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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终极反派发掘系统[穿书]-第1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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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姬两臂挂在宋彩肩上,气愤道:“宋公子别怕,等我拿回宝剑,把它们全剁碎咯!”
  宋彩却不肯放她去,就这么半拖半抱地继续赶路,头也不回。蓝姬不大理解,在他耳边咋呼:“我们就这么放任不管?我看数量不多,应该能应付,多杀几条是几条呀!”
  宋彩马不停蹄:“这是陷阱,再不走就走不了了,听我的!”
  眼见着曜炀宫就在前方,两人打算降落,却在刚降到云层之下时就被一丛枯树冠托住了。乱糟糟的枝条齐齐往中央收拢,像是要把他们裹成蛹。
  蓝姬不大适应没有妖力的自己,手忙脚乱地扑腾着,却被几根枝条戳了胸,恼得大骂:“我他娘的真生气啦!好个下流的……树?我呸!什么树能长这么高啊!”
  宋彩定睛一看,骇然道:“是圣母搞的鬼!下面还有很多!”
  蓝姬扒开树枝往下看,果然有几百棵大树都朝上空飞来了,在树上做窝的小鸟都给吓坏了,呼啦啦的到处逃窜。
  她也不逞能了,伸手就去勾宋彩:“宋公子!现在该怎么办?我们要死在这儿了吗?”
  宋彩也努力去够她,终于抓住了几根手指,道:“别慌,我想办法!”
  他先用妖火给蓝姬凝出一个护盾,又放火去烧那些枯枝,想召唤系统使用电推子,系统却不知是不是做贼心虚,装聋作哑不受召唤了。
  妖火烧得树枝噼啪作响,可它们大有视死如归的架势,变成炭了也不放松,承接不住两人时就抛给另一丛树冠,继而呼啸着朝地面上的那一团血色飞去。
  宋彩知道圣母必然在下面等着呢,被她抓住就完了,于是朝蓝姬喊道:“我甩个暴击过去,但是力道不一定掌握得好,有可能伤到你,你护着点儿脸!”
  蓝姬大惊:“光护脸就行了吗?”
  宋彩:“三、二、一!”
  蓝姬:“啊呀!!!”
  轰的一声响,托着蓝姬的那棵树整个被炸成了木渣,蓝姬也被一团黑火裹着朝下弹射,身影越来越小,残存惊恐的骂声在半空飘荡。
  宋彩默念“哈利路亚”,又甩出一记暴击,炸碎了自己的这棵树。不得不说,真不怪人家蓝姬骂,这动静太大了,他自己都险些被震得吐血。而与蓝姬像点了火箭筒似的坠落之势不同,宋彩先是被崩上了天,随后才往下落,所以和蓝姬相隔了好一段距离,快落地时都瞧不见她在哪儿了。
  他心想蓝姬可别摔坏咯,不然杀她的凶手就变成了自己。地面越来越近,他给护盾加了一道缓冲,却发现坠势太猛,缓冲不给力,便闭着眼做好了重摔的准备。谁知须臾之后,下方忽然腾起一道温柔的托举力,把他稳稳接住,又缓缓放到了地面上。
  他睁开眼睛,心惊肉跳地去看对面的人,是江晏!
  江晏一手提着蓝姬的后领,一手托着黑火,见他平安无恙顿时松了口气,将蓝姬一扔,转身对上了还未完全成形的圣母。
  圣母就和当日在荆棘林中的模样差不多,一个闪着红光的元魂,被一丛血管样的藤枝包裹着,张牙舞爪地行凶。但这次江晏不再分神去对付那些血藤,而是给自己凝出妖火护盾,专注于攻击圣母的元魂。
  宋彩把蓝姬护到自己身后,计算着江晏的攻击点还能剩多少,心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于是脑筋一转,对江晏道:“我知道如何杀死圣母,弑神咒!江晏你坚持住,设法取她一丝魂力,交予我施咒!”
  他叫蓝姬掩护自己,盘腿坐下,作势要念咒。没想到圣母闻言当即撤出战局,令血藤支起屏障,自己逃了。等江晏击碎那些血藤时,对面空无一物,圣母已不见了踪影。
  “没取到,跑了。”江晏言简意赅,把宋彩从地上拉了起来。
  宋彩没有迟疑,一手拽住江晏,一手拽住蓝姬,撒绷子就往曜炀宫奔去。
  片刻之后,守宫门的妖兵瞧见了疾奔而来的三人,忙不迭打开了宫门放他们进来,但个个心生疑惑,不理解这种情况意味着什么——三角恋?看起来还挺和谐是怎么回事……
  宋彩气喘吁吁,蓝姬上气不接下气,只有体魄强健的江晏脸不红气不喘,奇怪地道:“为什么要用跑的?”
  蓝姬也道:“对啊,为什么要用跑的,我累死了!”
  “对不起!我一紧张就会忘了可以飞!”宋彩仓促解释了两句,而后反身扑向江晏,死死抱住。
  他吓坏了。江晏的死让他吓坏了。现在能看到一个活生生的江晏,简直比买彩票中了五百亿还要好,比让他成仙成神还要好。
  他也不避讳旁人,抱着江晏不肯松手,用力感受那颗心脏的跳动,一下一下平稳而有力,是活着的,是充满生命力的!
  江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虽说传送咒可以让被传送的人记住未来时间里发生过的事,但那会像梦一样扑朔迷离,叫人很难相信,何况他那时已经死了,不清楚宋彩使用了传送咒。
  宋彩的举动叫江晏心尖蓦地一疼,隐隐察觉到了什么,便也抱住宋彩,在耳边说着悄悄话:“没事了,我会保护你。”
  宋彩拼命点头。
  “你受伤了吗?”
  宋彩又拼命摇头。
  “可真荒唐,我好像看见自己死了。”
  宋彩一下哽住,只在他怀里发着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心海中尚在演绎着那一幕,抹不去的梦魇一般。被毒红的火舌舔过的皮肤,被锐利的血藤穿透的心脏,还有爱人口口声声说的那句“我活不了了”,一点一滴都是对宋彩的拷打和摧残。
  江晏忽地捧起他的脸,瞧见了那两道不肯断绝的泪痕。
  他顿时明白了一切。
  不是梦,不是假想,是真的!
  宋彩也理智了些许,想到自己还穿着要命的枫火凤凰服,便疯魔了一般开始往下扯。江晏帮着一起扯,嫌解开腰带扣太麻烦,干脆直接撕破。
  于是,旁观的众人亲眼见证了这两位的感情——当一个人和你睡过了还想再睡,不分时间不分地点,随时随地都想撕衣的时候,必定是真爱了——啧,羡慕。
  蓝姬睁大眼睛,看着江晏急不可耐地撕烂了宋彩的腰带,宋彩则急不可耐地撕烂了自己的袖子,不由吞了吞口水,艰难地道:“那个……虽然我十分、十分、十分不想打断你们,但是……但是还有别人也在看着呢,要不然咱先回房间?”
  江晏瞥了她一眼,脱下自己的外衫给宋彩披上,又认真地系好领口,不叫他的里衣露出来。
  “不是,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又不是我想看,是你们自己脱的嘛!”蓝姬不满地嘟囔,“你哪里能体会到我的心情,我是极力说服自己才出言提醒的,早知道就等宋公子再脱两件之后……”
  “你住口,他一共才穿几件?”
  “不好几件呢嘛!你看那下摆,层层叠叠的,起码五件吧!”
  宋彩失笑,擦干了眼泪:“三件……”
  “你还真理她,时间宝贵,我们回房。”江晏说着拨开挡路的蓝姬,伸手环住宋彩肩膀,搂着往穹顶殿而去。
  宋彩回头,尚能听见蓝姬在跟卫兵抱怨:“真小气哎,看两眼怎么啦,不是他们自己脱的吗!你们就说我有理没理,是不是我有理?”
  ……
  回到房中,江晏叫人抬了暖炉进来,又准备了沐浴的热水,插好房门之后才帮宋彩解下玄色外衣。先前一路奔跑出了一身的汗,江晏打算再替他除去里衣,换一身新的,可手指到得领口又停住了。不知怎的,经过昨夜,两人面对面时都有些难为情。
  “你……”
  “我……”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嘴,气氛登时更尴尬了。
  宋彩望着那件外衫,实在爱惨。
  尘世间有千百种艳丽,他的世界却非黑即白。如果黑和白是空乏人生的写照,那江晏就是填他空乏的一笔。
  他爱这玄色,比从前更甚,因为从此刻开始,它变成了宋彩这个庸人的保护色。
  宋彩从前不信命,但现在信了,一日更比一日信得紧——在遥远的未来,在看不见尽头的远方,命就是那缤纷多彩的千百种可能,而那千百种可能里,贯穿始终的只有一个江晏。
  “算了,不换也罢,索性结束之后再换,”江晏拉他坐在床边,“不过,待会儿可能会有些痛。”
  宋彩红着脸说:“没关系,我不怕痛。”
  “是么?”江晏扬眉,“昨夜你喊痛的来着。”
  宋彩:“……那我以后不喊了。”
  江晏捏了下他鼓起的腮帮子:“可以喊。”
  宋彩笑笑:“但我们还有以后吗?”
  说完他又自责,连忙呸了两声:“瞧我这丧气嘴,哪壶不开提哪壶,你别听我胡说八道。”
  “嗯,才不听,怎么就没以后了,莫不是你想抛弃我?糟糠之妻不下堂,我可是大房。”
  宋彩嗤笑出声:“你不是大房,你是独房。”
  宋彩的笑容是世上最好的风景,但江晏看得出来,他心里有根刺。当自己决定用魂魄来交换神芝草时,就注定了会往他心里扎下这根刺。可江晏没得选,宁愿叫他痛上一阵子,不能叫他死。
  宋彩也明白,这事儿没法提,提出来也没用,除了叫自己烦,就剩叫江晏烦了。如果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他想和江晏一起快乐地度过。
  宋彩说:“我不能生你的气,你都是为了我。”
  江晏“嗯”了一声,又问:“什么?”
  宋彩眨巴着眼睛:“全部。做我的狗,做我的鸟,都是。”
  “那不就是鹰犬?”
  “对哦!”
  “嘣”一声响,宋彩的额头吃了一记爆栗,听见江晏说:“快闭上你的嘴,不招人喜欢。”
  “哈哈哈哈……”宋彩大笑。
  江晏掀开被褥,挥手设下一道火光,火光消失后床上便多了一个和宋彩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确切地说,是人模。
  那是用数万棵神芝草磨粉塑成的,翻天知道江晏的要求是这个时肺都要气炸了,说江晏就是个瘟神,以后不欢迎他去蓬莱岛,否则见一次打一次。无奈蓬莱仙人先行答应了这笔交易,他只能冲着江晏发一通邪火,最后忍痛割爱。
  宋彩抚摸着人模的胸口,觉得那触感温润而有弹性,跟活人没区别,只是没心跳,不喘气。
  江晏道:“虽然这即将成为你的身体,但看你这么摸,还是叫人不大痛快。”
  宋彩于是拉着他的手:“你来,一起摸。”
  江晏却像遭雷劈了似地抽开手,忍不住蹙眉:“不了,很怪异,等你在它身上活过来再说。”
  “你这话没什么毛病,但听起来也很怪异。欸欸,悄悄告诉你一件事,”宋彩贼兮兮的,一时脑残,张口就来,“在我们那个世界有一种玩具,就跟这个差不多,但是做不到这么逼真,手感也没有这个好,而且都是做的女体,不做男体,像这种高质量的男体要是往出卖……”
  “等等,”江晏打断他,“什么玩具?给谁玩的?”
  “嗯……一般、一般是给男人玩的。”
  “你玩过?”
  “啊,没有没有!我绝对没玩过!”
  “那你怎么知道手感没有这个好?”
  “……”
  从这开始,江晏看宋彩的眼神就怪怪的,总带着一股审视的意味。宋彩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恨只恨自己神经病,闲得啊,跟他讲这种无聊事情做什么,白害自己扣了一顶屎盆子。
  他被扔在人模旁边,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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