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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君惜-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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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对他痛下杀手,如不是被林敬承所救,恐怕他早已命丧黄泉,难道,他不该报复皇上吗?
  上官单汐好不容易不用陪着傲然公主,皇太后和贵太妃也不来烦她,那索性就出宫去走走,太妃答应了,没想到,竟连皇太后也一口答应,看来,还真是觉得她留在宫中碍事了。
  那么此番出宫,便多待两天,彼此都好好静一静吧,踏着清晨的阳光,上官单汐一个人离开了皇宫。
  秋末冬初,玉山脚下荡漾的花海,夏秋繁花枯萎殆尽,残留的,不肯化作春泥的萎蔫枯叶,和顽强的不肯变黄的,星星点点的墨绿干草,萧索的就像是上官单汐此时的心境,时不时的一阵凉风刮过,也会不自禁的疼。
  薄施粉黛,青丝散散的披在双肩上,上官单汐缓缓走在早已繁花落尽的花海,淡眼,看着已经萎蔫的落花,不禁想到自己,曾经,她有赵祯,自认有如花开般耀眼,如今,一人踱步,恐就和这过了花期的花一样,终将沉睡在泥土中,无人问津,想着,居然有一种想要大哭一场的感觉,悠悠叹了口气。
  许是想的入神,上官单汐丝毫不觉,有个人悄悄而来,只为不愿打破如此美好的场景,偏西的斜阳残留微光,光下的,虽不是一人一花海,却是一夕一美人,这美人,些许忧郁。
  悠扬的箫声打破沉静的花海,终引得这美人回神,抬眸。
  上官单汐就是有这样的定力,即使箫声醉人,她也可以淡定的打量一番,眼前的男子,身材较为清瘦,一身墨色长袍,头上以轻纱帽遮挡,似是不愿人认出真颜,寥寥背影显得有些孤寂,然而他箫中之音,却没有一丝忧愁之感。
  琴声止,轻咳出声,耶律宗真漠然转身,与上官单汐清凉清幽的眼神相对,出口,声音些微嘶哑,道:“姑娘,听我一句,人生本是一场梦,为了小事莫生气,万物有情心有爱,何惧他人笑我痴,纵然身处风雷雨,坚信朝阳必再遇,且将烦恼化烟云,风吹云散交好运。”
  上官单汐轻摇摇头,淡漠的将脸转向另一侧,淡淡道:“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耶律宗真轻笑不语,干咳两声,这女子,竟有如此才情,轻语:“姑娘可否愿与我一谈。”
  上官单汐大眼睛一转,嘴角微微扬起,却是淡淡的一句诗:“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却与人相随?”
  耶律宗真将手中长萧背于身后,头微扬,吟诗道:“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姑娘你愁,却你因何而愁啊?”
  原本,上官单汐并没有觉得这个清瘦的小子,能与自己有什么交集,却竟然,他如此聪明,看得出她的愁绪,并且,还能以诗与她交谈,可见,才情之高,让她为之一悸。
  上官单汐笑笑开口,道:“若是,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呢?”
  耶律宗真沙哑的声音再度传来,道:“便切记,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但见,这姑娘已然与自己对诗,耶律宗真知道,这便是个好的开始,素闻宋朝重文轻武,却不想一个年轻轻的小丫头,竟也有如此才情,倒是让她顿生兴趣之感。
  上官单汐轻笑,微微挑眉,淡淡的说道:“那若是,雨落不上天,水覆难再收,君情与妾意,各自东西流呢?”
  耶律宗真思衬片刻,轻咳,嘴角微扬,笑意盈盈,沙哑着嗓音,道:“那么,便告知他,昔日芙蓉花,今成断根草,以色事他人,能得几时好。”
  转脸,隔着轻纱,上官单汐看不到耶律宗真的表情,却见他如此与自己对诗,竟未生出厌烦之感,颔首,笑笑,心情竟有些缓和,不似先前那般烦躁了,书,却是惹人静心。
  字里行间,耶律宗真是听得出的,这个姑娘有心上人,甚至是个有丈夫的,但是,他愿意结识这姑娘,也未尝不可。
  然而,天不从人愿,未及他摘下纱帽,询问芳名,黑衣杀手悄然而至,冲散二人,耶律宗真匆匆掩护上官单汐,让她先行离开,自己则与亲信萧何与黑衣人交战,这一战,病加重。
  花海分别之后,再没见过,上官单汐去一趟乔家大宅,并没有表明身份,没有摆大小姐架子,聊得还挺开心的,她去了一趟林昭铭家,给他好好到了个歉,交代了一下工作,最后她去了逍遥赌和逍遥妓,把她决定关门的事通知给了四位护法。
  只觉得自己进来运气不怎么样,心情也不是很好,上官单汐这才做了个大胆的决定,要不去捞些银子,改善一下心情。
  深秋,阳光依旧暖暖的洒向繁华的大街上,然而逍遥医馆前依旧萧索,少有人迹,医馆对面的茶摊,老大爷一如往昔。
  街上走来两人,一主一仆,虽穿着汉服,却与宋人相比更挺拔英气些,身穿华服的年轻男子,剑眉星目,举手投足,温文尔雅,轻咳出声,面色略显苍白,看来有些清瘦,也有些虚弱,虽病态,却眼中傲气丝毫未减,这人便是耶律宗真。
  萧何走在身边,颔首跟着,不发一言,主要是因为,他家主子不喜欢有人在耳边叽叽喳喳,吵。
  耶律宗真对萧何使了个眼色,萧何会意,走到逍遥医馆紧闭的门前,轻敲两声,竟无人回应,尴尬的立着,不知所措。
  眉头紧锁,耶律宗真走向对面茶摊,轻咳两声,扯出一抹淡笑,轻声问道:“老伯,这医馆今日怎么,关门歇业吗?为何房中人影闪动,却无人应门呢?”
  老伯闻声抬眼,打量了一番,微微一笑,说道:“小伙子你,外地来的吧,此馆名为逍遥医,大夫人称雪医,任谁敲门也是不会开的,除了一个人……”
  声音至此,老伯不再言语,转身去泡他的茶去了。
  耶律宗真自是知道规矩的,于是,从袖口拿出一锭银子,深呼吸,声音嘶哑,说道:“请老伯,告知实情。”
  老伯回了神,乐呵呵的收起钱,落座桌边,说道:“我们长平大街上有位单姑娘,名叫单汐,她与雪医相熟甚久,若是你找的到她,求得她的帮助,敲开雪医之门,便并非难事,只是,找她不易啊。”
  萧何问道:“那么我们要到何处去找,这位单姑娘?”
  老伯呵呵一笑,摇摇头,说道:“你们运气好,单姑娘已然消失了许久,前日才回,不过,她一向行踪神秘,来处去处鲜有人知,找人,老夫可就帮不了你。”
  耶律宗真微微颔首,道:“谢谢您,萧何,去找人。”
  主仆两个,相继离开茶摊,老伯也放下了手中的活,大街小巷去找上官单汐去了。
  

  ☆、第七十八章   一抹脉象,不明其由

  长平大街一片祥和,集市一如往昔般繁华热闹,百姓各行其是,然一瞬间,众人的日光便聚集在街中最大的酒家,飘香居,二楼一面大旗舒展而下,上书四个大字:悬赏寻人!
  萧何立于高楼之上,双手一背,高声说道:“今日,我家公子为寻单汐单姑娘,悬赏一千两白银,凡能将人成功送到者,均可得赏。”
  一千两白银,对于长平大街上的平民百姓来说,也可谓天价了,得知此消息,众人一哄而散,飞也一般的蜂拥着去围堵单汐,以他们与单汐相熟程度,劝她来此,想必并非难事。
  而耶律宗真静坐于楼中,面色微白,轻咳出声,聪明若耶律宗真,既知找不到,他又怎会真的亲自上街去找。
  上官单汐本就赌气出宫,便想着弄些钱来舒缓一下自己苦闷的心情,然则乐呵呵的走上街,却不见街中之人,倒是让她心中疑惑,在街上打混两年,还从未见过如此场面,街面上竟干净的连一只苍蝇都看不见。
  “哎呦姑娘你在这儿啊。”茶棚老伯匆匆赶来,抓着上官单汐的手就不放了。
  上官单汐不禁轻笑,说道:“老伯你这忙忙叨叨的是怎么了,不守茶棚来找我,今天冥雪师父放了你的大假吗?”
  老伯无奈的叹了口气,轻声说道:“哎呦,今天有两个人来求医,我就想着让他们来找你,谁知道是给你找了麻烦了。”
  上官单汐眉头微微轻挑,笑笑说道:“怎么是麻烦呢,有人问医是该来找我的,若是让我赚钱也算是找麻烦的话,那就多让这些麻烦来找我好了,我来者不拒啊。”
  老伯急的直拍大腿,说道:“要是这么简单我也就不着急了,那两个外乡人不懂规矩,为了找你,不惜在飘香居里悬红找人,悬赏千两,一千两白银啊,谁不心动啊,如今街中人,都疯了似的找你呢。”
  上官单汐拍拍老伯的肩膀,豪气盖天的说道:“那好吧,看在你平时为我招揽生意的份上,我跟你一起去飘香居,这一千两,就便宜给你吧老伯。”
  “那敢情好了。”老伯哈哈一笑,继而淡淡的说道:“不过,也得能从这条街出去才好啊,你听。”
  一阵嘈杂传入耳中,是人,黑压压的一群人,每一个面孔都太过熟悉,这些家伙,亏得对他们那么好,现在竟然为了一千两银子要将她卖掉,虽说一千两的诱惑,饶是她上官单汐,也无法抵制,但这钱,为何她不自己赚。
  且这阵势,是准备将她踩扁吗,百姓四面八方涌来,上官单汐一急,运起轻功,飞身向一处高墙,飞也似的逃了,她倒要见一见这位挥金如土的异乡少年,到底是何方神圣。
  许是等的过久,耶律宗真手撑着额头,竟是睡着了,萧何立于一旁候着,丝毫不敢放松,他家这位主子,生病一年以来,每每睡觉,无论沉睡或是小憩,睡到一半,定会渗出丝丝细汗。
  耶律宗真苍白的脸上开始冒汗,喘息亦开始加重,仿若片刻便会发生剧烈的咳喘。
  萧何有些迟疑,正考虑要不要将他叫醒之时,忽然一阵清风拂过,窗倏地关紧,一抹倩影飘入:“听说你找我?”
  耶律宗真被响动惊醒,轻咳两声,本欲走开的萧何递上手帕,耶律宗真轻沾几下脸上的汗水,抬眸,此女一袭飘逸松散的白衣,青丝随意扎在脑后,脸上虽是笑意,但他记得,这姑娘,便是那姑娘。
  “看什么?”上官单汐自顾自的坐到桌边,刚好坐在耶律宗真对面,清浅一笑,说道:“喂,外乡人,你知不知道,这样做,会让我很困扰。”
  耶律宗真微微一笑,沙哑的嗓音,淡淡的说道:“你就是单汐,单姑娘?”
  上官单汐淡淡点点头,打量了一下耶律宗真,满满的,竟全然是一脸病态,轻道:“我还以为大肆撒钱的会是什么满面油光的富商,没想到你这么清瘦,哥哥,你可知这长平大街上,我单汐可是家喻户晓,若真如你所说悬赏千两,恐怕你要倾家荡产,倒不如把钱给我,我高兴了,你的事也便成了。”
  萧何忙上前一把掐住上官单汐的手腕,问道:“难不成姑娘会看病?”
  上官单汐挑眉一笑,看了一眼自己被掐着的手,淡语道:“看病不难,十两银子。”
  “十两?你怎么不去抢啊?”萧何闻言,竟是狠狠的甩开了上官单汐的手。
  上官单汐素手抚抚被掐红的手腕,嘴角轻扬,抬眸看向耶律宗真,盛气凌人道:“那你看是不看啊?”
  “看,为何不看!”耶律宗真淡淡一笑,顺势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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