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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红楼同人)红楼之凤哥传 作者:阿幂(晋江vip2013-08-13完结)-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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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华依旧好赌,尤二姐也不敢深劝,看着张华抢夺她的嫁妆也不敢声张的话。王熙凤听着只是叹息,依旧叫刘姥姥回去看着。不想到了第三个月上,这就出了事。刘姥姥来说是张华倒是不去赌了,却是同个青楼女子叫个小燕的好上了,十天半月的也难得回家一趟。王熙凤听说,大是称心满意,脸上还要做个惊怒的模样道:“好个不知羞的东西!我们二姐花骨朵一样的女孩子嫁了他,他不爱惜也罢了,竟同个青楼女子牵扯起来,真当二姐好欺负吗?只可惜我们住得远,鞭长莫及。”话虽讲得厉害,终究没有替尤二姐出头的意思。刘姥姥也是个知机的,看着这样也就略过不提。
    转眼冬月,临近年末,刘姥姥自己家事也多,就连着四五日没往尤二姐家去。这日刘姥姥同刘氏两个正在家拿着王熙凤送她的茧绸并上好的丝绵想给青儿板儿两个做冬衣,还没缝得几针,就听得拍门声,外头有个女孩子的声音急叫道:“姥姥,姥姥在家吗?我们姑娘哭得厉害,这回躺在床上起不来身,我们姑爷又出去了,求姥姥去看看罢。”
    刘姥姥听着声音是婉儿,说不得只好放下针线,过去把门开了。果然见婉儿立在门前,满脸的惊惶,见着刘姥姥开门,抓着刘姥姥的裙子就跪了下去,哭道:“姥姥,快去瞧瞧我们姑娘罢,我们大奶奶不管我们姑娘了,我们老娘也是个没主意的,你老要也不去,我们姑娘可就只有个死了。”刘姥姥听着婉儿说得厉害,脸上神色也变了,起手把婉儿拉起来道:“阿弥陀佛,你这样青春年盛的,我这个老婆子怎么禁得住你跪。谁叫咱们在一个庄子上住着,这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我随你去看看就是。”说了回身吩咐了刘氏好生照看两个孩子,自己跟了婉儿往张华家去。
    才到得张家门前,就听着里头传来哎呦声。刘姥姥是积年的妇人,听着这个消息哪得不慌,提着裙子跌跌撞撞就奔了进去,进得卧房,就见尤二姐团着身子倒在床上,云鬟散乱,脸上一片惨白,不住声的□。刘姥姥忙抢到尤二姐床前,握着尤二姐的手道:“尤娘子,你觉着怎么样,哪里不好?”尤二姐听得刘姥姥问她,挣扎着一把抓着刘姥姥的手,哭道:“姥姥,我知道你心善,我腹中虽不知男女,总是一条性命,只求姥姥瞧在平日还说得着的份上替我往宁国府走一遭,你若是能救得我们母子性命,我姐夫他定会报答你的恩情。”
    尤二姐这话一出,等于直说了这孩子是她姐夫贾珍的。刘姥姥听耳中依旧如晴天霹雳一般,震得张口结舌,一时做声不得。尤二姐看着刘姥姥立在床前不动,哪里知道是自己亲口泄露了同姐夫贾珍的私情,只以为刘姥姥贪财,就从腕上褪下一只缠丝玛瑙镯子来塞在刘姥姥手上,苦苦哀求,又挣扎下来要给刘姥姥下跪。
    刘姥姥这刻也回过神来,哪里敢收尤二姐的东西,推辞道:“尤娘子,你且安心,我替你请个郎中先来瞧着。你也知道,宁国府那样的高门大户,我这样嘴脸,怎么好到他门上去?只怕他那门上人也不肯进去告诉。”说了也不待尤二姐再说,忙不迭抽身出来,先叫了婉儿来,让她好生看护尤二姐,自己就往前头庄子上去请郎中,一路走一路烦恼,只烦恼怎么就惹上了这样一个麻烦。
    刘姥姥请的郎中姓个胡,三四十岁年纪,日常不过在乡野人家走动,哪里经过什么市面,这回叫刘姥姥请到了张家,却不提防床上躺着个不上二十岁的美妇人,虽是面青唇白,依旧不掩颜色,一看之下不由色魂授予,哪里还能安心辩气色,诊脉息,还是刘姥姥几经催促,竟是不顾尤二姐是个孕妇,写了个大补的方子。
    刘姥姥接了方子,亲自送胡郎中出去,又拿着方子来见张松。张松见刘姥姥请来的郎中,不肯接方子,又说刘姥姥多事。刘姥姥本就懊悔管了这事,看着张松这样,不由有气,拿着方子冷笑道:“张大爷,我瞧你老也是个聪明人,怎么到了这时就糊涂了。你便是不瞧着你媳妇带来的那些嫁妆,也该瞧着尤二姐姐姐姐夫的面子。他们是什么人?一个将军,一个将军夫人,你们就敢这样打他们的脸!便是再好性儿,也总不能看人欺凌他们的亲妹子,要是真闹出一尸两命的,只怕就要你儿子的命去填了!”
    张松也知道尤二姐腹中孩子是谁的,听着刘姥姥的话倒也惊怕,忙谢过刘姥姥,亲自去抓了药来,交给婉儿熬煎,劝着尤二姐好生吃药,又当着尤二姐的面假意骂着张华几句,只说是待得张华这回回来,就是打折了他的腿也不能叫他出去。
    尤二姐到了此时也无可奈何,只求老天保佑,能叫她生下这个孩子,日后贾珍便是不认她,总不能自家儿子也不认,故此倒也安心吃药。不想这尤二姐先天禀赋柔弱,血气亏弱,自嫁与张华这些日子来,受了许多气恼,郁结于中,如何经得起大补,一剂药吃下去,到得半夜竟是腹痛难忍,挣扎了半夜,生生打下一个成型的男胎来,手足耳眼俱全,落地时竟还哭了两声,才断的气。尤二姐见此情状,一口气没转上来,当时就昏厥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还是胡庸医打掉的尤二姐的孩子,阿幂是不是有点恶搞?
    看在我为了更新熬这么晚,都撒个花吧。
                  
138一团麻
    胡郎中一剂补药把尤二姐那成形的男胎打了下来;那男胎因有了六七个月,落地时竟还哭了几声,尤二姐又惊又痛又怕,当时就晕厥过去;□血流不止。偏张华又是彻夜未归,那婉儿是个才十三四岁的女孩子,哪里经过这个,一下瘫在地上,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就奔到张松门前拍门。张松听婉儿哭叫得凄惨;只得披衣而起;拿了油灯到了了房前;他是公公,原不好进媳妇的房,无奈见婉儿裙子上都是血,只得从权,进门来一瞧尤二姐的惨状,手上的油灯险些也掉在地上。
    婉儿吓得厉害,在一旁只是颤抖哭泣,张松不由惊怒恐惧交集,想着贾珍当日叫张华娶了尤二姐时也曾说过务必不要委屈她们母子的话,如今孩子没了,还是个男胎,可如何了局。看着婉儿哭个不住,心下烦闷,竟是起手一掌就把婉儿打到在地,骂道:“小贱人!人还没死呢,你嚎哪门子丧!还不烧水去给你家奶奶擦洗。”待要去请稳婆,看着个死孩子在地上终究不放心,过来倒提着双脚把个死孩子拎了出去,寻了个蒲包一卷,就扔在墙边,自己这才牵了骡子出去寻稳婆。
    张家深夜这番动静,怎么瞒得过庄上众人,天还没亮透,整个庄子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张华的娘子尤二姐小产了。刘姥姥也得了信,因昨儿是她替尤二姐请的郎中,听着尤二姐小产,知道张华父子都是无赖,只怕会吵上门来,她倒也乖觉,天未明时,便起来梳洗了,摸出门去,走了两三里路才雇着一辆车至宁荣街来。到了荣府大门前石狮子旁边,看着三扇朱红大门,车夫就不敢再往前,刘姥姥跳下车来,给了车钱,自己掸掸衣服,有摸摸头发,然后溜到角门前,只见几个挺胸迭肚指手画脚的人坐在大门上说东谈西的。
    刘姥姥因是来惯的,也就堆了一脸笑走过去道:“几位大爷好啊。我是来给二奶奶请安的,劳烦几位大爷通传一声。”说了福了一福。众人把刘姥姥打量几眼,其间就有认识她的,知道这个乡下婆子同琏二奶奶走的近,倒也不敢怠慢,一个年老些的就道:“刘姥姥今儿来的早,二奶奶怕是到大太太那里去了,你老在外头稍待回。”说了,指了张凳子于刘姥姥。刘姥姥谢过几个,过来坐了。她心上有事,不免坐立不安。好容易看得日头高了,像是巳时时分,门上才进去通传,过得片刻也就出来,向刘姥姥道:“快去罢。二奶奶在她房里呢。再晚怕是要去伺候老太太用饭了。”刘姥姥听说,连声谢过,又理了理衣裳,低头入门。
    王熙凤这刘姥姥是来惯的,熟门熟路就到了王熙凤房前,自然有小丫头进去通报,进得门去,那王熙凤家常带着秋板貂鼠昭君套;围着攒珠勒子;穿着桃红撒花袄;石青刻丝灰鼠披风;大红洋绉银鼠皮裙;粉光脂艳;端端正正坐在那里;手内拿着小铜火箸儿拨手炉内的灰。听着有人进来的声音,抬了头对刘姥姥看了眼,脸上一笑道:“姥姥来了,快请坐。”
    刘姥姥见着王熙凤便如见着救命皇菩萨一般,扑□就要跪,倒把王熙凤唬了一跳,忙立起身道:“姥姥这是做什么!平白行这样的大礼,可是折煞我。”说了就叫平儿顺儿两个搀扶住了。又安慰说:“姥姥便是有什么难处,只管同我说。只消我能办的,就给姥姥办了。”
    刘姥姥听说,这才抹眼搭泪地把尤二姐怎么求的她,她怎么请的郎中,结果尤二姐竟然小产的话都讲了,脸上一片雪白,看着王熙凤道:“姑奶奶,我原本不想管的,只是姑奶奶吩咐了,看着尤二姐有什么过不去的就叫我搭把儿手,不想竟闯出这样的祸来。我这老婆子临入黄土,竟也不得安生。”说了就拿着帕子擦泪。
    王熙凤听着刘姥姥话里意思竟是怪上了自己,就有些许不悦,转念想着刘姥姥前世里搭救巧姐的恩情,且这回事还真是自己委了她去的,心下一叹,脸上微微笑道:“这有什么,姥姥也不用急,既是庸医误人。只管捆了庸医送到衙门去,自然有王法给他们公道。倒是那个死孩子,可不能扔了,也是个证物呢。姥姥只管放心,若是张家啰嗦你,你只管来告诉我,即是我连累了你,也不能叫你一个为难。”王熙凤口中劝着刘姥姥,心内却闪过无数念头:不想这一世尤二姐的孩子依旧折在一个姓胡的郎中手上,莫不是天意如此,王熙凤心上不由暗暗惊恐警惕。
    刘姥姥正心慌,听着王熙凤这几句话,心一下就定了。可不是,这张松家如何敢把死孩子拿出来。要知道,这尤二姐同张华成亲还不满四个月,孩子倒有六七个月了,这分明就是说着孩子不是张华的,固然没脸的是尤二姐,便是张华日后如何在庄子上做人?他张松也要不要做人,必然不能扯破这脸的。刘姥姥心一定,就想起自己方才的话,分明有怪着王熙凤的意思,想着王熙凤素来厚待她们家。倒是有些赫然,嗫嚅着说不出话来。王熙凤只做不知,拿着旁的话来说,依旧要留刘姥姥吃饭,刘姥姥如何吃得下,急急告辞,出来依旧雇了车赶回了庄子上。,
    刘姥姥的忧心倒也没错,这天才亮,那张松果然就上了门,指了刘姥姥说她请了个庸医来害了他张家的孙儿,如今尤二姐倒在床上,生死未知,若是二姐好了便了,若是二姐不好只要刘姥姥赔命,偏刘姥姥不在家,张松便一口咬定刘姥姥逃了,上来要同刘姥姥的女婿狗儿撕扯。
    那狗儿也不是个好惹的,看着张松过来扯他,竟也不躲也不闪,反把头送上去,只说:“你既说我岳母害了你孙子,要我岳母偿命,都说女婿是半子,替岳母受罪也是应该的你只管往我头上砸,砸死了算我替你孙儿偿命。”都说横的怕赖的,赖的怕不要命的,狗儿这一番做作果然就把张松唬住了,果然不敢向前,只是嘴上依旧不肯罢休,满口说着可怜他张家要绝户的话,又装腔作势地哭几声。狗儿看着张松有些气馁,越发的不惧,倒是又往前去,只问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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