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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三国同人)黄天道 作者:墨攸(长篇,晋江2012.05.19完结)-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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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此之外,墨彝还为我捎来了不少相关乌桓、江东的消息,尽是讣闻。据说是岁初时,与袁氏长年作敌的公孙度、公孙将军莫名卒亡,其子公孙康承嗣。曹公用叛将牵招,诣北地柳城,抚慰乌桓。听墨彝的口气,似乎公孙康、与曹氏之间已然达成了某种默契。也不知公孙度的死,是否与他们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联系。不过曹氏既能从乌桓处换得粮车机巧,两者怕是必有交通的。更何况那公孙度素来与曹公不睦。如今亡故,其嗣公孙康偏偏示好于曹公、汉室。对曹氏诸人而言,这般讣闻实是一大喜讯。又江东那头,丹阳太守孙翊为大都督妫览、郡丞戴员所杀。同死者,还有孙河将军等党徒。据说事发后,孙权急至丹阳,执大义诛妫览、戴员诸人,以祭其兄孙翊。孙仲谋如此行径,既不负弑兄之名,又占尽了弑兄之利,想来这些诡谋定是出自周郎、及张昭的手笔,多少令人感觉不齿。不过如此一来,江东形势怕是快成定局了。小叔公他们为破“困龙大阵”所拟下的“赤壁一战”,也隐约可见了少许端倪。只是不知见着兄弟相残、同室操戈,九泉之下的孙策会是怎样的感受?猛然念及旧人,我的心中不禁泛过一阵酸楚。他赠我的那支木簪儿虽仍怀揣在身,但怎奈而今发辫已断,却再也使之不上了……
  新年伊始,偶尔从过往的仆役口中得知兰儿、青儿此刻居然就身在此地。我二话不说,便领着高幹前去探望。原来当日我往赴黑山后,夏侯霸公干还许时曾将他们一并带回,让他俩寄宿在了同窗好友的书塾之中,与许都好些名世、贵戚的子弟们一同习武、念书。此间无人识得他们的来历,是故虽是夏侯霸亲携而来,但高幹入许后,这俩孩儿倒是未曾受到曹党诸人的牵连,仍在原处暂住。若不是有婢女刚巧在夏侯府上从过事,见过兰儿、青儿,恐怕此事就连我也无从知晓。
  去的时候正逢兰儿、青儿独自在庭院里甩雪、嬉戏。只见他们蹲在地上将脚边的雪团砌成一堆又一堆。那只幼獒也守在附近,扒着脚爪露出了一脸的好奇。如今俩人皆换上了一身许地少年的装扮儿。虽无过多的缀饰,但束发长袍,皮裘覆肩,英气略现,如金童、玉女般端的是十分可人。若不细看,还真瞧不出哪个是姊、哪个是弟。和初见时相较,兰儿、青儿的笑颜里似乎多出了几分合乎年岁的纯稚、与踏实,不再像从前弃鹿般惴惴不定了。看来此间生活,虽无锦衣玉食、惯养娇生,却远胜于往昔的寄人篱下、颠沛失所。想必在安顿两人时,仲权还是花费了不少心思的。
  还未踏入门槛,高幹突然收住了脚步。仿佛痴了一般,隔着院落、远远地凝望着兰儿、青儿的背影。一言不发,宛如石塑似的,不知动弹。见他如此,我知趣地藏身远处、也不上前。此刻,高幹的眼里微光闪烁,似有犹豫、似是冷漠、似有愧疚、却含着丝丝的柔意……不知不觉间,斗笠上已经落满厚厚的积雪,但他却似木了一般、不曾挪移分毫。那幼獒冲着门扉处吼了两声,兰儿、青儿顺势瞥见了高幹。他俩不明就里地相视一笑,把高幹当做了寻常路人,各自冲着他扮了个俏皮的鬼脸儿,便又跃去嬉闹了。直到塾里的教书先生跑来将两个淘气不已的孩儿赶回屋里、俩人的身影在院里消失时,高幹才像突然回了神一般,慢慢转过了身。他扶起一旁的马缰,作势比划道:“我们走罢。”
  “……人都已经到了此地,不去见见他们么?”我自知此事与我无关,但念及了袁谭、及绿绮的嘱托,犹豫了半晌,还是忍不住、迟疑着问了出声。高幹扬了扬唇,似是讥讽般微微一笑。
  “十载之间,未出一力,我有什么资格、自称是他俩的爹爹?”大约因了这天寒地冻,他连笑容也变得僵硬万分、寂落不已,“更何况如今他们生活安逸、闲适,不愁生计。我又有何脸面强自涉足他们的生计,令他们步上这种刀头舔血、朝不保夕的险峻旧程?待他俩长成之后,再让他们自行抉择,不迟。只是,也不知我高元才能否有命活到那一天……”书到后来,高幹的字迹越发潦草,几乎无法辨识。但他身为人父的心境,我却是能够读懂的。沉默了片刻,翻身上马、我冲着他轻轻地点了点头:或许当真如他所言,而今还是不要相见的为好。毕竟,这是一条一旦踏入,就无法回头的、修罗之道。也不知将行的那场大战过后,各方形势、天下大局,将会变得如何。平心而论,在小叔公诸人的算计之下,真要同那两人作斗,高幹的胜算微乎其微。这一点,他当是比我更为心知肚明的。
  “知道了生身爹、娘是孰,又能如何?对他们而言,只会是一辈子都甩不去的包袱罢了。”他随手写完这些后,瞥了我一眼,便头也不回地策马奔去了。我微微一愣,心头不由地泛起了阵波澜汹涌。过了好半晌,才默默地颔首,扬鞭跟上:若他不是高幹,便不需与珍视之人冤冤相报、互作仇敌;若郭嘉并非袁氏子嗣,他又何必要投诚曹公、负天下之业,不死不休?若我并非黄天道的天师,或许就不必承这金煞之身、为祸众人……对于有些人而言,没有生身爹娘,指不定是种福祉。也不知多年以后,兰儿、和青儿会否偶尔忆起当年曾伫立门外,久久凝望着他俩的那个、沉默无言的陌生之人。是夜,高幹一反常态,兀自饮了个酩酊大醉。不待行针施灸,便枕着我膝,沉沉地入了眠。
  入夏不久,秧苗在田时,许地上下就风风火火地厉马秣兵,搞起了备战事宜。高幹仍执着并州刺史的名号,但他在此间所行的、却是丞相政事。相较之下,曹氏的数万大军听说则在邺城落了脚。由少主独掌城务,担当一面,似是打算废弃许都,将邺城当作真正的据点。我与高幹仍是这般不冷不热地共处着。时敌、时友,各怀心思。偶尔兴致来时,他也会为我抚琴作赏,拨弦为乐,一现琴师雅风。不过绿绮最喜的那曲《广陵止息》,却再也没能听他奏过。经了这半年华佗与我坚持不懈的疗治,高幹的哑疾倒是愈复了不少。虽不能言谈如常,但至少是能发些沙音,拼凑成语了。大抵也是有所懈怠,他对小叔公的禁足也不如先前那般严密、细致了。就连我也能偶尔从婢女哪儿收到小叔公递来的书简、片语。不过他除了例行的问候之外,总无一言。但那隽秀的字迹、浓郁的熏香,却不似伪造。无论好歹,至少藉此能图个安心、挂怀。而娘的病情,在公达叔叔的悉心照料之下似也复了许多。据说有时还会在市集、庙戏时,现身一二。至此,华佗与我作别,重又踏上了漫漫的行医之道。
  十月,又临冬时。交予墨家赶制的粮车已陆续送抵了。高幹曾密谋偷袭邺城一事,为小叔公的兄长荀衍、荀休若所堵,无疾而终。此事一出,便成了并凉大军北上征伐的藉口。而我,也随着高幹,一并出征。

  ☆、上党攻伐

  渡河之时,正逢潮汛。水漫数丈,匹马能淌,但未得负重的粮车却难以行径。此时突闻袁熙大军于上党诸地同曹军对峙难下,僵守一阵。又有传报,说是曹氏的存粮多半囤在上党城内。是故其地部署密集,不留间暇。袁熙大军一时难能进尺。听到这般消息,高幹毫不迟疑,当即勒令部众、骑军将所持干粮随身携藏。舍下车队,急速往赴上党而去。只余下少数人手、及墨家匠工,看运这些未载一物的北地粮车。叫它们渡河之后,缓步跟上,随在军末。以便夺粮之后,能够尽快运回许地、颍川诸地,以解燃眉之急。
  大抵是因为曹、袁双方主力皆布上党,战无余力,顾不暇接,是而我们这一路上竟没有遭遇到过往哨卡,驻扎部曲的阻扰,更勿论是那些不成气候的山贼、野盗了。唯有一干度外生死的饥民,不时成群结队、携儿带孺地拦在马前,乞索口粮。眼见他们衣衫褴褛、骨瘦如柴、面有菜色、哀嚎连天的模样儿,我勒停战马,不由地打自心底里头泛慌、发憷,不知所措:要知当年官渡一役往前,袁公辖下的幽、冀一地,民有所向、战祸不及,虽谈不上太平盛世般的歌舞昇平、五谷丰登,但却从不曾有过这般凄凉、破败的景象!我还记得当初在孙氏护送下,与洛儿一路往邺途,径此地时,曾暗生向往、心有戚戚,想不到如今这儿诸方交战、战火丛生,不过数年间,竟变得耕播荒芜、千里白骨。也不知官渡一战,究竟公道何在,孰是孰非……随手给众人施了些粮米,谁知却换来高幹毫不留情的当众一掌,直震得我耳鸣目眩、血气上涌。粗饼散了一地,婴孩哭声不绝,他却好似全无怜悯般满面冷漠、僵硬如铁。我定了定心神,冷笑着抹去了嘴角的血渍,怒而视之,但他却微微蹙眉,仍旧摆出了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儿。想必在高幹的思量之中,这些饥民定是曹氏、或袁熙的周画、布局,只为耗他军粮,疲弱士气而来。如此无德、不仁,却极其见效的伎俩,倒的确是像极了出自郭嘉的手笔……念及此处,我长叹了一声,悻悻收手,垂头不语。见到这番情景,那些本欲效我而行的并州将士们皆各自噤了声,不敢妄行。士卒们依了高幹的意,冲着有无寸铁的饥民们兵刃而向、恶语相交。虽说驱尽荒众,保得了粮草,但任谁都看得出,高幹此举不啻是拂逆了各方的人心。行出此计者,当真叫人倍觉不耻,却有无可奈何。
  并凉前锋抵达上党时,曹军与袁氏鏖战正酣。举目眺望,耕田近遭处处是壕沟、箭镞,尸臭熏天、狼烟弥散。上党半陷,塌了好几处的城墙,但守备坚固、落口皆有重兵把守,弓箭如雨、士气如虹。袁氏大军虽备云梯、攻车,但一时半会儿似也攻占不下。当高幹的大队疾步出现在城郊数十里之外,此间的形势突然逆转直下。大约是畏惧高、袁联手,进退无路、被困死地,曹氏大队乐进、李典部在踌躇了三、两天之后,果断启门,使难民、战俘涌在先头,舍城奔逃!他们走时仓促,仓惶之中上党太守、及诸多吏官皆为高幹、袁熙所擒。不过,城中仍有不少零星、残党被双方大军堵住道里、不得退出。于是只得固守内城,殊死抵抗、大作困兽之斗。也不知乐进、李典是否被授意要挑动高、袁两方,令之互相残杀,他们走时竟一改曹氏惯例作风,并未焚仓、烧粮。而是向缺粮少食的高、袁两方大现囤草,拟作盾壁,掩护残军。如此一来,双方在投鼠忌器之下,只得任由他们携金卷银,扬长离去。上党城破在即。对高幹、与袁熙而言,眼见囤粮在前,明知两相互斗最终只会落入曹氏的圈套,却因匮粮、乏力,不得不对其中的库藏志在必得。是故不到一日,双方争相入城,水火交战,间隙频出,连高幹本人也亲赴了南门。要知幽冀、并凉从北,皆以骑军为主,都不长于局促的巷战、城战。街市狭小,往来冲突、毫不相让,如此争夺倒为城里为数不多的曹氏残党伺得先机,利用机弩、落石,剿杀了不少各方将士。眼见城里的残余不成气候、自溃在即,高、袁双方在几相交通之下,便约定退出。安营扎寨,竟就城下,放手一战,以定上党归属。
  这是我有生以来头一次与袁熙的部曲正面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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