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将门风华 作者:扬秋(起点封推vip2013.9.4完结)-第4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很婉转的对来访的宾客表示,顺王夫妻微恙,需要休息调养。
上门来访的都是人精,谁也不会自讨没趣的打破沙锅问到底。
于是大年初一的顺王府,外院是门庭若市车水马龙。下人们忙得脚不沾地,就算主人不便待客,也不能茶也不奉就赶客人走,故,外院来访的客人们很自觉的自行攀谈起来。顺王家的茶不错,茶点也好,若是能上个顺王名下酒庄特产的酒。就更好了!
可惜,没人逹成这项心愿,不过,这一点也不妨碍大家向顺王府的人探听消息,于是乎,这些客人们在喝足了茶,吃饱了点心,聊够了八卦后,各自解散回家。
听说傅内官送走了最后一个客人时,那张脸简直黑如锅底,把黎内官找来问话,黎内官是王爷身边的大红人,傅内官竟然敢去找他麻烦,好事者纷纷追过去,守在黎内官房外偷听,不过没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晓得,傅内官出来时,脸色恢复正常,甚至还带了一抹微笑,吓得与他相熟的内官们拔腿就跑,不知事态严重的管事、小厮们傻傻的被他逮个正着,扣了个擅离职守的罪名,给罚了半个月的月俸!
直到开印后,大家才知道傅内官去问黎内官,为何大年初一明知王爷不见客,那些客人却宁可待在王府里闲聊喝茶,也不肯走,原来一切都为了皇帝欲立新后。
外院来访客人众多,在东方朔起身后,自然立时通报给他知道,他让黎内官将来访的人、官阶统统记下,分别列册,黎内官不明其意,东方朔抬眼看他道:“消息应该还没流出去,这些人消息这般灵通,我怀疑他们的门路。”
黎内官一悚,立时点头照办去了。
慕越坐在旁边的玫瑰椅上看书,见黎内官走了,噗哧一笑,“想来父皇身边又有人要倒霉了。”
东方朔冷哼,“既然敢往外倒消息,就该知道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的。”
“其实,留着这些明知有问题的,也是有好处的。”
“哦?说来听听。”东方朔头也没抬的道。
慕越起身探头看他写字,一会儿后才道:“郏袅苏庑┯形侍獾模潜澈蟮娜丝隙ㄒ俜湃私ィ俳吹娜丝删筒皇悄敲慈菀状桨驯模趵凑У奖囟ǚ佬纳踔兀宄堑男郧橄肮咭膊皇且涣教斓氖拢グ驯比痪筒蝗菀琢恕!�
东方朔漫应一下,跟着收锋搁笔。
“那我们府里的人?”他将慕越拉到怀里,拥着她一起走到书房北窗下的大炕坐下,“所以你没打算把夏月她们全换下?”
“她们不好收服,那三个女官嘛!自恃甚高还看不清自身处境,我也不太懂她们三个的心态。”
东方朔是王爷,若他愿意,不论女官、宫女,皆能收用,只是收用后,她们的品级不会高就是了,就算是女官,能得封夫人、美人也够高了,当然,若正妃、侧妃都无所出,而她们育有一子,兴许还有个盼头,不是得封郡王,而是成为王爷的世子。
但是,东方朔和她才成亲,他对她们也没兴趣,她们还想飞上枝头,就颇为奇怪,尤其东方朔一直不让她们近身侍候,她们何来那种想头呢?
还是他曾有什么举动,让她们有此盼望?
慕越直接就问了,东方朔微惊,但沉思片刻后,他回答:“没有,我没有任何举措或言语会让她们有此期盼。”
夫妻两对望着,缓慢的异口同声道:“是她们背后的人说的。”
“回头让人去探探看,看看她们背后的主子,究竟跟她们说了什么?”
第五百零六章 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 二
初二,一大清早,蓝慕远兄弟就来了,大周习俗,年初二新媳妇回娘家,娘家要派兄弟相请姑奶奶、姑爷回门。
傅内官殷勤相迎,将人迎进府中请进待客的大花厅,宫人们轻手轻脚的上茶,不等傅内官让人去请王爷,东方朔已大步流星过来了。
互相见礼后,分主次落坐,傅内官让人重新上茶,然后他就带者侍候的人退下,留王爷与蓝家两位舅爷说话。
蓝慕远程起茶盏,开门见山的问:“皇上终于要封后?”
“你们今日才听到消息?”东方朔未答反问。
“昨日下晌就听说了,祖父让我们稍安勿燥。”蓝慕远喝了口茶回道。“祖父说了,这是迟早的事。”皇帝不立如妃为后,太子登基后也会加封,只是不如皇帝来做好。
“宫里传消息出来,大朝仪之后,皇贵妃就病倒了。”蓝慕攸从身边的梨木如意云头小方几上的莲花食盒里掏果餔来吃。
“大过年的病了?”东方朔扬了扬他那好看的眉,似乎颇不以为然,蓝慕攸笑嘻嘻,“是啊!昨日上门的工部方员外今日一早送信来,说昨晚上啊!他家隔邻的黄御医被请进宫去,道是皇贵妃昏过去。”蓝慕攸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宫中有传言,说是除夕当晚被她下令杖毙的两个宫女死得冤枉,所以来寻她讨公道了。”
蓝慕远微呛了下,道,“这女人够狠的了!不顺她的心,就杖毙人出气。”他顿了下又道:“不过她消息倒也灵通,除夕夜就知此事。”
东方朔微笑不语,宫里那些嫔妃都不是吃素的,皇贵妃一进宫就得宠。她有多受宠,就有多少人暗自眼红,宫里头有多少女人生不了孩子,而她生了秦王就晋位贵妃,再生宁王。更晋位为皇贵妃,已死的淑妃为此曾恨死了她。
三个人又聊了几句。傅内官便来道:“王爷。王妃己经好了,问您何时出门?”
“就来。”东方朔笑着起身,蓝慕远暗叹了下,“瞧瞧,咱们家的野丫头,有了相公就忘了哥哥们,只问王爷,连问都没问咱们一声。”
蓝慕攸推开大哥压在他肩头沉重的手臂,“妹妹来了。”
被弟弟推下手臂的蓝慕远。四下张望着,就看到穿着雪青大氅的慕越站在门口朝他们笑着。
“哥哥们安好。”
“王妃安。”
兄妹三人互相问好,倒是东方朔站在旁看着,三兄妹难得这般规矩守礼,笑弯了眼。最后还是不得不提醒,“得了,走吧?再不走。老太爷和老夫人要急了!”
蓝慕远收回怀想妹妹幼时的眼神,蓝慕攸则讪讪的将习惯性要往妹妹头上招呼的手收回来,慕越成亲数月,挽了妇人髻,发髻上的头面精致华丽,脸上妆容让他们有种恍惚之感,眼前的王妃容貌是他们熟识的那个人,但又不似他们记忆中熟稔的小丫头。
慕越接过雀儿手里的大氅,为丈夫披上,帮他帮好系带,回过头,看到两个哥哥怔忡的样子,不禁笑出声来。“大哥、六哥你们两傻了啊?”
东方朔则笑着道:“他们是觉得你长大了,跟以前不一样,所以看傻了。”边说着边走过去拍了两位舅爷一记,牵起慕越的手往外去。
蓝慕远吃痛回神,大步追上蓝慕攸,兄弟两个咬着耳朵,都在评论阿朔刚刚拍在肩上的力道似乎又变大了,该不会这段日子都在偷偷练功吧?
听到后头好大声的耳语,东方朔无奈的翘起嘴角笑了下,“大哥他们是在嫉妒啦!谁让明师父只将你收入门下,却不肯收他们为徒。”慕越又道:“明师父也太狠了点,自己不收也就算了,也不让吴木森收。”
虽然明师父对她毫不吝惜,指点招式、武功心法都大方传授,就是不肯教蓝慕远他们。
东方朔微笑不语,明师父为人古怪,做人处事皆随兴而致,他与那投在自己门下的乔老爷子是好友,可是他不愿教乔家子孙武艺,不教就不教,你逼着来,我就能避着不见面。
后来乔家意图攀上自己,明师父虽没表露出来,但其实心里挺气的,好一段时间面对自己时,总是别扭得很,黎内官就跟他说,让他表露出太在意明师父的别扭,免得老人家要更别扭了。
他想,黎内官与明师父相处得时间不短,他说的应该没错,也就顺着黎内官的意思去做,果然,明师父别扭了一阵子后,看他好像没注意到似的,也就释然的回复正常了。
蓝府很热闹,今日回门不只慕越一个姑奶奶,还有她的姑母们,蓝慕葭也在,帮着大夫人招呼亲戚,蓝慕金与夫婿带着女儿回来,蓝慕意在家安胎,姑爷自己一个人来了。
当慕越他们抵达蓝府时,几位姑太太们便起哄要去垂花门相迎,远大奶奶却是笑着告饶。“各位姑太太饶了她吧!她一个小辈怎么让各位长辈出去相迎呢!”
“唉呀!远哥儿媳妇,你这话可就不对了,慕越丫头辈份虽小,但品级却是最高的,皇帝的媳妇啊!咱们当然得去迎一迎才是。”说话的是慕越的一位堂姑姑,丈夫是太仆寺寺丞。
远大奶奶犹待再劝,老夫人却开口了,“远哥儿媳妇说的是没错,但是,慕越丫头如今是王妃,她回娘家来,应是先叙国礼再叙家礼,我们是该出去迎她。”
老夫人都这么说了,大家自然乐得配合,再说,众人也想看看顺王长得是什么模样,是不是真如传言所说,如谪仙一般的俊美?
见大家都要去垂花门相迎,大夫人连忙唤了管事媳妇备车轿侍候着,她点了远大奶奶与她一起去打点,远大奶奶苦笑了下跟出正房,大夫人边走边掩嘴与她低语:“老夫人说的没错,王妃如今身份可不比从前。”
远大奶奶恭敬的应了,大夫人因她主动出面去处置徐家的事。对她颇为亲近,遇事也多有提点,远大奶奶暗道,幸好有娘亲提点,不然自己若一直想不开。最后长辈开口要求了,她还不是一样得去徐家。与其等到长辈们不高兴了。倒不如自个儿主动。
大夫人含笑先行一步,攸六奶奶朝她腼腆笑了下,在丫鬟的扶持下走过来,“大嫂。”
远大奶奶担忧的看着她,慢慢的道:“一会儿你还是不要去,就在厅里等着吧?”
沙嬷嬷连忙道:“多谢大奶奶体恤,老奴也是这么跟六奶奶说的。”
“没事的,不是有车还有暖轿嘛!我没那么娇贵啦!”攸六奶奶娇憨的道。
远大奶奶却是想,小花厅里人这么多。不是堂房的姑太太,就是庶出的姑太太,老夫人没有生女儿,但这些姑太太都是长辈,总不好让她们走路。把车、轿给小辈乘的理。
攸六奶奶似看出远大奶奶的顾虑,拉着她的手道:“大嫂不用担心,就当散步吧!反正小花厅到二门这一路都铺了青石大砖。路平坦着,我小心慢慢走就是了。”
既然攸六奶奶这么说,慕越也知她六嫂有孕在身,想来就算赶不及在二门相迎,也不会怪罪她。于是便再三嘱咐攸六奶奶身边侍候的人,让她们小心侍候,然后就自去忙了。
待慕越在二门下车时,看到眼前祖父母打头,跪了一地相迎的阵仗,不禁吓了一跳,东方朔靠在她耳边道:“先去扶老人家起来吧!”
慕越点头应诺,与他一起上前,分别扶起蓝老太爷和老夫人,东方朔朗声朝左右道:“各位请起吧!”他的声音清朗,底下随姑太太们同来的姑娘及媳妇们,不禁微偏着头,偷偷打量他。
几个花骨朵般的小姑娘,婷婷袅袅的起身,俏脸绯红娇怯的望向前方的王爷,再看到他身旁的王妃,不禁低下头去,掩住她们似羡似妒的神色变化,另有一个胆子较大的,直勾勾的看着东方朔和慕越,东方朔与老太爷说话,对那目光无感,倒是老太爷感觉到那热烈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