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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冰爱十年-第69章

小说: 冰爱十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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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嗨!——”她把茶端到我面前,“还行!我以为他不给了呢,结果走了走了,给我200!”

  “那人还行。”旁边的楚婷插嘴,“他,我见过,看上去挺色,实际上没什么胆。他是电话局的,听说他老婆比他官大,他要敢在这里闹出事来,回家吃不了兜着走!”

  陈琳和莫言都吃吃地笑,这些男人,在我们眼里,就是客户,但这个客户,背后给我们提供茶余饭后的谈资,的确充实了我们空虚的生活。

  “莫言,你还住西稍门呢?怎么不搬金花来,也省笔房租。”我看着莫言,笑着问。

  “你们那地方,我可去不得!”她磕着瓜子,一脸避之唯恐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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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呦!呦!呦!”陈琳跟我对视一眼,语气和表情夸张,“我们什么地方啊?容不下你莫大小姐?真是人小鬼大!”

  莫言吃吃笑几声,之后又一本正经,“说真的呢!廖姐,你是不知道,你们那儿特乱。她们有带客人直接回宾馆开房间的,睡完收了钱直接回宿舍;还有,”她凑过来低声说,“咱们这好几个,都直接跟马仔住一块。任蕊跟胡朋,还有——”

  一个服务生恰好走近,我低声道,“闭嘴!”

  莫言心领神会,缄口。

  这些口舌之快,说了只会增加祸端。如果隔墙有耳被人听到,相互再传,又是惹出无数闲气。赵婉婷到现在都未曾现身,我也从没问过唐博丰究竟怎么处理她杀我的事。隔山有眼,现在这圈子外谁是我朋友、谁是我敌人,我已经分不清楚。如果再惹上那个人,赵婉婷杀我之心不灭,我更难活命了。

  莫言以为我只是为了躲避服务生,等他走远,又低声开口,“廖姐,任蕊比咱们厉害多了,她跟胡朋同居,还去陪客人过夜。”

  陈琳来了兴趣,“真有这事?”
五十七  情定冰刺青4
“这圈子里,大家都羡慕咱们,说咱们无事一身轻、台费又好挣。跟着廖姐,有唐哥罩着,又出不了什么事,人家能不恨我们吗?不只任蕊,还有崔心妍,是鹊桥最拿得出手的人。她们不去,客人不答应,唐哥也不管。据说来这的熟客,她们都陪了个遍。”

  我听得心下直沉。那些状况,日常早有预感。任蕊走出夜总会,坐上客人的车,那一幕在我记忆里出现了不只两三遍。但为何,从旁人的口中得知这个事实,还是让我感到莫名触动。

  难道,我和我的人,真的是这里的唯一净土?

  陈琳听出了端倪,面向我表情认真,“冰然,咱们得当心。不能把这拨人得罪了。任何时候都不能得罪小人。”

  我点头,“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真的要多留心。而且,从现在开始,是不是要改点风格了?”

  陈琳问,“怎么改?你先说。”

  我沉吟,“物极必反。我们行事太特殊张扬,必定会给人口舌。最近总抢她们的生意有点明目张胆。都是女人,又都不容易,还是给人留点活路。总这样,容易招恨。”

  陈琳笑起来,“你跟我想到一块去了。前几次我看你锋芒毕露,正要劝你。凡事给自己留条后路,现在倒还来得及。”

  正密谋间,听见熟悉的声音传来,大家抬头都看到了岳惠。这个主,一周总会现身来一、两次,似乎华天没了我,她很是寂寞。

  见我们团团围坐,气氛紧密,一脸嘲讽,“呦,廖冰然果然混得好啊?看这阵势,成了一堆小姐给你坐台了。你也太贪心了吧,点这么多个,小费打算发多少啊?”

  对她的调笑,我又好气又好笑,“行啦!快坐下!我们正有担心事呢!你倒好,惟恐天下不乱。”

  看我神情不含戏弄,她也认了真,急急几步过来坐下,凑近低声问我,“又出事了?”

  “没有!”我沉声,还是如实相告。她听了,拿我的烟点燃一支,吐气氤氲,一脸惬意,“杞人忧天!你担心这个干嘛!恃强凌弱是本能,你比她强,她就活该被你踩在脚下!别说你廖冰然有唐博丰罩,就是没他,我看她们也未必斗得过你!”

  陈琳沉着应对,“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冰然是不想再被暗算。”

  一句话,噎得岳惠闭了嘴。那次事出,她一样深恨赵婉婷,也知道中这暗箭的无可奈何。她低头默默地抽烟,不一会儿再问我,“那你打算怎么办?”

  看着这一众姐妹,我反而有了主意。

  呵呵一笑,“放心吧!你们可不要只见乌云不见阳光啊?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

  大家全都目含期待地看着我。

  我低头低声,“我跟唐博丰,真的好上了!”

  陈琳的目光里漾满了真诚的喜悦;岳惠一边抽烟,一边笑着说“这小子”;莫言她们都一脸崇拜地看着我,她们似乎全都没有我意料之中的惊讶。

  “看起来,你们比我更高兴,”她们这种反应,让我有点沮丧。

  岳惠冷语,“你属鸭子,肉煮烂了嘴还硬。早这样,也省得我放下生意陪你压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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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再说!你再说!”我气恼起来,要花她的妆。

  她躲闪不及,被我抓个正着,“松手!松手!我今儿打扮半天呢!你他妈真浑!”

  出言不逊啊。我看见陈琳一脸讶异。

  这就是真实的岳惠:危难之中现出丑恶嘴脸——俗人一个。
五十七  情定冰刺青5
正闹着,任蕊带了两个小姐过来,对我一颔首,“廖姐!”

  我与她不知从何时开始有了距离,若即若离,不亲不热。但我总想,以她的聪明不难看出:我刻意的疏远。

  我的确是刻意的,为她曾经的冷漠和自保。但经历刚才的情况分析,我又觉得率性地树敌根本没有必要。我需要朋友甚于需要敌人。

  因此不敢轻慢,站起身笑脸相迎,“有什么事?”

  “我这边来了几个熟客,刚好缺两个人。能不能借两个给我?”她目光中似有试探的深意。对我从前一向的做法,有可能让她吃闭门羹而微生忌惮。

  我大度着笑得有点虚伪,却和陈琳交换个眼神,“行啊!反正我们还没客人。楚婷和张艳跟你去好了。”

  岳惠和陈琳是我的死党,派人也要分出轻重。况且,这些小丫头出去还能给我打探点消息。

  楚婷她们站起来,跟我打个招呼就走。

  这边我还没坐下,岳惠已离开我们,媚笑着边走过去,边伸手招揽,“哎呦,田总,您怎么来啦?”

  我一听就是她有了熟客。她那样的欢畅老手,向来目光狠辣。熟人一个都不会放过。果不其然,两分钟后一脸喜色地回来,“行了行了!莫言、陈琳你们跟我去。那边刚好还差两个。”

  陈琳恋恋看我一眼,她并不想跟我分开。但我,又怎好坏她生意,况且岳惠其人,向来喜欢大包大揽,也好,我们姐妹几个,原本不分彼此、有钱一起赚。

  “都走都走!见你们就烦!”我笑着对她们挥之即去。

  看她们走远,独坐下狂磕瓜子。堂堂廖领班,一瞬成了光杆司令,真是好笑。

  没清净多会,有人轻拍我肩膀,我回头一看,是程哥。

  对他,向来熟捻。此时也不避讳,冲他嫣然一笑,“程哥来啦?坐会?”

  他在我面前坐下,直问,“怎么,没坐台?”

  “这不,正恭候您大驾光临呢吗?”我笑得圆滑妩媚,“您怎么一个人?”

  他被我的戏言调笑,惹得目光炽热,盯住我细看。似乎不在意我问的话,倏忽像是回过神来,“没有,跟几个朋友。”

  “那您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我又问。

  他看定了我,目光中有昭然的喜欢之意,却站起身坐向我的身侧,神情暧昧,“我来这,不就是因为你?小东西,非要明知故问。”他的手惬意地笼上我的肩,神情放松地地靠向沙发,长舒一口气。

  这样的距离让我感到别扭。因为平日跟他坐台向来只进包厢。现在是在大厅,灯火通明,往来人流如潮,众目睽睽。这举动不止令我难堪,唐博丰见了心里也一定不爽。在包厢里关起门来,我怎样*露骨他都看不见,但现在即使是含蓄的清风拂面,对他也一定会变成锥心刺骨的杀伤力。

  我下意识地将目光瞥向他的所在,果然他的身影正向我的方向。眼神和面容模糊。但似乎犀利目光的穿透力极强,有要遥远刺中我的深邃欲望。

  突然我遍体冰凉。

  就在两小时前,我柔顺地依在他怀里,如中邪般喃喃而语:“唐博丰,我愿意试试去做你女朋友”,惹得他甜蜜地微笑着,激|情盎然。不过两小时后,我浓墨重彩全副武装,依偎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故作扭捏之态。
五十八 从良1


五十八 从良

  我实在不敢相信,象他那样的男人,究竟会有怎样的定力,来对这一幕忍气吞声、熟视无睹?又怎么会不再被我激怒?

  开始忐忑不安,如果又激得他心性发狂,可是怎么好。

  程哥对这一切懵然不知,只是更亲密地携起我的手。

  “冰然,我不在的时候,你有没有想我?”

  “有吧?”我满脑子都是那个人即将会盛怒的神情,思绪开始混乱,语气有点结结巴巴,“嗯,没有。”

  程哥哑然失笑。被我的心不在焉弄得心生疑窦,神情认真地盯着我看。过了几秒,深查我心神不定,不由沉声问,“出什么事了吗?你在害怕什么?”

  连他都能看出我心里害怕?那我真是喜怒形于色,太沉不住气了。

  但只能自我掩护窘态,“没事,没什么事。”

  又象要逃避什么似的要求,“程哥,我们进包厢吧。”略沉吟半晌又道,“大厅里,我不习惯。”

  我适合在黑暗的角落里伪装,逃避那炽热目光的追踪。我第一次发现,沉静、对我没有丝毫要求的他,反而让我感到一无是处。我的对错,再无人夸耀批判,却让我自己落入不知名的山谷,孤独地品味着自己的诙谐个性,却心中一片茫然。如果此处有烈火,我愿扑火而去,彻底燃尽我飞翔翅膀中的无力,烧灼我懵懂情怀中的脆弱,留给他满手的黑灰以及一个新生的躯壳,让他得到层层皮毛包裹之内,如婴儿般完美的我。

  他居然爽朗地笑,一手拥过我,“行!开个包厢。”一边拉我走。我下意识地不去看那个角落,但我隐隐察觉,事情有点失控了。

  除了刚出道和吕延春的那次,我再没和一个男人单独地坐过台,也再没遇到过,和一个原本对我充满爱意和占有意味的客人,独处一个包厢。

  当我暗暗感到有些不妥的时候,我已经和程哥双双坐在一个新开的包厢里了。服务生为我们准备好歌舞茶点,一切就绪,程哥向他一摆手,“出去吧,没事不用再进来!”

  因为这句话,我感到有些不安。我对着满屋的静谧宁静,心生不详的预感。

  程哥在我身边坐定,却是一把将我揽入怀里,头紧靠着我的头发,甚是陶醉。

  我没有挣脱。静若处子,动若脱兔。在他的目的不详之前,我不能轻举妄动。

  他轻吻着我的头发,呼吸着我的味道,喃喃地向我耳语,“小丫头,真是让我不由自主地想你啊。”

  我心神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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