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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继母撂挑子了-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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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意儿下了马车给沈颜沫行礼问好。
  沈颜沫知沈意儿没坏心,也曾帮过他们兄妹,愿意还她的人情,便让沈意儿上她的马车,两人说着家常话朝城外去了。
  马车刚停在别院门前,早有小厮仆妇迎出来了,热情请沈颜沫进去。
  刚至花园,允亲王妃便出来了,身后跟着明珠郡主,明珠郡主抬头瞧见了沈远安,忙低头抿唇轻笑,脸颊绯红。
  沈远安也看见了明珠郡主,见她害羞,忙把目光移向别处。
  允亲王妃是个老人精,见状眉眼含笑,携了沈颜沫的手朝花园走:“自上次一别,咱们一年未见了,这一年你上哪儿去了?”
  “去了幽州。”沈颜沫道。
  允亲王妃瞧一看后面的沈远安:“我记得沈大人在邕宁县做县令,邕宁县归幽州管辖吧。邕宁县被治理的不错,我家王爷常常夸沈大人,年轻有为,前途不可限量。”
  这话变相告诉沈颜沫,允亲王对沈远安很满意。
  沈颜沫听出弦外之意,笑着道:“多谢王爷谬赞。”又说了些谦虚的话,几人已经到了水榭,早有丫鬟奉上香茗,几人各自落坐,品着茶,又吃了些点心。
  允亲王妃见沈意儿有些眼生,跟在沈颜沫身后,不言不语,面带微笑,行事作风落落大方,穿着打扮也不似下人,便好奇问是谁。
  沈颜沫便说,这是叔父家的女儿,温柔可人,是个不可多得的。
  允亲王妃便知沈颜沫喜欢沈意儿,当即从手腕上退下一个墨玉翡翠镯子,当是见面礼,送给沈意儿。
  沈意儿推辞不过,便戴在手腕上,墨玉通体乌亮,越发衬得她手腕白皙。
  允亲王妃让明珠郡主带沈意儿去转转。明珠郡主会意,牵着沈意儿去了别处。
  沈远安目光追随明珠郡主。见明珠郡主走远了,也找个借口离开了。
  允亲王妃越发满意,她女儿不是单相思,这便好。
  沈颜沫作为男方家人,自然先开口,两家早已心照不宣,便不藏着掖着,直言道:“我观明珠郡主容貌可人,温柔贤淑,风姿卓越,很是喜欢,我家中缺一嫂嫂,不知明珠郡主可许配人家?”
  允亲王妃见她如此直接,给足了王府面子,心下欢喜,也坦然道:“不曾许配人家。”
  “王妃肯割爱否?”沈颜沫问,“我哥哥是状元,品貌兼优,学富五车,我哥哥曾许诺,四十无子方可纳妾,若王妃肯割爱,我沈家便重金聘明珠郡主为沈家妻,您看可行?”
  允亲王妃本就喜欢沈远安,一听沈颜沫说四十无子方可纳妾,这喜欢又加重几分。
  这世间男子多薄情,男子三妻四妾实属正常,就连王爷都有几个妾室与同通房丫头呢。
  作为女人,自是希望丈夫一心一意对自己,作为母亲,更希望女儿有个好归宿。
  允亲王妃自然答应,脸上的笑容未曾间断,待沈颜沫更亲厚几分。
  两人说说笑笑,又说了会儿家常话。不远处一个人影暗自离去。
  这人是明三夫人,她见允亲王妃待沈颜沫与别人不同,心中好奇,便过来凑个热闹,顺便奚落沈颜沫。
  沈颜沫虽是皇上亲封的郡主,可到底不是皇家人。她可是皇家宗妇,上了皇家玉牒的,又和允亲王妃是本宗。允亲王妃总会给她些颜面。
  谁知刚靠近便听见允亲王妃夸沈远安,后又听见沈颜沫替哥哥求娶明珠郡主,还许诺四十无子方才会纳妾。
  明珠郡主不到双十年华,离四十岁还有二十多年,沈颜沫医术高超,又有妇科圣手金夫人在旁协助,总会有儿子的。
  皇后娘娘多年不孕,不就是金夫人看好了的,听闻皇后又有身孕了,依然是金夫人调理的身子。
  为何独自个儿遇不到金夫人。她求了多次,金夫人每每推诿。如今细细想来方知缘由,金夫人是沈颜沫的人,他们王家退了沈远安的亲事,自然是沈颜沫的仇人,金夫人怎会出手给她治病。
  明三夫人越想越越窝火,凭什么她曾看不起的人都比她好。
  明珠郡主就算了,皇家郡主,备受父母宠爱,她比不了。
  沈颜沫一个和离的妇人,有景王痴心等待,有皇后另眼相看,太后宠爱,皇上看中。这些她都能忍,她没有沈颜沫命好。
  为何沈远安也能如愿娶明珠郡主,他被自己退了亲,就该单一辈子,凭什么能娶明珠郡主。
  昨日回去,她又被婆母训斥了,还说她是不下蛋的母鸡。
  不下蛋的母鸡,多讽刺的话,当年若不是他儿子宠妾灭妻,她的孩子都长大了。那可是成型的男胎。
  这不是让他气愤的,最让她气愤的是,沈远安看明珠郡主的眼神,温如似水,一如当年他看自己那般。
  意难平,恨难掩。
  明三夫人抓住旁边的树枝,狠狠折断,不想却划伤了手,疼痛传来,让她恢复些许理智,唯恐允亲王妃看见她,慌忙转身走了。
  她才走了几步,迎面走来几个人,为首的人有六十多岁,身子清瘦硬朗,被一个丫鬟虚扶着。
  “孙老太君一向可好?”明三夫人款步走过去,微微施了一礼,面带笑容,态度说不出的恭敬,礼数让人挑不出毛病。
  “你是?”孙老太君上下打量着明三夫人,眸中尽是疑惑。
  旁边的一位妇人上前两步,笑着解释道:“这位是端郡王府三爷的妻子。”
  孙老太君点点头,表示已经知道了。
  原来的王家人,怪不得礼数周到。
  孙老太君是孙国公府的老封君,丈夫跟着高祖打天下,已去世多年。她也是明霞郡主的外祖母。
  她女儿去世多年,留下唯一的血脉,孙老太君自是千疼万宠的,没想到年纪轻轻便去了。
  她派人去查了,外孙女的死跟皇上新封的郡主有关系。
  去年她就想找沈颜沫算账的,可沈颜沫带着孩子离开了京都,好容易将人盼回来了,她自然不会放过她。
  得知沈颜沫来允亲王府别院,孙老太君跟人求了张帖子,带着府上的孙女也来了。
  她要会会那名动京都的沈夫人,是有三头六臂不成,让外孙女送了小命。
  “这允亲王府的菊花开得真是艳,不必那春日的牡丹芍药差。”孙老夫人说话时看向水榭,那是沈颜沫和允亲王妃所在的地方。
  明三夫人忽然想起沈颜沫和明霞郡主的事,会心一笑,附和着:“谁说不是呢,不过……”话一转又道,“花看来看去也就那样了,不如京都的流言有趣。”余光不着痕迹瞧一眼沈颜沫的方向,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噢,什么流言,说给我这个老婆子听听?”孙老太君没有忽视她眸中的算计。
  一个小丫头,敢算计她,也是个大胆的。


第113章 
  明三夫人左右看了看,见无人过来,凑到孙老太君身旁,小声嘀咕了几句。
  孙老太君闻言,假装不敢置信地看着明三夫人:“竟还有这事,这事不知是真是假,污人名声的事,还是莫要说了,今儿你什么也没说,老婆子什么也没听见。”
  明三夫人算到了开头,却没想到孙老太君反应如此,有些着急道:“说的有鼻子有眼儿的,我开始也是不信的,可她的孩子与景王忒像了些。再有京都多少贵女爱慕景王。为何景王不看别人,非要看上她,一个和离了,还带着孩子的女人,要说没猫腻,我信,别人怕也不信的。”
  她觉得自己说的多了,惊得捂了嘴,再次环伺周围,不见有人,才略略放心,辞了孙老太君,寻自己相熟的人去了。
  她知孙老太君看中明霞郡主,对明霞郡主的死多有不忿,定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孙老太君望着明三夫人的背影,冷笑道:“就这点儿心机,还敢利用老身,太过自作聪明了。”
  她身后的嬷嬷垂眸想了想,小声道:“老太君打算如何?”
  明霞性子张扬,得罪人正常,可老太君太爱明霞,对于她的死也耿耿于怀,定然不会放过沈夫人,若可以,她不希望孙老太君与沈夫人对上。
  可为了明霞郡主,老太君似乎魔怔了。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明知明三夫人有心算计,老太君还是心甘情愿上当。
  果不其然,孙老太君开口了:“自然把流言散出去,这是明三夫人传的,跟老身可没关系。”
  孙老夫人朝沈颜沫的方向看去,微微眯起眼睛,见沈颜沫朝这边看,她敛去眸中的恨意,唇角微扬,又变成了慈眉善目的模样,扶着丫鬟的手,朝水榭走去,走到半道停顿一下,低头对身边的嬷嬷吩咐几声。
  嬷嬷犹豫片刻,点头转身离去。
  允亲王妃也看见了孙老夫人,心中微微有些诧异,看一眼沈颜沫有些为难。
  这人是明霞郡主的外祖母,明霞郡主与沈颜沫之间的恩怨,别人不知,她还能不知吗。
  这孙老太君怕是来者不善。
  沈颜沫对京都的贵妇们不算熟,认识一些人,却认不全。
  孙老太君深居简出,很少参加宴会,沈颜沫自然不认识她,见她过来,又年岁已高,自是恭敬让座。
  孙老太君微微颔首,径自坐在沈颜沫的座位上,看也不看沈颜沫一眼,对允亲王妃:“老身不请自来,没打扰王妃赏花的雅兴吧?”
  允亲王妃见她占了沈颜沫的座位,心中已是不喜,却又不好显现在脸上,再如何说,孙老太君也是长辈,拉着沈颜沫的手,坐在孙老太君对面,笑嘻嘻寒暄道:“怎么会,老太君能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觉得打扰。”说话时,目光在沈颜沫和孙老太君身上来回游移。
  沈颜沫觉得奇怪,碍于外人在场,她只能缄口不言。
  孙老太君见允亲王妃看沈颜沫,迟疑开口:“这位是?”
  “这是皇上亲封的明华郡主。”允亲王妃笑着解释,又向沈颜沫道:“这是孙国公府的老太君,她鲜少露面,你没见过她,不过她外孙女你一定知道,就是明霞郡主。”
  沈颜沫惊诧,怪不得孙老太君对她有敌意,抢了她的座位,将她忽视到底,原来她就是明霞的外祖母。
  孙老太君没想到允亲王妃直接言明,也好,她也不用藏着掖着了,上下打量着沈颜沫,面露鄙夷之色:“果真有几分姿色,怪不得能将景王迷得神魂颠倒,非卿不娶。即便被你当众打脸,也不忍责备一句,依然对你念念不忘。”
  允亲王妃心下微沉:果然是来者不拒。
  沈颜沫别有深意地看着孙老太君,道了句:“老太君早上出门吃了咸萝卜?”不然,为何专门盯着别人家,管别人家的闲事。
  沈颜沫自是不惧她的,国公是正二品,老太君自然也是二品的诰命。她是皇上亲封的郡主,也是正二品。孙老太君这是故意找茬,沈颜沫也不是软柿子。
  允亲王妃听出她话中的意思,扭过脸偷笑。她喜欢沈颜沫的性子,直来直去,毫不畏惧。
  若真论起来,孙老太君算什么东西,不过是靠丈夫得了诰命。沈颜沫的一切都是自己挣来的,本事堪比男人。这些闺中的夫人还真不能同她比。
  孙老太君一时不明白,狐疑看着沈颜沫:“你这话是何意?”
  她觉得沈颜沫一个年轻小辈,无论如何也要给她几分薄面,不敢当面下她的面子。
  她却忘了一句话,辱人者,自取其辱。
  沈颜沫轻笑,解释道:“太君是聪明人,怎么会不明白,我与景王爷之间,自然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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