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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外国中短篇科幻小说1000篇 (第七辑)-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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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车医师。他和西玛坐救护车离开了。阿尔塞斯特发疯般地驾车疾驰,西玛则像报丧女妖一样尖利地按着汽笛。
  他们在市区的商业区抛弃了那辆救护车,进了一家百货公司,四十分钟后出现时他们是一个穿制服的年轻男仆,推着一个坐轮椅的老头。除了胸部的问题,西玛足够男孩子气,可以扮演一个男仆而不露馅。弗兰基因为多处受伤,虚弱的样子足以和一个老人相比。
  他们通过了检查,进入罗丝星的豪华宾馆。阿尔塞斯特将西玛藏在一个套房里,处理了一下自己的肩膀,再买了一把枪。接着他去见约翰·斯特拉普。他在人口统计局里面发现了斯特拉普此人正在贿赂长官,给他看一张对失去已久的爱人的描述清单。
  “嗨!约翰尼老伙计。”阿尔塞斯特说。
  “嗨,弗兰基!”斯特拉普高兴地喊道。
  他们亲热地擂了对方一拳。阿尔塞斯特高兴得咧嘴直笑,看着斯特拉普向那个高级官员解释情况,给他更多的贿赂,交换所有符合名单上描述的二十一岁以上姑娘的姓名、地址。他们离开的时候,阿尔塞斯特说,“我遇到一个女孩,可能符合那些条件,约翰尼。”
  那种冷静的表情又回到了斯特拉普的眼中。“哦?”他说。
  “她有那么一点口齿不清。”
  斯特拉普古怪地望着阿尔塞斯特。
  “说话的时候很奇怪地歪着头。”
  斯特拉普紧抓住阿尔塞斯特的胳膊。
  “唯一的问题是,她不象多数女孩那样有女性气质。更像个野小子。你懂我的意思吧?精神气十足的。”
  “让我见她,弗兰基。”斯特拉普低声说。
  他们找了一部漂浮器坐到罗丝星豪华宾馆的房顶。他们搭电梯下到第二十层,走进第二间套房——阿尔塞斯特用暗号敲门。
  一个女孩的声音说:“进来。”
  阿尔塞斯特握住斯特拉普的手:“好运,约翰尼。”
  他打开门锁,转身走进楼厅,倾身靠住扶杆。他握着枪,以免费舍尔可能在最后关头前来打扰。他俯瞰着这片闪闪发光的城市美景,心里想:只要我们互相帮助,每个人都能幸福;但有的时候,这种帮助的代价过于高昂了。
  约翰尼·斯特拉普走进套房。他关上门转过身,审视着这个乌发黑眸的姑娘,冷冷地,专心地。她惊愕地瞪着他。斯特拉普走近她几步,绕着她走动,然后又面对着她。
  “说点什么。”他说。
  “你不是约翰尼·斯特拉普。”她支吾地说。
  “我是。”
  “不!”她大喊,“不!我的约翰尼是年轻的。我的约翰尼——”
  斯特拉普象老虎般扑了上去。他的双手和嘴唇用暴力侵犯她,双眼却冷静而专注地观察着她的反应。姑娘尖叫、挣扎,被那双陌生而古怪的眼睛吓坏了,被那陌生的粗鲁的手,被这个曾经是约翰尼·斯特拉普、现在却被痛苦的岁月改变而离她远去的那个人这种陌生的冲动吓坏了。
  “你是别人!”她哭喊着,“你不是约翰尼·斯特拉普,你是另一个人。”
  而斯特拉普,与其说衰老了十一年,不如说是和他竭尽全力想要实践其记忆的那个人有了十一年的距离。他问自己:“这是我的西玛吗?是我的爱人——我失去的,死去的爱人吗?”然后,他身体中已经改变的部分回答:“不,这不是我的西玛。这仍然不是我的爱人。前进,约翰尼。继续前进,继续寻找。总有一天你回找到她的——找到你失去的姑娘。”
  他像个绅士那样付了钱,然后离开。
  阿尔塞斯特在楼厅里看到他离开。他震惊的无法出声叫住他。他走回套房,发现西玛站在那里,呆若木鸡,瞪着一扎桌子上的钞票。他立刻明白了发生的一切。当西玛看到阿尔塞斯特时,她哭出声来——不是像个姑娘,而是像个小男孩一样哭,双拳紧握,面孔皱成一团。
  “弗兰基,”她抽抽搭搭地说,“我的上帝啊!弗兰基!”她绝望地向他伸出双臂。这个抛弃了她十一年的世界让她迷茫不已。
  他上前一步,随即又犹豫了。他做了最后一次努力,想抑制自己对这个姑娘的爱慕之情,寻找一个将她和斯特拉普重新拉到一起的方式。片刻之后,他所有的自制力荡然无存,他将她拥入怀中。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想,“她太害怕失落了。她不是我的。现在还不是。也许永远都不是。”
  然后:“费舍尔赢了,我输了。”
  最后:“我们‘记得’过去,但和这个‘过去’相逢时却对面不相识。思想总在回溯,但是时光一直前行,一旦分离,既是永诀。”





《时光机》作者:'美' 雷·布雷德伯里

  莫舒韵 译
   
  “这里似乎是一个机器之乡哦,”道格拉斯一边跑一边说,“奥夫门先生和他的快乐机、费尔小姐与罗伯培小姐和她们的环保机。那么,查理,你要给我们看什么玩意儿?” 
  “时光机!!”查理·伍德门紧跟在后,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这可是母亲们、侦察员们,还有印第安人的骄傲啊!” 
  “你是说能够穿梭过去与未来的时光机?”约翰·赫夫从容地往返于他们俩之间。 
  “只能回到过去,世事无完美啊!我们到了。” 
  查理·伍德门在一道树篱笆前停了下来。 
  道格拉斯在这座老房子前四处张望:“嘿,这可是弗里利上校的地盘。他那个年代还没有时光机吧,他也不可能是发明者啊。如果他是,我们早在几年前就应该知道关于时光机的重要消息啦。” 
  查理和约翰踮起脚走上了前门的台阶。道格拉斯哼了一声,摇了摇头,始终呆在台阶底下不愿往前。 
  “得了吧,道格拉斯,”查理不耐烦地说,“你真是一个笨蛋。弗里利上校当然没有发明时光机。他只是拥有专利罢了,而时光机也一直就在这儿,只是我们太愚昧了,才没有注意到。好啦,道格拉斯·斯巴尔丁,再见!” 
  查理挽起约翰的手,如同护送一位女士一般,打开前门的隔板,走了进去,但隔板门并没有马上关上。道格拉斯把门拉住了,悄悄地跟了进去。 
  查理穿过一道隐蔽的长廊,在一扇大门上敲了敲,便推门进去了。接着他们三人便来到一个昏暗的大堂,一条走道一直通向一间明亮的房间,就像一个海底洞穴,淡淡的绿色,朦朦胧胧,还湿润润的。 
  “弗里利上校在吗?” 
  一片寂静,没有人回答。 
  “他的听力不太好,”查理小声地对他,们说,“但他跟我说只管进去,喊上校就行了。上校!!” 
  查理的叫声把大堂四周和螺旋楼梯上的灰尘震落了下来,发出了“刷刷”的声音,除此以外献设有别的声音了。然后,在大堂的那头,“海底洞穴”传来微微的骚动。 
  他们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着,最后来到了房间前。他们往里面瞧了瞧,里面只有两件物品——一个老人和一张椅子,你能看出他们是如此的瘦弱不堪、弱不禁风,却又完美地相互支撑着靠在一起。此外,就只有那满地未经修饰的地板、四面裸霹的墙壁和天花板,周围寂静一片,就连空气也似乎凝结在空中。 
  “他好像死了。”道格拉斯小声地说。 
  “不,他只是在为新目的地而思考,”查理得意地轻声说,“上校?” 
  其中一件褐色的物体移动了,他就是上校。他吃惊地打量着四周,慢慢地看到了他们,投以一个热情的微笑。虽然他的牙齿已经掉光了,但仍看得出他很兴奋:“查理!” 
  “上校,这是道格拉斯和约翰,我们到这来……” 
  “欢迎你们。来,孩子们,坐下,坐下!” 
  几个孩子艰难地坐到了地板上。 
  “但是,那个……”道格拉斯刚想开口,查理猛地戳了他一下。 
  “那个什么?”弗里利上校好奇地问道。 
  “那个啊,他是说我们今天要聊得那个话题是什么。”查理给了道格拉斯一个脸色,然后微笑着对这位慈祥的老人说,“我们没什么有趣的事情要说哦。上校,不如你来说说你以前的故事吧。” 
  “但是,查理,要知道老人只有在被人提问时才能想到他的过去,然后才能把他们的故事娓娓道来。这如同一部生了锈的电梯,即使在轴杆的拉动下也只能缓慢地运作。” 
  “那就说说程连苏吧。”查理很随便地建议道。 
  “嗯?”老人似乎不太明白。 
  “波士顿,”查理提醒他说,“1910年。” 
  “1910年的波士顿……”老人皱了皱眉头,“是的,程连苏,当然!” 
  “是的,上校。” 
  “先让我想一想……”老人喃喃自语地说道,思维在脑海中搜寻着那个字眼儿,“让我想想……” 
  孩子们耐心地等待着。 
  老人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1910年10月1日,这是一个平静凉爽的秋夜,在波士顿杂耍剧院,是的,就是在那里,整个剧院里的人都在等待着。接着,乐队奏起了音乐,喇叭号角都响了起来,幕布拉开了。程连苏(模仿中国人而著名的美国魔术师,真名叫威廉·鲁宾逊),那个伟大的东方魔术师,就是他,站在了舞台上。而我呢,就坐台下前几排的正中间。‘枪打活人’,他大喊,‘我儒要自愿者的帮忙’。坐我旁边的那个人站了起来。‘请检查一下这支来复枪,然后在子弹上做一个记号!’他说道。‘好,现在用这支来复枪射向我的脸,我会在舞台的另一端用我的牙齿把那颗做了记号的子弹接住。’程最后说。” 
  老人深呼吸了一口气,停了下来。 
  道格拉斯死死地盯着他看,既疑惑又惊恐。而约翰和查理则完全被老人的故事吸引了。现在老人又要继续他的故事了,可是除了他的嘴巴在动以外,他的脑袋和身体一直是处在僵硬的状态。 
  “‘准备,瞄准目标,开火!’程连苏高声发号施令。‘砰’的一声,来复枪发射了;‘砰’的又一声,程连苏惨叫起来,踉跄了几步,接着跌倒在地上,满脸涨得通红。场内马上沸腾起来,观众们喊的喊、跑的跑。那支来复枪可能出了点儿问题,这时还有人大喊‘死人了’!是的,他们说得没错,魔术师死了。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他的脸涨得很红,幕布很快被拉下,很多女的哭个不停。1910年……波士顿……杂耍剧院……可怜的男人……可怜的男人……” 
  老人慢慢地睁开他的双眼。 
  “噢,上校,太精彩了!”查理兴奋地说,“不如再说说(北美)波尼族的印第安人比尔吧。” 
  “印第安人比尔……?” 
  “就是你从牧场回来的途中。” 
  “印第安人比尔……”老人又合上了眼睛,“1875年……是的,我和印第安人比尔在牧场里骑在马背上等着。‘嘘!’比尔说,‘听!’这时的牧场就像是一个大舞台,等待着一场暴风雨的上演。一声雷响并不太响亮,然后又是一声雷响,比之前的要响亮。放眼望去,整个牧场都被乌云闪电笼罩着,那片云长方50英里,高一英里,离地面却不到一英寸,似乎马上就要坠落下来了。‘天哪!’我大喊,‘我的天哪!’我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地在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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