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同人)黄天道 作者:墨攸(长篇,晋江2012.05.19完结)-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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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佗见状大觉不妥,碧眼溜转、赶忙移开了话题,道:“其实这一回,约摸也是如此。元才兄平生大恨,就是因了自个儿的缘故而拖累其母受罪。令她常年为袁熙要挟、郁郁寡欢、心病成疾,客死异乡。据我所知元才兄自幼而孤、其父早夭,正是他娘将他一手抚养长大、栽培成人。是故他虽看似冷漠,不近人情,但对自个儿的娘亲却可算得上是情笃意厚,感佩至深。甚至在年少之时,还不惜为她、与袁大公子大打出手过……想来你那日的言语、所事,怕是正巧撞到他的心坎之上了。”
“何故他却不曾明言?”我撇了撇嘴轻声嘟囔道。要知这些旧事,就连我也从未听闻。
“明言?”华佗闻言不禁失笑。碧蓝的眼眸眯成缝儿,他欢声道,“若肯明言,他哪里还是高幹、高元才?小娘子着实是未谙人意,不解风情呐。不过话又说回,小娘子不如听我华某一言:若真要择为夫婿,元才兄纵然比不上荀令君的天资秀出、冰清如玉,却不会比奉孝那犹豫寡断、思前顾后的家伙差到哪里去。要知道那家伙才是真的扭捏弄姿、肚肠百转,叫旁人都看得搔痒难耐,恨不得替他立时决断……”
“华先生莫再行这取笑之事了。”华佗一番口无遮拦的奚落直叫我面赤耳热,恨不得刨个坑儿直钻入地下。但他却好似意犹未尽一般,被我打断还不罢休,又冲我抖搂了诸多关于郭嘉醉酒后的糗事。说他半梦半醒时,总将我的名姓唤在口中,甚至还会不觉弹泪、对月哭笑。我微微一惊,这才知晓原来那人对我的情谊并没有他面上看来的这般悠然、淡定,风轻云浅。窘迫、羞愤间,脸孔顿时涨得通红,但心底里却暗自泛起了一丝莫名的暖意。左手不由地按紧了藏在布条下,那只金质的跳脱。华佗见了,若有所思般轻轻扬起了唇。他踌躇了半晌,忽而转口说了些相关高幹、郭嘉的无心笑语,逗我开怀。二人捧腹过后,这才话锋一转,又回到了对高幹的诊治之上。
“不过,也正是因了元才兄这不愿明言的恶习,才使得疗治迟缓,难得成效。虽说我在此游荡的数日间,迫他服了药引,但总也不肯让我施针。如此下去,终归不是个法子。”华佗无奈地摊了摊手,苦笑道,“一军之帅,贸然就医,难免引得人心浮动,风言风语,诸多猜测。加之如今世道不平,暗流汹涌,他会顾虑如斯,倒是无可厚非。只不过药剂难求、药方不觅,如此一来难不了暴殄天物、坐失良机。若是我能寻到时日与他独处,为之施针行灸,或许数旬之间便能令元才兄疗愈顽疾,再复言语……”华佗说着欲言又止地瞅向了我。异色的眼眸里泛起了一丝浅浅的笑意。我微微蹙眉,当即明了了他的苦心、用意,便随口打断道:“究竟要施那些穴道,还望华先生言明。”要知此间能避开耳目与他长时独处、共事之人,除我之外,怕是别无其他。
“得菡萏夫人此言,我华元化便得心安了。”华佗略现夸张地冲着我揖了一礼,唇边不觉露出了几缕诡笑。他给出的法门是在子时流注、一阳复来之际,以金针行穴,艾灸疗气,通任督二脉。一番施教末了,还反复叮咛要配合行药,赶在这几日里尽快施针。但来此之后,我都不曾见过高幹主动露面。于是是夜,待华佗走后,子时将近,只得硬着头皮、理了衣装,独自前去他的寝房拜会。要知西地素以民风质朴、彪悍无讳著称,远不如许地讲究男女尊卑之礼。是故那些侍卫、杂役们瞧见了,大抵只是神色古怪地掩面笑走,居然不见有人知趣问询,或是代为通传。而我也羞于多言。无奈之下,只得自个儿提着薄绢笼灯,循着廊阶,启扉而入。出人意料的是,此刻屋内虽是灯火通明,但这般深更半夜高幹却兀自不在。大门敞开、空无一人,也不知他去了何方。
正当我立在槛沿犹豫进退之时,猛然瞥见覆在案上,仅露出角隅的帛书上赫然印着一枚朱砂私章。看那形制,十分眼熟,竟同郭嘉往日予我护身的那方“袁买”私印极为相似!莫非、他俩之间竟还有什么往来不成?又或者是那袁熙冒用郭嘉之名,递了高幹某些信笺?……我一时好奇,见周遭无人,忍不住蹑着手脚,偷偷凑上去查看一、二。谁知手未触及,门外不远之处,突然响起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文弱、细碎,像是有人逐渐走近。做贼心虚、一惊之下,我赶忙灭了提灯,翻身躲到云屏之后,屏息窥视。
须臾过后,只见一人小心翼翼地探身踱了进来。他身形瘦小,与高幹截然不同。未掌明火,只用一条绢巾草草裹了脸,瞧不清五官轮廓,只露出了一双鼠目在外。不过行径、举止,处处透着养尊处优的意味儿,不似是习武之人。那人一入堂室,直奔案几而去。神色匆忙,步履慌张,一番摸索后,如获至宝地携了几分书信就要扬长而去。我见那封印按了朱砂私印的帛书也在此列,不由地暗犯嘀咕,刚想追去、逮个正着,却猛然感觉到自个儿后肩被一只熟悉的大手毫无征兆地轻轻搭上、沉着按捺。心中一颤,当即了然:难怪百寻不着,原来高幹竟是藏身在此!就在我思忖前后之时,他反手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冲着我轻轻摇了摇头。我顿时会意,屏息、静默。直待那不速之客心有余悸地远遁之后,才慢慢站起,低声问道:“是哪边的人?”高幹莫名地看了我一眼,无所顾忌地拟着云屏比划道:“荆襄。”
“荆襄,刘表、刘景升?”我微微一惊,随即叹了口气,低声道,“没有想到你往昔的盟友,竟也身怀异心了。不知是否与修儿之死有关。当真算是、世道炎凉罢?”荆襄之人既有心于袁氏的信函,想必他们与高幹之间的盟约,已不如先前那般稳固了,“那个自称黄承彦的书生,他人呢?怎地我来此之后,就没见着过他?”我明知故问,随口试探道。
“还乡了。”高幹挑了挑眉,一脸莫测、不疾不徐地回道,“我要的、只是他们的囤积着的援粮罢了。”微弱的烛火映不出他的眼底的神色。但只在这一瞬间,我忽然有些明白了华佗所谓的“不肯明言”究竟是何意义了。
“刘景升老谋深算,所援之粮定不会足量。看来高幹与曹氏诸人北地一战是在所难免的了。”我在心中暗道,口上却敷衍般地对他托出了华佗的交代。顺手闭了扉,从锦盒里取出了华佗临时借予的数枚金针,一堆艾灸,盐柱、姜片,一干杂物,置在案前。要知其中的几处大穴涉及命脉、旦夕,稍有不慎、或存危害之心,势必难能复生。我也不知高幹是否会同意让我来代为行针,便侃侃而谈,道:“救母大恩,无以为报。至少,令我尽一绵薄之力罢。”语毕,心无愧疚地直视着他、待他作答。高幹听罢,凝望了我片刻。冰冷的眼底掠过了一丝莫名的繁复。他忽然颔首,二话不说落坐榻沿,背着我伸手解去了自个儿的上衣。满目创痍,惊心动魄。不知何故,我一见之下竟兀自润泽了眼眸。
“若是吃痛,便莫要强撑。”我低声咕哝道。指尖触处,但觉他的身躯一震,好似不愿听我多言一般。
☆、慈父
腊月寒冬,许地一带的饥荒似是更甚了。就连我的餐盘里也很少能够见着谷物、米粮了,而那些向来爱马如命的并、凉胡人们在饲草短缺、食物不继的窘境下,也只得逐渐妥协,开始了戮马果腹的生涯。一时怨声载道,哀嚎弥耳。也不知这算不算是小叔公、与郭嘉他们的策略之一,要藉此消耗、挫败高幹骑军的士气。不过好在荆襄的援粮在拖延了许久后,最终还是赶在三九之前抵达了许都。撇除留春作籽外,虽剩不了多少,但勉强已能支到秋收,不至溃散了。要知如今南有荆襄为援、作屏,西地马氏、韩氏、张鲁、刘璋诸党各自征战,不暇他顾,是而高幹据于许都,径指东北、生门一地,蹑曹公、袁熙背后,可谓是全无往顾之忧。如此一来,并凉大军虽粮草不济、军心浮动,占据金城仅有自保之力,不过一旦挨到来秋,得尽颍川收成后,当还是有一战之力的。
这些日子来,高幹虽未刻意将我禁足,但周遭耳目众多、形势复杂,我顶着“菡萏夫人”的头衔自也不便妄动、轻举。来此之后,小叔公、公达叔叔,乃至娘他们的面一次也没见着,不过借着华佗的名义去墨家索要医械时,倒是撞到了那墨彝好几回。墨彝这人虽不现喜恶,但毕竟还是倾心墨湘所侍的曹公。是故他与我相见之后,便自告奋勇地担任起了我与外头联系的梁桥一责。将我从高幹处探知的大小军情逐一送到荀攸、与曹氏那端,也把河北一带的近况大致向我作了传递。经他之口,我才得知原来短短数月间,曹军非但已经拿下邺城不提,甚至还重创了回援的袁尚部曲,安平了邺城一带。如今只待剪除了袁谭这个后患,就要发动黑山诸党、及韩馥残余同那袁熙一决雌雄了!
“对袁熙而言,如今邺城新失,许都未下,根基摇动、人心不稳,他定不愿就在此时,与曹氏决战。不过近来河北连年欠收,又有黑山、乱党贼居作乱,加之曹军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所过之处寸草不留。想必袁熙要撑那数万大军,存粮也快不足了。若是来年仍不见土地丰裕、收成大好,那入冬前后,必定就是曹、袁两方的大战之日了。”墨彝收起墨家专用的信鸽,托着竹简,淡淡地补上了一言,道,“只要袁熙不想重蹈当年其叔袁术的覆辙,兵众而溃于无粮,便唯有一战、以定乾坤。众所周知,许地一带连年丰收,若是能够劫得曹氏囤积了数年的存粮,想必足以喂饱幽、冀的部曲、及两郡饥民——袁熙必会作出如此的判断。”
“看来高幹和袁熙,也打着相同的盘算。否则他也不会叫你们墨氏在如今这般缺食少粮的形势之下,赶造粮车千余辆了。要知颍川一带,天子为镇、耕播为食,高幹人马常驻并凉、不通经纶之道,短时之间怕是难缓许地饥荒的。是故他们久居此处必坐如针毡,民心涣散,士气崩塌,乃所谓自取灭亡之道。因此我料算来年秋过,小获收成后,他必会出兵河北,冲曹粮而去。以粮固民,再行后策。”知墨彝分析得在理,我心有余悸地应和道。随即摇了摇头,轻声叹道,“由此可知,来年冬时,北地怕是将有三方混战。”
“也不知届时军师祭酒郭嘉、郭先生,会作出怎样的决谋。”墨彝心不在焉地回道,重又执起了他的机巧图录。棱角分明的面庞上现出了一副兴趣索然的神情,道,“他也算得是嗜赌成性了。将袁熙、高幹、及曹氏置于一处,郭先生的这局棋,似乎下得有些过了。”
“或许及今诸事,都是出自他一人的算计。”我心中默念,这般的言辞却没能在墨彝面前说出口。顺手压低了羌帽,遮去自个儿的眉关,我敷衍道:“或许的确如此罢。”
除此之外,墨彝还为我捎来了不少相关乌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