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婚 作者:薛湘灵(起点vip2013-4-2完结,家斗、家长里短、婆媳)-第2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不。”依依捂着小嘴,一下都不肯张嘴。睁大了黑白分明的眸子,滴溜溜的转着。
“夫人,巡城御史夫人求见。”如意匆匆进来,在管隽筠耳边低声说了两句话。
“请进来。”巡城御史的夫人,是朝中命妇中能径自见到管隽筠的,为数不多的几个人。捋捋衣摆:“好了,我该说的都说了。听不听的,你们自己看着办。”
“是。”听到这话,仆妇们没敢继续多站,倒退着退出了花厅。
“给夫人请安。”翰林家的小姐,如今也是赫赫巍巍的朝廷命妇。算起来,这根红线还是管隽筠牵上的。加上上次在城中解了她的围,所以这位张夫人也刻意跟管隽筠交好,有什么要紧的事情都来跟她商量一二。
管隽筠笑笑:“常来常往的,这么多礼数做什么。”把女儿放到一边的小椅子上,拿下方才的玫瑰饴糖,又递给女儿一支磨牙棒:“我这女儿啊,一会儿离了眼睛都不行,最近学着认人了。益发是黏着不放,拿她没法子。”
“生得越来越像夫人,倒是好看得很。”张夫人指着手边的锦匣:“这是才有人送到家里的一匣子玫瑰胭脂跟玫瑰膏。说是混着吃用的话,就会变得跟玫瑰花一样好颜色。我一个人哪用得着这么多,寻思着就给夫人送了来,只有夫人用了方才不辜负了它。”
“这话说得,难道你就不配?”抬手挥退了身边的人,要紧的话一定是不能当着人说。而这位御史夫人要是没有大事,也不会拿着一匣子玫瑰花儿制成的东西过来,两人的性格中多多少少有些相似。寻常时候,是绝对不会说出这些没要紧的话来。
“是,如何敢跟夫人相比。”张夫人笑着到了管隽筠身边坐下:“有件事,夫人心里可要先放着。我也是听说的,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传得真真儿的,也不像是没影儿的事。”
“好啊。”管隽筠微微点头:“什么事儿?”依依好像很喜欢磨牙棒,这个爱好跟她的哥哥一样,看到这样的磨牙棒就不知道该怎么表现出自己的喜欢才好。
张夫人些微有些迟疑,还是很快就恢复过来:“我听说最近城中最有名的勾栏,揽月楼中出了一个头牌姑娘,生得极其标致。”
“是么?”要是没有关系,张夫人是不会说这种没有任何依据的闲话。尤其同为朝中命妇,而管隽筠又是一品命妇。所以要是没有什么关联,管隽筠也不会答应这句话:“怎么个好看?”
张夫人摇头:“我也没见过,不过听我们家大人说,已经是谁家的禁脔。想要见见都不行,这些话原本是些闲话,夫人不要见怪才是。”
“是些闲话,却又不是闲事。”管隽筠摆手,已经明白是什么故事了。禁脔?从前有人替人顶着,如今谁替谁顶着?
“夫人明鉴。”张夫人此来的目的已经达到,因为京城中任何一点大事小情可能瞒过别人,就算是皇帝手下的禁卫军也未必有巡城御史知道的清楚,同为女人更加清楚这些事情,无外乎捕风捉影,但是没有证据的话,谁也不敢胡说。
“好走。”管隽筠手里逗弄着女儿,门外伺候的如意赶紧撩起一侧绣帏。
“夫人留步。”不敢让丞相夫人送出来,只是简单一个捋衣的动作,已经让张夫人受宠若惊。福了一福退出来。
管隽筠从女儿嘴里拿出已经咬了一半的磨牙棒,放到一边。剥了一枚时鲜的果子送到女儿嘴边:“不急,咱们慢慢吃。”
“如意,看看谁在二门外当差,叫他来见我。不要荣立来。”依依慢慢咬着果子,小嘴巴吧嗒吧嗒,眉眼间笑得弯弯。
“是。”如意答应了以后,马上退了出去。依依摇着手里的银铃,听到铃声母女两个更是笑成一团。
“属下见过夫人。”新提拔上来的相府侍卫在帘外行礼:“夫人万安。”
“揽月楼是什么地方?”管隽筠也不拐弯抹角,两个人闹了几天的别扭,先前还想解释一番,因为每次为了这件事,总会这里哪里不高兴,但是最后总是徒劳无功,起初觉得过几日就会好些,没想到越来越过分,他会为了这件事不高兴,只是在乎自己,所以耷拉着脸。还是因为别的事情让他觉得异样难堪,事情并没有因此而过去。
侍卫停顿了一下,帘后的夫人在逗弄着小姐。人人都说夫人难得伺候,这件事就是宫里的皇后和贵妃都是清楚的。想到这里,腾一下跪倒在地:“夫人明鉴,属下不知。”
“真不知道?”管隽筠掏出帕子给女儿擦去嘴角的果汁:“那好,去换个知道的人来。你就不用再来当差了。”
“属下真不知道夫人所问何事。”侍卫是相府的侍卫首领,如意去看的时候正好是他当差:“夫人,属下若有隐瞒,情愿受罚。”
“好,你不知道也行。这会儿就替我去打听打听,揽月楼是什么,还有那个当红的姑娘是谁?不到掌灯,我就去全要知道。”管隽筠把女儿抱到帘畔:“要是泄露出去一个字儿,你知道会是个什么结果。”
“属下明白,夫人放心。”下意识伸手摸摸自己的后颈窝,要想自己的脑袋明儿还在颈窝上,夫人说的话总是要听的,要是不听的话,恐怕自己也就活到头了。
管隽筠微微一笑:“如意,叫人去看看丞相在什么地方。要是还在朝房的话,就不用问了。”
“回夫人的话,丞相今儿休沐。已经在书房忙了一天。”真不知道假不知道,丞相从早间开始就在外书房忙个不停,午饭的时候,去送饭的人都说,丞相一个人孤零零吃着饭。因为两个小公子都跟着夫人一处用饭,要是换做平时只怕早就进来跟夫人一处吃了。
“休沐,没出去?”管隽筠好想是刚知道这件事,抱着女儿顺着回廊往里面走:“叫人送晚饭过去好了。看看稚儿跟晖儿两个,是不是还在那边只记着射靶子。要是弄完了,也叫过来吃晚饭了。”
“是。”几个小丫鬟赶紧跟着去叫人。管隽筠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又来了,真是有意思的很。难道不闹出些事情出来,这日子就没法子过下去?就是这样子还要跟自己闹别扭,一次次都疑心,可以信任别人就不能信任自己?难道他做出来的事情,就会叫人信任?
第六卷 新生 第六十章 新奇的故事
“娘。”稚儿和晖儿兄弟俩,顶着一头的汗水进来。晖儿端起手边的酸梅汤一饮而尽:“我渴坏了。”
“我也是。”稚儿也跟着端起玫瑰露一气喝干:“娘,我想去舅舅家那边的府邸住,好不好?”
“好。”细心给儿子擦干净额上的汗水:“过会儿吃完晚饭,我们一起过去。”
“我爹过去么?”稚儿学着母亲的样子,拿着磨牙棒逗着依依:“依依,叫哥哥。”
“嘎嘎。”依依出了叫爹娘以外,哥哥总会叫成嘎嘎。不过自从晖儿小时候不怎么会叫哥哥以后,稚儿早就习惯了。很高兴妹妹知道该要怎么叫,只是不大清楚罢了。
“你爹明儿还要上朝,一定是没工夫过去。不问就罢了。”不想让稚儿看出来这些,这小子鬼精鬼精的,哪怕是一点点不对,他都能看出来。
“娘,为什么爹每天从朝房回来都要绕路走?以前都是直走回来的,怎么如今都要绕着京城一圈儿?”晖儿喝完水,在一边的水盆里盥过手,才拿起一边的鲜果送进嘴里。
“你爹需要多看看京城里的百姓过得如何,身为宰相不能不体察民情。”摸摸儿子的头发,有时候睁着眼睛说瞎话实在是一件很要紧的本事,尤其是说谎的时候,眼皮眨都不眨。不知道那个男人是不是知道他做的事情,已经祸害到了两个儿子。
稚儿点点头,转脸看着晖儿:“娘,您要送晖儿跟我到军中去?”
“你会看好弟弟的?”没有正面回答儿子的提问,不知不觉之间发觉稚儿已经越来越像个长子的模样,哪怕是还小,都可以跟他商议很多事情。好像这次,虽然不能跟儿子合盘托出发生了什么,不过自然而然的相信,稚儿会做到一个哥哥该做的事情。这是她的儿子。从他一出生就注定要分担更多的责任。
“嗯,因为我是哥哥。”稚儿挺起胸膛:“我听晋捷哥哥说,娘希望我跟晖儿将来能够做到更好,所以才会舍得把我们送到军中去。”
“你难道想做个毫无用处的寄生虫?”看着两个儿子蹦蹦跳跳在前面走,依依在她怀里不住蹦跶着。有再多不高兴,也因为有了这三个孩子而变得微不足道。不过她知道自己不是那种眼里能够揉得了沙子的女人,再为那个男人付出了那么多以后,更加不会将好不容易才有的家还有男人拱手让人,谁也别想从她手里分走一杯羹。
“才不呢。”稚儿扭过头:“多丢人,就是我不怕,还怕给爹娘丢脸。”说这话的时候,带着异样自豪:“我听舅舅说,那个张继保才是纨绔子弟。还以为自己有多了不得,连个弓都拉不开。”
“是么。”小小年纪就有这么明显的好恶,是不是知道的太多?
“丞相。”如意好不容易看到诸葛宸回到内院,这好像是几天以来的第一次。只是夫人没有问过一句,不知情的人会以为这是举案齐眉,相敬如兵的标准夫妻。不过如意知道,这就是两个主子闹别扭的征兆,越是不言不语,就说明事情越多。
“夫人睡了?”诸葛宸特意换了外衣才过来,背着手抬脚进去。
“夫人正跟两个小公子赶围棋。”夫人的脾气好像是越来越好,这是几个小丫头说的。如意大不以为然,看看夫人微微耷拉的嘴角,就知道这是在按捺火气,要不是看着两个小公子都在家,说不定就要发火了。
“嗯。”听到打过了二更鼓,还在赶围棋?诸葛宸撩起绣帏进去,依依的摇车就在旁边,不过依依是不会睡在摇车中,坐在母亲怀里,跟母亲一样看着两个哥哥在那里赶围棋。
“叫吃哦。”稚儿拈着一枚黑子就要落子,晖儿大叫:“哥哥,再让我一次好不好。”
“都让了你三次了,棋品太次了。”稚儿撇嘴:“娘,您看晖儿,再这样的话,我就不跟他下棋了。”
“晖儿,举手无悔大丈夫。”管隽筠逗弄着女儿,晖儿嘟着嘴:“好嘛好嘛,叫吃就叫吃。”
稚儿喜滋滋下了一子:“看看,这一片都是我的了。”
“嘎嘎,嘎嘎。”依依兴奋地大叫,手指在棋称上乱动,好好的棋局马上混作一团,看不出谁胜谁负。晖儿眉开眼笑:“哥,是依依悔棋可不是我。”
“你们商量好的。”稚儿撇嘴,捏捏妹妹粉嘟嘟的小脸:“娘,依依的小脸就像小苹果。”
“跟你小时候一样的。”没想到一局即将知道结果的棋局,就因为女儿的小把戏,最后成了兄妹间的一场玩笑:“你那时候比依依淘气,弟弟也不像你小时候。”
“才不是。”稚儿从食盒里拿出一个桃脯,有滋有味吃着,渐渐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一扭头看到父亲站在屏风后面,赶紧溜下地跟晖儿两个规规矩矩站好:“爹。”
“嗯。”诸葛宸迟疑了一下,缓步过来:“学着下棋,会了多少?”
“刚开始学。”晖儿吐舌,跟哥哥下棋是可以悔棋的,要是跟爹下棋,还想撒赖的话,恐怕就麻烦了。
“爹,爹。”依依兴奋地摇手,诸葛宸还没伸手,依依已经迫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