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白鸟瞳与卡卡西-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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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水来，递给他，“我也不知道纲手大人什么时候能回来，只好任务结束来看看。小烧去买粥吧！”她把钱递给召唤出来的通灵兽，自己坐到了床边。
一口气喝完所有的水的卡卡西捏着杯子看着她。
瞳起身又去倒了一杯，重新坐回来开始削苹果。
“苹果好像是凯带来的，他对你是真爱啊！嗯，可能就比李差一点。”瞳一边移动苦无一边转动苹果，“自来也大人和鸣人一起把纲手大人请回来了。今后她就是五代火影了。你家宝贝小团扇刚刚也醒过来了，小樱陪着，看起来和你差不多的状态。”
说话间，果皮全都去掉了，看起来和刚刚那个被扔进垃圾桶的很像。
“喝完粥再吃。”
苹果被她放在了刚刚那个位置。
跑腿达人小烧扑扇着翅膀把外卖送到面前。
“好。”卡卡西笑眯眯地说。
☆、恋爱女人心
任务达人白鸟瞳，第一次那么迫不及待希望快点结束一个任务，第一次那么后悔接了一个高薪任务。
保护谷之国大名女儿这种任务对于男忍来说往往是一个非常合算的活儿。
一来为了避嫌，男忍不会太接近公主的休息区，内区都是由女忍负责，他们只需要在外围警戒；二来公主毕竟不是什么大名或者要员，虽然身份尊贵，但是暗杀袭击很少出动高级忍者。所以看在卡卡西刚刚病愈，纲手大人大发慈悲派给他这么个省力活，言下之意，回来后等着S级到死吧！
这次的任务对瞳来说却是个折磨。
谷之国地处火之国西南方，版图狭长，却有大量的稻谷田，不但能自给自足，还能供应周边国家，也算是个富庶的小国。
这样的国家的一个长得还算漂亮、备受宠爱的公主，同时也是一个脾气不太好，会嫉妒别人长得比自己漂亮的公主。
瞳一边被娇纵的公主三番五次鸡蛋里挑骨头，一边还要忍受这位公主对自己看上的男人的觊觎。
“一只死鱼眼也不知道哪里帅了，怎么就这么招桃花……”
在心里抱怨的瞳很苦恼地站到卡卡西身前，对织姬行礼，恭敬地说：“织姬殿下，如果您要出行，直接由我负责陪同就行了，旗、木、上、忍负责的是外围保卫。”
公主殿下看都不看得到消息匆匆赶来的瞳：“卡卡西，我要你陪我。”
“公主殿下，我们有各自的任务职责，我不能擅离职守。”
卡卡西也很苦恼，这位公主大人什么事情都要让人来找他。
“织姬殿下，不知您要去哪里？”瞳注意到负责行程的女官也来了，连忙又厚着脸皮凑到公主面前。
幸亏公主身边还有个严厉的女官，卡卡西没有沦落到做三陪，公主大人一气之下回了房间。
卡卡西松了口气，瞬间不见了人影。
瞳撇撇嘴，轻跃上屋顶，几个飞跳，找到了他躲着看书的大树，坐在边上的树枝上，伸手掐了一把他腰间的软肉：“下次不来救你了，你就牺牲一下陪她吧！”
“抛弃伙伴的忍者连垃圾都不如，我以前的同伴这么对我说过。”卡卡西“一本正经”地进行说教。
瞳手撑着树干，借力挪到了他坐着的树枝，枝条微微晃了晃。
她凑到他面前，双手捧着他戴着面罩的脸，左右摆弄审视了一下：“也就这样嘛！”
“嗨嗨……”卡卡西随口应着，继续看着他手里的《亲热天堂》，自来也大人回村后发售的新续集。
瞳突然就不高兴了起来。
她沉默了一会儿，一声不吭地下了树。
她毕竟不是他的谁。
卡卡西一句关心宽慰的话都没有，或许他根本就不曾在意她在织姬那里遇到过多少刁难，仿佛她出面挡了这些事情是理所当然的，是的，确实是她的职责，可是织姬对她的所作所为已经因为他而愈发过分了。
这种堵心的想法盘旋在她的脑中。
爱的饕餮，是个无底洞。
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只要你能看我一眼就好。
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今天和你说了一句话，心都快跳出来了。
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能一起聊自己喜欢的乐队，晚饭都多吃了半碗。
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你对我笑了笑，阳光就暖到了我心底。
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一起走回家的路，最好没有尽头。
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你的短信一条都舍不得删。
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想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我们在一起了。
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不希望看到你和其他女生说说笑笑。
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可是为什么你都不知道我喜欢什么？
……
在无数的暗恋场景中，无不足道的小幸福，每一幕都是珍贵的。
但人永远是贪婪的，慢慢地，不满足感会越来越强烈，占有谷欠会越来越明显，得不到回应的感情会逐渐疯狂。
她一直喜欢卡卡西，明明一直想的就是，能和他这样时常在一起，自由随性，就已经足够了。
可是，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心到底受什么控制？
她根本无法压制心中的那个声音。
为什么不再多看我一眼？为什么不再多关心我一点？
那个见鬼的公主很快就派人来找她去守浴室门口。
一个小心眼的女人。
每次没有能够成功骚扰到卡卡西，她都会变本加厉来找瞳的麻烦。
幸亏她不是火之国大名的女儿，堂堂木叶忍者还不用畏惧一个小小的谷之国。
但是政治这种东西真的很讨厌，瞳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时之气，给村子添麻烦，牵连到无辜的人，所以一忍再忍。
快点结束吧，这样无聊的任务！
勉强熬到谷之国签单确认任务完成，瞳一点都不在意某位公主的报复性评价，这顾客反馈是给客人提供“上帝”感的，对忍者，尤其是一个有实力的忍者根本没有影响，回头该出任务还是出任务。
为了掩饰自己这几天别扭的矫情和嫉妒，她如同往常一样和卡卡西说说笑笑，打打闹闹。
在木叶大门口，正巧遇到了从另一个方向回村的阿斯玛和红。
阿斯玛上次无意中见到瞳在医院照顾卡卡西，这次又撞见她在和卡卡西抢书，忍不住调侃了起来：“哟，好久不见，你们俩感情很好啊？”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阿斯玛觉得自己棒棒哒。
瞳愣了一下，只听卡卡西“嗯？”了一声，心被紧紧揪了起来。
“你说什么？”他问。
瞳连忙一笑，插话道：“卡卡西前辈对《亲热天堂》是真爱哟，一眼都不肯给我看，我决定自己去买一本。”
她摆了摆手：“回头见，我想早点回家洗澡，拜拜，阿斯玛，红。”
她纵身离开，暗暗唾弃着自己的别扭。
卡卡西挠了挠脸，收起书，也说了再见，然后跟了上去。
“哼哼，有古怪！”恋爱中的阿斯玛对某些气场格外敏感。
红其实比他更早看出点什么：“他们没承认，你就别起哄啦！”
卡卡西确实只是反应慢了半拍，自来也大人的新书里总让他觉得有点什么，琢磨着琢磨着似乎就错过了什么。
瞳说的话让他不知道怎么继续开口。
然后他也没机会去找瞳说些什么，因为纲手大人告诉他，佐助出逃了。
匆忙追去的他最后只带回了重伤的鸣人。
真是失败的生活。
三个学生分别跟着“三忍”走了，和自己小时候最像的那个还算是“叛逃”。
“带土，你要是还活着的话，我不知道会被你骂成什么样呢……”
站在慰灵碑前的卡卡西闭着眼睛喃喃自语，“我还是老样子，即使有你的眼睛，也还是找不到未来的方向。”
站到他自己觉得累了，才慢慢离开，一边走一边看起了《亲热天堂》的最后一部。
“‘啊，冬树，你知道吗？和你在一起的时候，看到的月亮是最美的；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喝到的鱼汤是最鲜的；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好像有无穷的勇气。’”
“夏子笑着，却流下了眼泪。‘可是你在美由姬身边的时候才会真正放松下来。’她抽回了被冬树握着的手，毫不在意上面尚带温度的鲜血。”
“‘女人的心就是这么敏感，这么贪婪。’夏子一直在笑，‘我再也无法忍受你对我的存在的习惯与不以为然，仿佛我就应该这么安静地喜欢你，把心卑贱地放在你脚下。杀了你，是我最后的选择。’”
“女人的心思，真是奇怪啊！”卡卡西低声说道。明明夏子深爱着曾经救过她的冬树，甚至两个人已经在一起了，最后竟然走到了这样的尽头。
她的心呢？这个不知道怎么去求解的问题困扰着他。
卡卡西看了几年的《亲热天堂》，看遍了自来也大人书写的爱恨嗔怨，回头细思，却发现他和瞳在一起的日子更多的是和风暖阳清风蜜意。
没有故事里惊天动地的相爱相杀，反而和老师夫妇的小日子更为接近。
所以他和瞳的故事即使有着一个荒唐的开始，他也不曾排斥，他享受那种轻松自在，他想像老师拉着玖辛奈一样，拉着她的手站在火影岩上俯瞰木叶，可是他不确定她的心思。
“卡卡西哟。”
喊住他的是已经退休到顾问团的三代猿飞。
“啊，三代大人。”卡卡西把书塞回忍具包，停下脚步恭敬地打招呼。
猿飞虽然因为大蛇丸的袭击受伤大病一场，但是从火影退下后事情少了许多，精气神也好了很多。
他安慰了几句刚刚失去三个学生的卡卡西，聊了会儿晓组织的新情报后，又再次关心起了徒孙的终身大事。
“你和小瞳在一起好几年了吧？”
“嗯？”卡卡西愣了愣，点头承认。
“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瞒得这么严实，阿斯玛和红已经和我说了过两年结婚的打算。你难道就一直这样？”
“我……”
“我们忍者每次出发都冒着生命危险，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一定能回来。”三代叹口气，“珍惜每一刻在一起的时光吧！”
☆、痛苦的失去
窗帘半掩着，月光毫不客气地洒了进来，躺在床上。
瞳缩了缩脚，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隔开了月亮的光芒，她的背紧紧靠着墙壁，小腹的阵阵疼痛带来了刺骨的寒意，夏夜里额头渗出的却是冷汗。
*
“我说，你还没男朋友吧？”
“我其实，一直很喜欢你……”
“没……关系，我能知道是谁吗？”
“是他啊……”
*
“还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不要……哭……”
*
“老师！让白鸟同学坐我边上吧！”
*
“小瞳妹妹，让仁哥哥来好好教你几招！”
*
“小瞳队长！”
*
“我其实，一直很喜欢你……”
*
“不要……哭……”
*
仁……
还有，她的……
瞳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她讨厌这个充斥着死亡的世界。
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是卡卡西。
“小烧，让他走……让他走……”
她现在谁也不想见，她什么也不想说。
不知所以的卡卡西选择了尊重她的想法，回自己家去了。
第二天他却无比后悔自己的举动。
“白鸟上忍请了病假，这个任务就由出云、子铁和你一起完成。”纲手埋首在文件堆里，扔给卡卡西一张任务单。
“病假？”难怪昨晚让小烧出面请他回去。
“嗯。”
“什么病？”
纲手闻言抬头，眯眼看着他，对于曾经被称作“冷血卡卡西”的他来说，这种关心有点不太寻常。
“这是她的个人隐私，我不能多说。”纲手微蹙眉头，“你要是关心她的话，可以抽空去看看她，她怎么都不愿意住院。”
“住院？”卡卡西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些，竟然是需要住院的病？
纲手抬眉，这个反应，有点微妙啊……难道？
“你和她？”
卡卡西抓抓脸，有些磕磕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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