣哭得七荤八素,怎么都不愿意走,还想把自己脖颈里带的长命锁都塞给关隽臣。
  关隽臣知道这东西是富贵人家求了给自家孩子辟邪去灾的,因此自然不收,唐唐左思右想,竟然把锦缎虎头靴上镶嵌的明珠扯了下来,交到了关隽臣手里。
  “成哥哥,这是信物。”他煞有其事,一双大眼睛泪盈盈地望着关隽臣:“你可不要忘了我呀。”
  关隽臣收了明珠,虽然日后早不知遗落到了哪里,再也找不见。
  可临别前,那小小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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