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锦泣 作者:晗伊(潇湘2012.8.2完结)-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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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缓缓靠岸,楚歌回过神来,赶紧行礼。“臣江楚歌参见公主。”
纤手微微一抬,并没说些什么,只是径直走向花圃深处,细细的观赏那些花朵。她精心挑选着,似乎她只为摘花而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来,笑着说:“江侍卫既要负责父皇的安全还要兼顾太子,可还吃得消?”
楚歌又微微一躬身,他知道,现在不比以前同顾程锦单独相处。在这御花园里,程锦是君他是臣,只有礼数周全,才不招人话柄。“回公主的话,一切尚可。保护皇上太子,是臣的职责。”
程锦满意的点点头,“有劳江侍卫了。”她朝香兰招招手,拿回了那一篮刚刚采摘的鲜花。“这篮花是本公主刚刚采摘的。虽已快到夏天,但始终有些花依旧在盛放,本公主着实烦恼,只得将它们采摘下来,不让它碍了我的眼。现在本公主就把这篮花赏给你,不知你可否愿意替本公主分忧呢?”
楚歌抬头,正好对上程锦黑白分明的眼睛。那对眸子里饱含着许多情绪,但每一种情绪都向他传达着一个讯息,现在她需要他的帮助了。他双手接过花篮,大声说道:“臣愿誓死效力公主。”
“嗯,起来吧!”程锦轻轻地揉了揉鼻子,向他摆了摆手。“退下吧!有事本公主会再找你的。这花也不知怎么了,总觉得有些不舒服啊!”
最后这一句她似乎是自言自语,可声音又分明提高了几分。楚歌会意,行了礼后便离开了御花园。待楚歌走后,花圃深处也有个人影向园外撤去。程锦继续摆弄了几下花朵,唇边留下若有若无的笑意。
☆、第六十一章
“你说她召见了江侍卫,还赏了一篮子花?”珠帘后的妇人卧于榻间,美目微闭。宫女为她捶着腿,四周散发着花朵的清香。“就是这篮子里的几种花吗?”
“回丽姬娘娘,正是。”小太监举着花篮,花香正是从这里发出的。他恭敬的举着,眼神丝毫不敢乱转。魅姬的规矩甚严,若稍不注意,可能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恩,还有什么发现吗?”她的声音依旧懒懒的,抬不起任何精神。一篮花而已,实在无法让她联想到太多。
跪于底下的小太监想了想,回道:“公主还请了太医,说是摘花摘多了,花身体觉得有些不适。”
“呵,是吗?那我这个做母妃的,可要去看看啊!呵呵呵呵…”说着,她睁开美目,坐起身来。一旁侍候的宫人赶紧捧来斗篷替她穿好。她静静的站在那里,待着装整齐,便往殿外走去。
同时,琼宇阁内,吴太医已在为程锦把脉,问诊。
“公主不知哪儿不舒服?”吴太医心中小声嘀咕,这公主的脉象一切正常,丝毫不像是有什么问题的。不知召他来是做什么?
“在御花园摘了些花,就觉得身上不舒服。”她拂了拂袖子,眼睛看向太医,嘴角一勾,道:“难道太医看不出本公主病在哪儿吗?”
吴太医听后立即跪在地上,连脸上的汗也不敢拭,一个劲的磕头,说:“公主饶命,罪臣实在是看不出公主的病在哪儿?”
程锦眉梢一抬,语气转冷:“那你的意思是本公主没病,不过是刻意刁难下你咯。”
“罪臣不敢。”吴太医心急如焚,却又不知如何是好。程锦公主处事严谨利落,从不带感情。不知自己是否得罪过她,若是这样,只怕是怎样都躲不过啊!
程锦躬下身,手虚虚地一抬,唇边又恢复了笑容:“太医这么紧张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程锦在逼迫你什么呢!”
“老臣不敢。不知公主是否有什么吩咐?”他将头低低的伏在地上,实在是不敢抬头看着程锦。汗从额头上滴落,在地上炸开。
程锦点点头,“本公主就是觉得不太舒服,可能是跟花粉有关。您说,这不舒服,会不会让本公主暂时无法前往邻国与王子成亲呢?”
吴太医也毕竟在宫中行走数十年,一听程锦的话便已了然,他双手合握道:“禀公主,花粉过敏可大可小,皆因个人的体质。依公主的体质,只怕一时难好啊!”
“原来如此,那太医,这一年可能好过来?”
吴太医已明白了程锦的用意,心下淡定了许多。他立刻拱手直起身子,朗声道:“臣定当尽我所能为公主医治。”
程锦满意的点点头,长袖一挥,坐于椅上。
“很好,即日起,本公主的病就由吴太医主治。没有本公主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插手,明白了吗?”
“是,公主。”
琼宇阁的奴才每一个都是程锦亲自调教出来的,犹如死士一般。除了程锦,他们不会听命于任何人。
程锦笑了笑,又垂下眼眸深思。半晌,才说道:“吴太医,就麻烦你配药吧!”
☆、第六十二章
琼宇阁内
殿内一片寂静,程锦坐于榻上,只有香兰在一旁侍候。殿内的香炉烟雾缭绕,闻之清香宁神。她嗅着香炉里的香气,手中捏着吴太医配的药丸,借着灯火沉思。
“此药极其的伤元气,三天内脸上会布满红疹。待药入腹中,您会觉得十分疼痛,还望公主忍住。”耳边回荡起吴太医的话,程锦不由地皱了皱眉头。她不知这是怎样的痛苦,其实痛苦之于她倒没什么。苦练武功,哪有没有受过苦痛的。但她只怕自己疼痛时神情恍惚出了差错,招惹话端。
“香兰,你先退下吧!让守在殿外的人也退下,今晚不用守在这儿了。”
“是,公主。”
香兰放下纱幔,俯身向殿外退去。还没退出大门,便又听见程锦喊道:“慢着,把这封信交给江侍卫。”
她接过信,拢进袖子里,躬身道:“是,香兰告退。”
香兰遣退了众人,深深地向屋内望了一眼,合上门,赶紧往江楚歌的屋里走去。主子的任务她丝毫不敢怠慢,而且,她心中有几分觉得这信与今天公主所要服的药有关。当香兰在路上疾走时,程锦已坐在床沿上。深吸了一口气,将药吞入腹中。
“江侍卫,您在吗?”香兰悄声叩响了楚歌的门。她是公主的侍婢,有些武艺傍身,所以可以轻巧地躲过那些宫里巡逻的侍卫。
江楚歌正准备休息,听到有人敲门,又披上外裳,起来开门。
“是香兰姑娘啊!这么晚了,有事吗?”
香兰福了福身,道:“我家主子有封信要香兰转交给江侍卫。”
江楚歌接过信,虽心中有些奇怪,但也立刻拆开阅读,越往下读,眉头皱的越深。待他读完信,将纸捏做一团,手一使劲,便化为粉末。他背着手在门口晃了几圈道:“你家公主现在…”
香兰有些焦急地说:“现在估计已经服了。”
“走,咱们现在就过去。”楚歌没有一丝迟疑,披了衣服就跟着香兰赶去了琼宇阁。
药入腹中,一片灼热,不一会儿,身体便开始疼起来。先是腹部绞痛,接着疼痛开始蔓延全身。每一处皮肤如火烧般灼热,全身痉挛。一颗颗小疹子接二连三的冒出来。每一处都如针扎,待疼痛过后,又瘙痒难忍,着实折磨人。她强忍着身上的疼痛,为了不让外人听到自己的声音,一直咬住自己的嘴唇,血顺着下巴淌下。
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上的疼痛已使人开始麻木。眼睛只能感受到微弱的光。依稀看到有人向自己走来,他好像跟自己说些什么,自己已听不清。周身的疼痛让她似乎置身于大海,想要抓住点什么。她便伸出手来,抓住那块浮木,以使自己得以呼吸。
在最后还残存的一丝意识里,她感觉有人轻轻地掰开了自己的嘴,擦拭着下巴上的血迹。然后落进了一个凉爽的怀抱,那周边的寒气,正好能解身上的灼热。她依赖着这个怀抱,就这样沉沉的睡去。
☆、第六十三章
刺眼的阳光就连眼皮也遮不住,调皮的唤醒沉睡的程锦。她微微睁开眼,口中轻轻溢出呻吟。全身被疼痛包裹着,感觉没有一丝力气。她用右手艰难的支撑着上半身,朝着屋外喊着,声音微弱,唤了几次才声音大些。好一会儿,香兰才匆匆走了进来。
“主子。”香兰替她在背后垫好枕头,扶她靠着,为她端来茶水。
程锦有些虚弱,嗓音嘶哑:“昨晚,可是江侍卫过来的?”
香兰将茶递到她手上,点点头道:“是的。奴婢把信交给他,他便同奴婢一起来了。”
程锦喝了口茶,嗓子才好些了,便又问道:“可是他运功替我驱除灼热。”
“主子可好些?”香兰笑着说:“昨儿个一进来,就看到主子疼痛难忍,全身滚烫,嘴唇也已淌血破皮。香兰功力有限,是江侍卫运功的。他见公主你为了不叫出声咬破嘴皮,便掰开您的嘴将自己的手给您咬着。待主子熟睡后,他又叫奴婢给您的嘴唇上药。直到天将亮才离去,怕惹人碎语。”
程锦听了香兰的话,脸有些泛红,她赶紧假意饮茶,好遮住脸上的不自然。她只想要通知他好让他做准备,却不想他会跑来照顾自己。心慌意乱时,忽然想起自己的脸,便忙喊着让香兰拿镜子。香兰迟疑了片刻,便替她拿来了镜子。
“公主,可要有个心理准备才好。”香兰小心翼翼地说。
程锦笑了笑,摆摆手道:“我早已有了心理准备,放心吧!”她将铜镜移至脸部,虽不清晰,却可以看见脸上红斑密布,模样可怖。她手一抖,镜子便掉落床边,心中有些颤抖。
香兰一吓,赶紧跪于床侧。程锦回过神来,看到跪在地上的香兰颇有些诧异。“跪着做什么?又与你无关。更何况,越是这样不是越好。这才能有效果瞒住众人啊!起吧!替我去传太医。”
吴太医检查过后,微微点了下头,躬身道:“公主的身上已起了反应,各方面都与花粉过敏无异。待三日之后便会不药而愈。”
“很好,还劳烦太医抓紧时间禀报父皇。”程锦已经不再在乎脸上的疹子,神情淡定。
“微臣明白。”
程锦摆摆手,待吴太医退下,便撑着头闭目养神起来。一切都已经定了下来,只待父皇他们亲眼见到后,便可离开。她淡淡的笑着,即使是毁容,为了查出真相也值得。关于那个与自己长的一样的女子,关于神秘莫测的师傅,自己总会寻找到答案的。那女子定是自己的代替品,为何,谁需要这样的代替品?那个对自己例来狠绝的师父,那个命她杀害江湖众人的师父,究竟是何人?脑海里反反复复思考着各种问题,意识渐渐模糊,最终眼皮再也支撑不住,沉沉地睡去。
☆、第六十四章
闻讯赶来看程锦的人太多,琼宇阁一时连落脚的位置都没有。这些人里,有的如皇上是真心关心她;也有的更多的是如魅姬这种来求证她的病情,顺便一舒自己心中闷气。程锦看着眼前一张张虚浮这关心的容颜,只是颔首以对。她着实是恼这些人的闹腾,但越多人知道自己卧病,越是能达到效果。所以,只得让这些人隔着纱幔假意的关心。
“来瞧公主的人倒是多,没见几个是真心实意的。还叫公主都和颜悦色相待,可累着您了。这些个人真不懂事。”香兰看着脸色有些疲倦的程锦,深知是应付太多,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